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郡主_第一百三十七章大白影書 :yingsx第一百三十七章大白第一百三十七章大白←→:
梁蘊弗腳步一頓,臉色紅了起來,竟有些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表姐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就先去了,你去瞧熱鬧吧,我過會就去找你。”姜瑤有些難耐的樣子,也不等安樂說什么,就趕緊走了。
安樂舒了口氣,見姜瑤窘迫的快步走了,她攏了攏手中的暖爐,步履優雅的帶著宮女們往那人群多的方向去了。
姜瑤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見四周沒人,她狠狠地抽了那個丫鬟一個耳光,低聲斥道“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那巴掌極重,扇得那丫鬟一下子趴在了地上,連動都動不了,直抽搐。
這哪里是一個閨閣女子能有的手勁!
姜瑤冷哼一聲,把手指放在口中吹響了一聲,那聲音極短促,若不細聽還以為是自己出現的幻覺。
兩個黑影突然出現在了姜瑤的眼前。
二人都蒙著面,看不見長什么樣子。
“辦利落點,不用我費口舌了吧?”她克制著怒氣,淡淡道。
兩個黑衣人行了一禮,去無蹤的消失在了原地。
“給你半柱香的時間。”姜瑤看也不看趴在地上的丫鬟,籠著暖爐昂首往客院去了。
梁蘊弗眼見著竟然身后跟了這么多人,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雖然她有預感,昭陽郡主沒有出事,要不然又怎么會提醒她丫鬟有問題,又怎么會讓丫鬟給她捎信,去了后花園。
但若是真有什么不堪的場面,這么多的貴女,七嘴八舌的,不只是昭陽郡主,她粱府的臉面可往哪里擱!
她心中千回百轉,忽然一想,可是若不讓她們跟著,那各種揣測流言豈不是更加漫天飛了,恐怕比這更為不堪,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現在又有些后悔,不該這么草率動身的,應該先遣了丫鬟過去瞧一眼的,她作為主人不動,其他貴女是絕不會亂跑的。
微微嘆了一口氣,梁蘊弗繼續往前走著。
剛走進院門,她就聽見了里面女子的喊叫聲,還有男子的悶哼聲,以及一些奇怪的聲音。
她渾身一僵,定在了月門外,不敢再進一步。
明意火急火燎,不顧一切的扒拉開梁蘊弗,沖了進去,梁蘊弗的丫鬟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其他的貴女也想進去,卻被淑寧一聲呵斥嚇駐了足。
“讓我瞧瞧都是誰家的姑娘,這樣喜歡嚼舌根看熱鬧,莫不是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還是家里的長輩就是這么教的!”
她面容嚴肅,眼神犀利,嚇得其他人都噤了聲。
“公主此言差矣,里面的女子才是不知羞恥,我們不過是維護禮法道德而已。”一個站在后面的小姐聲音不大道,在這安靜的氣氛中顯得格外清晰。
淑寧隱隱有些惱怒,剛想走過去瞧瞧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明意連帶著幾個丫鬟卻滿臉羞紅的跑了出來。
“怎么了?”淑寧與梁蘊弗齊齊拉住了她,滿目急切的異口同聲道。
“我,我沒看清楚,太嚇人了!”明意帶了哭腔,窘迫不已。
“你說!”二人又異口同聲的對著梁蘊弗的丫鬟喊道。
丫鬟哆嗦了一下,滿臉通紅,吞吐道“那男子是薛府的公子,可那女子卻好像不是昭陽郡主。”
不止淑寧和梁蘊弗松了一口氣,就連彤卉與彤玥也松了一口氣。
明意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喃喃道“真的嗎?”
那丫鬟剛點了點頭,一個身著墨藍色衣裳的夫人,率著一堆丫鬟婆子,面色沉重,大步從前門走了進來,連瞧也不瞧站在月門口的小娘子們,直接走進了客房里。
那婆子滿臉橫肉,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上去就將那床上糾纏的男女掰了開,就好像拉開兩只小土狗一樣。
另一個婆子嫌惡的拽了拽那揉搓的不成樣子的衣裳,回稟道“夫人,是個丫鬟。”
梁夫人氣的發抖,顫著聲音厲聲道“給我拿涼水潑醒他們,拉到院子里潑醒!”
外面的貴女們聽見屋里的吼聲,都面面相覷。
“怎了么這是,我一回去怎么人都不見了,來這瞧什么熱鬧呢,難不成這兒也有唱戲的?”彤嫣戲謔的聲音在人群的后面清晰的傳了過來。
大家都驚訝的回過了頭來。
安樂公主來的最晚,站在最后面,一扭頭直接與彤嫣打了個照面,她不自在的又別過了頭去。
明意又哭又笑的穿過人群跑了過來,拉著彤嫣嚷道“你去哪了,嚇死我了!”
彤嫣壓住心里的愧疚,詫異的撫了撫明意的胳膊,笑道“老是在暖閣里呆著有點悶,我換了衣裳就拉了兩個粱府的丫頭,領著我在花園子里逛了逛,好透透氣,這是怎么了,不聽戲了嗎?”
明意一時語塞,紅著臉看向了淑寧和梁蘊弗。
在場之人面色都有些古怪。
這可如何解釋?
特別是有些年紀小的,像彤玥,其實都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只知道好像是特別丟人的事情。
彤卉的心情很復雜,她看著彤嫣那嬌美的面容,竟有些慶幸。
她垂下了眼眸,大約是因為姐妹間的名聲本就是擺脫不掉的紐帶吧,若是彤嫣做出了這等丟人的事,她作為彤嫣的姐姐,也免不了收到別人的議論。
姜瑤姍姍來遲,小跑過來,看見彤嫣平安無事的站在這里,眼中閃過幾不可見得惱怒,目露擔憂的湊了過來,對彤嫣關切道“郡主可還好?”
彤嫣茫然的看著她,疑惑道“我挺好的啊,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還問我好不好了?”
“阿彌陀佛。”姜瑤雙手合十,松了一口氣,目光如水柔柔道“那就好,那就好,郡主也別問了,不是什么好事情。”她連連擺手。
“啊!”“啊!”院中響起一男一女的叫喊聲。
眾女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拿袖子半遮著眼睛,往院子里瞧了一眼。
那藥效已經過的差不多,薛成才被冷水一澆,立馬清醒了過來。
這天氣實在是太冷了,他眨巴著眼睛,渾身顫抖的雙手雙腿抱成了一團。
那女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也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大錯已鑄成,像只被人鞭打了的流浪狗一樣,瑟瑟發抖的跪在了地上,恨不能鉆到地下去。
一個婆子拿了兩片闊布丟在了他們二人身上。
兩個人趕緊一人扯了一塊緊緊的包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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