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超級惡霸_第136章最無奈影書 :yingsx第136章最無奈第136章最無奈←→:
將門在地方是可以說無法無天,很多時候都是橫著走,但是一旦犯了朝廷的忌諱,那后果是相當可怕的。鎮守西北邊陲兩百多年的折家更加如此,一旦被官家忌憚了,也就沒有存在必要了,這個問題,折可求比誰都清楚。
折可求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可不代表他不知道如何取舍,這個老狐貍思索許久之后說道:“童樞密使似乎沒有離開跡象吧。”
“之前或許沒有,可是現在可以確定堅持不了太久了。”折月仙十分篤定地說道:“一山不容二虎,劉大人回京述職之后,滅掉梁山再返回來,就預示著幾年內不會挪窩,那么童貫就肯定會調離,至于去哪里就清楚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劉大人將掌控整個西線,說不定會負責全方位對西夏用兵,要是他給折家軍小鞋穿的話,那將相當危險。”
“能打得贏西夏騎兵么?”
“或許短時間不能,但持久下去西夏必敗。這次榷場重新開放,說白了就是劉大人在給西夏皇帝挖坑,足見劉大人是多么具有謀略。據我估計,劉大人是在下一盤大棋,在策劃對西夏的滅國之戰,這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問題,還有比政治,經濟,文化,外交,我打賭劉大人必勝,選擇這條路沒有錯。”
“我還有的選擇么?”折可求只能無奈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領,他很無奈地說道:“發動一場漂亮的小戰役并不難,可是這一步踏出去就不能回頭了。”
“父親上了劉大人這張大船,就不用下船了。折月仙比較看好劉正龍,說白了是崇拜這個男人,堅信這是一代梟雄。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既然上船了,那就要把功課做足,第二天,折可求帶著兒子,女兒來拜會劉正龍。一般來說,像折可求這種二品大員拜會劉正龍這種六品官,已經給足了對方面子,帶著子女,的確是有點過了。
劉正龍沒有想到折可求帶著子女來拜會自己,要這知道這個老家伙的子女和自己差不了幾歲,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重視起來,親自到中門迎接。
“折大人親臨寒舍,鄙府可是蓬蓽生輝。真的是虎父無犬子,令郎是生龍活虎,令嬡是傾國傾城,今天讓劉某大開眼界。”劉正龍一邊招呼折可求進府,一邊在打量折可求的子女,當然目光還是盯在了絕色傾城,國色天香的折月仙身上。
或許是郎情妾意,或者是郎才女貌,總而言之一句話,折月仙也在用崇拜的目光去審視劉正龍這個官場新貴。
折月仙等進劉府之后,就在管家的陪同下開始在后花園去游玩,而折可求就跟著劉正龍進入了密室之中。
大家都是被聰明人,也就沒有再兜圈子,折可求一進屋就直言不諱地說道:“希望使君大人能夠給折家指出一條康莊大道。”
官場人說話,誰先認真,那誰就先輸。劉正龍又怎么會把折可求的話當真呢?不過拉攏這個老狐貍對于整個西北的穩定至關重要,畢竟想要在西北站穩加根,必須要對將門進行一定程度的打壓,,當然了打壓過后來說拉攏。恩威并使,一張一弛才是在西北扎穩腳跟的保證。
劉正龍親自為折可求沏茶之后,笑呵呵都說道:“折家可以說西北第一將門,替朝廷鎮守西北邊陲,可以說功在社稷,官家不會忘記你們給過家做出的貢獻。”
客套話都會說,可是總歸要不如正題的,要不然折可求來這一趟還有什么意義呀。客套了半天之后,折可求小心翼翼地問道:“劉大人,是不是在準備對西夏發動大的戰爭。”
“你說呢?”劉正龍并沒有正面回答,甚至一點回答的意思都沒有,不過這足以表明態度。
“那么請問大到什么誠度呢?”
“滅國之戰。”
滅國之戰四個字的確是鎮住折可求了,西夏存在一百多年了,一直和大宋都是互有勝負,壓根就討不到太大的便宜,這種狀態都維持了一百多年,現在突然說是滅國之戰,怎么不讓人感到驚詫呢?
驚詫歸驚詫,最終還是要回歸現實的。這對于折家來說也算一場機遇,錯過了恐怕今后就會在后悔中度過。對折家來說也算是一場考驗,一旦介入還失敗了,搞不好就是萬劫不復。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在關系的折家命運的問題上,身為家主的折可求不得不慎重,他知道選擇錯了是什么后果,戰敗又是什么后果。
劉正龍知道這個問題對于折可求來說太困難了,可是這一步是先決條件,否則就沒有談下去的意義了。
其實,在折家,種家,劉家任選一家都是可以的,每一家都可以充當滅西夏的主力,可是劉正龍考慮的更遠,不是滅掉西夏那么簡單,更多的是將來對金軍作戰。在西北將門之中,唯獨折家有三萬騎兵,這在大宋朝也難能可貴了。而且這種騎兵和西夏騎兵交戰多年,早就積累了對騎兵作戰的經驗,未來對抗金國鐵騎,這支隊伍注定是主力軍,又豈能放棄呢。
“請問,滅掉西夏的條件具備了么,是您的意思,還是官家得到意思?”
折可求能夠才想到其中的利害關系,這里面最關心的依舊是如果準備不足,最終兵敗垂成怎么辦?這里面牽涉到方方面面的權益,牽扯折家數百年的聲譽,是絕對不能走錯的。
劉正龍知道折可求是不見兔子不撒野的主,他笑著說道:“對西夏戰爭,絕對不是一兩場大的戰爭可以定輸贏的。說白了,真正決定最終國運的是國力,說白了是先拖垮西夏,再將其滅掉。重開榷場就是滅西夏的開始,緊跟著是就是表面上聯合舒王李仁禮,實際上會借助濮王李仁忠之手,將舒王李仁禮送上斷頭臺。至于晉王李察哥,我會親自將其滅掉。忘記告訴你了,為了滅掉西夏,朝廷準備了兩千萬貫,其中一千萬是我個人出的,你說我的錢會往水里面扔么?西夏政治其實就是三王政治,只要是拿下了舒王,晉王,濮王,那么就剩下崇宗李乾順這只沒有牙齒的老虎,那還不是隨時可以宰割。”
個人掏出一千萬貫,普天之下,或許只有劉正龍有這么的魄力,剩下的三大財閥,向家,柴家,劉家或許也能拿出一千萬貫,但是絕對不會這么灑脫的投入國戰之中。
“只要是您干掉了晉王李察哥,那么滅西夏之戰,我們折家愿意打頭陣,愿為劉使君的馬前卒。”
折可求的話說起來冠冕堂皇,大氣凜然,實際上是在耍滑頭,竟然設定了一個貌似不肯鞥完成的任務,那就是擊敗西夏戰神晉王李察哥。折可求這樣說就是為折家留足了后路,避免撿來某一天被設計陷害。
果然是個老滑頭,劉正龍不由得暗自腹誹了一陣之后才說道:“滅西夏之戰,官家給的是五年期,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年了,最多再用一年的時間,我一定擊敗李察哥,并且將他的腦袋送給崇宗李乾順做禮物。”
“但憑劉使君差遣。”反正還有一年的時間才會見真仗,只要處理好,就不會動搖折家的百年基業,在這種情況下,老奸巨猾的折可求覺得自己這樣進退自如,就沒有必要冒險了。至于最終是怎么樣,對于折家這個老狐貍來說,一切都不是問題。
折可求本來想說女兒折月仙的事情,可是張了好幾次嘴,最終沒有說出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合適,尤其是自己說出來更加不合適,于是就只能再等一等。
回去的路上,折月仙感慨不已,傳說中最年輕的高官,大宋境內最有錢的送財童子的府邸那么平淡無華,甚至不如一些土財主的家中裝修的奢華。不過,這種平淡無華的裝飾背后卻是梟雄獨有的霸氣。
到了家中,折可求才把自己和劉正龍得到談話內容告訴了折月仙,在這個時候,他額心里,這個冰雪聰明,睿智過人的女兒就是自己的軍師。
折月仙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她有點生氣地說道:“父親,你好糊涂,怎么會犯下這樣的錯誤呢?劉正龍這個人絕對不是那種容易沖動的愣頭青,而是極其老練的謀略大家,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是不會向官家提出來這么龐大的滅國之戰。反過來,如果這個滅國戰爭的計劃不夠完善,不具有可行性,官家也不會同意,更加不會把整個西北交給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手中,說白了大宋是集全國之國力要滅掉西夏,那絕對不是西夏能夠扛得住的。一旦滅掉西夏,那對于折家的影響是極其深遠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折月仙停頓了許久之后接著說道:“父親,既然你這一步已經錯了,那也無法挽回了,還是做好本職工作吧。對西夏作戰,咱們家額戰馬就可以派上用場,說不定依舊是大大的軍功。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擴大騎兵的招募和培訓,為滅掉西夏個國戰之戰而做準備。
”也只能如此了。折可求知道失去了最重要的部分,可是后悔也來不了,看來后面很多事情還是離不開女兒的,就是不知道這樣做折月仙是否公平。
這里是四平八穩地朝前推進,可是舒王李仁禮那邊多少就有麻煩了,原來沒藏重合的談判沒有任何進展,可是現在已經不是談不談下去的問題,而是下一步應該怎么走的問題。既然大宋的官方認出來了,這后面再不走和談的路線,恐怕想出去都無法實現。
和談,這次的和談意義就變多了,不過一直以來都很低調的李仁禮這次顯得略有高調,他主動宴請京兆尹知府汪伯彥,同知李進,通判折彥質,留守朱孝孫,當然了沒有宴請劉正龍,至于為什么,可能還是對劉正龍打敗西夏軍耿耿于懷吧。
沒有劉正龍在場,這初次見面的和談就簡單多了,可以說大家開懷暢飲,只不過,由于喝酒太多了,眾人也沒有談什么,只是談風月,,壓根就沒有任何談判內容。
第三天,汪伯彥才和舒王李仁禮真正進入談判的節奏,可以說雙方唇槍舌戰,。每一條都需要經雙方的確認才能夠形成文字。當然看,這里面就是一座寶藏,誰都不想多要點呢,雙方在戰略物資的談判上更加是一村不讓,這顯然都是在為自己爭取權益。
不管談再多的內容,實際上對于舒王李仁禮來說意義都不大,可是最大的事情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談,這個汪伯彥真的死老話題,東拉西扯始終不步入正題。
汪伯彥不步入正題可以,可是舒王李仁禮就不行了,畢竟他在京兆府待不了多久,就需要離開了,再不談就沒有時間了。
舒王李仁禮才一開口就被汪伯彥頂了回去,這個老狐貍不緊不慢地說道:‘朝廷已經列下了相關的基調,我是不能更改的。一句話話,讓李察哥的鐵騎從熙河路撤出去,后面的事情都好談,可是沒有這一步的話,那么一切都是空的,舒王殿下,你考慮好,再往下接著談,必要時我會請劉使君出來和王爺您敲定最后的細節。“
舒王李仁禮有一種倍人耍的感覺,好像死吃了一個蒼蠅,感覺就十分的憤怒,可是憤怒也解決不了問題。
怎么辦?就在舒王李仁禮猶豫不決的時候,李進那邊就動手了,這個家伙斷掉了李進在安插在京兆府每一個可能隱藏敵人的地方。
沒有選擇,究竟應該怎么辦,舒王李仁禮最糾結的時候,折可求就出手了,他率領大軍悄無聲關系地殺人如西夏境內。這一仗至關重要,給里舒王李仁禮理由說服晉王李察哥收兵了。
濮王李察哥最終還是選擇了和汪伯彥談,他實在是不愿意和劉正龍這個小狐貍談那么隱秘的事情,可是既然劉正龍不談,那么整件事情只能交給汪伯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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