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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共宿

芙蓉春暖_第十四章共宿影書  :yingsx第十四章共宿第十四章共宿←→:

  第二日明鴛和清雁一起來請安時,看阿芙的眼神就有那么一點蠢蠢欲動,多半是覺得二爺已經膩歪了這位新夫人了。

  托叔裕的福,他跟王熙說,如今阿芙是二夫人了,他房里的人時時得給她請早安,規矩也練得差不多了,就不練了吧。

  于是她時不三五地還是得早起,好在她早已翻身農奴做主人,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了。

  平日叔裕在她這宿著的時候,她夜里不夠睡,早上硬撐著見她們一面就給打發回去,自己倒回去補覺。

  昨夜她可是睡足了,正好打起精神會會這二位佳麗。

  清雁同上次見的時候基本上沒什么差別,還是那副清清麗麗,我見尤憐的樣子。

  明鴛的妝卻畫的重了不少,乍一看怪嚇人的。

  于是明鴛要伺候阿芙用飯的時候,櫻櫻就有點猶豫:“臉涂成這樣,煞白煞白的,萬一粉掉進姑娘碗里可怎么是好?”

  更讓阿芙倒胃的是,飯桌邊上她老是伸手扶腰摸腿的,又是蹙眉又是嘆氣,好一副西子捧心的樣子。

  呔,妖怪莫再東施效顰!

  對阿芙來說,房里事是很私密的。

  她只有叔裕一個男人,但是叔裕讓她體會了不少美妙滋味。

  有的時候她甚至會覺得,是了,就是他了,她愛他。

  那種情到濃時的自然而然,還有摒棄一切的瘋狂,是阿芙難以忘懷的記憶。。

  而妾室一摻雜進來,平白加上了幾分競爭。

  就拿明鴛這副做派來說,她是在炫耀嗎?炫耀什么呢?以男人的恩寵來標榜自己厲害嗎?

  阿芙覺得自己被迫臆想昨晚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這是精神迫害。

  在明鴛又一次扶著腰,單手將一碟小菜放在桌上,還輕輕”哎呦“一聲時,阿芙惱了。

  她輕輕落下筷子,慈眉善目地問道:”明鴛,你還好吧?“

  明鴛“花容失色”:“妾沒事,只是有些疲累,在夫人面前失禮了..”

  從年紀上推斷,明鶯應當是老夫人賜給裴叔裕初試云雨的。這樣來看,她不會是有極為勾人的榻上功夫,頂多是性情爽利,老夫人覺得服侍得好罷了。

  阿芙覺得明鶯不是對手。叔裕去她房里,多半也是偶然。

  想清楚了這點,阿芙笑道:“這倒是二爺不體貼人了。想來明鴛妹妹年紀也到了,日后清雁還是要多替你明鴛姐姐分擔著些。”

  清雁臉上一紅,低頭答道:“回夫人的話,妾明白。”

  婉婉剛在院子里聽見一個驚天大秘密,還沒來得及跟阿芙說,看到明鴛還在那矯揉造作,忍不住道:“夫人不知道,昨晚清雁姑娘已經同明鴛姑娘分擔過了!”

  阿芙驚了,夫君不是去的明鴛房里嗎?

  清雁臉上更紅,弱弱答道:“昨晚,二爺..體貼姐姐,便把妾喚去幫忙..但是最終還是姐姐的..”

  阿芙越聽越糊涂,只淡淡應了,裝作一切盡在自己掌控中的樣子。

  屋里一時寂靜,她喝了幾勺湯,突然悟了:

  我的天哪,所以昨晚叔裕是召幸了兩個?

  這是有多懷念這兩位通房?

  她把臉悶在碗里,突然極為沮喪,在她房中宿了半月,就這么等不及嗎?

  湯碗里熱氣蒙蒙的,很快她又悟了清雁的后半句話“最終還是姐姐的”...

  所以是說,可能懷孕的那一位是明鴛嗎...

  阿芙很少跟姨娘們相處,這是她第一次接觸到非正妻的描述。

  老天爺,原來簡簡單單的夜宿,還有這么多花花繞繞。

  她好不容易把那口湯咽下去,婉婉一臉擔心地捧著帕子,要把她臉上蒙的霧氣拭去。

  她一抬眼看見明鴛,禁不住想翻白眼:二女侍一夫,她還得瑟什么?

  何況還是半途把另一個叫過去,這一聽就是不滿意啊..

  可能她真的覺得,只要“最終還是姐姐的”,就夠了吧..

  一頓早餐吃得阿芙心里翻江倒海,明鴛只道她妒了,更是面上輕狂。

  敲打敲打她,太簡單了。可是阿芙實在是有些憐憫她的無知淺薄。

  但是這也太奇怪了,為什么“最終還是姐姐的”呢?

  何苦呢夫君!你可以直接去清雁房里啊!

  阿芙是沒把明鶯放在眼里,而是有些擔憂清雁。

  因為這姑娘生得清純,年歲又小,保不齊將來是個能生養的,說不定還能勾去了叔裕的魂。

  難道夫君不直接去清雁那里就是為了照顧自己的感受嗎?

  啊,那也太委屈自己了吧...

  想到夫君為了自己被迫去找眼前這個女人,阿芙突然有些感動。

  不對呀,那他也不用“最終還是姐姐的啊”...

  這句話如同魔音貫耳,在阿芙的腦海里余音不絕。

  晚上叔裕再回來的時候,阿芙就有點別扭,看見他老是忍不住自己瞎想。

  臨睡前叔裕半靠在床上看文書,阿芙面朝床里,枕著胳臂肘尋思:

  這兩個人,是怎么操作的呢?

  這最終,是怎么個最終法呢?

  夫君不喜歡明鴛,還要硬來,是不是要捏著鼻子閉著眼呢..

  忽而眼前一暗,叔裕從背后抱住了她。

  “想什么呢?眼睛一眨不眨的。”

  “沒..沒想什么..”阿芙有點結巴。

  叔裕的手在作怪,聲音里帶點調戲:“沒想什么是想什么呢?”

  說著說著唇便湊了過來。

  阿芙剛剛出浴,身上帶著好聞的桂花香氣,到處都軟軟的,讓叔裕心里止不住地癢。

  任他親了一會,阿芙按住他亂動的手,把頭湊到他肩窩上。

  叔裕停下動作,就這么摟著她:“怎么了?”

  阿芙不答。他昨晚剛和兩個人睡過啊!她不能接受!

  而且剛剛才泡了個大澡,她可不想又弄的汗涔涔的。

  叔裕見她不答,笑道:“怎得,醋味這么大,昨晚我去明鴛那里,不高興啦?”

  他輕輕摸摸她滑滑的臉頰:“嗯?”

  阿芙就是不答,靜靜躺著。

  夫君你自己去想啊,天子的心意揣度的這么準,我一個小女子你還猜不透嗎?

  她還想著是不是能逼出叔裕的一兩句承諾,例如以后不去找她們之類的。

  不是都說男子枕席之上心智最弱嗎?

  她明明能感覺到他很想要。

  可是叔裕終究什么也沒說,只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就摟著她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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