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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這堵墻被你承包了

美食計_306:這堵墻被你承包了影書  :yingsx306:這堵墻被你承包了306:這堵墻被你承包了←→:

  “你…”謝佳柔暗暗咬緊了牙。

  深夜來此晃悠?

  他當她是什么人了!

  鬼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從未接觸過宋元駒這類人的謝佳柔難得的被人氣的在心里沒了形象,當即握著手中玉佩便要離去。

  “表姑娘這是要回意蘭閣?”宋元駒淡淡地說道:“可姑娘好似走反方向了。”

  謝佳柔聞言氣血一陣上涌,臉色紅如朝霞,強自提上來一口氣折回了回來,埋頭向前走去。

  真是難堪!

  望著謝佳柔按著自己所指的方向疾步離去,宋元駒摸了摸鼻子,唇角泄露出一抹笑意,遂也就此離去,未有再多做停留。

  …今個兒這夜巡的,倒是比往日有趣兒的多了。

  “姑娘,姑娘…!”

  畫眉的聲音自背后傳來,謝佳柔心底一陣松氣,隨之停下了腳步。

  “姑娘…姑娘隨奴婢回去吧?”畫眉跟上謝佳柔,低聲央求道。

  “嗯。”謝佳柔提步,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心中卻想著,今日既同謝氏把話說開了,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過得更為艱難了。

  但她并不擔心她讓人暗中引導郭氏去鬧事的事情會被抖出來,因為謝氏不會容許。

  她的姨母,向來將謝家的榮辱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只是沒想到的是,她這個小小的動作竟然也沒能瞞得過謝氏。

  更沒想到的是,反而讓那個江櫻因禍得福——

  思緒間,卻聽畫眉在一側提醒道:“姑娘,咱們回去的話,不是走這條路。”

  謝佳柔腳下一滯。

  畫眉一手提著近乎要燃完的燈籠。一手指向身后的方向,道:“應該是走這條路才對。”

  謝佳柔聞言,眼前仿佛閃過方才那雙帶著玩味與不羈的眼睛,心底頓時升騰起了一陣從未有過的憤懣與窘迫。

  那個人竟然耍了她?

  真是…莫名其妙,又豈有此理!

  次日,江櫻總算領會到了昨日她的及笄禮,在京城究竟是引起了怎樣的一番轟動。

  昨日或許是消息傳得還不夠透。而經過一整夜的發酵。今日終于呈現出了最為膨脹的狀態,只要有一個人伸出手指輕輕一戳,整個便轟然炸開了——

  按照現代人的說法就是。江櫻覺得她一夜之間忽然火了。

  據說現在上到宮闈,下到茶館兒,到處都在討論她昨日的及笄禮。

  “孔先生,狄姑姑。還有晉夫人…宰相夫人和君蘭院了的虞先生…全都去了!嘖嘖…這得是什么樣兒的面子啊?”

  “是不是真的?孔先生與晉夫人都還好說,可狄姑姑啊…都多少年不曾出過君蘭院了?該不是看錯了吧!”

  “我家婆娘親眼看見的豈能有假!”

  “那這小姑娘究竟是誰…這么神通廣大?之前竟然一回也沒聽說過——”

  “…我聽說在席上。孔先生將這小姑娘稱為‘孫女兒’,該不就是前段時間傳得火熱的那個消息吧?”

  “你是說孔先生要收干孫女兒的事情?”

  “都隔了這么久了…也沒個準話兒,當初還以為是訛傳呢!”

  “我聽說好像是這小姑娘去年生了場重病,才給耽擱了…”

  也有人嗤之以鼻道:“說的跟真的一樣。好像你們一個個兒都親眼瞧見了似得!”

  然而各種猜測與流言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五日之后的二月二,龍抬頭當日。清波館里便傳出了準確的消息——二月十五,孔先生將在孔家祠堂舉行認親儀式。認下一位名喚江櫻的小姑娘為干孫女兒。

  此番消息一經傳出,無可避免的又在京城內外掀起了一層軒然大波來,不管是文人界,還是各方權勢,幾乎是一夜之間,皆將炯炯目光對準了住在榆樹胡同里那位小姑娘。

  江櫻有些惶然。

  近日來登門造訪的人幾乎是絡繹不絕。

  雖然打著拜訪梁平的名號的進門的文人賓客們直接提出要見家中姑娘不太合適,但賓客們卻多數都很喜歡帶上夫人或閨女一起登門造訪,自己在前廳跟梁平瞎嘮,女眷便跟著莊氏逛逛花園子什么的,只要稍微順帶著提上一句,自然也沒有藏著不讓人見的道理。

  可若這些人單單只是想結識一二,混個臉熟還且罷了,但江櫻逐漸地發現,這些夫人們的動機,似乎與謝氏大有不謀而合而之勢——言語間總會偶爾提及到家中的兒子如何俊秀、英勇,更有甚者直接把兒子帶上門來了!

  對此,江櫻起初也是非常震驚的。

  震驚之余,不免還覺得不被尊重了。

  在她一無所知的前提下,直接把人帶來了,雖說沒有明言,但目的顯而易見——這不是等同‘被相親’了嗎?

  “這樣下去總歸不是個辦法…”晚飯的時候,梁平趁機談了談他對這種現象的看法,“這些人多是進不了清波館的門檻兒,這才想著通過櫻姐兒這兒跟先生搭上關系,且多是一些…”梁平說到此處,沉吟了一下,但終究還是直言道:“且多是才疏學淺之輩,整體素質也堪憂。”

  若真是有著不得了的見識和文才,估計也多是不屑通過這種方法來接近孔先生了。

  江櫻扒了口飯,點了點頭。

  不是她對才疏學淺之人有偏見,她自個兒也不算什么才女,才疏學淺事小,因為自己別有目的而打攪到別人,是不是就有些不對了?

  反正她是這樣覺著的。

  “說實話我也忍了好幾日了!”莊氏“啪”的一下將筷子放下,似被梁平的話點著了話頭兒,一副實在不能再忍的表情說道:“一個接著一個來,把我給忙的一雙鞋底子到現在沒時間納!甚至還有臉皮厚的人到了飯點兒也不肯走,擺明了是想留下來吃飯。我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趕人…誰家也不在乎這點兒飯,但真也叫人覺得鬧心的不行!”

  “蹭飯就算了,還有帶著兒子過來的!連我都覺得太過失禮,偏生她們一個個兒的還理所當然的不得了!拿櫻姐兒當什么了!況且…明擺著那么丑的一個兒子,還非得給夸的上了天去,大白天的當我們都瞎了不成?”莊氏越說越氣憤。

  江櫻正將一口湯送入口中,剛巧聽到這句話險些被嗆住。

  “好了好了。你也別氣了。”梁平笑著安慰道:“櫻姐兒都沒說什么呢。你倒是氣壞了。”

  “她是沒說什么!”梁文青聽到此處抬起頭來翻了個白眼說道:“昨日一位夫人帶著閨女和兒子一起去的后花園想要見她,結果她帶了白宵出來,險些沒將那公子給嚇尿在當場。瞧那模樣,怕是再也不敢過來了!”

  江櫻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承認帶著白宵去見客實在太不禮貌,但尊重這種事兒。總該是相互的。

  有仇當場報不論大小,這樣也省得回了頭她琢磨來琢磨去。琢磨的自己不痛快。

  人,貴在自知…

  “哎…”梁平倒也沒有指責江櫻這種行為對是不對,只笑著嘆了一口氣,而后說道:“既然橫豎鬧的不開心。那自明日起,咱們便閉門謝客吧。”

  “那對外頭怎么說?”莊氏問道。

  畢竟現在也算半個公眾人物了,消息又是剛傳出來。一大堆人的目光都盯在這兒呢,若做的太不妥當會連帶著讓孔先生臉上無光。

  “就說櫻姐兒要忙著準備認親儀式。無暇分心,大家的祝賀我們替她心領了便是。”梁平隨口說道。

  聽著隨口,細一琢磨,卻是不能再好了。

  江櫻當即長舒了一口氣,近幾日來因為要應付各路人馬而略有些緊繃的神經,也很自然地放松了下來。

  可事實證明,她這個人好像不適合太放松…

  因為這貨一放松下來,便又忍不住吃撐了。

  本想幫著奶娘洗碗刷鍋順帶著活動活動,然而眼見著梁平已先下手為強,江櫻也不好厚著臉皮再跟過去做電燈泡。

  最后也只有回了院子里散一散步。

  白宵也還沒睡,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踱著步,時不時地張開滿口利齒的大嘴打個哈欠,看起來十分地具有威脅力,原本毛茸茸呆萌的形象,也總是會在此刻崩塌。

  “知道我要過來?”

  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一道黑影躍入了院子里。

  江櫻訝然望去,正是幾日未見的晉起。

  江櫻完全不覺得晉少年把翻墻這一行為當成了家常便飯有什么不妥,欣喜地走過去,且毫不臉紅的點了點頭。

  實際上她哪兒知道晉起會過來…她只是吃撐了睡不著而已!

  但如果這樣能讓晉大哥覺得兩個人之間多多少少有些心有靈犀的話,似乎…也沒什么不好!

  白宵看了晉起一眼,默默地轉身回了房睡覺去。

  雖然是好吃懶做的一只虎,但也很有堅決不能做電燈泡的覺悟…

  “我聽石大哥說晉大哥這幾日去了軍營?”江櫻上下打量了晉起一通,確定人沒黑也沒瘦,才放心下心來。

  “嗯,剛回來。”晉起口氣溫和,望著面前還不到他肩頭位置的江櫻,深藍色的眸子在朦朦朧朧的夜色里顯得尤為惑人心神,似乎只一眼,便會使人深陷其中。

  在這樣一雙眼睛的注視之下,江櫻的聲音不由也變得深情款款,她問道:“那你晚飯吃了嗎?”

  晉起嘴角一抽,道:“吃過了。”

  “我也吃過了,不小心吃撐了…”江櫻一臉郝然的笑。

  晉起無奈的看著她,“上次不是同你說過了嗎,晚飯不宜吃得太飽。”

  “可不是說好了…我正在長身體的嗎?”

  晉起一愣。

  他什么時候同她說好這種奇怪的東西了?

  確定不是她自己跟自己說好的?

  而且,總覺得正常情侶間的聊天方式不該是這樣的?

  江櫻見他忽然沉默,默默反省了一下,繼而說道:“長身體也不是頓頓吃撐才能達到目的,我這樣做確實不對,日后我會注意的…”

  然而話還沒落音,就覺被面前忽然靠近的高大身影籠罩住,再一眨眼,已被晉起單手擁入了懷中。

  江櫻眨了眨眼睛。

  不是正在談論吃撐的問題嗎…怎么一點兒鋪墊都沒有?

  這恍惚的瞬間,卻聽得一聲悶哼自身后響起。

  這不是晉大哥的聲音!

  她院子里…還有別人!

  “出來——”晉起松開江櫻,行至她身前,將其護在身后,冷然地看向江櫻平日侍弄著的小花圃。

  果然有一道黑影自半人高的花叢后現了身,一手捂著受傷的臂膀,緩緩地走了出來。

  “…怎么是你?”晉起難得的震驚了。

  江櫻在晉起身后探出一個腦袋去瞧,卻一時沒能認出對方是誰。

  “你的防范心未免太重了…我剛從外面跳進來,你看都不看就丟了匕首過來…”對方邊走近邊道,不知為何,這有些埋怨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卻好似半點兒情緒都不帶。

  江櫻皺了皺眉。

  這種不帶情緒的口氣…好熟悉啊。

  “我若非是察覺到你身上沒有殺意,怕就不止是劃破你的胳膊那么簡單了。”晉起冷著臉,卻費解地問道:“你鬼鬼祟祟的跟著我作何?”

  “我…我不是跟著你過來的。”男子扯下頭上的黑色風帽,露出一張戴著面具的臉來。

  “應王子!”

  江櫻總算是將人認出來了!

  “什么?”晉起口氣驟然一冷,印證道:“不是跟著我過來的?”

  冬烈顯得十分窘迫,這是在人前從來不曾有的,卻還是直截了當地開了口,對江櫻說道:“實不相瞞…此行,我是為了找江櫻姑娘而來。”

  江櫻錯愕地看著他。

  大半夜的…請不要說出這么容易令人誤會的話好嗎!

  晉起臉色越發的沉。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小子沒安好心!

  難道是上一回揍得不夠?

  竟然越發囂張,干出半夜翻墻而入這種事情來了!

  這堵墻豈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翻的?

  江櫻察覺到身前晉起的情緒變化,安撫似地輕輕拍了拍晉起的背,仿佛在說,是是是,這堵墻已經被你承包了,快消消氣…()

ps:哈哈本章比較抽風  新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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