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推理_法醫狂妃:邪王心尖寵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八章推理 第八章推理←→:
一路無話,二人快馬加鞭直奔衙門后堂的案卷室。
面對浩如煙海的卷宗,兩人也只能一左一右細細查看,即使書架上有地區標注也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時間飛速流逝,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雞叫了三遍。
衙門外正是瓜州大街,漸漸能聽到稀稀疏疏的說話聲。
“帶你來府衙內堂已經是破例,仔細查找之后,符合你說的案件只有柳鶯兒一起。”洛長安掐了掐眉心,一晚沒睡的他很是疲倦。
看像凝神的宋冰,洛長安遲疑道,“有沒有可能這就是一樁普通的殺人案,根本不存在什么連續殺人的兇手。”
埋在檔案堆里宋冰頭也沒抬,專心看著手里的案卷,“那存在鞭尸的殺人案呢,有幾起?”
“王家莊的沒有,但是三月前的瓜州有兩起。”洛長安說。
鞭尸是很明顯的犯罪標記,如果這真的是連環殺人案的話,就算別的條件都不符合,這個也絕不會被抹殺。
洛長安補充,“雖然有死后鞭尸的行為,但是被害人都不是寡婦,而且有兩起不是晚上。”
“我這里也有兩起。”宋冰接過兩冊卷宗,細細查看。
何綺,女,瓜州城東人,驗狀:天佑六年三月初九晌勒斃生前綁縛手腕死后有鞭傷,其他:財物悉出”
呂麗,女,瓜州取縣人,驗狀:天佑八年四月二十午勒斃,生前被縛死后鞭尸,無性犯之跡。
施紅,女,瓜州取縣人,驗狀:天佑九年六月初一晚勒斃,生前被縛死后鞭尸,無性犯之跡。
張微,女,瓜州城東人,驗狀:天佑十年六月午勒斃,生前被縛死后鞭尸,無性犯之跡。
根據驗狀的信息來看,兇手的作案周期從間隔兩年到現在間隔三月,這說明兇手的犯罪欲望越來越強烈。
洛長安指著晌那個字,“第一案實在白天,那就可能存在目擊者。”
對這個發現宋冰不以為意,過了四年記憶模糊暫且不論,如果真的有人目擊引起了官府的重視,那么這件案子就不會懸而未決了。
“這何綺男女關系如何?”略微思索了一下,宋冰問道。
束縛勒斃鞭笞,這是兇手留在尸體上最直觀最強烈的表達,兇手在幼年或者青年時期很可能遭受過來自女性的遺棄或者背叛,繼而產生對女性的仇視心理。
而何綺作為第一個受害人,她極有可能和兇手有著直接的感情聯系。
洛長安翻開了檔案中證詞一頁,概括大意為,“何綺是五年前來到瓜州府,平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據她丈夫講何綺為人和善不曾與人結怨。”
“別的呢?”宋冰皺眉聽著,考慮要不要把這個丈夫找來問話。
其實洛長安也曾經多次走訪,只是那人一直沉湎喪妻之痛常常喝得人事不省。
“他只是一味地喝酒說醉話,在桌上擺了幾份牛乳糕,說是何綺最愛吃的。”洛長安仔細回憶。
宋冰沉思片刻,“牛乳糕,好吃嗎?”
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問,洛長安愣住,“還行吧。”
“衙門的仵作一月幾兩銀?”宋冰又問。
洛長安不知道她問這個干嘛,但還是答到,“五錢。”
“難怪。”宋冰像是明白了什么關竅。
洛長安不明就里,疑惑道,“難怪什么?”
宋冰沒好氣地說,“難怪死者死狀粗糙簡略,現場勘察記錄更是沒有,這五錢銀子想必不多但卻真是好賺。”
“呵呵...”想起那個為老不尊的袁仵作,洛長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宋冰的表情不再凝重嚴肅,顯然她已經有了眉目。
“兇手是男性,現居王家莊,40—50歲之間,從小患有腎臟疾病腎功能障礙,沒有家庭生活可能從事過捕快,不,應該是幫捕快做事的臨時工種,左腳不便長相普通身材瘦弱頗善言辭,六月到九月間從瓜州搬到王家莊。”
“何出此言呢?”洛長安問。
“每個死者都被綁縛,就柳鶯兒身上的痕跡,兇手是采用一種類似后入體位的捆綁方式,這種綁法展示了兇手對死者的侵犯欲望,但是每個死者都沒有留下實際的侵犯痕跡,只有一種可能,他是一個腎功能缺如者。”
清晨的陽光沐浴在宋冰的身上,洛長安只覺腦袋里一片轟鳴,有清泉漱石白瓷相擊,有夜鶯輕啼鷓鴣呼引,有蝶蜂振翅幼貓嬌癡。
“現場沒有代步工具留下的痕跡,先打暈后勒斃的殺人手法,都體現了他的體力和經濟不支持他進行遠程長途的殺人計劃,他現在必然居住在柳鶯兒家不超過五公里的地方。”
洛長安揉了揉腦袋,強迫自己跟上宋冰的思維,“所以他是三月前搬到王家莊的,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我們在王家莊的檔案里找不到相似案件。”
“死者都是女性且有獨居目標,這類人并不容易取信,且并未居住偏遠,很難暴力挾持,所以他必定平常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瘦小可憐,同時又擅于言語迷惑,極有可能借著送菜倒夜香這類工作之便對受害者進行觀察判斷。”
“作案時間體現了兇手對個人時間有絕對操控,這種人要么沒有家庭生活要么和年老家庭成員生活在一起,但是根據那兩枚腳印反映出來鞋子的磨損部位和磨損程度,他應該是前者,這也就不難猜出他的年紀在4050之間。”
“在犯罪中逐漸完善尸體歸置,對你們的辦案思維熟系,大概率和你們共事過,但卻還是留下那枚腳印,說明他沒有系統完整的參加過衙門工作,很大可能是臨時編制進來的且后來被辭退。”
洛長安稍作思索,沉聲道:“三年前確實有過一次剿匪活動聘請了很多臨時民兵,那我現在就去查問王家莊所有人。”
宋冰還在一頁一頁地翻閱檔案,突然停了下來,“等一下,我要再去一趟柳鶯兒家。”
她跑出了縣衙,又想起自己不會騎馬,只能站在馬前踟躕不前。
等洛長安上氣不接下氣地趕過來,只能彎著腰喘氣:“怎么了”
“我不會騎馬。”宋冰沒好氣地說。
“那你跑那么快干嘛。”洛長安笑的前仰后合,然后上馬伸手,“上來。”
宋冰認命地伸出了手,以后她一定要學會騎馬。: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