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超級惡霸_第181章新官職,新使命影書 :yingsx第181章新官職,新使命第181章新官職,新使命←→:
劉正龍知道這是官家對自己的不滿,很顯然對于自己挑起功勛世家對抗文官集團這件事情,官家是極度反感的。之所以沒有嚴懲,最主要是這么做符合皇家利益,只是手段有點太過激烈,缺乏懷柔而已。
看到劉正龍滿臉沮喪,官家就顯得很得意,看來貌似強大的無敵將軍還是個毛頭小子,還是患得患失,他笑著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不讓去前線,留在京城是將你軟禁了?”
“不敢,臣從來沒有這種想法,只是覺得自己經驗不足,去吏部上任,不知道應該如何著手,只能是兩眼抓瞎。”劉正龍哪里敢說出來自己的不滿,他只是不愿意去吏部報道而已,可這些又豈是自己可以左右的,只能是見招拆招。
“沒有在地方任職,對于你來說是最大的短板,將來朕還要你進政事堂,怎么會對你拔苗助長呢?你要是不愿意待在吏部,那就掛名吏部郎中,去知開封縣事,能干出來名堂,你的吏部郎中就坐實了,干不出來名堂,你就不要上來了。”
官家看來自己已經給了劉正龍天大的恩賜,希望這個家伙不要辜負圣恩。這樣的奇才現實中的確不多,留在身邊有大用途。
劉正龍頓時就知道怎么回事,說白了,那些政事堂相公們炮制出來的造反證據,還是在官家心中產生了一定的影響。雖然官家相信自己,但絕對不會放虎歸山,看樣子,今后想再要統兵可就難了,甚至連京城都離不開。
“臣誠惶誠恐,不過臣愿意造福一方,并且不會耽誤北征軍餉的事情。只是。”劉正龍沒有朝下說,他看了看官家,動動嘴,沒有說說話。
“只是什么?”
“只是云蘿公主怎么辦?臣已經有三妻了,讓公主當妾又不合適,不管怎么處理,都會遭到政事堂相公攻擊的,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官家笑了,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劉正龍滿腦子還是女人,看來還是年輕,比政事堂那群老狐貍強多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家伙不用撈錢,不用為兒孫鋪路,這種情況下,追逐美女也不是什么錯。
自古帝王不怕大臣犯錯,不怕大臣貪財好色,反而怕大臣無欲無求。宋徽宗趙佶是喜歡重用聽話的佞臣,不代表他不欣賞有才華,不代表不重視有能力的人。
官家笑著說道:“朕給你一道恩旨,允許你只有妻,沒有妾,至于她們能不能成為誥命夫人,那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這點朕不會額外開恩的。對了,你答應過朕,要兌現一千萬貫,只要是到位了,你現在的妻子都可以成為六品誥命夫人。三品誥命夫人只能是潘韻一人,這個規矩是不能壞的,好了,你下去吧。不過,朕給你的建議是要搞定那群老丈人,否則后院起火你麻煩就大了。這次西夏之戰,你卻沒有絲毫封賞,是朕壓下來的,你不要抱怨政事堂的相公,至于你報上來那些人的軍功,朕做主全部兌現,當然賞銀還是你自己出。折彥質出任西京知府,朕也準了,至于能不能通過政事堂那一關,還得你自己去運作。”
劉正龍謝恩后出宮,他知道官家之所以讓自己打通政事堂的關節,說白了,還是想把自己死死地栓在文官集團,當然了讓自己在文官集團當臥底,當官家的奸細。老老實實地當文官,和功勛集團慢慢的切割,這就是官家的策略。
變來變去,劉正龍算是把潘旭,潘景兩兄弟搞糊涂了,這個年輕人的官職怎么可以變來變去,這在大宋一百六十年歷史上是從來沒有過的,真的是活久見。
潘景倒是很高興,最起碼自己的女兒不用做妾了,也算是給夫人一個交待,他對劉正龍說道:“你沒有地方執政的經驗,很容易犯錯,也很容易被其他官員攻擊。開封縣就在京城邊上,那里的勢力是錯綜復雜,一不小心就會得罪人,會惹下大麻煩。不僅要應付文官集團,還要應付功勛世家,畢竟牽涉到利益的時候,就涇渭分明了,所謂的交情就不值錢了。”
劉正龍倒是沒有想那么多,畢竟自己是天子門生,又是潘家女婿,作為知縣是一把手,只要是自己不惹事,下面人怎么敢找麻煩呢?
潘旭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現在老夫就把開封縣的情況簡單說一下。前任知縣徐弘本身是太師蔡京的學生,因為犯錯被免職,可是他本身是開封縣的地頭蛇,依舊有很龐大的實力,縣丞李明山是太宰王黻的人,縣尉韓沖是李邦彥的人,這道不說,這些你是可以理順關系的,關鍵是當地的五大豪門基本上都是功勛世家,祖上有軍功,雖然不能和四大家族相提并論,但是在當地還是很有勢力的。”
潘家見劉正龍有點懵逼,于是就補充道:“最關鍵,在開封縣地面上有三支軍隊,其中兩支禁軍,一支廂軍,他們都不在你的管轄范圍內,可是出點事情,挨板子的卻是你這個縣令,這些事情復雜了,幾句話也說不清。最主要你記住一句話,那就是朝廷盯著開封縣呢,現在文官集團就像是盯敵人一樣監視你的一舉一動,說白了,就是你出事,功勛世家是不會,也不能插手的,否則只能增加更大的麻煩。”
還沒有上任,兩個老丈人就開始甩鍋了。劉正龍笑著說道:“我是當知縣,是造福一方,為民做主,怎么會和軍隊有沖突呢?況且,連小小的開封縣都搞不定,那我也太廢柴了吧,您們就放心好了,我有幕僚可以幫忙策劃,不會有大問題的。”
“怎么會沒有問題,師爺這塊還是我們來幫你物色吧,你只需要記住低調做事,盡量不和那些軍人扯到一起就好,官家十分忌憚這些。”
兩個老丈人苦口婆心的講了一個多時辰,最后兩個老人家都被劉正龍這個女婿灌醉。等潘旭,潘景兩兄弟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身邊多了一個美女,兩人都是花叢中混過多年的人,當然明白女婿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就沒有必要說三道四了。
回到家里,經過潘韻細心講解之后,劉正龍才算是真的明白為什么兩個老丈人會那么苦口婆心地向自己講解,原來這里面有很大的坑在等著自己,當然了如果自己裝糊涂是不會有問題的。
三支駐軍,第一支在牟駝崗那里面有大宋京城唯一的一個馬場,養著三萬匹戰馬,而駐守的一萬禁軍,是不歸樞密院統轄的,因為都統制是右衛大將軍趙評孝,這個家伙是太祖的后裔,可以說是官家的侄子,直接受官家管轄,怎么會把開封縣的知縣放在眼里呢?駐守在禹王臺的一萬禁軍也算這個意思,都統制趙允奇,也是皇家貴胄,依舊不歸樞密院管轄。
最讓人郁悶的是那支兩萬人的廂軍竟然是王家的人,劉正龍轉成文官出任地方知縣,那么對于功勛世家來說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僅次于四大家族的王家怎么會把這樣一個小小的知縣放在眼里。
潘韻看到丈夫有點小小的郁悶,于是就說道:“文官主要是負責地方的事務,和軍方幾乎沒有什么沖突,你不用理會他們,更加不用擔心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影響。”
“老婆,你有所不知,這次官家把我安置在開封縣做知縣,說白了就是把我放在他的鼻子底下,是絕對不允許我染指軍隊的。”說到這里的時候,劉正龍有點喪氣,他很無奈地說道:“你有所不知,童貫正在回歸京城的路上,一旦這個家伙率軍北征,注定是喪權辱國,緊跟著就是金軍南下,兩年多之后,京城將會在金國鐵騎下淪陷,而我這個小小的知縣還要在監視之下,明知道大禍臨頭,卻無能為力,這種情況下,我怎么會不郁悶呢?”
一直以來,潘韻都不太關心外界的事情,對丈夫的事情也不是很上心,可是對于丈夫劉正龍說的每一句話都深信不疑,聽到京城將會在兩年之后淪陷,這個大美女也傻眼了,她并不認為丈夫是危言聳聽,杞人憂天,也不想知道這個結論是怎么得出的,只是想知道如何應對,自己的家人又將何去何從。
潘韻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在丈夫的懷抱里面,喃喃地說道:“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局面,我們將如何應對,我父親知道么?”
“他老人家是半信半疑,不過在杭州購買了很多田產,商鋪,只要提前撤離就沒有什么大問題,至于為什么出現這樣的局面,還是那句話,大宋外強中干,不出征幽云十六州,金國就不知道大宋的底細,不敢貿然南下,童貫出征之后的無能表現會徹底把大宋軍備松弛,戰力不足的缺點暴漏給金國。要知道金國是游牧民族,作戰本身就有很大的冒險性,率軍南下是很正常的,潰不成軍的大宋怎么能避免金軍直逼京城呢?”
劉正龍原本以為憑借自己一己之力可以逆天,可是,沒有想到大難來臨之際,自己依舊是束手無策。他不能告訴大家自己是穿越來的,知道歷史的進程,所以對于金軍南下的解釋始終都是蒼白無力。
是潘家相信金軍南下,可是具體到是明年,那是萬萬沒有人相信的,也是解釋不通的。最起碼劉正龍自己都解釋不通。
有點喪氣的劉正龍不想那么多事情了,直想再讓潘韻生個兒子。可是潘韻這個時候卻沒有那個心情,她安慰丈夫道:“事在人為,人定勝天,這不是還有兩年么,不是沒有轉機,您又何必杞人憂天。退一萬步講,即便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您趁機拿下開封縣四萬軍隊的指揮權,依舊可以確保開封百姓的撤離。至于大宋的命運,的確不是您能夠掌控的。”
劉正龍現在的問題是名望不夠響亮,官位不夠高,掌控的資源不足,真的金軍南下,還真的無力回天。不過,潘韻說的這個思路,他是認可的,看樣子是應該想辦法掌控這四萬軍隊,只不過不是兩年后,而是越快越好。
心情豁然開朗的劉正龍抱著潘韻就往里屋走,美女嬌羞不已,揮動粉拳暴風驟雨般打過去以示抗議,不過最終還是讓老公得逞。
由于開封縣的縣衙不在京城,盡管距離只有幾十里,但是劉正龍還是決定在開封縣城安家落戶,不過他并沒有住進官宅,倒不是這個家伙有多么清高,主要是前任知縣徐弘沒有挪窩的意思,總不能因為官宅大打出手吧。
劉正龍并沒有立刻上任,而是帶著武二,燕青,焦廷,鮑旭先去了開封縣城,為什么帶著四個,倒不是因為這四個家伙武藝超群,主要是這四個家伙都酒量驚人,大家在一起能夠開懷暢飲。當然了負責王貴帶著龍鱗衛早三天就動身了。
由于朝廷規制所限,女眷也只有潘錦,折月仙,柳如煙這三個新婚的美女可以隨行,其他都必須留在京城,至于孩子是更加不許帶的,這就是劉正龍最大的制約。
開封縣很多地方不像京城,整個縣城的布局有點類似于京兆府,只不過小多了,畢竟人口少得多。城墻只有兩丈五,沒有護城河,只有東南西北四個城門,只不過東門外有一條金沙河,因此在東北角又增加了水門。水門不是很高,很寬,只能容納五百石以下的船進出。水門收稅可是美差,一直被知縣徐弘的小舅子韓恩把持著。
劉正龍一行五人裝扮成富商乘船進入開封縣,路過水門的時候,遭遇到了收稅,名頭竟然是人頭稅,每人三百文倒不是很多,可是十分的不合理,也不合法。
鮑旭這個急性子險些為了這點錢和人家差役打起來,結果了多罰了五貫錢,氣得這個喪門神殺人的新都有了。
武二倒是很沉得住氣,他拉住鮑旭說道:“狗咬你一口,總不至于你也咬回去吧,況且這點錢算什么,不要忘記我們的任務是什么。”
氣得直哼哼的鮑旭怒吼道:“好吧,老子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這些錢給這群畜生買棺材好了。”
面對鮑旭的謾罵。,差役不樂意了,為首的三角眼氣呼呼地說道:“直娘賊,你怎么能罵人呢?來人哪,把這群潑皮抓起來見官。”
呼啦啦,幾十個差役圍了上來,這就要動手。
“大打架,老子從來沒有怕過。”鮑旭的火上來了,這個家伙一把就推開了武二準備動手。
眼見就要打起來,這個時候,旁邊船上出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他大聲吼道:“放肆,你們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怎么能欺負人,要是敢呼來,別怪小爺不客氣。”
三角眼看到一個少年沖著自己吼,正準備發火,旁邊的瘦子說道:“這是趙公子,你得罪不起的,連大老爺都是因為惹了他們家才丟官的,你最好還是退一步。”
“原來是趙公子,失禮,失禮。”三角眼倉皇而逃,手下的差役也懶得收稅了,畢竟在開封縣地面上,還很少有人敢招惹趙公子。
眼見被一個少年解圍,劉正龍從船艙走了出來,他拱手道:“謝過了,要是不嫌棄,來喝杯茶。”
“不必了,外鄉人來這里還是低調點好,你最好別進城了,那群混蛋不會放過你的,要是把你抓進大牢去,你這輩子就完蛋了。”趙公子臉上寫滿了傲氣,壓根就不理會劉正龍。
趙公子可以不理會劉正龍,可是劉正龍可知道這個趙公子怎么回事,這個少年是右衛大將軍趙評孝的獨子趙云和,這個家伙可以說少年老成,十分的有能耐,只是傲氣太重,過于自大。
想要控制趙評孝,只能從趙云和下手,劉正龍怎么會放棄結交的機會呢?只不過今天是微服私訪,還沒有上任,沒必要一上來就結交,只要留意一下就好。
“武二,你跟上去,記住不要打草驚蛇,看看這個少年在城內做什么。”
“屬下明白。”
雖然還沒有進城就鬧得不快,不過這并沒有影響眾人的心情。開封縣雖然沒有京城那么繁華,可是這里的百姓生活更加舒坦,畢竟物價水平低多了。在京城買五畝房產的錢,在這里就可以買上百畝。
水門雖然偏僻,可是方便卸貨裝貨,因此城中水岸兩側商鋪林立,車水馬龍,叫賣聲絡繹不絕。對于劉正龍等人來說,唯一的不好就是下船的地方是蔬菜聚集地,道路兩側賣菜的小販叫賣聲不斷,腐爛菜發出來的氣味的確不咋地。
沒走多久,眾人就來到了開封縣城最寬的街道古井老街,據說這個街道最盡頭的那口古井有千年歷史了,井水可以包治百病,可惜這口井在圣水觀內,外人是喝不到井水的。
“大人,我們是沿著古井老街去圣水觀,還是繼續朝城中走?”
“往前走吧,城中有座四牌樓很有名的,那里是開封縣城最繁華的地方,最好的酒樓醉仙樓就在那,剛好也到中午了,我們吃完飯再接著轉。”
劉正龍并不是很想轉開封縣城,主要是想知道前任知縣的口碑如何,更想知道這個家伙哪里來的勇氣敢占著官宅不搬走,自己不發威,他這個老小子真的把老子當軟柿子了。
現在的劉正龍已經沒有了先前那股勇往之前的沖動,做事不會蠻干,畢竟是高官,做事還是要有點當官的樣子,省得被御史參。
再往前走,人逐漸多了起來,真的有點摩肩接踵的感覺,突然劉正龍感覺到自己被人碰了一下,就知道遇見小偷了,他沒說話,使了一個眼色,武二和鮑旭就追了過去。
四牌樓,看上去是高大雄偉,其實就是一個四面都有門,四面都有雕飾的門樓,四面分別對應東南西北四條大街。東大街那邊是商業區,商鋪林立,車水馬龍,西大街主要是豪門居住的區域,這里面沒有一戶貧民,就包括官宅都在這里,北大街是官衙所在地,軍營也在這里,南大街是窮人聚集的地方,很奇怪,就是瓦肆也在這里,看樣子那些有錢人是自命清高。
醉仙樓是僅次于四牌樓的第二高,三層樓,正值午飯點上,不管是一樓的大廳,還是樓上的包間都人滿為患。不過再忙的時候,也會有貴賓室存在,這就是行業潛規則。
燕青把一塊小銀子放在店小二的手中,店小二高高興興地把眾人領到樓上去靠窗戶的雅間。
焦廷看了看雅間的環境后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看樣子真的不錯。”
“好了,不說那么多了,先點菜吧,大家都餓了,今天少喝點,別喝醉了。”
不知道為什么,劉正龍總感覺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發生似的,可究竟是什么,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所以就不讓大家酗酒。
“東主,那晚上能多喝不?”焦廷的酒蟲上來了,不喝酒,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晚上自由活動,不惹事就可以,明天早上還是在這里集合。”劉正龍決定自己晚上去查探一下開封縣的一切情況,所以讓大家自由活動,他笑著說道:“燕青,你辛苦一下,看一下徐弘那個老不死的為什么不愿意挪窩。我住不住官宅都無所謂,但是鳩占鵲巢的事情絕對不能在開封縣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武二和鮑旭押著一個個頭矮小,尖嘴猴腮的家伙進來了,武二一進來就說道:“東主,這小子膽子不小,竟然偷到我們頭上了。”。
這個家伙看到燕青就喊道:“哥哥,燕青哥哥救我。”
燕青看到這個家伙的時候臉色極其不自然,他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最后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東主,這個人是鼓上搔時遷,是我在梁山上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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