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91.第 91 章

重生之佞臣_91.第91章影書  :yingsx91.第91章91.第91章←→:

  晉文帝已知姚顏卿的身份,免不了對他多了一分關注,起初見他文筆鋒利,不掩少年鋒芒,只當他年少氣盛,因有幾分才華便恃才傲物,后見他言之有物,立論老練,所寫文章竟合乎他心意十之七八,眼中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一個時辰后,戶部開始收卷,有未曾寫完的貢士當場淚灑太和殿,亦有當場昏厥者,皆以失儀之罪論處,三年不用。

  次日,以徐太傅為首的一眾考官立于太和殿上,晉文帝看著三甲并未列出,不由挑眉,問道:“哪位愛卿來解釋解釋這是何意?”

  徐太傅站出一步,出言道:“回圣人的話,因臣等于狀元之位意見無法統一,特請圣人裁決。”

  晉文帝不甚滿意的看著下列眾臣,冷笑一聲:“事事都要朕來做主又要你們何用。”說罷,目光一掃,落在三張卷子上,眼底露出訝色,明白為何徐太傅等人會起紛爭了,這人試卷單單挑出一人都可被點為頭名,偏偏這一科三人同在,倒是叫人無法抉擇。

  晉文帝雖為帝王卻亦有私心,目光落在姚顏卿的試卷上片刻,伸手輕輕點了點,理藩院尚書楊溥頤見狀忙上前一步,恭聲道:“臣以為少年得志并不是一件好事,且葉向域文章錦繡,言之有物,更為難得的是言論沉穩持重。”

  徐太傅笑瞇瞇的看了楊尚書一眼,說道:“葉向域已三十有五,若還沒有幾分沉穩之態倒叫人覺得稀罕了。”說著,臉色一肅,沉聲道:“臣以為大器晚成雖不是庸才,卻也不是良才,觀姚顏卿策論文筆老練,言辭犀利,雖顯鋒芒,然,少年若無銳氣,豈不負了韶華光陰。”

  楊尚書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高中那年雖不是三十有五,卻已是而立之年,徐太傅這番話何止是說葉向域,分明也是暗指他為庸才。

  “徐太傅莫不是忘了小時了了,大未必佳。”楊尚書輕輕一哼。

  徐太傅微微一笑:“此言怕是用錯了地方吧!若姚顏卿都可用此言來形容,那今科還有誰敢自稱為良才?”

  晉文帝嘴角翹了一下,手指輕輕撫摸這拇指上的翠玉扳指,說道:“朕記得姚顏卿之父是先皇欽點的狀元郎,前曾有張家一門三進士,今亦有姚家一門父子雙折桂的美談。”說罷,提筆在姚顏卿的名字上圈出一個朱紅的圈。

  “圣人圣明。”徐太傅高呼道。

  楊尚書嘴角抽了下,葉向域與他無親無故,他自不會因一個不相干的人而惹圣人不悅,只是頗覺可惜,未能壓過徐太傅一頭。

  第二日一早,皇榜張貼,差役報喜,唱喜的人一路高喊,姚四郎和三娘子早有準備,兩人對姚顏卿極有信心,覺得自家弟弟才華橫溢,必入三甲之列,早早的就叫人換了銅錢,去外面大酒樓訂了糕點,只等報喜的人一來,便開正門撒錢,請請喜餅,姚四郎更是準備好了幾個大大的紅包等著打賞差役。

  羅鑫早早的守在了大門旁,等唱喜的差役一來,先是一人塞了一個紅包,之后一路高喊進府報喜,聲音都打著顫,姚四郎聽見報喜聲,一拍大腿迎了出去,又是挨個人塞了一個大紅封,薄薄一張,唱喜的差役一摸,臉上的笑意更濃,拱手道:“給狀元公道喜了。”

  姚顏卿微微一笑,拱手道:“勞煩差大哥幸苦一趟了,還請進屋喝杯茶歇歇腳。”

  領頭的差役擺了擺手:“謝狀元公美意了,可不敢耽擱時間,小的們還要去另一頭報喜,狀元公也早些預備好,一會禮部便要來人裁衣,小的們等著瞧您打馬游街了。”

  姚顏卿又與幾人客套了一番,這才叫羅鑫送了幾人出去。

  姚四郎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在屋里連著轉了幾圈后高聲喊了小廝來,叫他筆墨伺候,那小廝一怔,還想著莫不是因五郎君高中,四郎君也想著奮發圖強了?

  姚四郎眼睛一瞪,罵道:“還不快些去拿。”說完,搓了搓手,與姚顏卿道:“得趕緊給廣陵去信,也叫外祖母母親她們都跟著樂呵樂呵,還得給四叔那上香才是,告訴他老人家你高中的喜訊。”

  三娘子連連點頭,附和姚四郎的話道:“四哥說的不錯,另外,定遠侯府那頭是不是也得報一聲喜?叫母親也高興高興?”三娘子試探的問道,小心翼翼的窺著姚顏卿的神色。

  姚顏卿哼笑一聲:“五姐可少操這份閑心吧!眼下過去只怕不是報喜而是給他們添堵呢!”

  三娘子想到了此次會試楊士英亦是下場,又聽姚顏卿這話里透出的意思,便明白他是名落孫山了,當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低聲道:“這可如何是好。”

  姚顏卿淡淡一笑:“我姓姚,本就不該叫人去定遠侯府報喜,五姐又有何可憂心的,只等著瞧我打馬游街便是了。”

  姚四郎深以為然,點著頭道:“五郎說的不錯,來時母親囑咐過了,五郎高中后很不必立馬登門拜訪,免得叫人說五郎仗了侯府的勢,將來若楊家有事尋到五郎的頭上,五郎幫與不幫都是錯。”

  “二伯母所言極是。”姚顏卿點頭說道。

  那廂他派出去的小廝正巧回了府,一路小跑了過來,很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意思。

  “郎君,張二郎君被欽點為探花郎,陳郎君是二甲第十二名。”

  姚顏卿眉頭微微一皺,以他師兄的文采怎會是二甲第十二名?此時他倒是有些后悔未曾和差役打探一番了。

  那小廝見姚顏卿眉頭微皺,很是有些不解,也不敢言語,在姚四郎使了一個眼色后,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姚顏卿擺嘆了一聲,琢磨著殿試時陳良到底是如何作答的,落到二甲不說,竟連前三都跌了出去,實在叫人不可置信。

  姚四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是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嗎?一時沒發揮好也是有的。”這話是他來京時姚三郎教他的,就怕姚顏卿一時沒發揮好,名落孫山在積郁成病。

  姚顏卿聞言不由失笑,他反倒是不如四哥看的開了。

  打馬游街當日,姚顏卿穿著一身剪裁得當的紅袍騎馬去往大明宮東門,門外聚集了本屆進士,他人物本就生的俊美,一身紅衣更是格外醒目,剛一翻身下馬便叫人圍了過去。

  姚顏卿不是那等一味只知念書的呆子,更不是酸腐之人,幾番交談下來,原本還酸溜溜的人對他都大為改觀,彼此稱兄道弟起來,張光正帶著陳良在一旁瞇著眼笑,說起了悄悄話來。

  姚顏卿眼睛到尖,一下子就瞧見了張光正,忙喊道:“張師兄,陳師兄。”

  張光正雖不比姚顏卿,卻是探花郎,眾人瞧見他不免也圍了過去,與他交談起來,不管有用沒用,先套個關系在說,將來外放后朝中也算有點人脈。

  姚顏卿與陳良挨在一處,瞧張光正手足無措的應對眾人,免不得大笑起來,還是姚顏卿上前解圍,把他救了出來。

  有心人見姚顏卿與張光正和陳良似交情頗好的樣子,便打探了起來,之后看向三人的目光便透出了一股深意來,有道是同窗同師同鄉人,同科同榜同殿臣,這六樣三人具占,等入朝為官后自是守望相助擰成一股繩,陳良倒還好說,以他的名次只怕是要外放,姚顏卿和張光正卻是狀元和探花,必會授以從六品翰林院修撰和正七品編修,官雖芝麻大小,可貴在一個“清”字,又是圣人近臣,少不得混一個臉熟,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過個三四年便會被指派到六部,只要不出大錯,雖未必前程似錦,卻也不必如他們這般擔憂。

  “原就想著要見見五郎,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如今五郎進了京,咱們可要常來常往才好。”

  姚顏卿微微一笑,讓人上了茶來,口中道:“當年五姐出嫁,正巧趕上秋闈下場,便錯過了五姐的婚事,只是四哥回來后,在我面前對五姐夫贊不絕口,倒讓我放了心,覺得姐姐不曾嫁錯了人。”

  許四郎聽了這話免不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一聲道:“都是自家人,一時錯過了,也有相見的一日,如今咱們兄弟不就見到了。”

  “五姐夫說的是。”姚顏卿笑了一聲:“當初五姐出嫁,二伯母分外放心不下,特意挑了三個小丫鬟做五姐的陪嫁,來時二伯母還囑咐我說,她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叫我不忘給她們打上一份厚賞,等將來她們出嫁也更體面一些。”

  許四郎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立時僵住,正不知該如何接話的時候,就聽姚顏卿問道:“五姐來時就帶了一個香冬,倒是沒瞧見綠羅和紅裳,我還想著我身邊用慣了小廝,能上得了臺面的小丫鬟也沒個,倒讓五姐住著受了委屈,正想打發了人去宣平侯府把綠羅和紅裳叫來服侍五姐,不想五姐夫今日便登了門,正好,等五姐夫回府后便讓人把她們兩個派來服侍五姐吧!”

  許四郎清咳一聲,臉色泛了紅,很是尷尬的說道;“怕是不太便宜,不若我另叫了小丫鬟過來吧!”

  姚顏卿挑了下長眉,笑道:“這是怎么說的,雖她們是五姐的陪嫁,姐夫也不用抬舉了她們,只當做尋常丫鬟便是了,說到底,她們也不過是伺候人的,沒得慣壞了她們,讓她們沒了天高地厚。”

  許四郎擺了擺手,聲音低了下來:“叫五郎笑話了,說起來我也是沒臉提,綠羅和紅裳兩個讓我收了房,我這人好酒,喝醉就糊里糊涂做了錯事,實在是無顏提及這事。”許四郎還知道羞,媳婦三個陪嫁丫鬟,兩人都讓他沾了身子,這樣的事說出去,實在是有些不堪。

  姚顏卿聽了這話,臉色立即一沉,冷聲道:“姐夫作出這樣的事也太叫五姐沒臉了。”

  許四郎一臉的窘色,卻聽姚顏卿話音一轉:“不過這樣的事也不能只怪姐夫一人,想來也是那兩個下作東西不安分,若不然也不會做出背主爬床的事來,我知姐夫是瞧著那兩個是我姚家的丫鬟,才給出了這樣的交代。”

  許四郎點頭稱是,心里松了一口氣,不想姚顏卿卻是冷笑一聲,又道:“這樣不安分的丫鬟自是留不得,姐夫也不用心軟,更不用給我姚家臉面,只管發賣了就是,免得留下來也是禍害,若姐夫不好出面,只管交給我來辦,我在廣陵時也是經過事的,保證把這事辦的體體面面,不叫人說你閑話。”

  許四郎一怔,沒想到了姚顏卿會把話轉到這上來,他自不會舍不得兩個姨娘,只是發賣卻是不好聽,叫人知道宣平侯府賣了府里的姨娘,指不定要傳出什么閑話來,忙道:“不妥,不妥,既讓我沾了身子,怎好還發賣出去,且不是連條活路都不給她們留了,這樣的事做出來定叫母親捶我的。”

  姚顏卿眼底閃過一抹鄙夷之色,口中道:“姐夫此言差矣,那兩個丫鬟是我姚家的家生子,作出這樣的下做事,抹的是我姚家的臉面,姐夫與姐姐心善,才容了她們活路,只是我眼里卻是不容沙子的,這樣的人斷然不能在留在侯府給我姚家丟人現眼,姐夫只管放心,我叫羅鑫親自去提人,保準讓伯母不會怪罪到你的身上。”姚顏卿尚給許四郎留著臉面,只叫他離了那兩人姨娘變成,并未提及他母親做的那些下作事。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重生之佞臣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