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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嬌寵紀_影書  :yingsx←→:

  顧安安就這樣被三個人六只眼睛盯著,臉皮再厚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干脆閉眼,當做睡覺,心里卻開始思考剛剛發生的那些事。

  她記得自己剛剛似乎控制那只蚊子做了一系列動作,但是忽略了自身越來越混沌的意識,剛剛仿佛撕裂般的腦部疼痛不是錯覺,顧安安能肯定自己不是吃熱,據她的初步估計,剛剛造成混亂的原因,極大可能就是這個重生附帶的金手指。

  顧安安想著,可能操縱動物并不是那么簡單,就像有些修真異能小說中寫的那樣,操控動物需要精神力,剛剛那般頭痛欲裂,極有可能是精神力透支的結果。

  這么想著,顧安安忍不住皺了皺眉,不知道這精神力能不能鍛煉,不然,要是控制一個米粒大的蚊子就廢了,那這金手指豈不是雞肋。

  想是這么想,可是顧安安已經十分慶幸了,有疼愛自己的家人,比一百個金手指還讓她來的開心,至于這個異能是不是雞肋,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了上輩子的經歷,顧安安想的比大多數人都開。

  “今晚叫大家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顧家的堂屋里,坐了滿滿一屋子的人,除了顧家人以外,小豐村的大隊長,苗翠花的親大哥田鐵牛,會計林伯,以及顧保田的親大哥顧保山以及弟弟顧保林也都坐在上首的位置。

  “爸,媽,這是出啥事了?”顧建軍不知道中午發生的事,有些納悶父母如此鄭重的原因,也忽略了妻子王梅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在。

  分家是大事,顧家所有的小輩都到場了,包括還是奶娃娃的顧安安,正窩在她媽的懷里,好奇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沒什么大事,就是我和你爸年紀也都大了,想早點考慮好以后的事,趁咱們兩個老的還在,把這個家先給分了。”

  苗翠花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卻讓大房和二房的人臉色大變,顧建業對這個消息沒什么意見,畢竟怎么樣都不會虧待了他,反而對他們一家來說,分家還是件大好事呢。

  “分家,媽,怎么忽然就要分家了呢。”

  顧建軍的臉上有些緊張,在小豐村,很少有父母雙方都還活著就給孩子分家的,很多人家,子輩都已經當爺爺了,只要上頭兩個老人還在,依舊一群兄弟住在一塊,當然也有那些兄弟不和睦的,早早就鬧開了,父母沒辦法,就替孩子分家的。

  顧建軍自認為他們三兄弟感情挺好的,遠遠沒到要分家的地步啊。

  “我和你媽定的主意,哪有你多嘴的份。”

  顧保田的脾氣不算好,畢竟是見過血的人,身上帶著一股煞氣,家里的小輩都怕他,見到他就和老鼠見到貓一樣,遠遠躲著,唯獨老三家的孩子對這個爺爺特別親,每天爺爺長爺爺短的,要親親要抱抱,別說老爺子本來就偏心眼了,就是不偏心的人,長此以往那心也得長歪了去。

  果然,顧保田這一發話,都沒人敢吱聲了。

  “其實爸媽想要早分家也沒什么,即便分了家,咱們也是爸媽的兒子,該孝敬的還是要孝敬,難不成就因為分開住呢,咱們就不是爸媽的兒子,就不是兄弟了嗎?”

  說分家,顧建業那一定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啊,他現在的工作油水多,隔三差五就能忘家里帶點好東西回來,即便藏得僅,偶爾總是少不得讓其他兩家人沾點便宜,這讓自私又小氣的顧建業別提多憋屈了,他賺的東西,那必須是他媳婦孩子的,和他兩個哥哥家有什么關系,要是眼紅,有本事也去把爸哄好了,自己賺去啊。

  “建業這話敞亮,即便分家,你們也還是一家人,只是不在一塊住了罷了,而且分了家,你們兄弟妯娌間也能少點摩擦,遠香近臭,沒準這感情還更好了。”

  苗鐵牛吧嗒吧嗒抽著旱煙說到,這分家的提議是他親妹子提出來的,他自然無條件贊成,這外甥親,那也是因為那是他妹的娃子啊,沒他妹妹這層關系,他管他們是誰呢。

  苗鐵牛平日里在處理公事上是大局為重、公正嚴明,偶爾徇點私,也不會太過分,可比其他村的大隊長好多了,不然村里人也不會選他當隊長,一當還是這么多年,地位穩固,可是在私事上,苗鐵牛那性子和苗翠花一模一樣,都是偏心眼到理直氣壯的,苗鐵牛偏心這個唯一的妹子,妹子偏心最小的兒子,秉著一切向妹妹看齊的標準,苗鐵牛最看重的也是顧建業這個外甥。

  所有人都這么說,顧建軍和顧建黨也都知道這件事是注定了,沒法改變的了,只能認命。

  現在分家也沒以前復雜,以前有田有地,那是農民最大的財產,現在田地都是國家的了,除了房子,也就鍋碗瓢盆,被褥衣服,以及一些農具,還有院子里養的那些雞鴨是大頭。

  那些雞鴨說起來也不全是自家的財產,其中一半都是要養成后交給國家的集體雞和集體鴨,只是暫時按人頭分給村民養,只有少數幾只是自家的。

  今年要分的,就是這些東西。

  “建軍是老大,向國和紅子是長孫和長孫女,爸媽應該和咱們一家過。”王梅可看不上那些東西,現在家里最值錢的是房子,以及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的老爺子啊。

  “呸,誰要和你過,我和你爸早就決定好了,咱們兩個以后就靠老三養老了。”苗翠花看著算盤打得極響的大兒媳婦,朝她啐了一口,想也不想地回答。

  老大和老二哪有老三來的討人喜歡,而且老三家還有她最疼愛的小孫女安安呢,她的寶貝那樣嬌,每天不見她這個奶奶就難過,她可舍不得孫女傷心。

  苗翠花一想到每天嗷嗷叫著找她抱抱親親的孫女,心里別提多自豪了,這么些個小輩里面,唯獨安安最黏她,她也覺得這個孫女最討人喜歡,一天沒見著,這心里就空落落的。

  她哪里知道,這是顧安安上輩子養成的識人眼色的本事,最為孤兒院的孩子,即便她所在的孤兒院已經算是比較和睦的了,也難免會有些摩擦,這時候,能討孤兒院的阿姨和那些義工開心,就顯得極其重要了。

  顧安安一來,就發現這個家真正當家做主的人,每天必做的功課就是在oss面前刷好感度,人心都是肉長的,先天的血緣之情不說,后天的努力也不能忘啊。

  現在看來,她的這個做法很成功,至少顧保田和苗翠花都已經習慣了這個每天都要撒嬌的小孫女了。

  “媽——”王梅就這么被駁了面子,別提多尷尬了,擰了把丈夫腰上的肉,讓他說句話。

  “你個婆娘擰我干啥。”顧建軍沒有體會到媳婦的意思,瞪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干啥發瘋。

  “老三比咱們幾個哥哥有出息,爸媽跟著老三也是應該的。”顧建軍絲毫沒覺得他媽的選擇有錯啊,老三那么能干,爸媽跟著老三日子也能更寬松,他絲毫沒有想到,他爸那么高的補貼,其實壓根就不需要養老,還能補貼一塊住的兒子。

  王梅被自己丈夫的愚蠢都快氣死了,看著被丈夫那驚呼聲吸引過來的眾人,臉漲的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這還用算嗎,如果按畝產六千斤算,咱們這糧倉里的糧食恐怕一點都不剩了,還得倒欠糧食局米糧,就算糧食局肯讓咱們拖欠,在下次收糧前,咱們村里的人都得餓著肚子干活了。”

  林伯思索了一番說到,以往也有糧食收成不好的時候,沒有達到最低的交糧標準,這種情況下糧食局也是允許拖欠的,只是量不能太大,而且下次收糧要立馬補上,通常這樣的情況下,連喝稀得都是件幸福的事。

  “林會計講的大家也都聽清楚了,這弄巧的事,隔壁那龜蛋都知道,我苗鐵牛會不知道嗎,我今天被領導批評了一整天,我為的難道是自己,我苗鐵牛今天要是自私點,為了在領導前掛個名聲,我照樣可以學人家報一個漂亮的數字。”

  苗鐵牛說的吐沫橫飛,臉都漲紅了,拿著那擴音喇叭,聲音大的圍場外都聽得見。

  “可是我苗鐵牛始終記得,我是咱們第二生產的的大隊長,是鄉親們推選出來的大隊長,我要對咱們第二生產大隊的每一個隊員負責人,我寧可被領導批評,也不愿咱們村任何一個人餓肚子,即便因為這件事,領導不滿意,把我苗鐵牛給撤了,我苗鐵牛,也絕不后悔。”

  這一番激情飛揚的話說的全社成員熱血沸騰,有些感性的,甚至開始偷偷摸摸抹起眼淚來。

  多好的隊長啊,多么淳樸善良的隊長啊,底下的社員一個個眼淚汪汪的看著站在講臺上頭,正義凜然的苗鐵牛,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樣信服過上頭那個男人。

  你說有這樣一個為了社員的幸福,寧可被領導批評的隊長,他們還要求別的做什么呢,就像是隔壁那個傻缺,報了五千多的畝產,接下去全社的人估計連糊涂粥都喝不上呢。

  這一晚,這村里大多數人都認定了,以后苗鐵牛就是他們的大隊長,其他任何人上位他們都不認,連趙青山那派系的人都忍不住有些動搖,他們這心里想啊,真要是趙青山當上大隊長了,能像苗鐵牛那樣正義凜然,那樣一心為民嗎。

  那保準不能啊!

  苗鐵牛也沒想到,自己這一番即興演講居然收獲了一大票村民的忠心,此刻看著底下人的歡呼擁護,還有些飄飄然。

  苗翠花也坐在底下,懷里抱著的,自然是她的寶貝孫女。

  看著自家大哥自得的模樣,苗翠花撇了撇嘴,還是那句話,他們兩兄妹誰不知道誰啊,如果不是旱災那件事,他大哥保準也會學著其他隊多報些產量,雖說不會像隔壁生產的那樣過分,可是報個兩三千斤還是有的,哪會像現在這樣一分不多,全掐下來。

  看他現在嘚瑟的,苗翠花看著都覺得眼睛疼,趕緊看了看懷里白白胖胖的小孫女洗了洗眼睛。

  不過這事也在朝好的方向發展,著今年的新麥還能省下不少,接下去一段日子,再努力種田,等著旱災的到來,苗翠花相信,他們一定能扛過去。

  再不濟,她家還有小仙女呢,這小仙女在天上的親爹還能看著小仙女餓死不成。

  苗翠花無比慈祥地看著懷里的乖孫女,顧安安此時盯著上頭講話的舅爺,聽了他的話后終于松了口氣,這氣才剛松呢,就忍不住打了個寒蟬,以為是夜間風大,往奶奶的懷里又縮了縮,舒服的打了個小哈欠。

  接下去的日子,這小豐村的村民過得那叫一個暢快。

  這食堂的糧食,雖說吃不上干的吧,好歹也是稠的,偶爾來一頓餃子,肉餡的待遇是沒有了,里頭就是白菜或是韭菜的,偶爾加點雞蛋,吃的村里人干活都更賣力了。

  尤其是看到河的對面,那些個前段日子,因為受了上頭的表揚,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的第一大隊的社員,現在有氣無力,一看就是沒吃飽,在懶懶散散在地里干活的模樣,這揮鋤頭都更帶勁了。

  瞧他們隊長多好啊,這一天天瞅著河對面的人,苗鐵牛在村里的威信,無形間更高了,看的趙青山直牙疼。

  因為不知道這旱災什么時候到,苗鐵牛一時間摸不準,只是將地里的農作物全都替換成了玉米,紅薯,土豆之類更耐旱的植物,而且玉米之類的農作物畝產量高,在旱災饑荒的時候,比水稻更有價值。

  這玉米渾身都是寶,這玉米可以烤著吃煮著吃,玉米粒曬干磨成粉可以長時間儲藏,還能榨油,玉米秸稈可以用來燒火,也可以粉碎做牲畜的飼料......

  鄉下孩子,沒什么吃食,就在大人收玉米的時候,掰那已經成熟的玉米秸稈,通常大一點的,有經驗的孩子會幫忙挑選,這玉米的桿子要挑那些粗心的,顏色不能是那黃色或是青色的,那說明沒熟,要選紫紅色的玉米秸稈,吃法就和啃甘蔗一樣,把皮撕下來直接啃,玉米稈的芯嚼完可以直接咽下去,味道清香甘甜,所以每年收獲玉米的時候,不僅大人開心,孩子也像是在過節一般,成群結隊地在收獲玩玉米的玉米地里到處挑選那些看上去好吃的玉米秸稈。

  有時候那些個饞嘴的大人,都會在農忙至于啃上一根,這一整天干活都更有力了。

  紅旗社區第二生產大隊干的熱火朝天,其他生產隊的日子可就沒那么好過了,為啥啊,為的就是那被虛報了產量,交上去的糧食啊。

  農民干活,最要緊的就是力氣,這吃不飽,哪里來的力氣干活,而且這今年的天氣,從入夏以來就變得格外奇怪,以前這夏天熱歸熱,好歹還會下幾場雨,可是今年從六月以來,接連兩個月了,一滴雨都沒瞧見,眼看這河面的水見天的減少,這稍微有點見識的老把式,都忍不住開始著急了起來。

  這天,怕要是不好了。

  這小豐村今年主種的是玉米,只有部分水田種了水稻,春玉米四月下旬播種,八月中旬左右收獲,這天氣干旱的厲害,不過玉米對水的需求量也不是那么大,社員勤勞些,按時去河里挑水灌溉,這地里的玉米雖然沒有往年長得好,有些焉噠噠的,但至少這收獲還是能保證的,其他隊種的多是水稻,這對水的需求量就大了,夏天日頭大,這些日子還是連天的干旱,幾乎地里一澆水,十幾二十分鐘后這地里的水就全蒸發了,水稻沒有水怎么長大?

  苗鐵牛這些日子就隔著那條已經下降了大半水位的河,看著對面三石村那枯黃的水稻,眉頭越鎖越緊。

  他不是那種自私的人,也知道旱災的事茲事體大,從來就沒想過瞞著其他人,早在這播種的時候,他就和其他幾個村的大隊長吱過聲,說這隔壁幾個省,尤其是h省,從今年一月以來就出現了重旱,讓他們以防萬一,種些耐旱的植物,可是沒頭沒尾的話,誰愿意聽呢,有幾個和苗鐵牛交好的大隊長倒是聽進去了些,也多劃了些地中玉米,可對面村的唐強是他死對頭,因為交糧的事被他們村的人私底下抱怨,看見他恨他還來不及呢,哪里愿意聽他的,一意孤行依舊種了水稻。

  因為預言的事兒,顧建業在外頭出車的時候格外注意其他省的情況,原來,這旱災在其他地方,早就已經出現了苗頭。

  今年年初,h省出現了嚴重的旱災,三月后,中部和西部部分省市也出現了嚴重的旱災,這次的災害,恐怕不是局部的,大有向全國蔓延的趨勢,誰都不知道旱災什么時候結束,也不知道這糧倉里的糧,夠不夠度過這次的難關。

  苗鐵牛聽外甥說完這個消息后就去了縣里,可是縣里的領導不當回事,覺得那只是別的地方的旱災,和他們這兒沒什么關系,也沒早作準備,哪想到,進入六月,這旱災的雛影,還是在他們g省出現了。

  苗鐵牛看著對面村的村民受罪,這心里一點開心都沒有,只是替他們發愁。可是這樣的時節,他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事了,更重要的是顧緊自個兒村的,哪還有多余的精力管別人。

  開春的時候國家上交了那么多糧食,總不能看著農民活活餓死。

  苗鐵牛看著對面的田地,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等真撐不下去了,上頭的救濟糧總是會下來的。

  因為有了剛剛發生的那一幕,顧安安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邊上一些往常沒有注意過的小動物身上,可是無論自己怎么集中精神,都沒有像剛剛聽到那兩只小黑鼠對話一般的情況發生,知了的鳴叫聲,鳥類嘰嘰喳喳的聲音,所有的動物都十分正常,這讓顧安安對覺得自己猜測的自己能聽懂動物語言的想法產生了懷疑,要不是剛剛的記憶還十分深刻,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地里忙活的熱火朝天,顧雅琴也不能在一旁休息著了,她要去隊上的廚房幫忙做飯,等大伙兒忙完了,就能開始吃飯了。

  現在是吃大鍋飯的年頭,這幫忙做大鍋飯,可是油水最足的活了。先不說可以多多少少昧下一些東西,就是在盛菜盛飯的時候,給自家人多盛一些,這也是好處啊。

  你想想,同樣是豬肉燉粉條,你那碗里一片精瘦的豬肉,人家碗里可能就有三四片,還是油水最足的肥肉,這些都掌控在盛飯的人的手里,只要動作隱蔽些,把豬肉蓋在粉條底下,誰發現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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