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狂妃:邪王太霸道_第1515章躺在橫梁上想影書 :yingsx第1515章躺在橫梁上想第1515章躺在橫梁上想←→:
“啊你來了呀。”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頭上響起墨猴從供桌上抬起頭只見頭頂高高的橫梁上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慵懶地翻了一個身身上五彩的羽絳隨著火色長發垂落下來每一條都層層疊疊的閃著微光繁復華麗而不顯俗氣瞬間就比鳳君璽這只“五彩大鴕鳥”比了下去。
垂頭看到墨猴用滴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還帶著一顆靈果的籽兒他“咦”了一聲“那只猴子我們在哪兒見過?”
這話怎么聽都像風流才子搭訕美人的口吻。
墨猴撇了撇嘴。
有句話是自古鳳神出美人。
天凰族和鳳神族同源長得同樣不丑。
眼前的這個像二十郎當的青年看起來比鳳君璽年輕幾歲比他見過的所有天凰族都好看。
論俊逸他比不上紫云宸。
論絕色他比不上凌坤。
論空靈他比不上冷觴玉。
不知他是活太久了還是什么原因他五官深邃卻不像鳳君璽看起來那般冷酷無情。
好了論冷酷他比不上鳳君璽。
墨猴對他失去了興趣又拿起一只靈果放到嘴邊咔嚓咔嚓地咬著:“爺沒見過你吱吱。”
“沒有嗎?”他支起頭一雙波瀾不驚的鳳目注視著墨猴好像在回憶著什么“可本尊記得好像很多年前見過一只像你這么討厭的破猴子整天嘰嘰咋咋的難道本尊記錯了?”
墨猴鄙夷:“不要隨便在路邊見到一只什么貓狗都以為是爺好嗎?”
男人從橫梁上方探出頭他的頭頂插著一排九根翎羽剛好是九大屬性的九個顏色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仔細打量了墨猴半晌一根翎羽從頭頂延伸下來須臾之間卷住它的身體將它卷到半空男人的視線下方。
墨猴也不怕順著他的翎羽蕩秋千。
“這個氣息有點像又有點不太像咦你身上怎么有神獸血脈?本尊記得沒有的”男人再次陷入記憶中“等本尊想想。”
鳳君璽完全懵了。
這是什么狀況?
灰頭灰臉從門外爬起來的金鵬也是一臉茫然。
只有墨猴依然一臉漫不經心繼續蕩秋千。
羽絳不知道是他本身的胎羽還是什么材質煉制的可隨意延伸它蕩下去的時候羽絳往下墜它蕩上來時羽絳跟著往上縮。
墨猴玩得不亦樂乎完全忘了放在供盤里的鳳神蛋。
不過鳳神蛋的心比它還大這會兒正在呼呼大睡。
忽而男人想到什么抬手拍在橫梁上:“本尊想起來了你和恨逍遙身邊的猴子有什么關系?”
墨猴一屁股摔在地上。
它抬起臉難得的露出一抹詫異:“你認識恨逍遙?你是讓爺想想。爺那時在娘胎里記憶不太清晰吱吱。”
男人的目光落在它的身上變得有幾分微妙:“本尊鳳真天。”
墨猴又一個倒栽蔥摔在地上還沒吞下去的靈果全噴了出來。
“鳳真天?你丫的竟然是鳳真天?你個老不死的不是在恨逍遙面前飛升了嗎?”
提到鳳真天三個字記憶全都涌了上來。
恨逍遙的死對頭不是凌坤也不是別人而是眼前這位鳳真天 眼前這位爺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兒翻江倒海上天日地戰績足以和恨逍遙齊名。
恨逍遙好像是和他較勁才干了十大古族。
本來恨逍遙壓他一頭臨到飛升時卻被他趕早了一步一直抱憾。
想到恨逍遙飛升時頭發都白了眼前這位直到今天依然是吊兒郎當的二十出頭模樣墨猴難得結巴了一回:“你你你你不會是又跑回來了吧?”
“本尊成就真仙之體踏上飛升之路過了天門時感覺掉了點什么東西就回來了。”鳳真天趴在橫梁上神色有些唏噓“本尊天天躺在這里想到底掉了什么東西?直到現在也沒有想出來。”
墨猴:“”
難怪它察覺不到他原來是真仙之體啊 真仙和武仙雖然都有仙字但兩者天差地別。
武仙依然是凡人的軀體而真仙屬于神仙之列凡界的一切條例都已無法束縛他。
墨猴舔了舔爪子恨逍遙知道他跑回來會揚眉吐氣呢?還是郁悶地跑回來再和他大干三百回合?
鳳君璽全程懵逼地看著鳳真天和墨猴認親。
打從他有記憶就知道族里有一個從來不理事的師叔祖。
整個天凰族不管男女老幼全都叫他師叔祖。
族里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也沒有人知道他多少歲了只知道每天他都在宗祠橫梁上睡覺。
別人閉關是閉關修煉他閉關則是在橫梁上睡大覺。
有時候一覺睡個十天半月有時候一覺睡十年八年。
每一代族長如果遇到什么難以解決的大事就會找他。
他沒有睡覺又心情不錯時會幫忙解決。
不過族里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還有人知道了卻不放在心上以為他不過是一個游手好閑的年輕人。
現在他才知道這位是真仙天凰族有一位真仙在橫梁上躺著竟然沒人知道 鳳真天望著墨猴頭上的翎羽隨著動作輕輕搖了搖又把墨猴卷住了:“本尊在想會不會掉的東西和你有關呢?”
墨猴一反常態地抱住鳳真天的翎羽:“不啊這位仁兄和你有仇的是恨逍遙他已經飛升了有什么事情你去找他啊和爺沒關系爺那時還在娘胎里啊。”
鳳真天慵懶地從橫梁上坐起來。
不知被他睡了多少年的萬年梧桐木光可鑒人映照著他俊秀的五官有一種別樣的風姿“本尊不是那個氣吧啦的男人也沒在乎過他找他干嘛?”
墨猴翻了一個白眼:“那你掉什么東西和爺有什么關系?”
鳳真天鳳眸一掃:“你的主人是鳳神族純血脈?”
墨猴作為天上地下最機靈的猴子立刻警惕起來:“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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