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超級惡霸_第141章三國殺之詭譎影書 :yingsx第141章三國殺之詭譎第141章三國殺之詭譎←→:
蕭紫萱這個近乎于完美的遼國美女來到西夏已經三年多了,一直以來都是十分的低調,呆在皇后的寢宮從來沒有出來過,今天是第一次,足見對于舒王李仁禮是多么的重視。
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蕭紫萱選擇悄然離宮,雖然第一次出來,但是在進入興慶府的的時候,這個武藝高強的美女就已經打探過城中的局勢了。可以說對于晉王李察哥,舒王李仁禮,濮王李仁忠的府邸早就打探過了。
來到興慶府三個月,把整座城的每一個角落都察看過之后,蕭紫萱才進入的皇后寢宮,因此,她去舒王李仁禮的府上是輕車熟路。
舒王李仁禮的府邸在城東,距離皇宮有七八里的距離,這座王府在興慶府之中算不算最大,也算不是最氣勢磅礴,但絕對算得上最難進的地方了。不僅有重兵把守,而且府內機關重重,到處都是埋伏,陌生人想進去難度系數不是一般的大。
一般王府都會有五門或者六門,而舒王府卻只有三個門,一道正門,一道水門,一道后門。水門倒不是說有河水流入,而是府內有一座湖泊,挖通了一道小河溝和外界的金水河相連,小船可以駛入。后門一般是不對外的,基本上都是家丁們運送貨物,或者說往外送東西時才開啟的。
正門平時是中門不開,除非是迎接重要客人,或者迎接圣旨,平日里只開側門,府里人進進出出都是走側門。但是如果晚上想走的話,絕對是死路一條,因為府內隱藏的死士會在晚上出動,而側門是防守最嚴密的地方。
后門不開,側門防守嚴密,留給蕭紫萱的只剩下水門了,只不過對于這個武藝高強的美女而言,有沒有門幾乎都一樣,直接翻墻而過就可以,可是若大的舒王府,真正能翻墻而過的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西北角,其他地方的墻下面都是陷阱,為什么這里可以翻,是因為這是后花園,距離主宅有三道崗哨,所以也就沒有陷阱。
沒有陷阱,不代表沒有問題,蕭紫萱剛跳上墻頭,準備往下跳的時候,發現下面竟然坐著一個男人,一個滿臉詭譎笑容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身后是一盞氣死風燈,在這個漆黑的夜晚顯得十分炫目。這個男人在自斟自飲,好像早就知道她會到來似的,對于這個陌生人到訪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美人,既然來了,就下來喝幾杯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美人?”蕭紫萱一邊說話,一邊打出三支梅花鏢,三支鏢分別打向詭譎男人的面門,胸膛,腹部。
“只有美人才會使用梅花鏢來招呼男人。”詭譎男子一招手就接住了三支梅花鏢,動作十分的優雅,接到手中之后,他還笑著說道:“鏢上還帶有你身上淡淡的幽香,不是美女又是什么呢?”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就沖著這個詭譎男子接鏢的動作,蕭紫萱就可以確認這個男人的戰斗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動起手來,恐怕討不到半點便宜,在這個時候,她絲毫不敢大意。
“美酒佳人,在這個漆黑的夜晚,也算是良辰美景了。”詭譎男子絲毫沒有動手的跡象,他往空杯里面倒酒,動作十分優雅。
“醉生夢死?”雖然只喝過一次,但是這個普天之下最好的美酒讓蕭紫萱一輩子都忘不了,這酒比黃金還要金貴,在西夏王公大臣都不可能隨意喝,能夠無限制喝的恐怕只有皇帝,皇后了,甚至連權傾朝野的三王都做不到。
蕭紫萱只是在皇后耶律南仙身邊喝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現在眼前這個詭譎男子竟然喝的是醉生夢死,這讓她感到十分的詫異,這個男人在舒王府內屬于什么角色,怎么有資格喝醉生夢死酒呢?舒王府的庫存估計連一百斤都不到,舒王平日都不會輕易去品嘗。
醉生夢死,這個時候如果下去喝的話,很可能真的要醉生夢死下去了,冰雪聰明的蕭紫萱可沒有那么弱智,她伸出纖纖玉指沖著詭譎男子勾勾手說道:“如果想請本姑娘喝酒的變化,那你就跟我來,咱們到罔極寺去喝酒。”
話音未落,蕭紫萱就跳下墻頭朝罔極寺疾奔而去,向來以速度見長的她今天卻沒有那么自信了,因為這個美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這個詭譎男子就在自己身后,不管自己怎么提速,兩人的距離始終拉不開,一前一后,相距不超過一丈。
七八里的距離,并沒有讓兩人拉開距離,兩人始終還是間隔一丈以內。
罔極寺的后院是一座高約百丈的小山,山頂有一座無為殿,非到重大節日,里面是沒有人的,盡管如此,僧眾們依舊收拾的干干凈凈。
無為殿內。
蕭紫萱回頭,發現詭譎男子距離自己竟然不到三尺,心中緊張的她亮出金絲軟劍朝對方的咽喉刺去。
金絲軟劍的劍尖就像是吐著芯子的毒蛇一樣刺來,詭譎男子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劍尖之后笑著說道:“女孩子舞刀弄槍始終不是什么好事,那邊那雙柔弱無骨的玉手應該繡花書畫才對,殺人的話似乎有點不妥。”
“不殺了你,怎么醉生夢死呢?”蕭紫萱右手的拇指按下了劍柄上的小按鈕,指尖的最頂端好像開了個小口子,里面一下子射出來三根銀針。
距離詭譎男子的咽喉不足半尺得別距離,蕭紫萱相信自己不會失手,這個該死的惡男死定了。
你死定了,這句話貌似還沒有出口的時候,蕭紫萱就砂巖了,這個男人竟然用牙齒咬住了三根銀針。
看到詭譎男子咬住了銀針,蕭紫萱終于放心了,她緩慢地解開面紗,露出彈指欲破的俏臉,輕啟嬌艷欲滴猶如火紅玫瑰一樣的櫻唇說道:“藝高人膽大,功夫越高,死得越快。銀針上是有劇毒的,你既然咬住了銀針,那就預示著死神在向你招手。”
“含著刀片接吻,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只可惜我死不了。世人常說: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我想做風流鬼,可惜你沒有解開石榴裙呀!”詭譎男子張口吐掉銀針,他張口連續喝了幾大口醉生夢死后,十分霸氣地說道:“你真的是胸大無腦,難道不知道醉生夢死為什么價格堪比黃金么,是因為它可以解毒,要不然我怎么會咬住銀針呢?”
詭譎男子松開了金絲軟劍,他笑著說道:“你不是我對手的,最好不要自討沒趣。”
“我要殺了你。”氣得花枝招展的蕭紫萱再次揮動金絲軟劍,使出一招‘銀蛇纏繞’,軟劍的劍尖朝詭譎男子的脖子纏繞過去,與此同時,穿著粉色繡花鞋的玉足朝對方要害部位踢去。
“你這個臭婆娘,還沒有進洞房,就想讓夫君斷子絕孫,看我怎么對你實行家法,以振夫綱。”詭譎男子就像是一條怪蛇一般,速度超快,行動十分的怪異,很快就朝蕭紫萱身體貼去。
毒蛇纏繞手是詭譎男子自己悟出來的招數,還從來沒有使用過,今天是第一次,這套功夫,簡直就是軟劍劍法的克星,死死地纏繞住蕭紫萱,不管她多么努力,都始終感覺自己一直在被對方纏擾,壓根就躲不開。
金絲軟劍最怕就是貼身近戰,這樣的話,劍術壓根無法施展,搞不好還會傷到自己,這種打法對于體力稍顯不足的蕭紫萱來說一開始就吃虧,以速度,技巧見長的她被對方死死地壓制,壓根就施展不開,這種情況下,體力不足的缺點就被無限放大了。
“臭流氓,你不得好死。”氣得花枝亂顫的蕭紫萱步伐開始凌亂,氣息也不再均勻,劍術變得雜亂無章起來,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美妙,看得詭譎男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不過這個家伙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夸張。
“美人不適合舞刀弄槍,還是讓夫君幫你收拾起來把。”詭譎男子輕輕地捏住蕭紫萱右手的手腕,輕輕一用力,美女手中的金絲軟劍就落地了,被這個家伙一腳踢飛。
沒有了金絲軟劍的羈絆,蕭紫萱才算是真正進入戰斗狀態,揮動粉拳暴風驟雨般朝對方打去,這個時候,這個大美女不再是拘泥于招數,而是手腳并用,甚至連抓,撓,撕,扯,拽,咬,啃,頭頂,腳踢,膝蓋,肘子全都用上了,這哪里像一個頂級高手,簡直就是一個潑婦打架。
簡直就是一個瘋子,怎么能把潑婦鬧街的招數用上呢,一時間讓這個憐香惜玉的男人還真的沒有辦法對付了,被逼的手忙腳亂,形勢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你這個潑婦,怎么能用這種招式呢?”
“我就是要撓破你的臉,讓你回去在媳婦面前跪搓板。”
“切,你不就是我媳婦么,也別回去跪了,我現在跪在你面前好了。”詭譎男子竟然推金山,倒玉柱,整個人朝對方跪去。
蕭紫萱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朝自己跪拜,一時間有點走神,可是在男人跪倒的那一瞬間,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詭譎,竟然雙手緊緊地抱住這個大美女修長筆指的美腿。
美腿被抱住的那一瞬間,冰雪聰明的蕭紫萱就知道上當了,她揮動粉拳暴風驟雨般地朝對方打去,可惜形勢比人強,現在已經是于事無補,雙腿被這個男人緊緊地抱著動彈不得。
“冤家!”
舒王李仁禮沒有想到會有美女深夜來訪,當然老謀深算的他知道這個絕對不是艷福不淺,而是有事情發生,絕對是大事情,這點是不容置疑的。
“不知道姑娘深夜造訪,有何貴干?”躺在創世的舒王李仁禮沒有下床,他知道這個美女絕對不是凡人,搞不好會殺了自己的,所以還是小心點好。
“沒什么,就是皇后娘娘想和你聊幾句,只是你不方便進宮,娘娘也不適合來這里,所以我就過來了。”
“噢,原來姑娘代表皇后娘娘,那就是小王失禮。”舒王李仁禮也猜出來了,最近興慶府十分不太平,流言蜚語滿天飛,他本身就處于漩渦之中,又怎么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對于蕭紫萱來說這個夜晚可以說噩夢來襲,也可以說是妙不可言,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去體味,本來不應該再出來的,可是答應皇后耶律南仙的事情還沒有完成,所以只能前來舒王府,只不過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對方。
蕭紫萱坐下的時候,還感覺有點不舒服,心中不由得暗自腹誹,冤家那么用力,真的不知道心疼奴家。
“舒王殿下,您應該知道晉王殿下覲見皇后娘娘了吧!”
“略有耳聞。”舒王李仁禮是十分想知道晉王進宮的內幕,可是又不方便打聽,現在既然有機會,當然想了解究竟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皇后娘娘告訴了晉王殿下,說王爺你私下勾結大宋高官,有所圖謀。至于晉王殿下是什么態度,你自己揣摩吧,好了,我就說這么多,王爺告辭。”
舒王李仁禮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蕭紫萱就已經飄然而去。
詭譎,這真的是一個詭譎的夜晚,對于傾國傾城的大美女蕭紫萱來說十分詭譎,對于舒王李仁禮來說更加詭譎,而那個詭譎男子卻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他一個人在無為殿醉生夢死,等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緩緩行來,看著那刺眼血紅‘梅花’的手帕,他若有所思,不知道這一次,這一步究竟是對,說錯。
”對也好,錯也罷!不管怎么樣,三國殺已經開始,再也停止不下來了,舒王的狡詐,濮王的陰險,晉王的睿智,究竟誰能勝出,皇帝李乾順的多疑,皇后耶律南仙的神秘,誰能夠揮斥方遒?“詭譎男子把那塊帶有血紅梅花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收起來,他下山的擄上還在想,下一步應該怎么走,是不是應該去拜會一下那個神秘的皇后耶律南仙了。
詭譎,注定了,興慶府的水被攪渾了,可是水更渾的不是興慶府,而是遙遠的遼國更加混亂不堪,錯綜復雜的局面,豈是一個耶律南仙可以逆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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