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第一百三十一章蘭生影書 :yingsx第一百三十一章蘭生第一百三十一章蘭生←→:
要說這個莫蘭生可不是個凡胎俗物,雖說讀正經書沒有什么長進,但卻花開別處且開的極好,那就是寫低俗小說。
他寫起低俗小說旁人著重床笫之事不同,寫的是什么呢,是狐妖女鬼,個個貌若天仙癡情動人,叫人讀了心馳神往念念不忘。
而且這個人不止是書出名,連他這個人也很是出名。
雖說是寫低俗小說,但他這個人卻樣貌妍好豐神俊朗。
等打聽清楚了莫蘭生這個人,裴玖就來到了他最常去的酒館,因為傳言此人特別愛在酒館聽說書,又是一聽就是一天。
等他來時酒館中還沒開始說書,只有幾桌客人各自飲酒說笑。
“堂堂男兒,看著也是衣冠楚楚,竟寫那等下流作品,還洋洋自得。”裴玖經過莫蘭生時故意提高音量,生怕他聽不見似的。
裴玖的話被莫蘭生真真的聽了進去,卻是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倒是與他同桌的人都想起身為莫蘭生打抱不平,被莫蘭生攔下。
“寫書立傳本是雅事,若是中傷他人那就是有辱斯文了。”你不理我,我就冷嘲熱諷指桑罵槐,我看你忍耐到幾時。
莫蘭生倒是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沖著裴玖說:“公子何許人也,可是對在下有所不滿吶?”
“似你這般胡編亂造臆想瞎寫竟也敢受人恭維,也是,這低俗不堪的東西只有低俗不堪的人才會喜歡才能供養你這樣的低俗之人。”
身邊有一公子起身對裴玖說:“你既說杜公子下流胡編,看來你也有好好拜讀杜公子的文章啊,不知你最喜歡的是哪一篇呢?”
此話一出,眾人埕笑,裴玖卻是突然之間羞紅了臉,甚至連耳根都微微泛紅。
莫蘭生起身微微致意,一派衣冠楚楚:“多謝李公子抬舉。”
如此裴玖已是落了下乘,他突然看到窗外飛過一只白鶴,計上心來“掌柜的拿紙來。”
眾人便圍觀來看他究竟要寫些什么,只見那宣紙上寫有一聯:
鶴唳雞鳴,耳不聾者以為聽 白鶴發出叫聲和雞發出叫聲,耳朵不聾的人都能聽得出來。
其實就是說莫蘭生的文章是低俗是高雅,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
“這副上聯就掛在你們酒館,何時有人對出就把這一錠金子給他。”裴玖將一錠金子磕在賬臺上。
那可是一錠金子,酒館的人便都討論起來對聯,再看那莫蘭生似乎完全超然物外不為所動。
可是跟莫蘭生一起的那幾個書生都咬牙切齒憤憤不平,莫蘭生當真心中不急不躁嗎,也不是,他知道自己此刻一定不能露怯。
裴玖離開后,莫蘭生緩緩坐下,端起茶杯,足足飲下三杯酒,才緩過勁來。
說書先生就在這個時候來了,可是眾人還對那對聯熱情不減人聲鼎沸。
天色漸暗,莫蘭生才搖搖晃晃前去找賬房先生結帳,今日心情無語,酒飲的有些多了。
那掌柜見莫蘭生走來,先結了帳又抓住他的胳膊。
“掌柜,找我有事?”莫蘭生有些疑惑。
掌柜從袖袋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他,“杜公子,這有你的一封信。”
莫蘭生本不以為意,卻見掌柜的鬼鬼祟祟有些生了興趣,“何人遞信,為何如此神秘?”
“這信不是...,我勸杜公子還是找個道士一起拆...”掌柜的欲言又止。
莫蘭生當即打開了信封,當眾拆開,信中寫了一件極為可笑的事情。
一旁有好事者見二人避人耳目,又見莫蘭生面露喜色,湊上來問怎么了。
莫蘭生自覺玩笑而已,無關痛癢。
便將信中內容讀與大家,酒館里的人聽有密信要讀,都湊上上來圍觀。
莫蘭生坐回剛剛的原位,津津有味的讀起信來。
“杜公子,我乃玉娘是也。
不知您可否記得,有幸生于您的筆下,萬般欣喜。
今玉娘有一夙愿,想見公子真容,與公子訴密語,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玉娘遙寄。”
雖然說低俗小說明面上不被大家所接受,但是也沒有幾個人敢拍著胸脯說自己從未偷偷翻閱的。
而這位來信的玉娘,便是莫蘭生筆下最為出名的一名女鬼,此女不論身條還是面容那都是上上之姿啊,若這玉娘真為真人的話,怕是沒有幾個男人可以做到不為其動心吧。
可是畢竟只是書中人物而已,怎么可能會給他寫信呢。
大家誰也沒有當真,都覺是惡作劇罷了。
誰料被身邊的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卻將莫蘭生的虛榮心勾了上來,他心想反正都是胡鬧,不如將計就計。
隨即,從賬房先生處借來紙筆,大筆一揮,抬手寫下玉娘親啟我乃霞客,來信收,展信佳佳人有約,不敢推辭 明日為期,求見芳容。
寫到最后還鄭重的留下了自己的署名,將信折好裝進信封,鄭重的送還到掌柜的手中,煞有介事的對掌柜的說:“煩請掌柜的定要將信轉交給玉娘,就說我非常期待她的到來。”
說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眾人也便同他大笑,這人太過風流,連自己筆下的女鬼都不放過。
可是第二天直到傍晚的時候,各大酒館茶樓都在傳一件事。
莫公子莫蘭生,昨天晚上被女鬼勾走了魂,暴斃床間。
昨日裴玖和莫蘭生對峙的酒館更是流言紛紛熱鬧非凡,他們的話題也在莫蘭生暴斃這件事上。
有一個看官說:“你沒聽說嗎,聽說死的特別慘?”
另一個看官小聲附和著:“是嗎,這消息哪來的,準確嗎?”
那個看官也來插嘴:“據說是莫家一個小廝傳出來的,有人看到他的死狀,當即嚇暈過去了,莫府好多丫鬟小廝都月錢沒領就跑了。”
酒館的老板也回憶起來:“可是他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嗎?難道是那位和他爭吵的客官,叫什么裴玖的?”
其他人低聲點頭:“正是啊。”
就這樣在臘月里的京城,低俗小說家莫蘭生死于筆下女鬼玉娘的傳聞越演欲裂,而在翰林院的裴玖卻因為宿醉正呼呼大睡,卻不知道一場彌天大禍就要降臨在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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