第四十七章前往西南基地(本卷終)_宿命傳承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 第四十七章前往西南基地(本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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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個女保安連人帶車,派去了總部大樓保安部中層任職,不再繼續給喻沐開車做安保工作了,畢竟她不是修煉者,xs.
上次出了意外后,老麥讓阿光專程挑了一個年輕機靈的女外門弟子做司機兼保安,全天候跟著喻沐,也和喻沐一塊住在小區住宅里,反正房間有多。
這次歡迎老麥歸來,喻沐挑了一個裝修很傳統、古色古香的飯店包廂吃飯,她知道老麥喜歡傳統的膳食環境。
那個仿古的包廂里只有老麥和喻沐兩個人,點了菜還沒有送上來,老麥先拉過喻沐的左手,變出了一個帶淡灰色花紋的半透明狀玉鐲套在她的皓腕上。
喻沐驚喜地看著左腕上的新玉鐲,差點跳起來道:“麥哥哥,這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嗎?”
“生日禮物”老麥腦子一下沒轉過彎來。
喻沐笑嘻嘻道:“今天是九月五號,明天我就三十歲了。”
“三十歲?這么說三木妹妹以后能自稱老娘了,”老麥看著眼前喻沐那張中學生一般的精致小臉,很難和三十歲的年齡聯系起來。
老麥如此調侃喻沐,她自然尖著嘴巴,猛扯他的衣袖深表不依。
女人喜歡過生日,包括接近而立之年的二十九歲生日,但是沒人愛過三十歲生日,那意味著人到中年,古代傳統中女性滿三十歲,就可以自稱老娘了,之前只能自稱姑奶奶。
喻沐每月到萬金路醫院做身體調理,每月老麥輸一次土系真元,雖然身體先天發育不良沒多大改變,但是對她的軀體現狀還是有很大梳理作用,仿佛凝固了她的生長,不管多大歲數,她永遠停留在十五六歲的年貌。
老麥自從得道修煉之后,相貌一直像三十許人,和喻沐在一起說是大哥哥和小妹妹,也不為過。
老麥再翻起喻沐的右手,拍了一張符紙在她手掌上,然后讓她用右手去轉動左腕上的玉鐲。
喻沐右手虎口碰觸到玉鐲,身體內老麥輸入的真元力和手掌上的符陣讓她感覺到,這個玉鐲里面是空的。
她很驚奇地問:“好奇怪耶,玉鐲里面好像是空的一樣。”
老麥滿臉笑容,叫她手握玉鐲去碰觸餐桌上擱著的那個用藤花籃盛起的怪木盆景,一下便不見了蹤影,倒是嚇了喻沐一大跳。
她再握著玉鐲一感覺,原來盆景裝進了玉鐲里面,還在一個角落里呆著,不禁欣喜道:“這個玉鐲好神奇,還能裝東西,以后我不用天天提著花籃盆景了。”
然后,她再試去碰了一下座椅,那一大張座椅一下也放了進去,不由的笑嘻嘻道:“以后偷東西可方便了,一碰就收進去了,額,不過碰什么,收什么進去,不小心碰到別的什么都收進去怎么辦?”
老麥哈哈笑道:“單獨碰是收不了的,你必須用右手握住玉鐲,才能收進去、取出來。”
喻沐試著把剛才收進去的座椅取出來,拍著小手笑道:“哇,好好玩呀。”
她于是不斷地把手包放進去,再取出來,玩得不亦樂乎,老麥也由得她熟習著,直到餐廳服務員端菜上桌為止。
吃過晚餐,老麥和喻沐回到小區樓中樓住上一夜,次日早晨,老麥和董專員聯系過后,下樓在小區門口等車。
八點半鐘,一輛掛著軍牌的進口普拉多越野車開來,老麥上了車后座一看,除了駕駛座穿軍裝的小年輕司機,只有董專員穿著便裝也坐在后座。
老麥剛一坐好,董專員便開口小聲問道:“修煉得怎么樣?”
他是靈眼異能者,除了天賦使然,后天也是需要修煉的,只是不像修真那樣需要功法和材料,推己及人,也覺得老麥經常出門進山修煉并不奇怪。
老麥露出牙齒笑道:“多少有點進步。”
董專員問道:“能搬動一座大山嗎?”
老麥失笑道:“你當我是巨型推土機哇,能搬動幾塊巖石算不錯了。”
董專員道:“那種山體內的巨石,你能夠移動嗎?“
老麥隨意道:“山體露出地表來的大石塊,稍稍挪動挪動,再撬起來一點,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其實老麥搬動幾座大山翻來覆去都不費勁,但是表面上作為控土異能者,他可不敢顯露這么大的能耐,只能看著董專員的臉色,一句句試探著說。
董專員聽完他這么說,想了想,仰頭靠在座椅頭枕上不再說話了。
那輛越野車飛快地通過機場高速路,來到本市民航機場,卻沒有開進去,反倒繞到一邊的山后去。
老麥知道那邊不遠有一個地方軍用機場,便有點訝異地看看董專員。
董專員依然頭枕著座椅,閉著眼睛,緩緩道:“307,你賺了,我申請了軍用專機送你過去。”
“去哪?”
“西康那邊的石山區。”
老麥聞言一愣,建國后除了史書上的記載,基本上沒有西康這個說法了,那一帶指的是川滇藏之間,早被撤銷分割掉的民國時期一個舊省份。
董專員仿佛知道老麥心中想法似的,隨口道:“行政上西康早沒有了,但在軍事上,我們依然保留著這個稱謂。”
老麥聽他這么說,就知道那邊有著很重要的軍事基地,除了用數字做代號外,一些似是而非的地名稱謂也是必須保留的。
川藏交界的高原地帶,冰峰之下有大片的石山區,植被都是稀稀落落的,猶如冰河劃過的高原上,全是巖石多于泥土的丘陵山脈,多數地區荒無人煙,只有山間的河流側畔有路可走,而且還是很險峻的山道,一壁是懸崖,一壁是深谷,冬天靜水流深,夏季怒濤奔涌,有時連橫跨河間的鐵索橋都沖垮,望之令人膽寒。
老麥和董專員在地方軍用機場,上了一架雙螺旋槳的教練機,飛機很陳舊,機身也沒有任何標識顯示屬于軍事用途。
老麥在拉上氧氣面罩前,乜斜著眼問了董專員一句:“這是專門送我去的軍用專機?”
董專員聳肩做了個無奈表情,干笑道:“臨時臨急,事急從權,一時沒有別的飛機了。”
倆人坐好扎上安全帶,前座的飛行駕駛員請示首長是否可以起飛,得到董專員應允后,和機場指揮塔照例對答一番,飛機便即啟動,慢慢滑行到跑道去起飛。
這架舊飛機穿過氣流層時,有點顛簸搖擺,讓老麥想起了一部黑白反特舊電影里的場景,一個老特務喝多了,用手上比劃著飛機翻飛的動作,鼓著眼珠噘著嘴,對打入敵人內部的我軍偵察員神秘地說:“臺灣來人了,坐飛機來!”
飛機飛行了好幾個小時后,進入了西南邊陲石山區,便降低了飛行高度,從云層之上鉆出來,在崇山峻嶺間做低空飛行。
老麥自從上了飛機,一直穿著飛行服裝,戴著連接氧氣瓶的面罩,和同樣裝束的董專員并肩坐著,沒有無線電通話連接,相互說不了話,俱各默默無言幾個鐘頭,靠著椅背,睡沒睡著也不知道。
舊飛機進入石山區后,低空飛行沒過多久,在一個巨大的山谷上盤旋了幾圈,便在一條看似簡易的砂石跑道上降落。
飛機趔趄著最后停穩后,有穿著機場地面服裝的飛行輔助人員搭梯爬上來,拉開艙蓋,幫他們解開安全帶,將倆位首長扶出機艙,畢竟是兩位秘密部隊高級校官,有這些服務也是應該的。
機場地面上還停著一輛涂滿黃灰迷彩色的七座沙漠王子越野車,車前站著一個身穿迷彩裝的中年軍官和兩個青年軍人。
老麥眼神很好,一眼便看見中年軍官的領章有一顆星,是一個少將,兩個青年軍人一個是上尉軍銜,估計是個參謀,另一個是上士,大概是警衛員。
董專員伸手一帶老麥快步上前,向著那位迷彩服少將立正敬個軍禮道:“報告104首長,部屬203、307向您報到,請指示!”
老麥不習慣地也跟著董專員舉手敬禮,右手手指還彎曲著,活像戰爭電影里軍官敬的軍禮。
只見身材敦實的104首長對著董專員回了個軍禮,卻向老麥徑直伸手過去,和他緊緊握手,咧嘴大笑道:“麥處長,第一次見面,歡迎歡迎啊,哈哈哈。”
老麥恭聲笑道:“首長您好,讓您親自來接機,太辛苦了,”他一時間仿佛回到了在政府機關工作時,面見上級領導的場合。
“不辛苦不辛苦,倒是讓你坐這破飛機受累著了,來,我們先上車回基地吧。”
104首長拍拍老麥肩膀,隨即延客上車,七座的沙漠王子坐上五個人倒是綽綽有余,越野車子很快啟動絕塵而去。
該車正式名稱叫陸地巡洋艦(landcruiser),只因地盤密封性能優越,越野車飛快地一道煙開進了山谷,后頭騰地揚起大片沙塵,卻是沒有一丁半點滲進車廂里,乃是老麥唯一稱道的日系車。
此行竟然有部隊首長親自來迎接,事后老麥聽董專員解釋過,知道他們這些不入伍的流動戰隊編外人員,一個個都是國內異能界的大拿,參加進來的很多人為部隊完成了不少很艱難的任務,就算是部隊主要首長也都是拿他們當貴客看待,從來不會怠慢半分。(前傳卷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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