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總是說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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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源在心中尋思著，你哪天不嫌我吵的？他小聲的切了一聲。
天道的眸光鋒利入刀直擊金源的心，給金源一種不管他在想什么，他都能夠知道的感覺 金源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你…你別這樣看著我。”
天道冷笑一聲，不再理會金源，他低頭看向白染凝：“凝兒，你情緒剛剛恢復，你先睡一會兒，等你睡醒了再細細跟師傅說好嗎？”
白染凝輕點下頭，小聲的嗯了一聲。
天道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乖。”說完他起身就要走，可白染凝卻拉著天道的手不放，不讓他走。
“怎么了？”他柔聲道。
天道的全部溫柔都給了她，哪怕是金源也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說實話金源在一旁看著這樣的天道，他都不知道在旁邊吐槽了多少次了。
白染凝的聲音帶著些軟糯，“凝兒…不想一個人待著…”她抬頭楚楚可憐的模樣望著天道，眼里還夾雜著淚水，眼眶猩紅說話的語氣中帶有絲絲的懇求。
天道聽了怎么可能不心軟，白染凝的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袖：“師傅，你不要丟下我好嗎？凝兒不想再被人丟掉了。”她努力讓自己的眼淚不要溢出來，臉上的模樣倔強的讓人感到心疼。
“好好好，師傅不走，不走。”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師傅怎么會拋下你呢？”
白染凝：“可是師傅之前一直說，若是我不是你要尋找的人，那我們之間的師徒關系就到此結束了嗎？”
“凝兒不想跟師傅分開。”她在他的懷里蹭了蹭。
天道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師傅也就是說說而已，不管你是與不是，你都是師傅的徒弟，也是師傅唯一的徒弟。”
白染凝：“此話當真？”她吸了吸鼻子，哽咽了一下。
天道無奈一笑：“師傅從未騙過你。”
白染凝伸出手要和天道拉鉤，天眉頭微微皺起：“這是何意？”
白染凝：“拉鉤，我們拉鉤了之后你就不能夠反悔了。”
天道大致知道此為何意了，現在順著她的心情最重要，所以天道伸手跟白染凝拉鉤。
“這下可開心了？”天道試探性的問道。
白染凝的嘴角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笑，臉上仍舊是憔悴和傷情：“嗯。”
天道陪在白染凝的身旁，直到將她給哄睡著后他才將白染凝放在剛編出的床上，并且在桌上留下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他和金源要出去辦一件事情，很快就會回來的。
金源和天道離開神域，他們在外面召喚出一個領域，兩人進入這個新的領域，進入后金源便用傳音聯系李哪吒。
此時的李哪吒正處于即將暴走的狀態，他馬上就要到南天門了，腦海中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當那人說第二句話的時候，李哪吒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金源：“你現在過來一趟。”他的語氣嚴肅，且不帶一絲溫度，不似以往的感覺。
李哪吒有所察覺，不過他也沒有直接問出來：“去神域？”他用傳音回。
金源：“不是。”
“那是哪里？”
“你召喚傳送法陣，在上面滴一滴你的血液，我這邊能夠感應到，我拉你一下你就能夠過來了。”
李哪吒：“嗯。”他回答完就掐斷了傳音，李哪吒按照金源說的去做，轉眼間的功夫他就被傳送了過去。
金源和天道都站在他的面前，兩人面容陰沉，身上的壓迫感比往日要強上好幾倍。
今日他們不是小金人的模樣，是他們原本的樣子。
李哪吒：“不知道二位讓我前來究竟是有什么事情？”他上下打量著金源和天道，他們二人今天的作風多少有些奇怪。
平日里要是見他，都是直接讓傳送他去神域，且會提前通知他一聲，今日太過于倉促了，莫非是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在心中猜測著。
金源率先開口：“知道為什么叫你到這里嗎？”他的口吻如同在審一個犯人。
李哪吒本就心情不悅，這邊又被金源和天道弄的莫名其妙，他的火氣就快要蔓延出了。
還好他現在還壓制的住自己的情緒，耐著性子：“不知，還請二位指點。”
天道：“我等今日前來不為別的事情，我們是因為白染凝來的。”他開門見山。
白染凝…李哪吒陷入沉思。
金源補充道：“你且放心，不是她跑來向我們告狀，她來的時候我們根本就沒有發現她的異樣，當時我們在下棋并未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
“后面凝兒撲進天道的懷中大哭，模糊不清的說著一些話，我和天道大致聽出是怎么回事。”
李哪吒的情緒一下沒有控制好，他伸手猛的抓住了金源的手臂：“她現在怎么樣了？！”李哪吒的語氣聽上去十分的緊張和焦躁。
金源撇了一眼李哪吒抓住他手臂的手，他用另一只手將李哪吒的手給推開：“她現在已經睡著了，情緒也安穩了大半。”
李哪吒聽了金源的話，這才松了口氣：“既如此…那便好。”
金源：“好個屁！”他突然抬高音量。
李哪吒眉頭微皺，眸光中閃過一絲鋒利之色。
“你知不知道你傷她傷的有多深？更何況這件事本身就不是什么不可解開的大事，非得要演變成現在這樣！”
李哪吒：“我向她解釋，她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說到這里他的情緒上來了。
金源：“你和她的性格我們都很清楚，你們兩個人嘴上說著要向對方解釋，要和好。”
“結果每一次見到對方后開口就說傷人的話語，不把人傷透你們兩個是不肯罷休。”
“事后又開始后悔！每次都是如此！”金源憤憤的道。
“像你們這般，如何能夠和好？”
李哪吒面容凝重，拳頭緊緊的握著，他沉默不語。
金源向李哪吒伸手：“東西拿來。”
李哪吒：“什么東西…”
金源輕嘖一聲：“手鏈！”
李哪吒嘆了口氣，他松開了緊握的拳頭，手鏈正躺在他的手心中。
“你怎么知道？”
天道：“她一直心心念念著這個，如果這個真的被你拿走了，她半條命就沒了。”
金源一把將李哪吒手中的手鏈拿了過來，“等她醒了，我自然會尋個理由給她。”
李哪吒：“別說是從我這里拿的，她性子倔，會不肯要。”
金源撇了他一眼：“明明你們兩個都了解對方，怎么就還是被相互間的氣話給傷住！”
李哪吒：“我…”
天道：“金源，該走了。”
“可我還沒有罵…”話說到一半就被天道的眼神給噎了回去。
金源：“哦…知道了。”
天道看向李哪吒，他身上的氣場全開，壓迫感壓的李哪吒骨骼都刺痛刺痛的。
“不是每個人都開了上帝視角，在你眼里你從未離開過她，可在她眼里，你就是一個冷漠沒有心的人。”
“你們之間的事情看似簡單，實則復雜，往往只有真正體會過的人才會知曉。”
“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也多，不要別人說什么，你就聽什么。”
“你和她之間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得清。”
“若是你們能夠跨越這個困難，你和她還會有以后，若是沒有…”剩下的話天道沒有在繼續說下去。
后面的話天道沒有說出來，李哪吒也聽懂了他是什么意思。
李哪吒：“多謝指點。”
天道：“嗯。”他一揮手，領域就消失了，金源和天道也不見了蹤跡。
剩下李哪吒一人站在原地，他的神色凝重，天道的話他反復的琢磨著，他的話語從來不會只有一層含義。
現在大致的情況是他和白染凝之間出現的種種都是他們出去度過的，那就說明以后還會有更重的誤解和爭吵。
要想力挽狂瀾光靠解釋是說不清楚的，需要一個契機……
李哪吒眉頭緊鎖，心事重重，墨色的瞳孔中滿是深邃之色。
無奈又疲憊的嘆息聲從他口中發出，他的眼神看向自己手中握著的靈袋，那里面全是他送給她的東西。
這些東西他要把它們收好，等他們和好了之后他重新給她，并且再也不會給她機會退還給自己了。
他想起在仙境中跟她說的話，李哪吒突然有一種想要自己給自己一巴掌的沖動：“這次是真的將她的心傷透了。”胸口傳來一陣陣的疼。
她對他說的那些話，威力也不小……李哪吒不禁露出一抹苦笑，他們兩個人還真的就如金源說的那般，不傷的對方體無完膚是不肯罷休…
金源和天道返回神域中，白染凝淺淺的呼吸聲傳入他們的耳中，兩人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就吵醒她了。
天道將手鏈剛在她的枕邊，這樣她醒來就能夠看見。
金源拉了一下天道的衣袖，小聲的說：“你剛才見李哪吒的時候，是不是動了殺心？”他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天道看，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微笑的變化。
天道看著金源面無表情：“眼睛不要可以拿去捐給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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