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郡主_第一百三十九章原來影書 :yingsx第一百三十九章原來第一百三十九章原來←→:
粱府中,不論是看戲還是吃席,眾人都是一副神色各異,心不在焉的樣子。
下午也是早早地就散了,各自打道回府了。
最惱怒的當屬姜瑤與安樂公主了。
一個是惱怒自己的計劃失敗,另一個則是惱怒自己在京最后的一場宴請被這薛成才給攪和了。
坐在馬車上的彤嫣情緒有些低落,她自問也沒做過什么壞事吧,為什么有人要如此害她呢?
大概她唯一得罪了別人的事情,就是和程淮有了婚約吧。
她有些氣餒的托著腮幫子。
“郡主,回去還是與王爺說一說吧,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那人害了您一回不成,又來害您,再一再二不再三,讓王爺把這魑魅魍魎揪出來,也免得日日提心吊膽了。”青枝皺著眉頭懇求道。
話是這么說,但彤嫣心里卻有點不是滋味。
這樣感覺自己和個廢物一樣,早就過了找爹找娘的年紀了,怎么還能一有事情就找阿爹呢?
再說了,阿爹還給了自己兩個暗衛,最起碼自己的安全是無虞的,有些事情,還是自己去查清更好一些。
她沉吟了一下,“先別說,我要親自查一查,況且阿爹也派了人保我安全,你不必擔心。”
青枝仍是想說什么,霽月對她使了個眼神,她才勉強的閉了嘴。
這還沒到開春,天黑的還是很早。
路上的行人,都揣著手,縮著脖子,快步往家走去。
零零星星的也沒有幾個人了,都回家吃飯了。
薛成才等到現在,終于等到了薛家的人來領他。
只可惜來的是薛府的管事季叔。
季叔也是一把年紀了,頭發胡子都泛白了,給順天府伊好好的賠罪后,扶著薛成才往外走去。
薛成才還很不情愿,質問道“本公子的小廝呢,我爹呢,怎么是你來的?”
季叔也不生氣,笑呵呵的替他緊了緊領子,怕這冷風讓他涼到,這才不緊不慢道“二老爺有事正忙呢,公子的小廝已經被老太爺打死了,所以都來不了了。”
打,打死了?!
薛成才哆嗦著嘴唇,面色青白的瑟縮了一下。
自己回去估計也會被打斷腿吧!
季叔仍舊是一副慈愛的笑意,有力的攙扶著薛成才往回走著。
可等薛成才回過神來,他卻躊躇的往后出溜著,面色隱隱有些害怕的顫悠悠的問道“季,季,季叔,這是往哪去啊,我怎么瞧著不是回伯府的路啊?”
不知不覺季叔已經領著薛成才拐進了一個偏僻的巷道,連個人影子都沒有,再加上昏暗的天,又沒有打燈籠,真是有幾分滲人。
“公子莫怕,伯爺吩咐我回來的時候順路去見個人,馬上就到了,等完了事,就接您回府。”他的眼神很和善,語氣也很溫暖,讓薛成才心中微定。
可他忽然腦中一閃,等完了事,就接他回府,這話聽著怎么有些奇怪啊?現在不就在接他回府的路上嗎?
他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心中嗤笑一聲,這季叔年紀大了,說話都說不明白了,趁早回家養老吧!
巷道的盡頭是一間荒蕪的宅子,陰森森的有些駭人,出了這條巷道,再往前走一走,就是裕河了。
季叔一手扶著薛成才,一手推開了荒蕪的大門。
“季叔,這宅子也是祖父的房產?怎么這么頗?誒,這怎么沒鎖,也是,這么破,賊都不來。”他啰啰嗦嗦,滿是嫌棄的被季叔攙著進了這宅子。
院子里站著兩個帶刀的護衛,渾身滿是煞氣。
“見了本公子怎么不行禮啊?”薛成才不滿的看著這兩個如同木頭人一般的護衛,真是沒眼色,怪不得在這里看破宅子,得不到重用。
季叔松開了攙扶著他的手,退到了一邊。
“怎,怎么了?”薛成才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他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兩個護衛朝季叔行了一禮,不等薛成才反應過來,就手腳麻利的把薛成才捆住了。
“哎哎哎,做什么!”薛成才慌亂不已,大叫著,掙扎著。
季叔面色還是那樣慈祥,他笑呵呵的緩緩道“公子莫怪,這是老太爺吩咐的,我也不過是個下人,都是聽從主人的命令,您若是恨,就恨老太爺吧。”
然而薛成才的嘴巴已經被塞滿了東西,只能嗚嗚的,說不出話來了。
祖父!祖父這是要對他做什么?!打斷腿嗎?!兩個護衛一人搬腿一人搬頭,如同抬麻袋似的把薛成才往外抬去。
薛成才不再掙扎了,因為他掙扎也沒用,既然往外抬,那就不是打斷腿了,他反而不慌了,祖父總不能殺了他吧,他可是薛家唯一的男丁,是親生的又不是撿來的,能拿他怎么樣?
等他這一陣子過去了,季叔和這兩個護衛,有好果子吃!
可惜,等到了裕河邊,他發現他想錯了,而且錯的格外離譜。
這里又黑又偏,連個鬼影都沒有,更不會有人來救他。
兩個護衛把他身上的繩子松了開來,強行讓他跪在河邊,把他的頭往河里摁去。
“咕嚕咕嚕…”他好痛苦…
趁著護衛手勁微松,也許是人本身求生的,薛成才竟然力氣出奇的大,一下子把頭給抬了起來。
只是很可惜,不過一剎那的時間,護衛又用力的將他摁了下去。
季叔嘆息著走到薛成才的身邊,蹲了下來,淡淡道“公子您就放心的去吧,二夫人已經懷了孩子,等今年夏末,您就會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了,薛家,有后了…”
水中的薛成才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能!
怎么會!他爹絕不可能有孩子的,他娘親自給他爹下的藥!這么多女人都沒能懷上孕,這個小妖精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懷上了!
除非,除非她懷的根本就不是阿爹的種!
她,她…
薛成才的意識逐漸迷蒙了下來,他要睡了,好累,好痛苦…
看著水中不再冒泡,薛成才像脫線的木偶一樣四肢耷拉著,兩個侍衛像扔破爛一樣,隨手將他拋進了河里。
三個人站在河邊,靜靜的看著他的尸體墜了下去。
很快,那尸體又浮了起來,如同一塊浮木一樣,孤零零的漂在河面上。
不過關于新夫人得秘密,薛家的人是永遠不可能知道了,因為薛成才死了,薛成才的母親也“自盡”而亡了,知情的丫鬟婆子,也早就被薛成才的母親處理掉了,這個世上,還有誰能揭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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