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第一百二十六章墜橋影書 :yingsx第一百二十六章墜橋第一百二十六章墜橋←→:
第二天風雪已住,是進入幽州以來難得的好天氣,宋冰在裴玖的催促之下,準備前往大堂逼問幽州刺史抓人的事。
天氣不錯這才有了修橋的條件,衙役下人們馬不停蹄地修好了吊橋,兩邊的交通終于在中午之前恢復了。
可是興沖沖就要去捉拿錢副使的裴玖,在走到吊橋中間的時候,失聲高呼:“宋姑娘,你看那里。”
宋冰朝著裴玖指的方向定眼看去,那錢副使竟被掛在冰湖的冰棱之上。
要知道昨天這里是沒有橋的,錢副使是怎么從空中墜下死亡的呢?
知州匆忙趕來看到那錢副使的死狀,喃喃到:“難道是畏罪自殺?”
宋冰很不想喜歡這樣不干實事全憑揣測的官員,沒好氣地說:“尸體還沒驗,連死因都不明白,大人以何斷定是自殺啊?”
幽州知州見宋冰對自己沒有好臉色,便沒好氣的指著尸體說到說:“那就請大人查驗便是。”
幾人下到冰湖面上,穿著鞋底不平穩的冰鞋,去把錢副使從那冰柱上弄下來。
宋冰走近仔細檢查一番后說:“死者錢副使,指甲干凈四肢完好,眼瞼并無出血點,肝臟破裂,全身無打斗痕跡,死亡原因應該是原發性外傷導致的高空墜落死亡。
裴玖問到:“什么叫原發性外傷?”
宋冰解釋說:“簡單來說他應該是被相熟之人推落從高處掉下來摔死的。”
幽州知州忙上來質疑道:“為什么是被推下來的,不是全身沒有打斗痕跡嗎,那就極有可能是畏罪自殺?他定然是見自己逃脫不掉,便自己跳下來的。”
宋冰不知哪里來的興致竟然跟那知州辯駁了起來:“如果他是自殺,死者多以趴伏為主,雙拳不會緊握。”
裴玖也疑問道:“可是這里冰棱遍布根本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兇手是怎么下來這數米深淵不留痕跡將尸體丟置在此的?”那幽州知州見裴玖都質疑宋冰的判斷,沒忍住嘴角劃過了笑意。
宋冰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不知。”
裴玖顯然是沒有明白宋冰跟自己打的啞謎,接著追問到:“既然你說他是被人謀害的,那么可能是誰呢?”
宋冰答:“不知。”
裴玖不知怎的今日倒是尤其執著:“他明明已經砍斷了竹橋,為什么不跑遠一點呢?”
宋冰又答:“不知。”
裴玖見宋冰這般敷衍態度有些生氣了:“不知不知不知,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那你是怎么判斷他不是自殺的呢?”
宋冰此時在內心怕是已經恨不得將那裴玖撕吧了吧,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是啊裴大公子,那你說說你都知道什么?”
裴玖一時語塞,便沒有再接話。
宋冰走過去攤開錢副使的手掌。里面是一條被撕裂的布條,像是從什么上扯下來的。
裴玖跟過來看到后問:“這是什么?”
宋冰輕嘆一口氣說到:“不知。”
裴玖正要說什么,就看見遠處來了兩個十分熟悉的身影,而且身后好像還帶來了一個熟系的身影,是飛鳳。
姬容走到宋冰身邊輕聲說:“宋卿,我們回來了。”
不知為何,本也沒有害怕,但此刻卻是踏實了許多。
裴玖剛才被宋冰那樣莫名其妙的對待后看到姬容他們就更加的親切了,忙過去對姬容說:“王爺你們終于回來了。”
幽州知州看著身后一眾將士,為首的那個人,裴玖叫他王爺,難道他并沒有在新兵之中死去。
他立刻上前行禮:“卑職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
姬容饒有興趣的走到知州面前笑著說:“怎么,知州大人見到本王很意外?”
幽州知州忙下跪行禮:“卑職不敢,只是之前聽聞王爺先到軍營又參與剿匪,微臣十分擔心,如今見到王爺安然無恙,微臣不勝欣喜銘感五內。果然王爺吉人自有天相。”
姬容故作嚴肅道:“是嗎?那本王倒是要承你吉言了。”
幽州知州連連笑道:“哪里,哪里。不過話說回來,都怪那無法無天的錢副使,竟敢欺上瞞下草菅人命,好在現在已經伏法,王爺也可以寬慰了。”
裴玖此時也見姬容領兵到來,腰桿子都硬起來了:“我看就是你斬草除根找了個替死鬼,說是不是你在幕后主使著一切?”
幽州知州面不改色的回答:“大人說笑了,卑職怎么敢。卑職作為朝廷命官,自然是要為朝廷做事的,怎敢犯下這樣的罪過。”
裴玖冷哼一聲:“現在錢副使死了,當然是你人嘴兩張皮,說什么是什么了。”
那知州沒有回話,至看著姬容,他知道現在姬容怎么想才最重要。
姬容轉了轉脖子,略顯疲憊的說到:“好了,本王連日奔波有些勞累,這些事情明日再議。”
幾人入住在那驛館中,那知州好像很不想讓姬容和宋冰說上話一般,及時一直催他,也是待到了天黑才離去。
夜里,洛長安已經探查過了房屋周圍,確保沒有暗哨之后幾人才放心說話。
姬容輕輕抿了一口茶后問宋冰:“宋卿。現在據你所見,這幽州兩案可是另有隱情?”
宋冰答:“王爺,現下這樣的情形,說沒有隱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是現在還摸不清這趟渾水有多么深,就怕一不下心傷了我們自己”。
姬容明白宋冰說的意思,笑了笑道:“這些我明白,所以我請來了郡主,這樣可保我們萬無一失。”
宋冰只想到姬容請兵是來幫他們的,卻沒有想到以飛鳳的身份可以保他們,不由得有些敬佩姬容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什么顧慮了:“幽州刺史往吏部上報時都是說睡夢之中,可是據我所查并非如此,基本情況我也已經斷定,可是那錢副使之死,我始終沒有想明白。”
姬容忙問到:“宋卿何處不明白?”
宋冰想了想說到:“根據尸體周圍癥狀表明,錢副使是被人推落高空墜落而死的,可是那吊橋早就被他砍斷,他又怎么會在沒有橋的冰面上墜落而死,推他的人又是怎么去的吊橋對面呢?而且毫無疑問,錢副使的死替那知州或者是替別人隱藏了很大的罪行。”
一旁的裴玖看了宋冰一眼,她這不是都知道嗎,為什么白日自己問的時候始終回答自己不知呢。
宋冰看到他的眼神了,但也沒有理會他。
姬容若有所思的對宋冰說到:“那如果我能在夜里做一座橋呢?”
宋冰也不說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但是很快就被自己推翻了:“難道王爺能在夜里做一座既可以沒有人看見又能消失干凈的橋嗎?”
姬容點了點頭肯定到:“我說了我能。”
宋冰倒是很少見姬容這般篤定:“好啊,那在下愿聞其詳,來見識一下王爺的神通廣大吧。”
姬容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其實只要給我兩條繩子和一些濕布就可以完成了。”
宋冰想起那錢副使手中的布條,一下子明白了姬容的橋是怎么做成的。
姬容看著宋冰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想明白了,果然兩個人待久了,默契是很好培養的。
宋冰忽然站起來:“我想我明白了。”
姬容一臉欣慰的看著她,這人未免太聰明了些,多智近乎妖啊。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