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二十章 戰與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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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
紂王對地藏神尊三人的反擊不屑一顧。
他的力量輕松便將三人的攻擊撕碎，并穿透了過去，扼住了他們的脖子，接著揚起手臂朝泰望山上一摔。
嘭嘭嘭！
三人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紂王隔空摔在了泰望山上，緊接著被一道強大的力量鎮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三人驚駭萬分，臉上露出了遲來的恐懼之色，這才知道紂王竟強大如斯，感覺自己在其面前就跟三歲幼兒似的，弱小不堪。
“就算我的力量盡數恢復，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地藏神尊心中驚駭道。
不禁回想起門中前輩說過的一句話：“當年若非紂王中了計謀，被九尾妖狐破了紫薇真身，封神大戰可能還要再打一百年。”
意思是紂王戰力非凡，并非傳言中那么不堪。
“這便是人皇么？”
地藏神尊望向負手凌空而立的紂王，只覺其身上王者之氣霸道逼人，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直視，“這就是人皇啊，只是一縷殘魂也不是我等可以冒犯的。”
這是他第一次目睹紂王的風采，以前都是聽前輩們講述，以及從民間傳說里了解。
在紂王面前，他也只是一個后世小輩。
紂王微微挑眸，望向張小卒，好似在問：“這三個你敢不敢收？”
張小卒抓著封神榜一抖，將地藏神尊三人籠罩。
迦羅等人已經被拘上了封神榜，全都臉色慘白，絕望地癱坐在了泰望山上。
“張小卒，三思而后行，你真的要和所有上古祖神為敵嗎？”
南無大通光佛沖張小卒呵斥道。
張小卒淡淡應道：“在下的決斷，不勞神僧操心。”
“張小卒，莫要執迷不悟！”
月光菩薩也一起斥喝道，“你已經被紂王的殘魂左右了心智，再不懸崖勒馬，必將萬劫不復！”
張小卒沖其笑了笑，“你們這些佛啊菩薩的，張口就是為別人好，可實質上卻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閣下覺得我將會萬劫不復，那就讓我萬劫不復吧。”
紂王深表贊同地點點頭，捋須笑道：“那些自詡正義和天道的仙啊神的，也都如此。”
原本一場大戰惡戰，因紂王的到來而突然結束。
張小卒布置的一些手段都還沒使出來呢。
新人們正等著拜堂，張小卒沒有和聞少卿等閑聊，連帶泰望山一起收進丹田空間，然后領著紂王走進禮堂。
“父親！”
子鴛熱淚盈眶，激動地迎上前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不孝女子鴛，拜見父親大人。”
她想揭開紅蓋頭，但是被紂王阻止了。
紂王躬身攙住她的雙臂，將其扶了起來，笑道：“好孩子，你長大了，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孤可以放心了。”
“父親，您…您是不是一直都在暗中保護著孩兒？”子鴛哽咽問道。
紂王點頭笑道：“孤說過，會看著你長大嫁人，便自然不會食言。只是孤不能早些出來與你相認，一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二是給你成長的空間。你很不錯，雖然經歷了一些挫折和磨難，但這就是人生，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父親…”
子鴛嗚咽一聲，撲進了紂王的懷里。
紂王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能哭，趕快把眼淚收起來，還得繼續拜堂呢。”
子鴛知道大家都在等著自己，連忙后退一步離開紂王的懷抱，手伸到蓋頭底下擦拭眼淚，并小聲說道：“孩兒這是激動和喜悅的淚水，不算沖撞大喜。”
紂王點點頭，看向張小卒等人，說道：“繼續吧，不會再有人來搗亂了。”
張小卒點點頭，把紂王讓到首座上。
眾人一一向紂王見禮，然后才落座。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在喊禮先生一聲聲高亢歡喜的唱和聲中，六對新人羞答答地完成了拜堂禮，隨即鞭炮鑼鼓齊鳴，伴著眾人一聲聲“白頭偕老，早生貴子”的祝賀，由喜婆領路送入洞房。
“恭喜恭喜！”
紂王抱拳向張小卒等人道賀。
張小卒等人連忙抱拳回道：“同喜同喜。”
當屬元泰平和秦如蘭最緊張，站在這位人皇親家面前，倍感壓力。
但是這位兇名赫赫的人皇，身上自始至終也未見一點暴戾之氣，反而總是一臉和煦的微笑，言談舉止皆給人溫文爾雅的感覺。
喜宴開席，眾人同人皇同桌共飲，酒過三巡緊張的心情這才緩解了一些。
“先生是準備和上古勢力全面開戰嗎？”
紂王突然放下酒杯，斂去了笑容，神情嚴肅地看向張小卒問道，“放心，孤已經布下結界，無人能偷聽我們的談話。”
他稱呼張小卒先生，是論子鴛和張小卒的師徒關系。
“就我這點能耐，哪有資格同上古大人物們開戰？”
張小卒搖頭苦笑，“不怕您笑話，走到今日這般局面，我心里實是沒底的，有時候感覺背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推著我們向著這樣的方向前進，可有時候又覺得是自己管的太多，讓自己越陷越深，所以時常有抽身而退的念頭。”
起初他對上古神明懷有敬畏，不愿摻和到上古糾紛里，可后來他發現一件接一件的事情硬把自己往泥潭里推，想獨善其身根本不可能。
天道之力、封神榜、泰望山、九陽神力、原始混沌世界原力等等，除非他愿意把這些東西全部放棄。
還有他的丹田古樹。
老老實實地當一個不吱聲的小人物，只顧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即可，別去操心九州的死活。
這顯然不可能。
首先，放棄神力不可能。
這些神力是他們攀上仙路之巔的助力，現如今他們的壽命不說無盡，也差不多了，攀上仙路之巔會在接下來的漫長歲月里變成他們唯一的愿望。
舍棄神力就等于舍棄修煉之路，他自然不愿意。
再者，這些神力都是他和兄弟們拼死拼活得來的，憑什么要拱手相讓？
其次，不操心九州的死活也不可能。
九州是他和周劍來等人從末世之劫里一手拯救回來的，他們和九州之間已經生成深深的羈絆，早就放不下了。
如果能放下，早就放下了。
“以你眼下的微末力量，確實沒有資格和上古勢力開戰，不過孤知道，你有強大的仰仗，只要給你足夠的成長時間，你會成長到無懼他們，并擁有和他們開戰的高度。”
紂王看著張小卒的眼睛緩緩說道。
張小卒也看著紂王的眼睛，想從其眼神里捕捉到一點信息，可是紂王的眸子深邃，讓他看不透。
他看不透紂王的心思，不知道紂王是否有重啟殷商戰車的欲望和野心，所以沒有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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