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亂局的開始_大宋超級惡霸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185章亂局的開始 第185章亂局的開始←→:
南京析津府,皇宮內,蕭普賢女再也沒有了當皇太后的榮光了,愁容參談的她現在只想著逃離,畢竟面對強大的金國鐵騎,城破只是時間問題,總不能坐以待斃等死吧。
雖然擊敗了宋軍,可是那遠遠不能化解危機。金國已經明確拒絕了立耶律定為大遼皇帝,也不接受大遼當附庸國。這種情況下,蕭普賢女沒有了主意,現在她后悔處死李處溫了,因為大宋開出來的條件雖然苛刻,但畢竟還有一絲尊嚴,可以永保榮華富貴,可是金國直接就是滅國,兩者之間有天壤之別。
蕭普賢女冷眼看著蕭干和耶律大石說道:“你們主張處死李處溫的,現在金國大軍壓境,雖然宋軍被擊潰,可畢竟還有二十萬大軍,說吧,下一步我們應該怎么辦,是死守城池,玉石俱焚,還是開城投降,或者出逃?”
“投降,絕對不能投降。”蕭干知道處死李處溫之后,就等于說關閉了宋國的大門,一旦投降宋國,皇后蕭普賢女或許可以保全,自己百分百會被處死,至于投降金國,那可以說王公貴族都會淪為階下囚,生死未卜,這種情況下怎么能投降呢?
耶律大石沉思了片刻之后說道:“走吧,我們去找大遼皇帝天祚帝,他現在西北邊陲,手中還有十萬騎兵,我們并合一處,還能卷土重來。”
“不行,大遼皇帝天祚帝耶律延喜已經被先帝廢除,我們去投奔的話,都是亂臣賊子,以耶律延喜睚眥必報的性格,說不定我們都會被處死的。如果說出逃,我建議投奔西夏。再過一個月,西夏新君李仁愛就會登基,耶律南仙公主就會成為執掌朝局的皇太后。在西夏的支持下,我們在西北邊陲說不定能夠站穩腳跟,然后再卷土重來。”蕭干可不愿意去見大遼皇帝天祚帝耶律延喜,那絕對是去送死,他可沒有那么愚蠢。
蕭普賢女看了看蕭干后說道:“既然大家都說要離去,那么我們就抓緊收拾,三天后離去。在這里哀家想說的是,耶律大石,你想投奔大遼皇帝天祚帝,哀家不攔你,哀家是要和蕭干一起投奔西夏。有了我們,耶律南仙才能夠真正的掌握朝局,說不定西夏有一天會變成大遼的一部分。”
很顯然,女人的思路和男人永遠都不一樣,蕭普賢女當初和耶律南仙并稱大遼雙艷,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冷若冰霜,一個沉魚落雁,一個羞花閉月。兩人之間的關系卻十分的糟糕,互相瞧不上。蕭普賢女去西夏的目的是為了從耶律南仙手中把西夏奪過來,變成自己的領地,自己繼續當大遼的皇太后。
離開,注定是洗劫一空,這一次也真夠狠的,皇太后蕭普賢女帶走了皇宮內所有的金銀珠寶,蕭干親率一萬騎兵護送,而耶律大石則清洗了城內所有的富戶,不管是契丹人還是漢人,可以說刮地三尺,把城中洗劫一空。
耶律大石等人離去之后,童貫的大軍才緩緩進城,拿下來了南京析津府,只不過是一座空城。
拿下南京析津府,對于童貫來說,郡王之位仿佛在招手,可惜,這個家伙做夢都沒有想到,拿下這座空城,卻是噩夢來襲,今生今世都會記住這個噩夢,再也無法忘卻。
蕭普賢女一出城,就有飛鴿傳書到了陰山。
此時此刻,掌握三萬騎兵的不再是林沖,而是換成了岳飛,而原來岳飛麾下的奔雷軍已經交給了小李廣花榮。
林沖的主要使命是訓練新軍,上次抓捕西夏皇帝李乾順注定是唯一的一次率隊出征,今后再也不會有機會了,除非劉正龍改變對他的看法。
岳飛之所以率隊堅守在陰山,駐扎在卡茲小鎮,就是等待遼皇太后蕭普賢女的到來,他雖然不知道劉正龍為什么下這樣的命令,可是軍人的天職就是執行命令,所以這支騎兵就一直駐扎在原地。
在得知遼國只有一萬騎兵的時候,岳飛就知道這一戰沒有什么難度,要進最大限度減少傷亡,盡量不傷及戰馬,那就是要逼迫敵人投降,看來這一仗火焰軍要發揮威力了。
興慶府,皇宮內,龍床上的皇后耶律南仙在哭泣,短短的幾個月,父皇下落不明,丈夫被俘虜,兒子也被刺殺,就在即將登上皇太后寶座,即將執掌西夏朝局的時候,卻遭遇了晴天霹靂。
雨打梨花點點滴,此時此刻淚流滿面的耶律南仙真的是讓聞著傷心,見著落淚,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如果劉正龍看到這一幕,一定后悔給燕順下的指令。
哭泣,只是暫時的,復仇才是硬道理。淚已干的耶律南仙沐浴在溫泉之中,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舒王李仁禮,濮王李仁忠,你們兩個混蛋為了爭奪皇位,害死了我兒子。我要你們血債血償,用你們的鮮血來洗刷我內心的傷痛,用你們的頭顱來祭奠我苦命的兒子。”
在得知李仁愛被刺殺之后,耶律南仙就知道舒王和濮王已經達成了妥協,肯定會選擇不滿三歲的李仁基繼承皇位,而這兩個混蛋會出任監國攝政王,然后就把自己軟禁到皇宮內,名義上還是皇太后,實際上就是廢人一個。
“哀家籌劃了這么多年,怎么會把皇權拱手相讓給你們兩個混蛋。”耶律南仙一邊沐浴,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兒子死了,我就再給那個人生一個,至于皇權,那絕對不能旁落。”
打定主意之后,耶律南仙秘密讓侄子耶律五哥秘密去東京汴梁,去找那個人,現在的局勢也只有那個人幫助自己逆轉。
時間不等人,耶律南仙秘密把燕順召到皇宮。
耶律南仙也不打算兜圈子,她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是你們家主公的女人,也算是你的主母,不知道我的命令,你會不會聽從?”
“只要是和主公的命令不違背,那么卑職一定會言聽計從的。”燕順來興慶府之前就接到了主公的指令,那就是西夏的局勢是除掉濮王,舒王,只留下皇后耶律南仙,這是大局,具體細節倒是沒有。只要是不違背這個大局,就不需要稟報,可以自己作主。
”很好,哀家明白了,你的意思。那么現在哀家給你的第一道指令,就是確保哀家安全,確保這里的信息不會泄露,你能做到么?”
“能。”燕順的第一職責就是保護皇后耶律南仙的安全,這個指令當然要執行了。
進入西夏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斥候,而是一個叫做暗衛的組織,頭腦是斥候頭子燕順,連副指揮使燕青都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可是這個組織的強大,絕對不在龍爪之下,只是分工不同而已。暗衛的人數要比龍鱗,龍爪,龍息三個小組的人數加在一起還要多很多,而且更加隱蔽,只是戰斗力沒有龍組那么強大。
為了配合這次興慶府的行動,龍爪小組也到了,只是潛伏的更加隱蔽,比如刺殺李仁孝,刺殺李仁愛就是龍爪小組執行的。
耶律南仙對于燕順的回答很滿意,她接著說道:“第二道指令就是監視舒王李仁禮,濮王李仁忠的行動,他們如果有什么異動,第一時間告訴哀家。”
“沒問題,我們一直監視舒王,濮王的行動。”
“第三道指令是刺殺皇子李仁基以及他的母妃并且封鎖消息,不能讓濮王和舒王的人知道。”
暈倒,怎么還會有這樣的指令。這是讓西夏皇帝李乾順斷子絕孫么?燕順不知道是否應該執行,這似乎和大局有點不符,可是又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里。
皇后耶律南仙知道燕順為難,她笑盈盈地說道:“十萬貫,外加十個美女。”
“對不起,希望今后不要有類似的對話。”燕順的語氣異常的生硬,他冷冷地說道:“任何妄圖收買我的人,都會失去生命,您也不例外,下不為例。”
“很好,不虧為劉正龍的手下。”皇后耶律南仙終于知道劉正龍的強大在哪里了,那就是手下都是絕對的忠誠。她笑盈盈地說道:“我還要給他生兒子,當然不會愚蠢到自尋死路了。不過,這件事情,你可以飛鴿傳書給他,至于李仁基能不能保住命,就讓他來決定好了。”
燕順的離去,讓皇后耶律南仙徹底死心了,看來今后的命運就在那個男人手中掌控了,再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劉正龍正在籌劃如何對付驅趕縣丞李明山的時候,燕順的飛鴿傳書就到了。他很快就理清了思路,知道耶律南仙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就給燕順回信,等自己啟程到西夏之后,才能動手除掉李仁基。
趙評孝最終還是選擇了見劉正龍,盡管這樣做風險很大,可是為了兒子,這一步是必須走出去的,別無選擇。不過有一點,趙評孝十分的欣慰,那就是這次的會晤有皇城司的人陪同,就不用擔心事后如何向官家解釋了。
劉正龍叫梁芳過來就有這層意思,當然了,這不是核心,最核心是表明一個態度而已,并沒有其他。
偌大的客廳,只有三個人顯得有點冷清,不過幸好有美姬作伴,眾人倒不是覺得很乏味。而且有美姬作伴,就不會談太隱秘的話題,這點也讓趙評孝十分的放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也到了美姬散場的時候,這個時候,正題要來了,趙評孝,梁芳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想聽劉正龍說下面的內容。
劉正龍笑著說到:“其實,也沒有太多的事情,只是覺得官宅是朝廷給本官準備的,可是前任知縣徐弘一直鳩占鵲巢有點過分,請兩位來只是做個見證,本官可不想持強凌弱,更加不想以大欺小,這幾天御史臺就會派人來調查,還望趙將軍到時候給予方便。”
這叫什么話,御史臺派人調查,和自己有什么關系,趙評孝實在是搞不清楚劉正龍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不過他相信對方請自己來,絕對不會玩那么無聊的小把戲,于是就沒有插嘴,想等待下文。
“本人是當事人,等御史臺調查的時候,本官會選擇暫時性回避,這里的事情還望趙將軍多擔待一二,比如照顧一下御史們的生活,畢竟他們平日里清貧,下來一趟也不容易,如果說在開封縣出點什么意外的話,您趙將軍也是臉上無光,您說是不?”
暈倒,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御史臺的人下來調查會有危險,這可是大宋立國以來從來沒有發生的事情,不過趙評孝堅信劉正龍不會那這件事情開玩笑,當然也知道對方不是懇求自己照顧御史,而是告知自己有這么回事,一旦御史出什么意外,那么自己就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知道劉大人要出去多久呢?”趙評孝并不認為照顧御史的活有多難,他笑著說道:“在劉大人不在的期間,我確保御史們的安全,這些小事,就不勞劉大人費心了。”
“幾個月吧。”
劉正龍的輕描淡寫,可嚇壞了趙評孝,梁芳,好家伙,這個開封縣的父母官才上任多久呀,就要缺席幾個月,這真的是驚世駭俗,看樣子,這個御史調查也絕非官宅被占那么簡單。按理說官宅被占,事實清楚,御史們走個過場就會解決問題,這幾個月究竟要調查什么呢?
趙評孝這個時候有點后悔出席了,很顯然眼前這個小狐貍擺的是鴻門宴,想挖坑讓自己跳進去。可是,自己真的能躲開么?
按耐不住的梁芳問道:“劉大人,幾個月足以把整個開封縣翻個底朝天了,僅僅一處官宅,用得著搞那么大的動靜么?”
“沒有必要,最多三天就搞定了。”
“那您是什么意思?”趙評孝有點不高興了,覺得劉正龍是把自己當猴耍。
劉正龍擺擺手,示意趙評孝稍安勿躁,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捎帶著會查一下五大家族違法亂紀的事情,還有縣丞李明山出于什么目的要驅逐知縣徐弘,另外李明山和趙允奇勾結究竟所謂何事,這三件事情可不是需要幾個月。調查這么大的事情,御史們的生命安全當然需要趙將軍來負責了,畢竟本官不在,不知道二位還有什么疑問沒有。”
“沒有了,你就是一個十足的大混蛋。”趙評孝算是明白了,劉正龍是擺明了算計自己,可是私自調查趙允奇,如果官家不知道的話,御史們會行動么?要是官家知道并且授意的話,那御史們還真的不能有個三長兩短。
這次,趙評孝算是真的猜對了,也不知道柳家老爺子進宮之后究竟和官家說了什么,御史們就帶著特殊使命出發了。表面上是查官宅被占一事,實際上是調查縣丞李明山,至于是否指向趙允奇,御史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調查的結果不必上報御史臺,直接上報給官家,連政事堂都繞開了。
梁芳接到了梁師成的指示,要全力配合御史們的調查,主要目標是李明山,而不是徐弘。
這頓飯算是不歡而散,不過劉正龍不在乎,他知道趙評孝就是有一萬個不樂意,也必須確保御史調查暢行無阻,必須確保御史的安全。
劉正龍在趙評孝走之后對梁芳說道:“梁相給你的權限多大,你就調查多少,只是調查結果不要泄露就好。我給你交一個底,這件事情辦好了,皇城司的第一把交椅就是你的了,這期間千萬不要出現重要證人被殺,重要證據遺失,更加不要出現當事人離奇死亡的鬧劇。我可以擺明了告訴你,這個事情如果出現差錯,你就是有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而且梁相也會被牽連,好了,本官就說這么多,你好好想守一下吧,說不定今后沒有機會了。”
梁芳顯然沒有那么好使的腦子,只是他知道叔父已經牽涉到其中了,這次自己絲毫不能出現差錯,更加不能引火上身。
就在御史到來的前一天,燕青帶著時遷回來了,他用極其重要的證據保下了時遷這顆人頭。
劉正龍拿到證據之后,連夜進京,他知道這件事情債市提前讓官家知道比較好,省得事后被官家知道惹下滔天大禍。
就這樣,御史進駐開封縣開始著手調查前任知縣徐弘鳩占鵲巢的事,劉正龍這個當時人卻在第一時間跳開了漩渦。
官家沒有想到劉正龍會來覲見自己,更加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看樣子自己這幾年對下面的人太過寬恕了。
“情況屬實么?”
“千真萬確,御史們還會查到更加詳盡的信息。”劉正龍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這次就是要借助那個神秘人事件,徹底的把王黼拉下馬,讓這個家伙再也翻不了身。
“朕知道了。”官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追究,畢竟有損皇家顏面,他話鋒一轉問道:“愛卿,你說童樞密使能收回幽云十六州么,他這次兵敗,會帶來什么壞的影響,如果朕派你出征如何”
暈倒,官家這思路也轉化太快了,顯然是在挖坑,劉正龍可沒有那么愚蠢,他沉思許久之后說道:“臣如果出征,不見得比樞相做的好,畢竟經驗遠不如樞相豐富,應付北線紛繁復雜的局面,臣還是有點力不從心。至于能否收復幽云十六州,臣認為肯定能夠收復。至于兵敗的影響,看陛下從那個角度看了,是長遠,還是眼下。”
“就眼下吧。”官家骨子里還是信任童貫,所以對劉正龍的謙遜很滿意,他不認為這次兵敗會影響到收復幽云十六州,所以也就沒有想著換人,更加不想讓文武百官意識到算計自己用人不當。
“大宋禁軍被遼國殘兵敗將打得大敗,影響無外乎幾個方面,第一大大影響宋軍士氣,第二會讓金國小看我大宋禁軍,徒生覬覦中原之狼子野心。第三幽云十六州不會那么順暢的收復,因為那些地方官看到了樞相的無能,很可能會選擇投靠金國,而我們想要從金國手中拿回幽云十六州,恐怕是天價,而且很有可能買回來的是空城。”
盡管劉正龍說話已經很小心,很嚴謹了,可是依舊激怒了官家,這個好大喜功,剛愎自用的陛下要的是收復幽云十六州,而不是花重金贖回幾座空城。
“天價是幾個意思,多少叫天價。空城又是幾個意思。”官家現在已經是怒火中燒,要是重金贖回幾座空城的話,自己百年之后如何去見地底下的列祖列宗。
“天價,千萬貫以上吧,畢竟太少了,金國也不會答應,而且樞相那么大方,也不會在金錢上和金國扯皮。至于空城,金國人口稀少,所到之處一定是掠奪財富,掠奪人口。既然金國軍隊已經占據幽云十六州,那即便是賣給朝廷,也會先掠奪人口的。”
“千萬貫,空城?”官家最終還是壓抑住了內心的怒火,畢竟這些只是劉正龍的猜測,并不是現實。他話題一轉問道:“西夏派來使者,希望可以接李乾順回去,你怎么看這個問題。”
“現在的西夏內部已經不再是勢均力敵的三國殺,而是舒王李仁禮和濮王李仁忠的龍爭虎斗,這種局面對于我們大宋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好處。可是一旦李乾順回去了,就會迅速平定二王之爭,一旦舒王和濮王被鎮壓,那么西夏就進入覆亡的倒計時。不管李乾順用什么辦法,最終的結果都是西夏內亂不止,不戰而亡。被俘之后的李乾順已經被嚇破膽了,可以說誰都不相信,會陷入猜忌之中,而做過俘虜的皇帝,注定會成為空殼,再也無法掌控整個西夏,那么大宋可以不戰而勝。”
“朕也是這么想的,這樣吧,你出任西北宣撫使,去送李乾順回國吧,希望如同你所說,李乾順回去,西夏就會覆亡,朕也不愿意再挑起戰爭了。”
“臣遵旨。”
劉正龍知道官家不是不愿意挑起戰爭,而是不愿意自己掌兵權,生怕自己會學習宋太祖黃袍加身。
突然,官家想起一個問題,他開口問道:“你應該是西夏濮王李仁忠的女婿,你真的會對老丈人下手么?”
“臣是大宋的臣,是天子門生,在臣的眼里,只有忠君愛國,大宋的敵人就是臣的敵人,陛下指向哪里,臣就殺向那里。別說是西夏濮王李仁忠,即便是潘家,只要是官家要將其鏟除,臣也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可惜,你出身不好,要不然朕都想招你做駙馬,好了,你準備去吧,去西夏期間,把開封縣的事務安排好,另外征北的軍餉也不能拖沓。如果真的出現了天價贖回幽云十六州的話,這筆錢應該從哪里出呢?”
劉正龍知道官家想宰白鵝,分明是讓自己出,可是自己出也不是不可,那樣官家不會心疼,滿朝文武也不會痛恨童貫,王黼。
沉思了片刻之后,劉正龍說道:“王相公應該有主意,他說怎么出,就怎么出。”
“好吧,你先下去。”官家覺得王黼肯定會讓劉正龍出,只不過是多了道手續而已,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出了皇宮之后,劉正龍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回到了潘府,拜見潘旭,潘景,潘禮三兄弟。
聽劉正龍說完之后,潘景不解地問道:“阿龍,你明明可以率隊出征收復幽云十六州的,為什么還堅持讓童貫帶兵呢?”
“我率軍出征的話,那就印證了之前官家的決斷是錯誤的,用人不當,識人不明,這很容易激怒官家。況且,我如果一直給官家的錯覺就是戰場上指揮作戰,那就會成為狄青第二,況且我背后有潘家,恐怕北征回來之日,就是我被罷官之時,那個時候,潘家也會受牽連。最要緊的是北征的勝捷軍都是童貫一手帶出來的,我也指揮不動呀,過去估計依舊是慘敗,還不如繼續童貫掌兵,這個黑鍋讓這個老賊背好了。”
還是年輕的潘禮反應快,他理順之后說道:“很顯然,阿龍是要扎根西北,意圖江南。至于北線如何,就不去理會了。這次接著西夏的事情,趁機牢牢地抓住西線那些將門,然后南下平定方臘,最終在江南站穩腳跟。不管金國會不會殺到京城,朝廷都沒有辦法從阿龍手中把軍隊收走了,說白了,最差也是隔江而治。”
“三叔說得不對,金軍百分百會南下入侵中原,京城也注定守不住,至于皇帝陛下能不能抽身出來,那就看造化了。明年開春之后,潘家就陸續往江南撤,不一定非得去杭州,去其他地方也行,總而言之一句話,扎根江南,不管最終戰況如何,我們都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事到如今,劉正龍也不想藏著掖著了,他就把北線的局勢認真分析給大家聽,由于童貫的無能,最終會在一兩年內引得金軍南下,京城注定是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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