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第六十章名錄影書 :yingsx第六十章名錄第六十章名錄←→:
宋冰來找洛長安時,他正在書房翻閱什么東西,見宋冰來,急忙起身倒了茶端過來,二人一時都無語。
最終是洛長安先開口:“可有什么新線索?”
宋冰來也是想著與他聊聊,但是怕自己又說到他的傷心處,見他坦誠相問,想必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她說:“新線索倒是沒找到,不過我這幾日細細推了一下,發現了其中幾個疑點。”
洛長安問道:“什么疑點說來聽聽,我與他們相處時間比你略長,或許能幫上你什么?”
這也正是宋冰來找他的原因。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宋冰便開始說:“第一,何燦死在眾目睽睽,譚則周余則是實在密室之中,為什么兇手能夠對體格強壯,身體健康的譚則、周余斬首掏空內臟,這樣兇殘的作案手法,卻對身患重病身體不好的何燦用了毒殺?”
“第二,現場留下的血字,兇手在何燦的身上留下的是信箋,在譚則周余的現場卻出現在了墻上,我查過這些血是雞血,兇手既然能在密不透風的房間內輕而易舉地殺死譚則周余,完全可以用他們的血寫下這些字。”
“第三,兇手為什么要在現場留下這些字,以山神之名行毒殺之罪,以山神之名行梟首之罪,以山神之名行虛中之罪。”
洛長安始終都是點頭表示對宋冰推測疑點的同意,直到連續聽到“山神”這個詞語,忽然臉色頓變。
“山神?何燦譚則周余,不,不會的。”洛長安好像想到了某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然后飛快地跑向案卷室,在某一格書架上拼命翻找。
“你在找什么?”宋冰不明所以地跟了上來,她很自然地接過洛長安手中的卷宗,翻看卷宗上面赫然寫著譚則周余何燦三個人的名字,里面還有二十余個名字,這難道是巧合嗎,如果不是巧合,那么是不是意味著這名單上面的人都要死。
就算真的和這個名單有關,那么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
宋冰回頭看著洛長安,他目光呆滯,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這上面也有你。”宋冰指了指名單上洛長安的名字說。
洛長安嘆了一口氣,似笑非笑的說:“其實這名單上本來不該有我的名字,那幾天我得了風寒病倒了,但是周余怕我拿不到賞金,朝廷的獎賞是按照名額發放的,周余怕我分不到,于是就擅做主張加了上去,他就是這樣的人,總是亂操心。”
宋冰見洛長安又陷入了悲憤與回憶便說:“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句話嗎,只有活人才會玩弄手法欺騙人心,既然是活生生的罪犯,我們一定能抓到他。”
世上沒有真的感同身受,每個人的痛苦真的就只有自己能夠深刻體會,宋冰不去過多的勸慰洛長安也是如此,她知道自己說的話他都明白,可就是無法接受現下發生的一切罷了。
洛長安這話也不知是對誰說的:“我們一定會抓住兇手,找出真相的。”
宋冰對洛長安說:“我們去他們的房間在看看吧,是不是有什么遺漏的。”
他點了點頭,將那卷宗收好后便隨宋冰出去了,兩人兵分兩路,洛長安去何燦的房間,她則來到周余的房間。
對于周余的案子,宋冰一直在想,兇手究竟是怎么進入到這個門窗緊閉的房間里的?
不知不覺就已經走到,就在推開周余房門的時候,屏風后面好像有動靜。
宋冰迅速抄起門后的掃把,步履輕微地向屏風走去,火光電石間四目相對。
只見那人端著水盆擰著毛巾,正在擦拭那墻上的血字,是任黛。
宋冰把掃把背在手后然后讓它靠在屏風后面,她不想驚擾這個柔弱的女人。
任黛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看到了來人,依舊是淡淡的說:“周余他走了,我就想著把他的房間打掃打掃,不那么嚇人,我只是把這些字洗干凈,不會妨礙你們破案吧?”
“沒事。”洛長安早就把房間里的布置畫下來了,包括那天在周余尸體邊的東西。
“那我先出去了。”任黛用力吸了一口氣,不難看出她眼里的水霧:“宋姑娘。”
宋冰以最快的速度給了她回應:“什么?”
任黛抬起頭來,眸子里都是晶瑩:“能快點抓到他嗎”
宋冰當然知道她說的是那個兇手,自己本來在見到憶寒之后慢慢抗拒查案,可是樹欲靜風不止,兇手是不會因為自己不查案就不再犯案了,或許她不能保證誰得到救贖,但是可以讓應該受到懲罰的人無所遁形。
“我答應你。”宋冰堅定地說說,是給她,是給洛長安,也是給已經聽不到的周余。
宋冰讓洛長安送任黛回去,說自己想一個人待一會。
洛長安和任黛走后,宋冰坐在周余死的地方,那里已經被任黛擦洗的很干凈看不出一點紅色,突然她躺了下來。
洛長安進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了,他把一件衣服蓋在宋冰的身上:“怎么躺在這里,也不怕著涼。”
“著涼,對。”宋冰一個翻身爬了起來,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起來,她走向屏風后面:“沒錯,是風,是縫隙。”
洛長安知道每次她一驚一乍的時候,肯定是發現了什么關竅:“這面墻有什么問題嗎。”
宋冰根本沒有回答洛長安的問題,而是飛快地跑向周余的屋后:“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
洛長安一直跟著宋冰前后跑,卻是什么都沒有看出來:“宋姑娘,你發現了什么?”
宋冰又跑向何燦的房間,將手貼向四周的墻壁,又轉身跑向譚則的屋后四下尋摸,好像是沒有找到自己預期的東西,失望的呢喃到:“竟然沒有,為什么沒有,難道我猜錯了。”
洛長安沒辦法回答他的疑問,也不想打擾她的推理,便始終一聲不吭。
再三思索之后堅定到:“不可能,除了這樣兇手沒有別的辦法,我不會錯的。”
宋冰忽然看到了熏香,詢問洛長安:“譚則的房里怎么會有熏香?”
洛長安嘆了口氣說道:“譚則和何燦一心想和刑師爺學字,這些百家姓三字經一定是師爺送給他的,連熏香爐也一起送了,他生前就愛個附庸風雅,這些東西日后也會隨他一起下葬。”
宋冰問:“那何燦的房間里怎么沒有熏香呢?”
洛長安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沒事,我們一起去看看刑師爺。”宋冰的表情變的輕松了些,似乎是有了頭緒。
邢明見宋冰和洛長安一同到來,不解的問:“怎么了,宋姑娘?”
宋冰點頭致意后問他:“那天你們發現譚則的情景能再說一次嗎,還請邢師爺仔細回憶,一個細節都不要漏掉?”
刑師爺嘆了一口氣,給兩人倒了茶,細細回想后然后低聲說道“那天我們吃完早飯發現譚則沒有來吃飯,任黛就帶著食盒一起去了譚則的房間,發現墻上的血字,任黛嚇得暈了過去,我就去找了大家過來,可是發現譚則他...”
宋冰打斷道:“你是說,你們先看見了墻上的血字?”
刑明點了點頭:“嗯。”
兇手就是那個人錯不了,可是為什么要殺他們呢,宋冰基本已經確認自己心中的猜測,現在就剩下弄清原委并且找到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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