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春暖_第六十七章庶子襄遠影書 :yingsx第六十七章庶子襄遠第六十七章庶子襄遠←→:
阿芙進了屋就不愿呼吸,差點憋出白眼。
叔裕也皺了皺眉這是他第一個兒子,他也沒聞過這味道。
孩子躺在搖籃里傻笑,清雁正趴在欄桿上逗他,看起來比之前豐潤了些,確實和從前當姑娘時期的樣子有些不同了。
她穿了身淡綠色的縐紗裙子,頭發松松挽著,有幾縷掉下來垂在胸前。
與其說她身材豐腴了些,倒不如說松垮。
清雁見到二爺和二夫人“降臨”賤地,急忙起身行禮,阿芙趁機將她打量了個遍。
這一動間,她胸前就濡濕了一小片,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阿芙替她覺得有些尷尬。
“二爺、夫人,您怎么有空來看奴婢了?”她笑得清淡,全無討好之意。
叔裕走到搖籃前,伸手逗弄孩子:“來看看你,一切都還好吧?”
清雁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手,生怕他一不小心弄傷了孩子。看小娃娃有點害怕地癟癟嘴,她忍不住扶住了叔裕的手臂:“二爺小心...”
說完滿屋人都一愣,清雁自己也躊躇了一下。
二爺有什么可小心的,難不成小少爺還會咬他一口!
那就是要二爺小心了,她一個通房竟敢勒令二爺...
清雁咬唇道:“小少爺方才吐了奶,別沾到二爺手上。”
阿芙屏住呼吸上前來,想說上幾句漂亮話,結果還沒靠近,清雁的眼睛就攫住了她。
阿芙覺得她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嬌嬌怯怯的小女孩了,現在猶如一頭護崽的母狼,怪嚇人的。
叔裕抬眼掃了一圈,不動聲色道:“我看孩子有點困了,你快哄睡吧。”說完轉頭就要走。
清雁沒什么表示,明鴛倒是慌了,攔住他道:“二爺,您不給小少爺起個名字嗎?”
叔裕轉頭看了看,順口道:“老夫人說了,他這一輩要有個遠字才好..嗯,不若便叫襄遠吧,裴襄遠。”
說完便不理會明鴛,自顧自打了門簾出去,阿芙趕忙跟上。
櫻櫻還守在門口,不曾得令進去,見兩人一前一后出來,訝然道:“夫人,還吃這晶凍不吃了?”
叔裕聞聲,轉頭拈了一塊放入口中,道:“回吧,回屋里再吃。”
阿芙抿嘴一笑,小步追上他:“二爺,為何給小少爺起名叫湘遠啊?清雁可是湘妹子?”
她心想,自己算是溫州人,這樣的話將來嫡子豈不是要叫溫遠,難聽,難聽!
叔裕拿那只沒沾糖渣的手牽了她,笑道:“清雁是京城人吧?此xiang非彼xiang也。取的是襄助之意,將來這孩子要知道分寸,懂進退才好。”
這倒是出乎阿芙的料想,她未曾想到夫君心中竟有這么一番計算,不由心中一暖。
太陽徹底下山去了,圍著湖走,有些水汽,到處都潮乎乎的。
這時候什么都看不真切,有種世間只剩下彼此的感覺。
叔裕輕聲說:“你那草藥再好,也需配合好了才能起作用。”
阿芙還沉浸在幸福之中,沒細想,“啊”了一聲。
“今晚便配合配合。”
他自顧自地說了句,聽著好像下了多大的決心要干多大的事業一番,可阿芙分明聽出了一絲期待,拿另一只手輕輕錘了他一下。
誰成想,這回裴尚書卻不是言必行行必果了。
兩人努力了四個多月,阿芙感覺自己這塊地被徹徹底底耕耘了一遍,結果一點動靜也沒,倒是桓羨,羞答答地跟老夫人說,想來是有了。
妯娌三個都坐在老太太手邊,正在閑聊東家長西家短。
桓羨驟然說到這,阿芙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桓羨同她年歲相仿,嫁來還晚一個月啊!!
老夫人自然是喜出望外,牽了桓羨的手切切問道:“幾個月了?可請大夫看過了?”
桓羨羞道:“自然是請了大夫才敢同阿娘說的。現下已經六個月了..”
老夫人更是驚喜,驚喜之外還有一絲惱意:“你可真是小心!連阿娘都瞞得這樣死!你身子纖瘦,不顯孕相,若是不說,估計生下來阿娘還不知道呢!”
桓羨急忙解釋道:“阿羨怎么會想瞞阿娘呢,實在是之前一直不穩,怕同這孩子緣分淺,留不住他,傷了阿娘的心啊!”
王熙急道:“表妹說什么呢,真是的!”她揮揮手,意思把晦氣扇走,笑道:“二姑母可知道了?”
桓羨笑道:“也是前幾日才寫信告知的。”
老夫人拊掌:“如此我老婆子心里才平衡呀,你母親也不比我早知道幾日!”
大家都笑,阿芙也跟著笑,笑得臉頰都酸酸的。
笑夠了,王熙一句話問到阿芙臉上:“如今三弟妹也有了,怎么二弟妹還是沒有消息呢?連咱們家的仆人都知道二弟和二弟妹感情好,怎么就...”
阿芙難堪,手心里都是汗,還是得硬著頭皮道:“我..”
還沒說完,又被王熙懟回來:“阿羨只比二弟妹大幾個月罷了,二弟房里的那個通房,更是比二弟妹年紀還小些,你就不要用年齡來推脫了。早日尋了好大夫來醫醫才是。”
饒是阿芙拼命給自己打氣,還是被她一句話就說紅了眼眶,只覺哽咽就在嗓子眼,她不敢張口,怕給他們聽去了哭音。
老夫人皺眉道:“阿熙啊,你也別讓她著急了。阿芙...”想安慰阿芙幾句,可是終究大兒媳說得也都是事實,她卻不能硬說些沒影的好聽話。
桓羨一看冷場了,急忙笑道:“怎么阿娘和大嫂嫂都光盯著二嫂嫂,一點也不關注我呢?阿羨好歹是帶著六個月的身子呀?”
她這么一說,倒是把王熙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阿芙感激地看了桓羨一眼。
王熙笑問:“季珩知道了沒?這小子,笑開花了吧?”
桓羨兩頰緋紅:“我一察覺便同夫君說了。夫君...也很期待呢...”
看著她那幸福的樣子,阿芙從未如此強烈地羨慕過一個人。
她也想那樣承載著眾人的目光,理所當然地受著所有人的珍視,體會夫君愛.撫她隆起肚腹的感覺...
她想起有一次叔裕還曾開玩笑地把耳朵貼在她小.腹上,說要演練演練懷孕后的情景。兩個人鬧了一回,竟還是一場空。
阿芙跟著襯了一下午,真是前所未有的累,連腦袋都昏昏沉沉了。
由櫻櫻扶著出來,進了融冬院,她臉上端著的柔和的微笑立刻就不見蹤影了。
婉婉迎過來,想著她許是累了,故意逗她開心道:“呦,夫人這是怎么了?怎么半點笑模樣也不見?”
櫻櫻在老太太屋里是知道來龍去脈的,忙給婉婉使眼色。
婉婉立刻便閉了嘴,主仆三人靜默無聲地進了屋。
阿芙晚飯也不想用,進屋就脫了外衣,倒去了榻上,回臉朝里,誰也不理。
她原本沒怎么把生育這件事放在心上。單憑她這人才,難道還抓不住叔裕那“色胚”的心嗎?
可是既然懷了這個心思,屢求不中,不禁讓她十分挫敗。
沉浸在這份自我懷疑中,她連叔裕的腳步聲都沒聽見,直到被他握住肩膀,才反射性地一抖,轉過身來,弱弱道:“夫君回來啦?”
叔裕看起來心情不錯,湊到她肩窩里嗅:“怎么躺床上了?不舒服?”
說著手往她小.腹摸去,開玩笑道:“該不會是有了吧?”
這一句話把阿芙心里的難過又都調了出來,她一癟嘴,眼眶就紅了。
叔裕慌了,他完全狀況外,趕緊捧了她的臉,細細吻著安慰道:“怎得了?肚子疼?受了熱氣了?”
阿芙往床里躺了躺,拍拍床外側,可憐巴巴道:“上來..”
小美人的邀請怎能拒絕,叔裕忙不迭甩了外衣靴子,輕輕上.床來,將她攬入懷里。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