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第三十章高手影書 :yingsx第三十章高手第三十章高手←→:
宋冰已經無暇對來福封建社會作風進行批判,她只想抓到兇手,給死不瞑目的溫素素一個交代。
她忙拉著那丫鬟的胳膊,連骨頭都被她捏緊,忙問道:“那溫管家有從煙兒那里問出什么嗎?”
“煙兒被打斷了兩條腿,只說自己犯了瞌睡并不知道小姐到哪里去了。”那丫鬟想是跟煙兒關系不錯的吧,說到她被打斷腿時語氣都是顫抖著的。
宋冰四下查看著,突然在床下發現了一個銅盆,里面是已經燒成片紙灰的紙張。
敏銳的直覺讓宋冰覺得,這灰燼上的東西肯定和溫素素之死脫不了干系,可是已經燒成灰的紙還有人能知道上面寫了什么嗎。
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辦法,她對著洛長安喊道:“快,去拿爐火來。”
“你冷啊?”洛長安一臉懵逼問她,不想宋冰沒有回話,并給了他一個白眼。
“再拿雙筷子。”宋冰補充到。
“你餓啊?”洛長安又問,宋冰又瞪了他一眼。
按照宋冰的要求拿來了東西,洛長安還是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只見宋冰小心翼翼的夾起一片較為完整的紙灰放在蠟燭上烤,過了一會紙片有黑變紅,原本寫過的字竟慢慢顯示出來。
洛長安看著眼前的情景只覺得太神奇,剛感嘆宋冰果然是神人。
不料就在說完的一瞬間,那片紙一點點的碎裂分離,變成了真正的灰燼。
這是宋冰在阿加莎小說里了解的橋段,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自己也想著試一試法,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看來小說里也不全都是騙人的啊。
“還能再燒一次嗎?”洛長安看到再次化為灰燼的“灰燼”問她。
“沒辦法了,這個辦法只能用一次。”
宋冰拿過紙筆在上面寫下看到的那句話,與君山盟雖死不悔,今愿從之海爛為時。
“字跡工整頗有男子之風,不想宋姑娘還有這般造詣。”洛長安感嘆到。
宋冰眉頭緊鎖,說道:“這不是我寫的,是我畫的。”
“畫的?”洛長安不解。
宋冰解釋道:“我按照那張紙上的筆跡畫的。”
洛長安立即明白了關竅,這溫三小姐說不定便是被那西席引誘出門繼而殺害:“去把那個和三小姐有染的西席,拘回來問話。”
周余和譚則便立刻起身前往了,幾個人站在溫三小姐房中愁眉不展,溫家的案子越發的復雜了,如果不盡快找到兇手,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了。
宋冰始終覺得溫素素的事情,自己有推脫不了的責任,所以對于溫家的事情很是上心。
姬容來到的時候就看到宋冰和洛長安正在愁云慘霧,雖然不想打擾,但還是必須要問:“現在溫府三人喪命,宋卿可有眉目啊?”
宋冰搖了搖頭。
姬容又問:“那鄭家嫡子可有下落?”
洛長安回答:“已經派了三個班房兄弟去找了,鄭府也雇傭了一些農戶進山尋找,還是一無所獲。”
宋冰推斷說:“我覺得還是得從鄭府入手,特別是鄭居的貼身小廝,鄭居在自己家里失蹤這件事不但有外援一定還有內援。”
姬容問:“宋卿的意思是這鄭居消失一案是鄭居自己所為?”
宋冰“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這樣,有計劃有人手不像是被誘騙的樣子,介于他生活軌跡單一,出走原因只有三個,伙伴家庭同學,根據現在的情況看來,和同學的可能性稍高。”
“我會派人細細查問的。”洛長安點了點頭說。
一整天下來都是一無所獲,宋冰感覺自己的心態快要崩了。
回到溫府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月亮也悄悄的爬了上來。
剛走兩步,就聽見內院方向一陣嘈雜,細聽之后是有人在喊:“有刺客,有刺客”
這溫世良雖是鎮長又無官銜何故會有刺客刺殺于他,幾人匆忙來到內院,問那邊呼喊的小廝:“刺客在哪里?”
只見來福正在和一個黑衣人纏斗,兩人在假山上你來我往上下穿梭,只聽得刀劍之聲不絕于耳,二人身影在不遠處時隱時現。
不知何時姬容已經站在他們二人身旁,宋冰回頭看到他,笑了笑問:“王爺可能揭開那人面紗?”
姬容也未回答,一個飛身就加入了戰斗,忽而和來人對了一掌,竟將他震退幾步,那人見有高手在場不愿戀戰,正拔腿就跑又被姬容用扇子一個開扇擋住了去路。
“溫家兩起殺人兇案是不是你所為?”宋冰在假山下高聲詢問。
來人笑了笑:“你們有什么證據嗎?”
洛長安也準備加入戰局,扒開長劍:“那你擅闖溫府意欲何為?”
“我來默哀。”說完就從胸前的衣襟掏出了一疊紙錢,就在眼花繚亂中消失無蹤。
“追。”姬容和來福迅速跟上。
宋冰和洛長安也趕緊往外面跑,順著聲音的方向追過去,剛跑了沒多久:“不行了不行了,我跑不動了,你先去追吧。”
洛長安也想要跟上去,可是看到宋冰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于是收了劍前來攙扶:“宋姑娘,你沒事吧?”
宋冰有些自責:“這下好了到手的兇手放跑了”
“跑不了,放心吧。”洛長安堅定自信地說。
次日,洛長安帶著周余宋冰又來到仁心堂,一進門就打聽了誰喜歡在河邊釣魚,長驅直入來到了一個大夫的院子。
洛長安簡明扼要地說:“葉免葉大夫,別來無恙啊?”
正在翻曬藥材的葉免回過頭來,臉上短暫的驚訝變成了淡然:“又是你,又來調查什么殺人懸案,難為你竟能找到這里。”
洛長安在竹椅上坐下,又給宋冰也遞了一把,然后說:“你釣魚用的魚簍和仁心堂的藥匾材質編法一模一樣,應該是一個人編的,我也只是碰碰運氣,還好沒有走空。”
其他幾人也各自落座,難怪洛長安說絕對跑不了,原來他早就看出了垂釣者的來歷。
“上次我該說的已經說了,沒什么能告訴你們的了”他這也算是默認了。
洛長安繼續說:“潛入溫府的黑衣人也是你吧,葉大夫?”
他自信滿滿擲地有聲,坐在一旁的宋冰卻很想聽聽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