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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吃飯

六零嬌寵紀_影書  :yingsx←→:

  你想想,同樣是豬肉燉粉條,你那碗里一片精瘦的豬肉,人家碗里可能就有三四片,還是油水最足的肥肉,這些都掌控在盛飯的人的手里,只要動作隱蔽些,把豬肉蓋在粉條底下,誰發現的了啊。

  因此,村里的女人幾乎擠破頭都想往廚房里擠,做大鍋飯可比在地里干活輕松多了,還能趁做菜偷偷先吃幾口好的,那就是個金餑餑般的工作啊。

  現在在廚房做飯的一共有五個,一個是他們生產的的大隊長苗鐵牛的媳婦兒黃秀花,一個是副隊長趙青山的妹妹趙青水,一個是隊上林會計的閨女林玉紅,再有就是顧雅琴,剩下最后一個是隊上出了名的困難戶王三家的,王三原本是村里的獵戶,在上山的時候遇到熊瞎子死了,留下一對老夫妻,年輕的妻子和四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妻子在丈夫出事沒多久就跑了,兩對老夫妻拉扯四個孩子,日子過得著實艱苦,這不,四個孩子中最大的王大妹稍微大一點,大伙就通融讓她來食堂幫忙,想要讓他們的日子松快點。

  王大妹雖然年紀小,可是干活賣力,什么臟活累活都搶著干,原本那些沒爭過她,被搶了這么個肥差的婦人也就沒話可說了。

  “帶著孩子來廚房,也不知道是來干活的,還是來添亂的。”

  顧安安還小,家里人又在地里干活,把孩子交給大房二房的孩子照看,顧雅琴又不放心,只能用布條把孩子纏在背上,好把兩只手空出來干活。

  這年頭,家家戶戶都是這么過來的,大的帶小的,沒有大的幫忙,就自個兒背身上下地掙工分,誰家的日子都不輕松。

  剛剛開口說話的是趙青水,她長得不漂亮,皮膚有些黑,臉型是國字臉,正正方方的,塊頭還有些大,晃一眼看上去,就和村里的漢子沒什么區別。

  趙青水的哥哥是生產隊的副隊長,覬覦隊長的位置很久了,和苗鐵牛私底下有些不對付,苗翠花是苗鐵牛的妹妹,當初顧雅琴能進廚房,除了顧老爺子本身在村里的威望,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苗鐵牛這個舅舅在里頭幫忙。

  趙青水一向就看那些妖妖嬈嬈的女子不順眼,加上私底下那些小九九,只要找著把柄,就要嘲諷顧雅琴一頓。

  “趙青水,你也是要嫁人的姑娘了,難不成以后還不下崽不成,現在是雙搶,哪戶人家有多余的人手來看孩子,你剛剛那話,有本事當著全村人的面說說,也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

  黃秀花是苗鐵牛的媳婦,自然也就是顧雅琴的舅母,她和苗翠花這個小姑子臭味相投,都是小豐村出了名厲害的婦人,對于趙青水這種一點段位都沒有的小姑娘,一點都不放在眼里。

  顧雅琴感激地看著舅母一眼,那敬佩的小眼神更是讓黃秀花自信心爆棚,向顧雅琴使了個眼神,表示一切都有她呢。

  趙青水長得不好,因此在找對象這件事上尤其艱難,現在已經二十六了,在農村,那就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偏偏她心氣高,一般的男人還看不上,因此一直拖到了現在。這些年,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趙青水也拖不下去了,就是她哥不介意,嫂子也不愿意小姑子一直在家呆著啊,沒辦法,趙青水找了個同村的,勞動力多的人家,雙方已經訂了親了,就等農忙過后就結婚。

  趙青水雖然年紀大了,長得不好看,可是身體結實,還有趙青山這個靠山,只要要求不太高,還是有人愿意娶的。

  這婚事是定下了,可這趙青水對于那個未來的丈夫,還是有些不滿的,在看到顧雅琴的時候,這不滿就到了頂峰,要知道,這顧建業當年可是小豐村大多數女孩子心里最佳的丈夫人選,偏偏被顧雅琴這個專吃窩邊草的兔子給叼走了。

  趙青山不喜苗家人,趙青水對顧建業有好感也只能瞞著,這也是她為什么常常找顧雅琴麻煩的最大原因。

  美色誤人,那不一定是女色,男色有時候,也會惹麻煩的。

  “苗嬸,青水姐這話也不是有意的,是吧,青水姐。”

  一旁切著菜的林玉紅過來打圓場,她和她老子一樣圓滑,每次苗鐵牛和趙青山有爭執的時候,都會出來打圓場,兩不相幫,又兩邊都不得罪,偏偏因為做事手段圓滑,大伙都還念著他的好。

  “哼。”趙青水冷哼一聲,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黃秀花聽林玉紅開口了,也沒多為難趙青水,笑著拍了拍林玉紅的手背,“苗嬸知道你這孩子心善,懂道理,哪像某些人。”黃秀花說笑中帶著機鋒,氣的趙青水面色鐵青。

  “也不知道將來哪個有福氣能娶你做媳婦,不過也不愁,玉紅你模樣標志,恐怕到時候,還有那福氣嫁到城里去呢。”黃秀花對著林玉紅說笑道,在捧她的同時,還貶低了趙青水一把。

  再怎么精明,也只是個未出嫁的姑娘,林紅玉還沒把她爸的本事學的十足十,低著頭羞紅著臉,沒見到那趙青水,把她也嫉恨上了。

  顧安安安靜地趴在媽媽的背上,看著這幾個女人的勾心斗角,看來這個小小的村子也不是那么和諧的,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些淳樸的農家人也不例外。

  廚房忙活的差不多,地里干活的人也陸陸續續過來了。

  “雅琴啊,你把安安給我抱會兒吧。”苗翠花看被媳婦綁在背上的孫女,那叫一個心疼。

  “不用,我不累,安安可比她兩個哥哥乖多了,都不鬧人,給我省了不少事。”顧雅琴一邊幫著盛飯盛菜,一邊對著婆婆笑著說到。

  “那是,咱們安安能和一般孩子一樣嗎。”苗翠花瞪了媳婦一眼,她們家安安多乖的孩子啊,必須和那些臭小子不一樣。

  趴在顧雅琴背上的顧安安聽著媽媽和奶奶這么夸獎她,心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作為一個有上輩子記憶的人,她再怎么樣,也會和一般孩子有所區別,比如說小孩子喜歡哭鬧,顧安安就不會,頂多就在拉了尿了的時候響警報通知一聲,偶爾被兩個哥哥捏臉揉胳膊折騰煩了,也會假裝哭幾身,其他時候,她都是很安靜的孩子。

  在她看來正常的表現,在顧雅琴和苗翠花眼里,那就是不一般了,對她的疼惜喜愛也就更盛了。

  最后,苗翠花還是從媳婦手里接過了寶貝孫女,顧安安一點都沒在意老太太忙了半天,有些汗臭的氣味,十分親熱地張著手朝老太太湊了過去,一邊甜甜的笑著,咧著嘴,露出粉嫩的牙床。

  雖然只有短短一個多月,可是顧安安覺得自己已經有被寵壞的跡象了,沒事就喜歡被家人抱在懷里,黏著他們,聽他們訴說對自己的喜愛。

  顧安安將腦袋湊進苗翠花的懷里,想著,自己要是真的被寵壞了那該怎么辦啊。

  “咱們安安喜歡奶奶。”苗翠花看著黏著她,兩只白嫩的小手揪住她的衣領不放的小孫女,心軟的一塌糊涂。

  她端著飯碗,抱著孫女走到顧家人坐著的那張桌子上去,顧家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走了過來,他們的飯菜都是找顧雅琴盛的,稀飯比別人更稠,菜量也更多。

  因為現在是雙搶,食堂的伙食可比以往豐富多了,雖然不能奢侈的吃干飯,但是粥卻比以往熬的濃稠了很多。

  今天的菜有兩道,一道豇豆炒咸菜,一道土豆燉雞塊,隊上為了犒勞社員,特地殺了兩只公雞,攙著土豆煮了整整兩大鍋,這雞肉塊切的很小,幾乎每塊就只有指甲蓋那么大,不過對于村民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土豆吸飽了雞肉的鮮味,也極其可口。

  大伙一坐到椅子上,就稀里糊涂快速喝起了碗里的粥,就等喝完去盛第二碗,生怕吃的慢了,就別搶光了,狼吞虎咽的速度,一個個吃飯就和拼命一樣。

  顧安安還是個喝奶的奶娃娃呢,看著醬汁濃稠,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土豆雞塊,忍不住口水直流,這只能看不能吃,對于一個上輩子死于胃癌,在彌留的那段日子幾乎就沒好好吃過東西的人來說,實在是天大的折磨啊。

  此時的顧安安已經快八個月大了,早就已經學會了翻坐爬,因為吃的好,小手小腳老有力了,不過此時的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四肢揮舞著,累的滿臉通紅,就是翻不了身。

  因為天氣逐漸轉冷,孩子的抵抗力又是最差的,即便是待在燒的暖和的炕上,顧雅琴也總是把閨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顧安安此時穿了三件衣裳,一件貼身的純棉小內衣,兩件手工織的毛線衫,待在燒的暖暖的火炕上,這樣的溫度剛剛好,等去了外頭,顧雅琴還會替她再穿上一件棉背心和一件厚實的大棉襖,再帶上帽子和圍巾,不把她裹成一個球不罷休。

  現在穿了三件衣裳,抬手抬腳都有些費勁,更別提翻身了。

  顧安安瞪了眼罪魁禍首,放棄了抵抗,干脆閉上眼睛裝做睡覺的模樣。

  “大哥,妹妹咋不翻了呢?”

  顧向武推了推一旁的哥哥,他和顧向文現在最大的愛好就是看妹妹翻身,每次看到她費盡力氣,好不容易翻過身來打算到處亂爬的時候,把妹妹再翻回去,看到她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懵逼的小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顧向武想伸手戳戳妹妹肚子上的那坨軟肉,被顧向文一巴掌拍開:“妹妹可能已經睡了,讓妹妹好好休息,等妹妹醒了咱們再陪她玩游戲。”

  顧向武一向都是聽這個雙胞胎哥哥的話,點點頭,看著閉著眼睛似乎睡得很香甜的妹妹,點了點頭,略帶可惜:“那好吧,咱們就等妹妹醒了再陪她玩。”

  閉著眼睛假裝睡覺的顧安安滿臉黑線,這是陪她玩嗎,這分明就是玩她啊。

  她是大人,不能和那兩個小屁孩計較,顧安安在心中安慰自己,只求這兩個大魔王趕快離開。

  顧向文和顧向武看到妹妹睡熟了,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從柜子里拿出裝餅干糕點的鐵盒,拿出幾塊小餅干和幾顆水果硬糖放兜里,又仔細地幫妹妹把火炕邊上的圍欄給圍上,就興致勃勃的下炕打算去找小伙伴玩去了。

  炕邊上的圍欄是苗翠花在請木匠做家具的時候特地讓他打的,為的就是防止在大人有事離開屋子的時候,防止孩子從炕上掉下來,在顧安安學會了爬之后,這圍欄幾乎一直都是圍著的,依她的小身板,根本就爬不出去。

  顧向文和顧向武走的急,都忘了把餅干盒放回去,顧安安睜開眼,確定人走遠了,聞著餅干盒里糕點的奇妙香氣,拍了拍自己肥嘟嘟的小肚皮,她什么時候才能吃正常的食物啊,連喝八個月的母乳,她都快喝反胃了。

  顧安安此刻是真的有些累了,聞著那香噴噴的餅干香,漸漸的,裝睡還真差點變成了真睡,只是沒一會,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她邊上響起,顧安安猛地睜開眼,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兩只老鼠,不知什么時候爬到了炕上來,正朝著那個沒有蓋上蓋子的餅干盒爬去。

  “黑妞,你看是餅干,我好久都沒吃到餅干了,今天咱們有口服了。”

  “閉嘴黑胖,趕緊地趁沒人過來把餅干拖回窩里去。”

  顧安安眨著眼,記起了這是她幾個月前雙搶的時候,在田壟邊看到過的那兩只老鼠,說來也奇怪,其它小動物的聲音在她耳朵里還是正常的動物的叫聲,唯獨眼前的這兩只老鼠說的話,她卻能聽懂,也不知眼前的兩只老鼠是不是有什么特別之處。

  六個多月過去,顧安安的金手指也有了一定的進步,和她初步猜想基本相同,她控制動物的能力似乎真的和她的精神力有關,而且那個精神力,可以通過鍛煉擴大。

  一個夏天過去,顧安安已經可以同時控制十只蚊子了,在夏天過去蚊子消失后,她又將目標放到了螞蟻上面,現在她能控制的最大動物是天牛,可惜只能同時控制三個,而且超過半個小時,就會出現頭暈惡心的癥狀。

  看著那兩只正朝餅干盒進攻的老鼠,顧安安想著自己或許可以試著操控眼前的老鼠試試。

  “黑妞,你看,那不是那個人類的肥崽子嗎?”

  正朝著美食進攻的黑胖感覺腦袋刺刺的,扭過自己肥嘟嘟的腦袋,朝一旁盯著他看的顧安安看過去,這只老鼠的記憶里顯然超乎尋常,居然也認出了只有一面之緣的顧安安。

  六個多月過去了,當初卡在洞口被勒令減肥的小老鼠越發豐滿了,肚子上的肉晃晃蕩蕩的,可見這減肥效果十分失敗。

  顧安安聽到這一聲肥崽氣的五官都揪成了一團,她那是嬰兒肥,遲早都會瘦的,反倒是眼前這只蠢鼠,小心再次卡到洞口,被后頭那只小瘦鼠一腳踹進去。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又把洞給堵了?”

  名叫黑胖的小肥鼠綠豆大的眼珠子閃著敬佩的眼神,一溜煙跑到了顧安安的面前,滿是好奇地看著她,眼里還有一絲得意,仿佛能卡著洞,是一件多么令人自豪的事兒。

  “啊——”

  顧安安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剛剛的那番話只是在心里頭想著的吧,眼前的這只老鼠能聽得見?

  “黑妞,你看這肥崽聽得懂咱們的話。”

  黑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對著一旁正兢兢業業鉆餅干盒偷餅干的兄弟說到。

  “聽得懂咱們的話?”

  已經鉆了半個腦袋到餅干盒的黑妞鉆了出來,好奇地一溜煙跑到黑胖的邊上。

  湊近了看,顧安安才發現那兩只老鼠似乎并不是純正的黑色,還帶著些黃褐色的毛發。

  “肥崽,你聽得到咱們講話嗎?”

  那只叫黑妞的老鼠對著顧安安問道,小黑眼睛眨巴眨的,帶著些許好奇,可能是因為此時的顧安安沒有什么威脅力的原因,兩只老鼠一點都不害怕,尤其是黑胖,都快黏到顧安安的眼皮子底下了。

  顧安安點了點頭,試著在腦袋中想象和它們的對話。

  “還真有人類能聽得懂咱們的對話。”黑妞也懶得偷餅干了,一屁股坐在了顧安安的面前。

  “你——”

  黑妞正想再問問,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朝著屋子越來越緊,兩只小耳朵抖了抖,朝著靠在顧安安肥嘟嘟的小手掌上舒服的攤著的黑胖吼了一聲,黑胖戀戀不舍的從自己新發現的坐墊上爬了起來,跟著黑妞往炕下爬去,邊爬,還邊有些不舍的看了眼餅干盒。

  “我改天再來找你,人類的小肥仔。”

  還沒等顧安安說自己不叫小肥仔,兩只老鼠就鉆到了衣柜底下,似乎就是從那里挖洞鉆出來的。

  還沒等顧安安想明白這新屋子怎么也有老鼠洞,就聽到了衣柜底下傳來一聲熟悉的叫嚷聲:“死黑胖你又把洞堵了。”

  那是黑妞的聲音,顧安安想到雙搶那天看到的場景,忍不住笑的肚子疼,感覺以后有了這兩只小老鼠,自己的日子似乎不會無聊了。

  現在還不能下地的孩子,也是和大人一樣的伙食,而且吃起來,那兇猛勁兒比起那些在地里做了半天活的大人也沒什么區別。

  “把雞塊給我。”

  顧向國惡狠狠地對著一旁的幾個堂妹說到,沒等她們的回答,就伸著筷子,在她們面前的碗里一陣攪和,把所有的肉塊都夾到自己面前的碗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顧向國是顧家的長孫,今年六歲,前頭還有一個八歲的姐姐顧紅,他的腦袋圓滾滾的,可能是因為現在吃大鍋飯,每天都吃的飽飽的,看上去白白胖胖的,還算可愛,可是這驕縱蠻狠搶食的模樣,把這一絲可愛,揮霍殆盡。

  前段時間,一直都是咸菜饅頭,或是白菜粉條,都是沒什么油水的,顧安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一幕,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最小的顧麗今年才三歲,勉強能自己吃飯,看著面前的幾塊被大堂哥搶走,癟了癟嘴,大有要哭出來的架勢,卻被一旁的田芳用筷子拍了下嘴。

  “哭什么哭,再不吃飯小心連粥都沒得喝。”

  女兒受了委屈,當媽的就像沒看到一樣,以往懦弱的田芳,在幾個女兒面前卻強硬了起來。

  顧麗小聲的抽泣,卻不敢哭出聲來,留著淚吧嗒吧嗒地喝著面前的糊涂粥,只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似乎生怕就如她媽說的那樣,吃的慢了,堂哥會把她碗里的粥都倒走。

  周圍的人對這一幕見怪不怪,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碗里的東西,顧安安惡寒,想不明白為什么。

  重男輕女?可是大房的大堂姐顧紅依舊美滋滋的吃著自己碗里的肉,還從她弟弟的碗里搶過來一塊雞塊,而她的父母看上去也十分疼愛她,奶奶更是把自己當成手中的寶,所以二房的幾個堂姐為什么就苦哈哈的和小白菜似得?

  顧安安來的還不久,對這個家的了解也不算太多,今天的這一幕,讓她覺得那三個堂姐真的挺可憐的,可是她這小小的身板也做不了什么。

  “爸爸——”

  正午的時候日頭最大,村里人都在自個家里午睡,養足精神好下地,家里的土炕上已經鋪了蘆葦桿編的草席,顧安安穿著個小紅肚兜,屁屁上裹著個尿戒子,身上光溜溜的,四肢敞開霸道地占據了炕上最中心的位置,顧向文和顧向武就睡在她的左側,顧雅琴拿著一個蒲扇,眼睛閉著,側著身,有一下沒一下地替孩子們扇著風,顯然已經快睡著了。

  這七月的太陽實在是毒,顧向文兄弟倆怎么都睡不著,眼睛烏溜溜地打著轉,看著妹妹睡得香甜,口水還不自覺的從嘴角溢出來,十分有兄妹愛的拉起她肚兜的一角,用那肚兜替她把口水抹干凈,沒一會,這肚兜就濕噠噠的,上頭全是她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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