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傳承_第三章先敗一人影書 :yingsx第三章先敗一人第三章先敗一人←→:這時,忽聽木青子失口道:“哎呀,是為兄忘了,大家都勢在必得的藥材,一旦有人提出過多的需求,便會遭到其他宗門車輪戰圍攻的。
“是嗎?”老麥咬咬嘴唇,心底驀地升起一股好勝之心,作為不到兩年便達到半步金丹的純土系傳承修煉者,他不信斗不過那些白活了二百五的糟老頭子,就算車輪戰也要奉陪到底。
突然,他的耳際劃過一聲悶哼,仿佛是遠處有個功力深厚的人故意給他傳音似的,不過老麥暗暗掂量一下,傳音者其修為似乎并不比他高。
在斗法會的現場上,不管眾人是否認為老麥過于狂妄自大,也算是金石宗已經報過了數,接著仙道宗、長生宗各自站起一個老麥從沒有見過的白胡子老道,用神識一探之下,赫然全是筑基大圓滿巔峰,半步金丹的修為。
這兩宗出戰的人選也和老麥一模一樣,都是提出要分潤一半的數量。
再下一個站出來的是天機宗門人,也是一個筑基大圓滿的道袍老者,只是沒有達到頂端半步金丹的修為,也沒有再提出要一半的量,只報數說要四分之一。
剩下最后一個是華元宗,半晌沒有動靜,只見一直坐著沒有站起來的滕幾刀拱手強笑道:“我華元宗放棄本次比斗了,最高修為的只有我一個半步筑基大圓滿,上去也是炮灰,本宗這回也就不參與了,各位請便。”
報數完畢,作為僅剩的第三方裁決人華元宗主滕幾刀宣布比斗雙方派人上臺,只見老麥從身邊撿起一塊塊頭甚大的板磚,站起身向斗法臺走去。
老麥近來將筑基大圓滿時顯示的土系法術書瀏覽了個遍,發現沒有什么攻擊性法術,就連那兩個叫什么用摧不休和萬獸無韁的,也要借助外物施術,他全都練過。
他想著斗法會總要有點趁手的法器,也沒有其他轍,便在外面專撿了好些夠硬夠重的磚塊、巖石、水泥墩什么,用真元力反復捏在一起,捏成一塊板磚的樣式,用物理方式煉制成一件法器。
這段時間以來,老麥也不知捏了多少物事進去,那塊板磚變得黑黝黝的,拿在手中怕沒有成噸重才怪,一只手這樣握著,估計只有他才能拿得動。
除了如此物理性質的揉捏壓縮成型,他還設法融進了些許法術,還打上一點很基本的禁制,也是他開始研究陣法的小成果,能夠放大縮小,變化形狀,還能分離合并,這才算是煉制的法器 老麥手持黝黑色的大板磚走上斗法臺,看到四方臺子中央有個蒲團,便在那里盤腿坐下,抬起頭看對面臺子。
對面的斗法臺中央也自坐下一個老道,老麥看了看認出是方才出過言的天機宗門人。
只見那老道拱手道:“見過道友,貧道空靈子不才,恕先僭越。”
一邊說著,一邊捏幾手法訣,另一手甩出八面小旗,倏地飛過倆臺子相隔的空地,成弧狀插在老麥斗法臺的前方。
然后,那老道空靈子雙手飛揚像打太極拳一般環著舞動起來,下盤卻還穩坐在蒲團上,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老麥右手掂著自制板磚法器,正想看清楚對方手舞足不蹈的,準備放什么玩意出來,忽見眼前景色一變,對面的臺子和周遭環境全然消失,一座陰森森、遮天蔽日的深山老林出現自己的四周。
只見林子里,密密麻麻地長著無數一人合抱不過來的古樹,老麥眼睛還沒適應光線的變化,只聽密林里隱約有人粗著嗓子呼喊:“順山倒嘍——”
驀地,聽聞一陣大樹折斷的嘎吱聲響,一棵粗大的巨樹擦著其他樹木梢頭,直直沖老麥坐的方位倒下來。
老麥嚇一跳,忙跳起來往側旁躲去,卻聽再一聲“順山倒嘍——”又有一棵巨樹朝他躲過去的方向砸下來。
他趕緊往后退幾步,只聽那喊山聲一句接一句地急促起來。
“順山倒嘍——”
“順山倒嘍”
“順山…”
老麥隨著越來越密的伐木喊山聲,左支右拙躲著照頭砸下來的一棵棵巨樹,不覺又退多幾步。
忽然退后的那條腿驀地一踩空,他趕緊身體前傾穩住,沒有往后摔下去,心中一凜,想到自己已是著道。
本來就是兩座臺子之間的空地,你嘛哪來的深山老林,天機宗那個來斗法的老道空靈子,定然是施展了幻術。
聯想起那老道先發制人拋出的八面小旗,有可能是陣旗,看來他是先布下一個幻陣,老麥使力穩住了身形,迎著撲面而來的巨樹走去,果然,那棵巨樹才到跟前,便一閃而過消失無蹤。
老麥無視那些倒下的樹木,幾步回到蒲團處,突然聽到一陣與適才不同的樹倒風聲,抬頭看時,卻見一根粗大的原木劈頭落下來,沒有樹皮和枝葉,不像剛伐下來的,卻像是真的木頭。
老麥氣息一窒,遂把心一橫,連法訣也忘了捏,一下把手中的板磚直直朝空中的粗大原木砸去。
他在近日以來,丹田中液化真元已經壓縮超過三分之一,肉身也凝實很多,右手很有一把子力氣,成噸重的物事都能隨便掂著玩。
他這下用小時候擲石子打飛鳥的手勢,黝黑板磚飛將出去,正中那根兜頭砸下來的粗木,只聽嘣的一聲,粗木一下就被砸飛掉到一旁。
老麥心里有些惱火,也暗嘆自己毫無斗法經驗,看到顯然是法器的原木掉到自己的臺子外面,一時沒有動靜,便估量一下對方臺子的距離,捏個法訣,把板磚往空中拋過去。
那板磚快速飛向空中砸過去,在飛行的過程中,還一邊變大起來,最后成了一塊門板大小。
由于幻陣還在,老麥身處幻境深林中,看不見對面的景象,只聽得對面臺子上,似有一種石板撲地一聲砸中藤籃的聲響。
深山老林的幻象忽地消散開來,大片古樹山林立時不見蹤影,老麥視野一下恢復,已能看到真實的斗法場景。
卻見到對面斗法臺中央,自己那塊板磚化成的石門板斜斜壓住一個藤兜,里面貌似便是那位天機宗的空靈子老道,正在掙扎不起。
那只藤兜估計是一個防御法器,突然間這么大一塊石板兜頭砸將下來,空靈子一時間無法躲避開,只好祭出這個法器護住自己,可也沒想石板會這么重,直壓得他縮在藤兜里鉆不出來。
一般修真者如果不煉體,專修真氣真元法力的話,身體氣力比尋常練武之人好不太多。
老麥這塊變形板磚可是有著成噸重,就像一輛小轎車一般的重量,赫然壓住被罩在藤兜里的天機宗老道空靈子,他自然無法掙脫出來。
當然,他也可以使用其他法術頂開石板,可是老麥功力比他高,石板砸著他,還能繼續施法加重力道,到時一樣無法擺脫石板的重力。
這時,只聽得退出本次斗法專做第三方仲裁的滕幾刀揚聲道:“這場比斗,金石宗完勝,”然后,他準備宣布本場剩下的兩宗相互進行比斗。
老麥聞言道明自己獲勝,便收回石板,讓羞慚的天機宗空靈子脫身離去,正想退下斗法臺,忽聽一聲“道友且慢”傳將過來,不禁有點愕然地抬眼看去。
四宗參加比斗,按規定得先倆倆相斗,爾后勝者與勝者,敗者與敗者再行比斗,最后再決一場確定藥材份額的歸屬。
只見喊“且慢”的便是長生宗那位半步金丹白胡子老道,他從自家看臺一步踏到空中,仿佛腳下顯出了一小片云狀的水氣,一下便滑到天機宗空靈子剛離開的斗法臺上。
站到斗法臺中央的長生宗老道抱拳道:“貧道長生宗水玄子,見過道友,老道我見道友功力深厚,一時技癢難耐,欲向道友討教一二,萬望不吝賜教。”
老麥一聽聲音有點熟悉,很像方才在他耳邊傳音冷哼那位,這回他不用木青子提醒,便已知這三宗定是要玩車輪戰,便沉著臉回身坐下。
十多二十年的讀書做官生涯看似把老麥身上的棱角已經磨掉,可是一旦觸怒他,小時候經常結伙打群架打出來的光棍勁,便勃然冒將出來。
長生宗水玄子在斗法臺中央的蒲團上,緩緩坐下道:“貧道比斗若是輸了,我宗當即放棄對聚元丹主藥的需求。”
這也是打擂臺式車輪戰的規矩,主動參加車輪戰,輸者必須完全放棄自己的需求,否則的話,輸家還能厚顏分上一份,人人都會效仿了,沒有規矩那豈不亂套。
這也是老麥第二場比斗,自己的經驗還是不足,面對同階對手,仍然沒有先發制人的法子,于是便抱拳道:“水道長,先請出手。”
他說這話,仿佛是在宣示一個上一場勝者的大度,看上去貌似信心滿滿,卻讓對方臺子上的水玄子心中冷笑一聲,暗道,老道就怕你不讓我先出手,給你那墓碑先砸過來,道爺我就會陷于被動。
只見水玄子一手捏法訣,另一只手劃出一個又一個圓圈,須臾間,空中驀然出現一片銀光閃閃的亮點,依稀還伴隨著細微的碰擊聲。
那些亮點自天而降迅速臨近,就像突如其來的滿天冰雹,一下便籠罩住老麥盤坐的臺子。
“這是漫天冰錐術!”
不知在哪個看臺上,有人驚訝地叫了一聲,幾乎所有看臺的修煉者見之,俱各都有一種被震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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