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第十一章鳴冤影書 :yingsx第十一章鳴冤第十一章鳴冤←→:
杜知州沒想到眼前之人開口竟是女子,更沒想到這個女子竟有泰山崩前而色不改的氣度,生出幾絲興趣來:“哦?”
宋冰示意洛長安遞上昨日所用紙張:“此驗狀詳盡明白,大人一看便知。
杜知州一一看過又傳遞仵作師爺,問說:“此份記錄可有造假之可能?”
洛長安拱手上前,像一棵勁松挺拔高大地站在宋冰身前,他堅信這個連夜驗尸的女子,絕不是殺人兇手。
他說:“絕無此種可能,昨日乃是周余和下官隨宋姑娘一起前往所驗。”
宋冰卻胸有成竹地說:“如果大人實在難以取信,便請將柳鶯兒抬上堂來,令一懂得驗尸之人隨我當庭檢驗。”
自從學了法醫,她只相信一個道理,活人或許能玩弄手法蒙騙人心,但是尸體永遠不會。
杜知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袁仵作,見他點了點頭便揮了揮手:“傳來。”
“大人請看,這柳鶯兒衣衫不整未著褻衣鞋履松松,不難猜測柳鶯兒死前沐浴不久,”宋冰揭開白布,“試問何人能讓一個剛剛沐浴完畢的女子即刻被俘無法呼救?”
她接著云淡風輕地闡述:“只能說明兇手和死者常常往來相熟已久未加提防,而在下與她不過一面之緣業已交惡。”
洛長安點頭稱是:“死者死時宋姑娘正在福來客棧臥病在床,客棧眾人皆可作證。”
宋冰繼續說:“且死者脖頸只有一道勒痕,勒痕紫紅有血蔭致椎骨斷裂,說明兇手幾乎是一口氣勒死了死者,能有如此氣力的絕非女子。”
“那就是你伙同奸夫一同所為。”那被拖到一旁的王媒婆來了一個福至心靈。
洛長安側身來看王媒婆呵呵一笑:“你口中的奸夫正是在下,在下是瓜州捕頭洛長安,那日同宋姑娘一同前往王家莊取證,沒想到竟差點被你們當場射殺。”
“這么說來本案兇手確是另有其人了,如此喪心病狂的惡徒,難道是那好色書生慕容勝?”杜知州驚道。
沒想到那慕容勝正蟄伏人群看熱鬧,聽到這話一臉的無語望天。
宋冰全程十分淡定:“不,在下已然知曉兇手是誰,還請大人容稟。”
王五爺沒想到宋冰三下五除二便置身事外,哪里肯忍:“你算什么東西,公堂之下巧言令色。”
“那你又算什么東西,閉嘴。”杜大人漠然,“你接著說。”
宋冰看著在王家莊叱咤風云的王五爺像只帶了嚼子的惡犬,心下有幾分暢快:“犯下這個罪行的只有你,王大膽。”
話音剛落,眾人便將目光全部聚焦在角落,那里跪著緘默不語毫無存在感的王大膽。
王大膽立刻辯駁說:“我看你這是狗急跳墻胡亂攀咬,你說我殺人,你有什么證據,”
宋冰嘆了一口氣,白布落下柳鶯兒應該瞑目了:“我當然有證據。”
“證據一,柳鶯兒頸部勒痕繞至頸后輕微發黑,這證明死者是死于一根寬約兩長的黑色腰帶,你可敢解下供人一驗?”
宋冰看那王大膽瑟縮一下,接著就是滿頭冷汗。
“證據二,兇殺現場丟失了一串珍珠項鏈被我們在春風樓查獲,而老鴇雖未供出是你售賣,但柳鶯兒家的牛肉和春風樓的牛雜都是你來往配送,不難推斷出你利用往來之便獲知柳鶯兒日常習慣使她輕信于你被你所害,然后你又在春風樓秘密銷贓,只要大人對那老鴇嚴加審問,這賬本上的客人是誰自然知曉。”
跪在角落的春娘,聽得嚴加審問四個字,竟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證據三,這是在柳鶯兒家中拓下來的足跡,雖然你殺人后現場驟雨不歇泥濘不堪,但是這兩枚左淺右深長約一尺寬約三寸的足跡,卻是在驟雨前你暗中窺視伺機殺人的窗前留下的,左淺右深很明顯這是一個跛了左腳的兇手。”
王大膽大驚,因為公堂上王家莊人中,唯一左腳不便的只有他。
他癱坐在地甚至不知道辯駁什么,萬萬沒想到有人能憑借蛛絲馬跡就能查明真相。
就在這時,杜大人拍下驚堂木,厲聲喝道:“王大膽,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說?”
王大膽發抖著嘴唇抖似塞糠,怎么辦怎么辦到底怎么辦才能逃離制裁。
“而且這絕不是你第一次殺人,瓜州的五起奸殺案都是你一人所為。”宋冰猶嫌不足,再下一劑猛藥。
“怎么回事?”衙外已經響起了不小的議論聲,杜大人只得又拍了拍驚堂木。
周余遞上賬本:“大人,證據就是這個賬本,賬本里有這兩年來購買首飾的賬目,而這些首飾都是來自同一個客人,最重要的是這些首飾據在下所查都是被害人所有,剛剛那老鴇昏厥之前說出了王大膽的名字。”
洛長安說:“如此想來,那何綺家的牛乳糕也是由王大膽配送,下官記得那何綺丈夫說過這個。”
杜大人接過物證仔細查看,不禁怒發沖冠:“嫌犯王大膽,你竟敢如此目無王法草菅人命,實屬喪盡天良人神共憤。”
宋冰補刀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你犯下罪行,必然有大白天下的時候。”
王大膽卻突然漲紅眼睛幾欲暴走,立刻被幾個捕快按住了,又接著放聲狂笑:“是她們,是她們看不起我拋棄我背叛我,我要懲罰她們我要讓他們死,對沒錯,是我殺了她們,這些娼婦,那天我喝了酒,聽到那個賤人在唱歌,我知道她又要去勾引男人了,我就翻墻進去然后叫她出來,把她綁在石磨上勒死了,我要懲罰她,鞭尸哈哈哈。”
“殺了他殺了他,這個禽獸。”
沒人愿意聽這個惡魔的狡辯說辭,也不想聽他的生平緣由,因為他的罪行罄竹難書令人發指。
不能控制欲望的人,終究被欲望所控制。
所謂酒壯慫人膽,其實壯的不是膽而是惡,慫人即使壯膽也只會抽刀向著弱小,可悲可惡。
瓜州從來也沒有發生過如此駭人聽聞的殺人慘案,衙外一時民情激憤人聲鼎沸。
“既然柳鶯兒一案業以審定,王大膽殺人事實俱在無可抵賴判斬立決,王家莊其他人等押進大牢分批審理聽候發落,至于宋冰還容后堂相敘內情以供人證。”柳鶯兒一案隨著杜大人判詞宣布塵埃落定。
王大牛哪能想到王家莊數十年買賣妻子從來無事,如今竟然會落得人財兩空鋃鐺入獄。
他咣咣磕頭,把頭都磕出了血,王家莊其他人也紛紛效仿:“大人冤枉啊,俺們并不知婆娘不能賣啊。”
杜大人喝令周余將他們拉下去先行關押,不聽滯留者一律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再有不從者酷刑伺候,他是不想再聽這些刁民吵鬧哭訴的。
“大人,我要擊鼓鳴冤,”宋冰長袍一掀,筆直地跪在公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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