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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軍營

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第八十章軍營影書  :yingsx第八十章軍營第八十章軍營←→:

  兩人不知不覺閑聊了一個時辰這么久,想來姬容是派人前來詢問案情進展的,于是便放了月歌進來。

  月歌對秦玉婉行了禮之后,對宋冰說,用他一直以來都是冷酷的語氣:“殿下讓我前來通知姑娘,他要去軍營調查,宋姑娘可要一同前往?”

  秦玉婉也不是蠢笨之人,一下子就相通了其中關竅:“沒想到這個冷宮王倒是很聰明啊,驛館的人陪同使團雖然一直跟隨但是北紇人一直頗有戒心,地方官員更是昨日方才得見,這兩種人想要一招制服戰神幾乎沒有可能,那這個人隱藏在北紇之中更有可能。”

  宋冰起身準備離開:“你跟我們一起前去嗎?”

  秦玉婉連連擺手:“我就不去了,北紇人野蠻無禮你都不知道我一路上吃了多少苦,我怕他們一個不滿意就當場讓我這個敵國公主下去殉葬。”

  宋冰對月歌說讓他告訴王爺自己稍后就來,月歌行禮回答是之后便離開了。

  確認門口無人之后,宋冰壓低音量在秦玉婉耳邊說:“婉婉,小心二皇子。”

  秦玉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宋冰這才放心離開。

  另一邊,北紇使團一位使臣敲開了鮮于俊的門。

  北紇使臣進門行禮:“參見殿下。”

  鮮于俊正把玩著手中的物件,抬頭看他一眼:“你來了。”

  北紇使臣思慮再三終于鼓起勇氣說:“微臣斗膽,敢問大皇子殿下之死可是國君之命?”

  鮮于俊的手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卻也只一瞬,隨后放下手中物件對著那使臣喊到:“大膽。”

  北紇使臣顯然此行是做好了心里建設來的,但害怕也是真的,清了清嗓子,給自己壯膽:“殿下此舉太過引人注目,實在不是上策,該和微臣商量一二才是啊,若是那廣寒王不在也便罷了,微臣打聽過了,廣寒王身邊那個宋客卿,那可是斷案洗冤的好手,殿下如此作為難保不東窗事發。”

  鮮于俊本是想發脾氣的,但這位使臣平日本就與自己交好,也是明確了站在自己這邊的,且他方才說的話也沒有什么不對。

  他便沉下心來:“實話跟你說吧,就算這個主意是父親出的,我也不會按照父親說的去做,更何況此事并非本王所為。”

  北紇使臣倒是驚訝了,其實從事發當時他自己便在心中斷定此事是鮮于俊所為,但鮮于俊沒有騙自己的理由啊:“當真不是殿下?”

  鮮于俊嘴角輕扯一個輕蔑的笑容:“你呀就是心思太多,身為臣子,聽話就夠了。”

  二皇子眸子里閃過寒芒,那意思即使是站在我這邊的人,也不該輕易的對我指手畫腳。

  北紇使臣意識到自己雖是好心,但屬實僭越了,連忙跪地:“微臣該死。”

  鮮于俊笑了笑走過去扶他一把:“無事,下不為例。”

  使臣恭敬地行禮,還長長地磕了一個頭:“微臣告退。”

  未等那人退出去,就聽見鮮于俊在身后喊到:“來人吶,給本王子上歌舞,要最好的歌舞,再上歌姬,要最美的歌姬。”

  宋冰從秦玉婉屋里出來回屋去收拾了一下儀容,便前往姬容房間,發現他們已經在門口等自己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姬容看不出什么態度,但是傲然孑立的姿態隱隱透露著不滿:“無事,既然來了,便出發吧。”

  宋冰滿頭黑線,大哥遲個到不至于吧。

  幾人各自走路并沒有說話,裴玖已經盡量的加快步伐了,卻還是跟不上洛長安他們。

  他一邊彎著身子大口的喘著氣,一邊嘴里也沒個休息:“你們要不要走這么快啊,我的心肝脾胃腎都不好了,我們是來軍營來調查的不是來比賽的。”

  洛長安是站著等他了,可嘴也沒閑著:“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啊,這么點路就受不了了,是不是還要雇頂轎子抬著你啊,裴大小姐。”

  裴玖被氣的不行,但是沒有力氣再反駁:“你你你..”.

  洛長安平時一個那么老實的人也不知為何,遇到裴玖便總是廢話連篇:“我我我...”

  宋冰回頭看了他兩一眼:“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都吵一路了,也不怕被人笑啊。”

  姬容回頭見裴玖已經是滿頭大汗都能洗頭了,想來確實是他們走的太快了,畢竟裴玖是一介書生,跟不上也是正常:“前方就是北紇保護使團的軍隊駐扎地了,裴卿堅持一下。”

  裴玖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姬容:“是,王爺。”

  又走了一會,便已經看到軍旗飄揚,姬容看著那旗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一時間失了神。

  “王爺,王爺”宋冰拉了拉他的胳膊喚到。

  “無事,走吧。”姬容眼底滑過一絲落寞,宋冰清晰的看見了。

  門口巡邏的士兵最先發現他們,兩個人將佩刀拼成一個叉擋住他們的去路,隨后冷冷的說:“軍營重地,禁止入內。”

  裴玖這會是緩過勁來了,如果不是因為累,耍嘴皮子這種事他從來是不會甘拜下風的,當然有些人除外,想著撇了一眼宋冰和洛長安。

  走上前對著那兩個士兵說:“你知道我們是誰嗎,這位是我們大涼廣寒王,當年讓你們聞風喪膽肝膽俱裂的廣寒王,現在你們北國戰神死了,我們是來調查的,識相的讓你們主事的出來說話。”

  身后來了一個看著比他們管點事的人,不屑的笑了笑:“你也會說當年了,好漢不提當年勇,落毛鳳凰不如雞的道理你不會不懂的,再有敢貿然強行闖入者以軍法處置。”

  裴玖聽著這話下意識的往洛長安身側退了退,嘴上卻是一點不吃虧:“我們又不是北紇人你們憑什么用軍法處置,真是野蠻粗鄙不要臉。”

  那人也不與他做口舌之爭,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廢話少說,走走走,快點走。”

  正當這邊糾纏之際,便見身后一行人對著一個穿鎧甲的人行禮,“少將。”

  來人是北紇軍隊蕭少將,他也算是參加過北紇一些大的戰役,在軍隊中也是有些名頭的。

  蕭少將見這里鬧哄哄的,走上前來詢問那個管事的:“軍營重地,門口和人喧鬧?”

  那人見是蕭少將前來,連忙行禮:“回少將的話,這些是大涼人,他們不知死活我馬上趕他們走。”

  那語氣畢恭畢敬,一點沒有方才的囂張跋扈。

  姬容端詳了來人一會后,試探性的喊到:“蕭少將。”

  蕭少將看向姬容,也是一會兒后才說手作揖:“原來是大涼廣寒王,蕭某有禮了。”

  姬容也是作揖回禮:“蕭將軍北疆一別已是五年,不想還能記得在下。”

  蕭少將笑了笑:“廣寒王大名在軍隊里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兩人就這樣敘舊恭維,姬容也不提正事,那蕭少將也裝傻充愣似的不問正事。

  裴玖最先忍不住提問:“王爺,我稍微打斷一下,你們難道就打算這樣說正事?”

  蕭少將假笑一聲,還是把他們放了進去:“失禮失禮,請諸位進賬敘話。”

  進了營帳,蕭少將安排人給他們沏茶,眾人落座后,直入主題。

  蕭少將問姬容:“敢問王爺,關于我北紇大皇子身死一案可有什么眉目?”

  姬容皺了皺眉,他很不喜歡這種責難的語氣:“尚在調查之中,不知將軍所知軍營中可有官兵外出行動異常。”

  蕭少將到也坦率:“不瞞王爺,自從大皇子出事了之后,我們第一時間就排查了所有士兵的出行換崗行動的動向。”

  姬容見那少將臉色便知定然一無所獲:“并無異常?”

  裴玖有些忍不住了,要知道這次刺殺的兇手極有可能就是北紇人:“怎么會沒有異常,會不會是你們有意包庇?”

  蕭少將拔出自己的寶劍,橫在裴玖的脖子上,“你是何人,也配在這里饒舌?”

  宋冰看著裴玖心想若是他有一天莫名其妙的死了,絕對是因為他的那張嘴。

  姬容倒是喝茶喝得自得其樂,不過還是替裴玖解了圍:“將軍息怒,大家也是為了早日找到兇手,還大皇子一個清白。”

  蕭少將這才收起寶劍,“看他的樣子就是個白面書生言官文職,也難怪心思陰險,自然理解不了我們這些為國征戰的將士情意,本將說沒有那就是沒有,北紇對待將軍才不會如你們中原皇帝對廣寒王一樣刻薄寡恩,他對我們來說是神明是救星,我們怎么會想要加以殺害,有很多事你沒有經歷感受,隨意置喙的樣子讓人好生惡心。”

  很多事你沒有經歷感受,隨意置喙的樣子讓人好生惡心。

  宋冰又細細讀了這句話,對這個蕭少將的映象好了一些。

  姬容瞪了裴玖一眼,他也沒有再說話,閉上了嘴。

  正當幾人都無人說話時,聽見門外有嘈雜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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