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第一百一十章密信影書 :yingsx第一百一十章密信第一百一十章密信←→:
因為幻州王的身份特殊,所以一行人決定將其押解進京再行處置,一個曾經煊赫四方無法無天的郡王就這樣淪為了階下囚。
這些年他前前后后殺了這么多人,雙手早就沾滿鮮血,不知午夜夢回可有受到良心的譴責。
姬容卻不想這樣輕易放過他,他想知道當年的幻州王究竟為什么要誣告他,其實劉默并沒有和劉舟說過太多關于政治的事情。
清白是自己的,除了自己去洗刷,旁人是沒辦法領悟這些年的心酸。
姬容拔出長劍,架在了劉舟的脖子上:“那劉默可曾留下什么給你?”
“他不是將這幻州王府留給我了嗎。”幻州王閉著眼睛嘆息一口氣,緊接著又說著,“好像還有一封書信,他曾提了一句說是幻州王府存在的根本,我不敢亂動,似乎是和當今皇上往來的一封書信。”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人皆為一驚,想來這封信就是關于誣告姬容貪墨的信箋了。
姬容直接開口阻攔了他們:“你莫要耍什么心機,本王的功夫并不是花拳繡腿,走,帶我們去找那封信。”
劉舟現在哀大莫過于心死,根本沒有想過還有后招,于是按動了幾下柱子,竟然柱子里面彈出來一個密匣。
他從密匣里拿出兩份東西:“這本是我的幻術秘籍,如今我鋃鐺入獄想來再也沒有機會將它發揚光大,還請你們好好保留傳給有緣之人,這封就是那封信了。”
這個人或許殺人如麻貪得無厭,但是對幻術的喜愛卻做不得假。
姬容接過那封信,那是一封年代已經有些久遠的黃色信箋,然后看了看幻州王,幻州王自始至終都是閉著眼睛,一副認命的模樣。
他才撕開了信。
嗖的一聲響起,信撕開的同時一支箭也跟隨著射了進來,快速的朝著宋冰而來。
宋冰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才僥幸躲過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見旁邊的木樁上面有一根箭插在那里。
“有刺客!”裴玖花容失色喊了起來。
應聲而起的是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外面,他身穿一身黑衣戴著面罩,眼神冷冽。
“來人,保護王爺!”月歌拔出手里面的劍擋在了姬容的面前。
那個黑衣人握著一個箭弓,從身后的箭筒里面拿出三根箭,瞄準了宋冰,所有人都擋在了宋冰面前,黑衣人也快速的射出來箭。
刷的一聲,射向宋冰的箭快速的被侍衛用劍擋住,而其中一支箭卻射向了距離宋冰不遠處的幻州王。
“幻州王。”
伴隨著一聲大喊,只見幻州王此時閉著眼睛,嘴角帶著驚詫躺在地上,而他的心口處,插著一根箭。
她快步的朝著幻州王走了過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鼻息,已經沒氣了。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這些刺客的目標并不是自己,而是站在她身旁的幻州王。
宋冰眼神微微一沉,黑衣人快速的收起來箭弓,然后提著一把劍朝著姬容跑過來。
幻州王府的人紛紛開始大喊,要知道如果姬容出了什么事,他們一個都別想活:“保護王爺!”
姬容將幻州王放下,死死的捏著手中的信,拔出月歌的劍就和黑衣人纏斗起來。
秦玉婉乘亂來到了宋冰身邊拉著她,著急的說著:“這是唱的哪出戲?”
“看來這廣寒王貪墨一案里還有別的乾坤,不然為什么黑衣人要盯著這封信不放。”宋冰看著一個侍衛一腳被踢到了她們面前,她連忙拉著秦玉婉后退了幾步躲在了柱子后面。
前面打得正在激烈,宋冰才發現洛長安卻像個木頭一樣立在那里,于是便冒險拉著他蹲了下來,刀劍無眼。
黑衣人很快就落了下風,姬容眼神凌冽,一直朝著他攻擊,逼得他接連后退。
局勢已經明朗起來,再不出一刻鐘黑衣人就要束手就擒。
實在是沒有辦法,看著他再次朝著自己攻擊過來,眼看形式不對,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一把珠子,然后朝著姬容丟了過去。
珠子落地的一瞬間“嘭”的一聲,姬容后退了幾步,周圍煙霧四起。
等著煙霧散去的時候,黑衣人原本所在的地方已經沒有了身影。
“不要去,萬一是調虎離山之計呢。”宋冰喊著。
提著劍就要追趕的姬容似乎是有些不甘心,收起劍,然后轉身回到了他們幾人身邊。
姬容這才拿起自己手中被捏得死死的那封信,這個黑衣人來得未免也太及時了,只能說,恐怕一直都在派人監視著幻州王的一舉一動,否則也不可能這么及時的趕到殺了幻州王還要奪取他手中的書信。
看來目的就是為了等著他們找到這封書信然后好冒出來,奪走?
“汝為吾可信之臣,今容專半壁江山,上空有主名而無權,前與汝語言容有貪墨軍餉者,便做奏折,于六月初十使朕必見不得有誤。”
從內容上看來,皇帝吩咐幻州王在六月初十上書姬容貪墨軍餉一事不得有誤。
原來并不是幻州王發了失心瘋突然跳出來誣告姬容,而是當今皇帝早就和大臣密謀了這件事情,如果貪污軍餉案真的是子虛烏有,那么始作俑者就該死上座那位了。
秦玉婉也看明白了信上的意思:“姬容貪污軍餉怎么可能這么窮,這分明就是故意栽贓。”沈冰大喊著。
“你說的沒錯,可是要污蔑一個堂堂王爺貪墨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這背后的乾坤可是十分的兇險,此次上京不會全身而退了。”宋冰將信遞還給姬容,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簡單的分析了一下。
十年前皇帝能夠部下一盤棋將姬容貶謫,十年后難道就不能下一盤棋將他殺死嗎?
君王枕塌,不容他人酣睡。
“進京事在必行,而且本王既然沒有做下這件事,那么如今有了證據,也該證一證清白了。”姬容說著看向了遠處的京城的方向,將信收在了懷中眉頭緊皺。
在一旁的洛長安聽著姬容的話,袖子下面的手暗自握緊了拳頭,他的殺父之仇難道也是假的不成,可是他又該如何查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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