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第七十四章謀士影書 :yingsx第七十四章謀士第七十四章謀士←→:
秦玉婉也查探過這個姬惠,史冊有載,帝惠愛武道甚,美色更甚。
這不就是說他暴力又好色嗎,坑爹啊。
要知道這可是大涼的官史,御史雖然諫者無數,但是敢在姬惠還活著的時候就寫下這樣的斷言,姬惠荒淫可想而知。
得虧他生在太平盛世,不然就按這么個荒淫無道酒池肉林的作法,很難不出幾個陳勝吳廣。
根據記載姬惠所做最為人稱道也是最為人唾罵的一件事,就是以五城之地換北紇第一美人梁如月。
御史言官自不用說,連夜就上了折子批斗,可姬惠卻當眾宣布晉雪姬為雪妃,再有言者晉為貴妃,直到晉為皇后為止。
一些老將受不了這種國土易主的屈辱,在姬惠行宮前跪了三天三夜,結果卻被姬惠讓人拖出去先打二十大板,又卸了官爵賜歸鄉養老。
可是等到這個雪妃真的接來大涼的時候,姬惠卻連一面都沒有見過。
秦玉婉覺得這丫有病吧,大費周章把人弄過來了,補習滿朝上下動蕩不安,結果卻見也不見。
合上史冊她滿目冰涼,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想起昨日汪海壽強逼五人服下毒藥,尖細的聲音猶在耳邊毒如蛇蝎。
“你剛才服用那藥世間除了我,沒有人有解藥。若是想要活下去吧,就去大明宮刺殺一個人。成功了來找我領解藥,若是失敗。。”
他沒有再說下去,后秦玉婉聽聞那藥并不會讓人立刻死,腸穿肚爛只是開始,后面要七竅流血,皮膚潰爛,等等能想到的死法基本上都涵蓋了。
秦玉婉不由深深的嘆了口氣,這一對兄弟一個愚蠢殘忍一個陰狠無比,沒有一個是善茬。
這普天之下有資格可以住在大明宮的,除了當朝姬惠,又還能有誰。
這不是擺明了讓自己和那四個宮女去送死嗎。
自己刺殺失敗就沒有解藥,但若自己刺殺姬惠成功又焉有活路。
一個宦官吃飽了撐的要去刺殺姬惠,她現在沒空追究這些,她只是想要活下來。
想到這里,秦玉婉抬頭看了看天空,多看一眼是一眼,說不定明天就看不到了。
這時和她一起去的小宮女來叫她去準備一下,秦玉婉面無表情的答應了。
小宮女也不惱,她已經見過太多這樣視死如歸的人了,自然不會愿意和一個死人做計較。秦玉婉換上值班時的宮裝,隨著一排小宮女前往清華宮,秦玉婉拖著一盤茶,走在最后面。
一排人整整齊齊地邁進大明宮的門口,抱著視死如歸的心里全部都緊繃心弦。
秦玉婉突然就聽到“乒”的一聲,她微微地瞇起眼睛,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屏息凝神。
方才那究竟是什么聲音。
現在是禁衛軍換班時間,她們一行人正是看準了這個機會動手。
姬惠坐著小塌之上,喝了宮女們上了茶之后,又被宮女攙著去休息,秦玉婉在旁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一幕。
看著塌上之人呼吸平穩并無異常,一個大宮女對著眾人使了個眼色。眾人就互相交換了個眼色。
秦玉婉自然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刺殺活動開始了。
就在宮女匕首刺到龍塌之上,秦玉婉迅速抬落了那個宮女的匕首,迎著那個宮女不可置信的眼神。
眼看著精心安排了多月的刺殺功虧一簣,她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大宮女一咬牙對著其他人點頭,四人意會后共同出手。
“來人啊護駕...”還不等秦玉婉喊出來,不知從哪里出來一群暗衛,手起刀落解決了眼前的禍患。
這些花拳繡腿又怎么能比得上皇室暗衛,還好自己警覺護在了姬惠身前,不然此時已經和那幾個宮女一樣躺在地上了。
就在暗衛準備解決秦玉婉的時候,一直安靜沉睡的姬惠睜開了眼睛,對暗衛們吩咐:“慢著。”
暗衛什么話都沒說,對著姬惠行了一個禮,之后就把那些宮女的尸體拖了出去。
大明宮又迅速恢復了華貴的樣子,就好像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秦玉婉跪在地上心弦緊繃,他感覺到姬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你是誰的人,皇后還是梅妃?”聽到姬惠這句話,秦玉婉也反應過來。
原來姬惠早就知道有人要行刺,他故意示弱給他們機會行動,然后將他們一網打盡。
至于留下秦玉婉,也不過是借她找出幕后之人。
秦玉婉緊繃的那根弦,弦繃得更緊,這個姬惠絕對不是外界傳言那樣庸碌無能好色殘暴,想來也是先皇并非只有這一子,但其能夠穩坐江山十年,想來不該是等閑之輩的。
姬惠剛才說這句話的意思,分明就是讓秦玉婉自己開口。
自從得知這個姬惠是個老色批之后,秦玉婉一直有意修飾容顏,可是今天汪海壽將她精心裝扮,說是就算其他人失敗她也能憑借容貌活下來以待來日。
“不管奴婢以前是什么人,奴婢現在都是皇上的人。”秦玉婉長嘆一口氣后,扯了個相對甜美的笑容抬起頭來看著姬惠。
姬惠放聲大笑:“美哉,美哉。”
看來秦玉婉的容顏是入了這個色坯的眼了,不是說好現代和古達審美不同嗎?
“哦,卿本佳人,何不入榻?”姬惠臉上的表情簡直不能再猥瑣了。
老種馬你好,老種馬再見。
盡管秦玉婉心里罵了一萬個植物的名字,但是她也沒有當場作死那么蠢。
只能點亮演員專業技能,拱手行禮,這是她現學的士大夫禮節:“陛下錯愛本當欣喜,奈何臣無意后宮,僅愿做一謀士爾。”
姬惠拔出塌旁的寶劍,架在秦玉婉的脖子上,“哦,你是誰的謀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臣亦如是。”秦玉婉低下頭,盡量壓抑心中對姬惠的厭惡。
姬惠倒是覺得有意思的笑了:“你是說朕的三省六部御史門生,比不上你一個區區女子?”秦玉婉并沒有托大鼓吹自己有如何的足智多謀,而是從其他方面入手:“陛下可曾聽聞曹操殺楊修的故事,是那楊修不夠聰明嗎,臣以為不是,謀士之謀原不在智而在乎忠。”
姬惠將寶劍離秦玉婉的脖子更近了些,死亡的威脅就在當下。
他長眉一挑:“大膽。”
秦玉婉想著左右是死,唯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了:“陛下當真以為今日之禍始于宮女之故嗎,凡宮女內臣皆需造冊,布帛絹絲必經記錄,當值輪班自能查驗,可是為何還有人能有機可乘。”
“你是說此事乃是皇后所為?”姬惠說出自己的猜測。
秦玉婉話鋒一轉:“此事是誰做的真的要緊嗎?”
姬惠倒是覺得秦玉婉有些意思了,有人刺殺皇帝,她卻說是誰并不要緊:“卿所言何意?”秦玉婉看著姬惠的情緒變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引起了他的興趣:“今日就算沒有奴婢,皇上英明神武也定會安然無恙,然陛下為奴婢所救,背后之人必定以為另一方所為,此時嘉獎臣下定能敲山震虎。”
長劍歸鞘,姬惠的怒氣卻沒有消散:“有人殺我,你卻讓我放過。”
秦玉婉知道他是一個聰明人,明白了放過自己的好處:“陛下又怎么會不知道,明處的禍患就算不得禍患。”
就在這時,姬惠長臂一攬將秦玉婉拉進了懷里:“何不在朕身邊來,時時提點一二?”
秦玉婉的表情卻沒有一絲慌亂,吐氣如蘭:“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美人易得,謀士難求。”
姬惠瞬間就沒了興致:“你似乎很懂得為君之道。”
其實她哪里懂得什么為君之道,不過是喜歡看宮斗小說和權謀影視劇罷了,帝王之術大體逃不過制衡和顛覆,常吟唐詩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作。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