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情緒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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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哪吒深呼吸口氣，“范凌絕…如果是你，你會怎能做？”
范凌絕，“元帥，如果你和小白互換，你覺得小白會怎么選擇？”
李哪吒，“她…定然是會選擇這個方法。”
“既然她會這么選擇，那元帥你也就這樣選。”
“等一切結束后，你好好的跟她解釋，小白不會怪你的。”
“還是說…在元帥您選擇的時候，你的心就已經想要放棄這個方法了？不然您為什么會猶豫？”
李哪吒沉默不言，臉上的的神色凝重，那雙向來堅定的墨色瞳孔，竟然也會染上猶豫之色。
果然但凡是牽扯到白染凝的事情元帥都會這樣。
范凌絕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李哪吒。
李哪吒，“范凌絕…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范凌絕突然被李哪吒這么一問，他的臉浮現出一抹紅暈，甚至還有些羞澀。
“元…元帥你為何會這么問？”范凌絕吱吱唔唔的樣子看上去就有貓膩。
在被李哪吒問到這件事的時候范凌絕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女孩的面容。
李哪吒，“等你經歷了一些事情，你自然就能夠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范凌絕還想要在說點什么，李哪吒眼神示意他閉嘴，范凌絕也只能夠乖乖的把嘴巴閉上。
李哪吒抬頭看向上空，陽光正好灑在他的臉上，將他完美的輪廓又加深了一點。
額前的碎發被微風輕輕吹拂，深邃的眼眸中冗雜了太多復雜。
每一個人都對他說白染凝一定會原諒他之類的話……可李哪吒心里清楚，白染凝不會。
她到時候是絕對不會聽他解釋，更不會相信他說的話。
他和白染凝之間本來就存在很多誤會，再加上現在這個計劃，想要讓白染凝相信他都難。
在白染凝看來他就是一個大騙子，以后無論他說什么都沒有用，她只會覺得他是在欺騙她。
所以…那天李哪吒才對范凌絕說了那番話，并不是一時沖動的決定，而是早就這樣想過了。
李哪吒，“一切都結束了以后，我跟她之間是不是也結束了？”他的聲音很小聲，但范凌絕還是能夠聽清。
說完這句話李哪吒繼續抬頭看著廣闊的天空，臉上的神色是無奈和失落。
范凌絕看著李哪吒沉思的模樣，又細細想了一遍剛才李哪吒說的話。
范凌絕想起了那日李哪吒對他說的那件事，他的眉頭跟著也緊皺起。
因為自己什么也改變不了，一股莫名的火氣在范凌絕的心有蔓延開來，有一股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憋在心中很難受，范凌絕的拳頭不覺攥緊，臉上的神色是不忍，也不知道范凌絕的心里做了什么斗爭，他最終無奈的嘆息口氣，緊握的拳頭也松開了。
對于這件事…他什么也做不了。
李哪吒一旦決定的事情，誰也勸不動他。
李哪吒收回目光，他轉頭看向范凌絕，恰好范凌絕也正看著他。
李哪吒瞧著范凌絕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什么話就說。”
雖然知道李哪吒不會聽他的話，但范凌絕還是想要在勸勸他。
不過還沒有等范凌絕開口，李哪吒就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了。
李哪吒，“范凌絕那件事不必多說。”
“如果最后真的是這樣，那也是最好的辦法。”
“我傷她那么深…我以命相抵不為過。”
“而且，她是恨我的，我死了，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之前的事情也可以不用在說，只要她能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李哪吒想起白染凝昏迷的時候不斷的喊著他的名字，他有時候都不知道白染凝究竟是恨著他，還是愛著他。
他現在能夠肯定的是，如果他接下來按這個方法去做，白染凝絕對是對他恨之入骨。
范凌絕，“你要是死了，六界定然大亂！”
“那些一直忌憚著你力量的人都會出來作惡！你讓天下蒼生如何？”范凌絕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都爆發出來，他的臉漲的通紅，這還是他第一次對李哪吒這樣，“李哪吒，你不要只是想著你自己！”
“你就不能為…”范凌絕話還沒有說完，李哪吒伸手一覽，范凌絕就被他抱住了。
范凌絕一下把要說的話都給咽了回去。
低沉的嗓音帶著沙啞，“范凌絕…我告訴過你，不能輕易落淚的。”說完李哪吒輕拍了幾下范凌絕的肩膀就松開了他。
李哪吒，“別哭了，怎么還像個孩子一樣。”
范凌絕都不知道為什么說著說著他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他知道李哪吒不會因為他的話留下來，但天下蒼生的安危他不可能不管不顧。
抱著這一絲的希望他向他開口了，等來的結果也是意料中。
跟了李哪吒那么久，他會的東西全都是李哪吒交給他的。
他從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變成現在這樣，如果不是李哪吒悉心教導他，他還是原來的那個蠢蛋范凌絕，被人欺辱被人欺辱父母也不敢還人的懦夫。
沒有他李哪吒就沒有現在的范凌絕。
可以說是他賦予了自己新生，讓自己不在軟弱，不在任人欺負。
在那樣絕望的環境中，他踏破黑暗站在他的面前并且向他伸出手。
那是范凌絕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溫暖。
一個連自己父母都放棄了他的人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救下，并且給他從未有過的尊重。
封鎖的心門也逐漸因為他而敞開。
跟了李哪吒那么長時間，范凌絕從未擔心李哪吒會死，因為像李哪吒這么強的人，范凌絕覺得他根本就不會死，也不可能死。
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殺死他。
可現在……他卻要親手了解自己的性命。
范凌絕又怎么可能真的忍心看著他這樣？跟李哪吒之間的回憶不斷浮現在腦海中，一想到他會死，范凌絕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流著，但眼神依舊很倔強的盯著李哪吒看。
李哪吒看見范凌絕這樣，他輕嘆口氣，“這又什么好哭的？”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范凌絕的眼淚流的更厲害了，他還有些哽咽。
“范凌絕！”李哪吒沉聲喊他的名字，威壓和氣場全開，強烈的殺氣讓范凌絕的眼淚瞬間止住，救贖他還有些抽噎。
范凌絕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抽泣的聲音，眼神特別倔的看著李哪吒，還帶著點不服氣，可對此他又無能為力。
李哪吒輕撇了范凌絕一眼，“東郊區那邊派去的探子都沒有消息，那邊有情況。”
“派去的探子都是玄元三品仙并且全都失聯。”
范凌絕知道李哪吒有意扯開話題，眼下李哪吒被他惹惱了，縱使他剛才在怎么不理智，情緒失控，在李哪吒釋放出這股強大力量的時候，范凌絕一下就恢復了一些理智。
李哪吒見范凌絕安靜了，他才收回了外放的力量。
李哪吒又繼續接著說，“可想而知那邊藏著一個實力很強悍的對手。”
范凌絕平復下自己的情緒，雖說說話的時候聲音還帶著些哭腔，但是相對剛剛已經好很多了，“全、全都失聯，真的一點音訊都沒有嗎？”
玄元三品仙力量能夠對付大妖級別的妖怪，力量自然能夠勝過紅衣鬼怪。
能夠把玄元三品仙擊殺的……對方不是個善茬且實力不可估量。
現在能夠肯定會的是對方力量在紅衣和大妖級別之上，至于是哪一個階段還不能夠確認。
眼下的形勢，其實對方如果是妖皇或鬼皇級別的都不奇怪了。
李哪吒，“估計全都遇害了……”
范凌絕，“東郊區的那一塊區域？”
李哪吒，“木靈山。”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木靈山是煞神冥幽閣情報交易頻繁的地點，那邊地勢復雜妖邪縱橫，即便是神仙路過都會選擇繞著走。”
“所以哪里交易情報是最安全的、一旦發生什么特殊情況他們熟悉地形能和很好的利用這個地勢逃走。”
“而且木靈山和煞神冥幽閣很近，他們也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煞神冥幽閣。”
范凌絕手摸著下巴，臉色嚴肅，“這就有些棘手了。”
“不清楚地勢，一旦在里面發生什么真的不好對付，對方完全可以利用地勢來進行戰斗。”
李哪吒，“后天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木靈山。”
范凌絕疑惑的看著他，“元帥你也要去嗎？”他有些不理解。
李哪吒輕點下頭，“這有什么不可以嗎？”
“沒…沒什么…”范凌絕總感覺哪里怪怪的，不過他又說不出是哪里奇怪。
李哪吒輕拍了下范凌絕的肩膀，“別多想，我只是要去木靈山瘸認一樣東西。”
范凌絕追問道，“什么都東西？”
李哪吒，“時機到了我在告訴你。”
“行了，退下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范凌絕，“是。”臨走前范凌絕又多看了李哪吒幾眼，李哪吒他…剛剛怎么對他那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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