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龍興之地_大宋超級惡霸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三十七章龍興之地 第二百三十七章龍興之地←→:
大炮是否能夠直接攻城,肯定是需要實驗的,只不過劉正龍沒有去看,他把這個問題交給了潘宇,自己帶著茂德帝姬趙福金,云清語兩大美女開始北上,這次是朝太原出發。之所以不愿意留下來,是因為官家來了圣旨,雖然沒有直說,但是里面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把童貫送回京城,絕對不能擅殺。很顯然,這中間出現了什么變數。
劉正龍的確不知道京城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快速去太原,夜長夢多,說不定拖延下去會發生什么意外。
太原,京城正好對決金國的兩路大軍,西征的是完顏宗翰,東征的是完顏宗望,這兩個可以說是金國雙壁。對于劉正龍而言,這一次只能對陣其一,最終他選擇的是脾氣暴躁,擅長騎兵偷襲戰,殲滅戰的統帥。至于京城,反正這是金國第一次侵宋,也攻克不了京城,沒有必要去操心,相反太原戰是至關重要的。
之所以選擇太原,也是有原因的,第一次太原保衛戰,雖然在太原知府張純孝,都統制王稟的組織下取得了守城的勝利,但是太原周圍的州府基本都被金國占領,說白了太原城變成了一座孤城。不僅如此,金國利用圍點打援殲滅了大量的西軍,某種意義上講是拖垮大宋的有生力量,最終在金軍第二次南下的時候,無力救援京城,才造成了‘靖康之恥’,這一次劉正龍要做的不是保住太原,還要保住整個河東路,清理田虎這伙叛匪。
有件事情,劉正龍不會對任何人講,那就是由于自己穿越重生的問題,歷史產生了蝴蝶效應,西遼大軍東征,兵臨西夏,進逼云州。既然西遼的軍隊都能加入進來,那么金國也會不會戰略上有調整呢?劉正龍不敢賭,所以只能采取最保守的方案,不管怎么說京城是大宋的權力中樞,只要是皇帝沒有愚蠢到投降的地步,第一次金國侵宋之戰,絕對無法攻克京城。
在去太原府的路上,劉正龍給岳飛密令,讓他不惜一切代價在金軍度過黃河之后把牟駝崗的戰馬送到洛陽去,說什么都不能丟掉這批戰馬。
歷史上,李綱這個文臣主持第一次東京保衛戰,是獲取了勝利,但是由于自身對戰馬重視不夠,以至于牟駝崗的三萬匹戰馬系數被金軍奪取,使得宋軍只能用兩條腿和金國鐵騎對抗,結果可想而知。
也不知道是不想和劉正龍碰面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童貫在劉正龍到達太原的前一天選擇離開,這一天是宣和七年七月初一,金國西征大軍已經踏上征程,比歷史上提前了將近三個月。
太原知府張純孝對劉正龍顯然不太感冒,他壓根就沒有出城迎接,對外宣稱是自己偶感風寒,在炎熱的七月偶感風寒,這個借口顯然不太好。
太原都統制王稟則是親自率領太原城外十里迎接,畢竟是武將,對于戰無不勝的大宋戰神還是有著無比的尊重。
“太原都統制王稟拜見國公爺。”雖然稱呼國公爺不太合時宜,畢竟那只是一個勛爵,實際上并非官職,可是劉正龍畢竟還沒有上任河東路宣撫使,這種情況下,王稟這樣稱呼也不算是錯誤。當然了稱呼劉太尉也行,不過稱呼國公其實有投奔的意思。
劉正龍仔細打量王稟這個擅長守城的都統制許久之后說道:“王統制,不知道為什么太原知府張純孝沒來呢?”
要知道劉正龍現在已經是正二品的太尉,張純孝這個正五品的知府不出城迎接那絕對是有問題的,如果被彈劾的話,那就一定是吃不了兜著走。況且劉正龍本身還是秦國,馬上就出任河東路宣撫使,是張純孝的頂頭上司,怎么能這么無禮呢?
王稟不想給張純孝上眼藥,只要硬著頭皮說道:“張知府偶感風寒,所以就委托下官前來迎接國公爺。”
“好吧,那本官就去看望一下這個病號。”劉正龍的語氣有點冰冷,很顯然是對這個托詞很不滿。如果他這個時候去看望張純孝的話,這個知府就當到頭了。這就是大宋官場游戲規則,不管是誰都必須遵守,因為誰都不喜歡不服從管教,不尊重上級的下屬。
王稟一見要壞事,急忙壓低聲音說道:“大人,下官已經備下酒宴,我們進城之后,我先向您稟報好么?”
“稟報,不用了,本官還沒有上任,現在廣陽郡王依舊是河東路宣撫使,這個時候,稟報就不好了吧。”
“廣陽郡王?”王稟輕輕地哼了一聲,他很無奈地說道:“廣陽郡王昨天就出走了,他是被嚇走的。”
“嚇走的,怎么回事?”
“啟稟大人,前幾天金國來特使,要求廣陽郡王割讓河東路,河北路的城池給金國。”說到這里,王稟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廣陽郡王找張知府和下官商議此事,當時張知府義憤填膺地說道:“金人背盟,大王應號令天下兵馬全力抵抗,現在棄之而去,是把河東丟給敵人啊。河東一入敵手,河北怎么辦?”當時問的廣陽郡王啞口無言。”
“哦,想不到張純孝還真有文人氣節,對了當時童樞密使怎么說的,等進城之后,你原封不動地寫出來,本官要上報朝廷。”劉正龍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的意思,很顯然是瞧不起童貫。
王稟在這個時候,才算是明白,這次秦國公來太原是帶有秘密任務的,看樣子就是為了扳倒廣陽郡王,這應該是官家的意思,既然這樣他也就不打算遮掩什么了,于是就說道:“當時廣陽郡王臉上有點掛不住,他怒斥張知府道:“我童貫受命為宣撫,不是來守疆土的。你定要留我,還設將帥有何用?”張孝純拍著桌子嘆道:“郡王一生威望甚高,事到臨頭卻畏縮恐懼,抱頭鼠竄,有何面目再見天子呢?如果是秦國公在此,斷不止于此。”
劉正龍指著王稟說道:“最后一句是你加上去的,放心吧,本官沒有那么鼠肚雞腸,不會找張純孝麻煩的。”
王稟總算松了一口氣,他接著說道:“兩人吵了很久,最終童樞密使放棄了和金軍妥協,他想要離開,而且我和張知府都勸說不住。最后張知府怒斥道:“為國家重臣,不能以身排患難,一旦棄城而逃,將以何面目見天下乎。今后河東路就是軍民全都戰死,我張純孝也不會離開太原。”當時,我也深受鼓舞,大聲斥責道:“我王稟就算是流進最后一滴血,也會力保太原不失守。”這之后,童樞密使帶走了三萬勝捷軍,太原城現在守軍不足兩萬,如果金軍殺過來的話,守城還是很吃力的,不過,大人放心,就算是戰死,我也會守住太原。”
劉正龍擺擺手說道:“你有這份心很好,不過,守城不是光表覺心就可以的。一旦金軍南下,即便受守住了太原府又有什么意義,要知道一旦周圍的州縣都被金軍攻克了,那么太原就是一座孤城,淪陷只是時間問題。本官這次宣撫河東路,就是要整頓防務,確保河東路不失。”
霸氣,天底下可能只有這個玉面戰神才有這樣的霸氣,王稟一直在研究劉正龍麾下軍隊的戰績,最后得出來的結論是,即便是戰神白起,兵仙韓信重生,也不過如此而已。他堅信,只要是劉正龍宣撫河東路,那就一定不懼怕金軍。
太原城,這個自古以來的軍事重鎮,現在看起來有點寒酸,城墻甚至連京兆府高都沒有,最多三丈,城墻周長只有十五里,都算不上大城,和其軍事地位極其不相符。護城河也不過是兩丈寬,深只有一丈,而且只有三尺多深的水。
劉正龍并沒有立刻請太原城,而且策馬環繞一周,王稟緊隨其后。
“王統制,這護城河需要加寬到三四丈,深一定要到兩丈以上,水深要超過一丈,你和張知府協商一下,抓緊落實。另外,明天讓張純孝來見我,如果還沒有痊愈的話,就去京兆府靜養吧。”
很顯然這不是商量的語氣,張純孝如果再不拜會上官的話,那就會被軟禁到京兆府,哪里可是秦國公發跡的地方,說是去靜養,實際上就是軟禁,這點王稟還是很清楚的。
王稟沉思了片刻后說道:“大人,現在的太原府早就被童樞密使淘空了,做事情捉襟見肘,不過護城河的問題,我和張知府一定盡快解決。”
劉正龍斬釘截鐵地說道:“不是盡快,而是十天之內必須到位,錢不是問題,你今晚上安排宴席,本國公來接見一下本地的富商大賈。城墻加高五尺,增加女墻,箭樓,另外增修甕城,在甕城和城墻之間的地下挖出陷坑出來,具體的方案,會有人告訴你的。現在本官告訴你,錢不是問題,你們只需要組織人手就好了。時間不等人,必須在兩個月內完工。否則,你和張純孝的腦袋就用來祭旗吧。雖然我朝沒有斬殺文官的先例,可是朱勔,王黼的腦袋都是我殺的,你們最好不要那腦袋開玩笑。”
“遵命。”王稟感到脊背直冒冷汗,類似的話廣陽郡王童貫也說過,當時只是聽聽而已。可是他卻知道,眼前這個秦國公可不是說說而已,要知道朱勔是號稱‘東南王’,權勢滔天,王黼可是政事堂的相公,都被眼前這個年輕熱砍下了腦袋,自己還有張知府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了,進城。”
其實,劉正龍并不是想斬殺王稟來立威,主要是心中窩火,歷史上最為堅固的太原城當年被愚蠢的宋太宗趙匡義一把火燒了,要知道這可是唐太祖龍興之地,絕對是易守難攻。可惜,已經是過眼云煙,現在的太原城規模小多了,而且城墻的堅固度也不夠。
進城之后,劉正龍忙著安排入住,王稟就沒有打攪,他一邊派人安排晚上的宴席,一邊決定自己親自拜會張純孝。
吃完午飯之后,劉正龍對陶宗望說道:“這次太原城的修繕工作,你要多上心,一定要配合好張知府,王統制的工作,不要怕花錢,一定要按照之前我們商量好的方案修繕,絕對不能打折扣。原則性問題你要堅持,不能屈從他們的意見。當然了,對于這兩人還是要保持必要的尊重。這次太原城如果最終抗擊金軍成功,就是立下大功,工部郎中的位置為您預定好了。”
“主公您就放心吧,之前我們研發出來的云泥(水泥)這次就會排上用場。我看太原城的城墻是用青磚壘成的,如果金軍用炮火的話,容易出問題,要不我們用條石修建一座內城,那樣就牢固多了。”
修建內城?太原城本來就很小,修建內城會更小,實際上意義不大。劉正龍搖搖頭說道:“修建內城勞民傷財,排不上用場,如果修建外城呢?”劉正龍做事情向來大手筆,畢竟他從來不考慮錢的問題。
九尾龜陶宗望沉思了許久之后說道:“修建外城,太耗時間最快也需要七八個月,這已經是極限了,再快保證不了質量。”
“你估算一下,修建外城需要多少錢,日夜兼程,人力,金錢都不是問題。而且這樣的話也就不用加固城墻,也不用修建甕城了,原來的城墻和新城墻之間就形成了新的甕城。”
劉正龍并不是刻意推翻之前的計劃,主要是他突然意識到太原府周圍的大石頭將來都會被金軍用來攻城。這些石頭又沒有辦法銷毀,要是讓士兵運送到幾百里外的話,別說將官們會不厭其煩,士兵也會消極怠工,那樣太扯淡了,只有修建城墻,才能夠堵住所有人的口。即便是張純孝,王稟也拒絕不了。
太原城太小了,這的確是出乎了劉正龍的預料,他知道這樣的城池面對金國的進攻,歷史上的確是堅守了八個多月,可是現在自己重生了,說不定蝴蝶效應會改變很多,萬以被攻克怎么辦。說實話劉正龍對于守城都信心不足,他生怕出現什么差錯,這次太原之行,壓根就沒帶家眷,把茂德帝姬趙福金,云清語直接留在了京兆府。
歷史進程改變了許多,金軍在歷史上是十月侵宋的,現在才七月,西路大軍已經開始入侵,而且西遼軍隊隨時都可能向云州發起進攻,這些都是劉正龍必須要考慮的。
陶宗望沉思了許久之后才說的:“日夜兼修也需要五個月時間,不能再快了,畢竟用巨石耗時間,至于耗錢至少五十萬貫,甚至更多。”
“一百萬貫,三個月。”劉正龍擺擺手,示意對方不要說話了,自己只要結果,至于過程是陶宗望考慮的,他說道:“人力由太原知府張純孝考慮,讓兩萬軍隊參與修城墻。本貫會出咨文,三個月修不好城墻,你,張純孝,王稟已經所有主事全部處死。如果這中間弄虛作假,滅你三族。”
劉正龍對于下屬向來都是恩威并使,賞就賞的讓下面人熱血澎湃,感到天恩浩蕩,罰就罰的人膽戰心驚,叫苦不堪。
現在很明確,完成任務,陶宗望就是出任工部郎中,那可是一步登天,預算增加五十萬,也算是獎勵。可是出了差錯,那是要滅三族的。劉正龍用人,首先就會控制住其家人,這叫株連三族,確保當時人不會因為逃避懲罰而出逃。
當然了,所有的任務都是當時人考慮清楚的情況下做的選擇,完成不了可以拒絕,可是一旦接下就必須完成。
陶宗望沒有說話,他不想出現絲毫差錯。
“你考慮清楚再回答,回去和神算子蔣敬商量一下也行。”劉正龍知道茲事體大,陶宗望謹慎也沒有錯,總比工程出錯好吧。
陶宗望跪在地上說道:“如果,有一支五千人的隊伍負責運送石頭,兩萬人同時參與修建城墻,四面同時開工的話,四個月可以完成,只不過這四個月,只能留有一個城門外加水門負責對外通行,否則的話,您就是殺了我的腦袋,也完成不了。”
“好就四個月,你今天晚上就不要睡了,拿出來具體的方案出來,明天我來安排張知府執行。期間,所有的將官,主事,不服從指揮,你有權直接斬殺,本國公為你撐腰。”
“下官這就去準備。”
陶宗望從一個農民,走到現在正七品,可以說都是劉正龍的提攜,這個家伙懂得感恩,兢兢業業地賣命工作不說,還不斷地提高自己。
等陶宗望走了之后,神機軍師朱武不解地問道:“主公,您費這么大周折修繕太原城,恐怕會得不償失,這種勞師動眾的修建城墻,如果不在政事堂備案是通過不了的,容易被文官彈劾。況且這么大的工程,還要封閉城門,限制百姓進出城,這會給地方帶來很大的壓力,也會存在治安隱患。先不說知府張純孝會不會抵制,下面人出工不利,那就是很不穩定的因素。”
“錢,本國公自掏腰包,不需要政事堂批準。”劉正龍看了看朱武,他很無奈地說道:“你是思慮縝密,足智多謀,就是眼界不行,如果類似的事情公孫勝一定不會問我。如果僅僅守住一個太原城的話,壓根不需要這樣折騰,本國公有信心守住。可是本國公要守住的不僅僅是太原城,而是整個河東路,還有協助劉法守住云州,協助耶律南仙對抗西遼大軍,守住西夏。不論是兵力,還是精力都不足。因此,太原城不是丟不丟的問題,而是如何牽制金國大軍,其戰略意義之重,超乎你的想象。”
這里面還有一個深層次的原因,劉正龍不愿意提及,那就是自己穿越產生了蝴蝶效應,很多沒有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歷史前進的軌跡已經不可能掌控。西遼大軍意圖侵占西夏,這歷史上是沒有的,金軍西征也提前了三個月。這后面還不會不會發生變化,都成了未知數。自己領銜防衛太原城,那么金軍就會不惜任何代價拿下太原城,這點是不容置疑的。萬一金國都元帥完顏斜也腦袋一抽,放棄進攻進城,而是把二十萬金軍全壓到太原城,那么即便是自己長有三頭六臂也受不住太原城呀。
更可怕的是,金軍只是圍住太原城,然后集中兵力去進攻京城,萬一京城的防務崩盤,怎么辦,這些外人不知道,可是劉正龍必須考慮到,這就是為什么他堅持給太原城修外城的原因。
劉正龍最大的苦惱就是知道金軍南下會是什么樣的摧枯拉朽,但是卻掌控不住金軍的走向。而太原知府張純孝的苦惱則是,金軍大兵壓境,在這種情況下朝廷的重臣還在勾心斗角,在他看來,劉正龍是借助裙帶關系爬起來的,實際上并沒有什么真材實料,這次能夠成功宣撫河東路,不是因為有本事,而是因為他是當朝駙馬,是天子門生。
其實,也不能全怪張純孝誤解劉正龍,實際上全天下的文官,尤其是外面的州府的長官,骨子里更加是瞧不上劉正龍,因為他們始終堅信文官天下,骨子里瞧不上帶兵打仗,而劉正龍并沒有什么治理國家方面的豐功偉績,他的兩大名聲,反而是文官所鄙夷的,一個是戰無不勝,一個是貪財好色。文官自命不凡,瞧不上貪財好色之人,至于戰無不勝,當初北宋戰神狄青還不是這樣被文官逼死的。
這次,廣陽郡王童貫畏戰如虎,被金軍逼迫下倉皇逃竄,本身就讓張純孝瞧不上,在這種情況下前來宣撫河東路的劉正龍,自然不會被這個自命不凡的文官重視。
裝病在家的張純孝正在訓斥自己的一雙兒女,張子龍,張子琳,因為這兩個十三四歲的孩子正念念叨玉面戰神,好像這個男人是大宋的救世主,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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