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郡主_第一百五十四章太原影書 :yingsx第一百五十四章太原第一百五十四章太原←→:
徐明意心情前腳剛好起來,臨江侯夫人后腳就知道了,
她拊掌大喜,對彤嫣的好感又好了幾層。
自新皇登基以來,臨江侯府是一年不比一年了。先皇還是盛年的時候,韃子屢屢進犯,侯爺善武,雖有雍王、魏國公驍勇善戰,但雙木難成林,也少不得重用一番。
等到先皇臨終前的那兩年,韃子虧損的狠了,也沒那精力再敢來犯了,邊關也就安寧了下來。侯爺不喜讀書,善武不善文,更不喜參政,也只掛了個閑散職務。晏識又年紀輕,雖有個聰明勁兒,但卻隨了爹,是個偏愛武的。更不用說晏然這個小兒子了,還是幼年,腿腳又不便。
說起來侯爺也曾有個同胞的弟弟,可惜年紀輕輕,連婚也沒成就溺水無了,整個徐家本就因為是武將出身,人丁不興,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臨江侯夫人才送了明意去做淑寧公主的伴讀,知道明意與昭陽郡主交好后,更是高興的很。
本來她還想著,晏識耽誤的年紀大了些也沒什么不好,這昭陽郡主既得太后喜歡又得圣上青睞,若是能等昭陽郡主及笄后,不妨向雍王提提結親之意,卻沒想到魏國公捷足先登了。
臨江侯夫人心思一動,若是能娶到淑寧公主…
真是越想越多了,她笑著搖了搖頭,吩咐著小丫鬟道:“快去留了昭陽郡主在府里用膳,讓廚房多做些郡主和小姐愛吃的。”
小丫鬟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唉,等等!”臨江侯夫人又叫住了她,“就讓她們倆在小姐院子里用吧,省的長輩在身邊不自在。”
丫鬟領了命趕緊下去忙活了。
彤嫣在平陽侯府玩了整整一日,等到太陽西斜時候,平陽侯夫人還熱情的留她用晚飯,她這才驚覺時辰已經很晚了,趕緊辭了明意與平陽侯夫人,回到雍王府的時候天都黑了。
用過晚膳,她在院子里踱著步子好消消食。
彤嫣雙手抱胸,看起來悠閑,小腦瓜子卻絲毫不閑著,轉個不停。
這個西日阿洪,可得好好教訓他一番,雖然說要自己出手,可是她還沒想好該怎么做才好。
神不知鬼不覺的拿麻袋把他套起來,亂打一頓?嗯…好像有點太輕了。
還是挑斷手筋腳筋,扔到一個無人的荒野之地?似乎有點太狠心了…
彤嫣冥思苦想了好一陣,突然眼前一亮,停下了腳步。
誒!這倒是個好主意,既不傷及他根本,又能讓他痛苦到害怕!
她的嘴角弧度越來越大,喜滋滋的一蹦一跳回了屋子。
南疆使臣已經走到了太原府的地界,太原知府哪能不親自設宴迎接款待,一連招待了好幾日,好酒好菜好歌姬,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說起來這太原知府雖有才能,卻是個喜歡阿諛奉承投機取巧的人,短短兩三年,就從一個小小的地方知縣,連升幾級,坐上了太原知府的位子。可惜他走的門路也實在有限,在這知府的位子上也待了好多年了,他本就是個追名逐利之人,眼見著升遷無望,好容易見著公主世子這樣的京中貴人,又怎能不使出渾身解數?
俗話說螞蟻再小也是肉,若是公主能在信上與陛下或淑妃娘娘提一下,或是世子回去與雍王夸他一夸,他再趁機表表衷心,這升遷又怎會輪不到他?
果不其然,安樂公主久居深宮,身邊又全是身份高貴的貴女,哪里見過這樣明目張膽的殷勤奉承,偏偏這太原知府的夫人與小姐又都是能說會道,巧舌如簧之人,句句都說到了安樂的心坎上,將她這些日子的郁悶煩躁都一掃而光,日日歡笑。
更不用說李齊了,太原知府不僅送了他各式的珍寶,還獻上了一位不知從哪搜羅出來的一個絕色美人,名喚柔姬,這女子膚如凝脂,眼如媚絲,身材火辣,聲音更是猶如鶯啼,可謂難得一見的尤物。李齊早已知曉人事,房里也有溫柔可人通房丫頭,更見過京里各式各樣的美人,雖眼前一亮,覺得此女是位佳人,但也僅僅如此罷了。
太原知府見李齊拒而不受,也不惋惜,只是一笑了之。
待到晚上,柔姬僅著一襲薄薄的紗衣,妖嬈的半坐半躺在李齊的床上,紗帳散落,只能依稀瞧見她婀娜的身影,和垂在地上白皙嫩滑的赤足。
只有床邊的燭臺燃著昏暗的燈火,朦朦朧朧,仿若夢境。
李齊吃了酒,微微有些醉意,心情愉悅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見李齊推開了房門,跟在身后伺候他的人,想起知府的叮囑,都自覺的止了步子。
房里連盞燈也不點,只有臥房里燃著燈,又見伺候的人止步不前,他略微一頓,便知曉了屋里的玄機,當下會心一笑,也不多言,隨手帶死了房門,不疾不徐的往臥房走去。
真是好一個燈下美人,如此令人血脈噴張,李齊怎能不沉溺于溫柔鄉中?
折騰了大半夜都不得安寧,李齊方才知道為何這太原知府說此女為難得的尤物,更難得的還是處子之身,真是讓人蝕骨銷魂。
第二日,李齊便留下了這位女子,收在了房里。
一行人在此住了足足五日,簡直樂不思蜀。
可玩樂總歸是玩樂,不能誤了正事,大家還是在第六日收拾著動了身。
走到太原的邊界小鎮,已是暮色降臨,不得已,只能在一個狹小的客棧落了腳。
客棧里沒有旁的客人,冷冷清清,只有一個徐娘半老的老板娘和幾個正直壯年的伙計。
不過,好在客棧雖然簡陋,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也很干凈整潔,眾人也就勉勉強強的住了下來,畢竟也就湊活一晚上,明個一早,就動身了。
草草用過晚飯后,大家都覺得困了,各回各房休息去了。
侍衛婢女這些伺候的下人,也陸陸續續吃了飯,都哈欠連天,覺得十分困倦,個頭最小的侍衛打完哈欠都流出了眼淚,困惑的喃喃道:“莫不是在知府大人那里休息的太久了,冷不丁的一上路,怎么就勞累起來了,真是困死了。”
月落烏啼,夜深人靜。
整個客棧不管是主子還是下人,都睡得格外香甜,甚至還透著一絲絲詭異。打呼的,說夢話的,磨牙的,翻身的,“各顯神通”,好不熱鬧。
幾個黑衣男子不知從何而來,大搖大擺的上了樓梯,簡直放肆至極,絲毫不怕驚醒任何人,大步走到了西日阿洪的屋子前,輕輕一推,便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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