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第三十四章誤區影書 :yingsx第三十四章誤區第三十四章誤區←→:
來福派人又在棺材劉那里定了一副棺材,啞公則守在溫文的尸體旁,不然那些聚集議論的好事者指指點點。
洛長安從溫文的身體旁摸到了一個物件,遞給宋冰看過:“又是大利通寶。”
宋冰還在納悶剛才問到的氣味,這里怎么會出現檀香。
溫家的人很快抬來了棺木,來福下令幾個下人小心將溫文抬走,自己則一邊潑灑一邊引路。
“等等,尸體我還沒有檢驗完畢呢,如果只查看尸表恐怕并不全面。”
宋冰想著以防萬一等下還是切開肺部和胃部,檢驗一下炭末或是煙塵,才好更一步確認死因。
來福嗤笑:“還有什么好檢驗的,難道你們檢驗之后就能抓到兇手不成?”
溫家的人已經完全不相信宋冰一行人能夠找出兇手,畢竟現在已經死了這么多人,可是衙門卻沒有一絲線索。
周余聽出了他言語中的不屑和責難,可是他們也是盡心盡力地奔波,不免不滿:“你怎么說話呢?”
來福甩了一袖子:“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宋冰也能夠理解他的心情,可殺人案件發生最該責難的該是兇犯,可是當下還是好意提醒:“還請好好照看溫四小姐,最好寸步不離。”
“不勞費心。”來福就這樣走了。
周余一腳踢起了溫文尸體旁邊的泥土,沒好氣說:“難道我們不想破案嗎,只是此案破朔迷離迷霧重重,宋姑娘,你說會不會真的是河神所為?”
“如果謀人害命,又如何能封神拜仙?”宋冰答。
正準備下山的宋冰二人又撞上了那南北三金花,這三人真是不錯過任何熱鬧閑話。
這次宋冰學聰明了,也便和洛長安一般,笑吟吟著發問:“各位姐姐,可曾聽說過李誠這個人?”
一金花說:“怎么沒聽說過,這李誠啊原來是我們鎮的人,一家人與人為善有口皆碑。”
另一金花是:“可惜啊好人不長命,一家人都被大火活活燒死了,尸骨無存慘不堪言,連仵作驗尸都找不到完整的尸骨。”
又一金花說:“當真是作孽啊,聽衙門的人說是李誠修仙入了魔,練出了什么硝芒,一著火就是想救也救不了了,也有人說是李誠修了邪道得罪了河神,河神燒死他們一家平息怒火呢。”
一金花說:“要說這最造孽的啊,還是那個李家小子李皎,十七歲生的唇紅齒白俊美清秀,可是誰能想到這一把火...哎...”
這李誠在南北渡也算是盛名在外的人,三金花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的滔滔不絕。
宋冰和周余都像梅花樁一般沉默聆聽,可那三人只覺得遇上了兩個二愣子沒幾句便興趣缺缺地離開了。
周余說:“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群雌粥粥人歡馬叫長舌婦也。”
宋冰表示:“...”
周余問:“宋姑娘,那我們現在該從何入手?”
宋冰答:“既然這大利通寶是李家相關,那我們便去這李家看看。”
兩人下了山便問了更夫路徑直往李家,這里荒廢幽靜又在夜里,簡直是一棟鬼宅。
“你看這里。”周余指著那三根剛燒完不久的香 宋冰又看到院子角落有新舊黑灰交疊的痕跡,看來有人常常過來祭拜。
她說:“看來果然和葉免猜想的一樣,李家很可能有人還活著,然后潛伏在溫家的周圍伺機復仇。”
“有沒有可能是李家的朋友,比如葉免?”周余還是覺得那個武功高強的葉免十分可疑。
宋冰答:“不太可能。”
周余問:“為什么?”
“因為這實在不像是一個朋友能做到的地步。”宋冰說。
她注意到這里的土看起來和外面的截然,不同的是有人將這院子里的三寸之地都挖走了。
“為什么要挖土,難道挖土之人準備種菜?”周余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土有什么用處,當然他的這句話也是換來了宋冰的一個白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想把李家所有人的尸骨裝殮完畢。”宋冰說。
如果不是至親之人,何至于要做到這個地步,看來溫家血案確實是李家之人復仇所為了。
周余問:“可是這些尸骨到哪里去了呢?”
“你問我啊?”宋冰又翻了一個白眼。
溫文住的地方是知夏園,是溫府的正中心,能看得出他在溫世良心中的期望,也難怪溫文會說他想要這溫家家產唾手可得。看來自己最初對他的懷疑是錯誤的。
自從溫武和溫素素出事之后,溫世良在這知夏園加派了幾倍的人手,不夸張地說是固若金湯滴水不漏。
可誰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四小姐你在這里干什么?”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還不知道家里發生了什么,只有頭上的小百花隨風搖曳分外哀傷。
四小姐指著園子里的秋千,奶聲奶氣地說:“秋千秋千。”
那奴婢十分焦急:“四小姐,你怎么到這里來了,奴婢找你很久了,要是溫管家知道了,奴婢可就說不成了...”
可是四小姐根本不理睬她,還是目不轉睛地指著秋千:“秋千秋千。”
宋冰無奈笑了笑,抱起四小姐坐上秋千,輕輕地搖晃。
或許她,但是現在能多開心一天就多開心一天,她不免有些擔心她,長大之后的她不知會不會再也不能開心。
“飛咯飛咯,飛上樹咯。”四小姐不過五歲,還不會說完整的句子。
身后傳來姬容的聲音:“宋姑娘。”
宋冰回頭看去,姬容一臉含笑地看著秋千上下的兩人:“王爺。”
姬容說:“近日來有勞宋卿了。”
宋冰讓四小姐下來去找丫鬟,自己則坐在了亭中長椅上,長長嘆了口氣:“一無所獲,何談辛勞?”
姬容也長袍一展,坐了下來:“會不會是宋卿太執著于相,而忘卻了真?”
宋冰聽出了他似乎又別的意思,于是問說:“王爺此言何意?”
姬容手里拿著一把折扇,扇面畫的是花鳥魚蟲,看起來十分名貴:“本王不懂宋卿那些驗尸之能,但本王可以站在觀局之眼解惑一二。”
宋冰也想早點破案,既然姬容有想法,那就聽一聽:“王爺直說便是。”
“既然兇手能在溫府之中來往自如殺人無形又使得死者毫無防備,那便至少該是這府中之人。”姬容緩緩道來:“溫武死于樹下,從樹到溫武房間只有半個院子和一道墻,門窗沒有被破壞只有一扇窗戶沒關,殺人的是一條長繩,院子附近有家丁來往,死者沒有掙扎痕跡。”
宋冰問:“所以呢?”
姬容的聲音始終平淡:“所以兇手根本沒有進過院子,死者是自己走到了窗前被繩子拉了出去,死在樹上。”
“你是說溫武自己殺了自己?”宋冰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姬容說:“現場告訴你什么,那就是什么,即使難以想象但是這就是真相。”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再怎么匪夷所思也是真相,這可是福爾摩斯的經典結論啊。
宋冰猛然發現或許自己一開始就誤入了思維誤區,為什么一定要認為是兇手進入了暗殺現場,也許就是死者殺了自己。
飛了飛了飛上樹了,一道靈光閃過宋冰的腦海,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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