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郡主_第一百零六章談妥影書 :yingsx第一百零六章談妥第一百零六章談妥←→:
第二日一早,魏國公躊躇滿志的帶著程淮去了平陽侯府。
平陽侯笑容滿面的迎了他們到正堂。
一看平陽侯的神色,魏國公那還有點懸空的心一下子就有數了,看來平陽侯心里并無芥蒂,這事多半好說。
程淮與趙恒兩個小輩的恭敬的與長輩們見了禮。
平陽侯與魏國公都大笑著讓他們免禮,然后客氣的寒暄了起來。
“魏國公請上座。”平陽侯笑呵呵的拱手道。
魏國公笑著頷首,落座后,伸出手來示意道“侯爺請。”
平陽侯連想都不用想,魏國公這時候前來,肯定是為了程世子與昭陽郡主的婚事,但當他聽見魏國公想讓他來做這個冰人的時候,他有些遲疑了。
雍王萬一誤會了,以為是他不想結這門婚事,那豈不是尷尬了。
魏國公一瞧平陽侯有些為難的樣子,大約也知道平陽侯到底在擔心什么,他捋了捋長須,頗有些歉意道“犬子不懂事,本應我親自登門與侯爺道歉的,鬧得這一出,讓侯爺為難了。”
“哪里的事,國公言過了。”平陽侯連連擺手,“只要雍王愿意,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程世子與犬子自小一塊長大,情同手足,托大些說,也算我半個侄子,只是這冰人…”他猶豫了一下才委婉道“由我出面,恐怕雍王誤會。”
魏國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明白平陽侯的意思了。
可若不是平陽侯出面,雍王又顧忌著平陽侯的想法,再婉拒了他,那豈不是就弄巧成拙了?
他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屋子里一時沉默了起來。
程淮心中早有計較,他淡笑著站起來拱手道“恕晚輩多言,倒不如阿爹與侯爺一同前去,只需實話實話便是,雍王也斷不會怪罪侯爺的。”
“這…”平陽侯有點意動。
魏國公拊掌,動了動眉頭,“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他看向平陽侯,誠懇道“侯爺放心,這事若是雍王有所怪罪,我一力承擔,不會讓雍王對侯爺有誤會的。”
平陽侯皺著眉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道“那就依國公所言。”
魏國公神色滿意,笑著頷首道“那就多謝侯爺了,我瞧著后日正好是個好日子,不知侯爺可有空?”
“自然,自然。”平陽侯拱手連聲道。
程淮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彎了起來。
既然事情已經談妥了,魏國公也不便在此久留,他與平陽侯閑聊了幾句,就站起來準備告辭了。
平陽侯攔著不讓他走,想要留他在府中用膳。
魏國公哈哈大笑,擺手道“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便多留了,侯爺放心,等事成了,咱們再好好的擺一桌,到時候我做東,好吧!”
既然魏國公說有公務要忙,平陽侯也就不好多言了,可這“等事成了”四個大字,讓平陽侯心里有些發虛,萬一要是雍王不愿意與國公府結親,那這飯豈不是就吃不成了?到時候豈不是把雍王和魏國公都給得罪干凈了?
他額上有些冒冷汗,可話已出口,他又豈能收回,只能硬著頭皮干笑著送了程家父子出府。
看著遠去的馬車,他越想越不安,轉頭就去找自家夫人了。
平陽侯夫人聽了他的擔憂,斜眼看著他嗤笑一聲,“這種事情怎么會怪罪你?要是雍王不愿意結親,那是雍王拒絕了魏國公,哪能怪到你頭上,又不是你不同意,到時候若是雍王連你也怪罪了,那就該是魏國公心中有愧了。這事兒于情于理你都立得住,莫不是年紀大了老糊涂了?”
平陽侯被這話一噎,訥訥不言了。
“再說了,像程淮這樣的男子,這京中的哪個小姐不愿嫁他?渾身上下連點缺點都沒有。若是我現在也是年輕的小姑娘,我也愿意嫁他,雍王斷不能拒絕他的。”平陽侯夫人一副絕不可能樣子,搖著頭。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平陽侯生氣道“我年輕的時候,哪點比不上程淮了!那可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一表人才…”
“是是是。”平陽侯夫人笑瞇瞇的過來挽著他的胳膊打斷道“程世子哪里能與你年輕的時候相比,就算現在年紀大了,也不減風度呢,還多了些年輕時候沒有的穩重。”
這話聽得他心里舒坦了,他嘴角得意的翹了起來,嘴上卻謙虛道“夫人過譽了,年齡不饒人啊,畢竟是年紀大了,不能和年輕人相比較啦!”
平陽侯夫人搖著他的胳膊,含笑嗔道“這我可就不同意了,夫君哪里年紀大了,正值壯年呢,誰要說你年紀大了,我可是第一個不同意!”
平陽侯壞笑道“夫人說的是,我年紀大不大,是不是強壯,夫人才是最清楚的。”
“瞎說什么呢!”平陽侯夫人面若紅霞的嗔道。
兩人又是一通玩鬧。
傍晚的時候,彤嫣收到了一封信,上面沒有落款,送信的人也沒有留名字。
上面行云流水的寫了昭陽郡主親啟六個大字,筆力剛勁,入木三分,很是令人賞心悅目。
沒由得讓彤嫣想到了程淮。
可是之前她拜托趙恒那次,回信不就是程淮回的?那字體分明龍飛鳳舞,詭譎難辨啊?
她疑惑的端詳著這六個大字走進了書房,才拆開這信封。
里面只有一張疊了兩折的紙。
彤嫣緩緩的將它展開,一對活靈活現的大雁躍然紙上,映入了她的眼簾。
這一對大雁一雌一雄,相顧相盼,纏纏綿綿,展翅翱翔于天際。
彤嫣抿著嘴笑了起來,端詳了良久后,將這一對大雁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都說大雁一生只認一個配偶,一輩子從一而終,所以聘禮是少不了一對大雁的,更是永結秦晉之好的象征。
程淮這是告訴她,一切都辦好了,他要來提親了!
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摩挲了許久后,才將這封信珍重的放在了匣子底下,又徘徊了許久,才去用了晚膳。
就連用著膳,她還雙頰微紅,時不時的悄悄揚起唇角。
丫鬟們相視一眼都有些迷惑,郡主怎么收了一封信,就又高興成這樣了?這一連幾日,郡主都笑得和朵花兒似的。
青枝和云香卻隱隱明白了,這信定然是程世子寫的,估計郡主是好事將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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