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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6 長江長江,我是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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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倒是好挖,可錢從哪兒來?經費又從哪兒劃?

  沒龐大的資金支持做后盾,什么都是白說。

  金鋒可是不管這些,收起桿子拔腿就走。

  兩個大佬趕緊追上金鋒,求爹爹告奶奶拉著金鋒四下里轉悠了一大圈,磨磨蹭蹭婉轉了又婉轉說起了另外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金院士,您看看咱們這塊地方有沒有希望申請個什么遺產之類的可能?”

  金鋒對此就一句話:“保護開發力度不夠。別想了。”

  輕描淡寫一句話就把對方堵死所有的后續與幻想,眼睜睜看著金鋒上車走人,幾個大佬相互看看最終搖頭苦嘆不了了之。

  保護那是需要錢的啊。沒錢說個杰寶啊。

  連保護都做不齊全,那還談什么開發。這不是空了吹么?

  剛剛回到春之城去了青翠湖酒店,車子還沒停穩就從四面八方沖出來無數人里三層外三層將車子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來的人都是臨近各個省份城市文報單位各個博物館的大佬們。

  金鋒被彩云省的同行機場劫道劫人的消息雖然很隱秘,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加上細作太多,消息也就泄密了出去。

  一傳十十傳百,周圍各省有關單位的大佬們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第二反應就是絕不可能。

  神眼金怎么可能被彩云省的人給劫了?

  開什么玩笑。

  現在的神眼金挾裹著哈薩客對外重大考古發現,挾裹著姑墨古城遺址重特大發現,挾裹著羅布泊天竺干尸十大考古發現,更挾裹著敦煌絕世遺寶出土的威風和成就,在國內已經成為了百年考古第一人的巨擘。

  天底下有誰敢劫他?又有誰能劫得了他。

  不過當大佬們聽說了彩云省對金鋒使用的卑劣手段之后,頓時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他媽的。

  簡直豈有此理!

  彩云省這群混蛋,他們把咱們金院士當什么?

  奇貨可居!?

  竟然敢去機場劫道?

  還他娘的使用那些下三濫的卑鄙手段?!

  是不忍孰不可忍。

  來啊。咱們也去劫道…啊不是,去把金院士從彩云省十八怪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對了,那什么,十八怪他們用的是什么招數?誰來詳細說說。

  用最快的時間齊齊殺到春之城青翠湖酒店。不敢進去打攪曾子墨和梵青竹兩頭大神獸,十幾波人就堵在門口互相練著對眼神功,就跟看殺父仇人那般兇神惡煞不共戴天的模樣。

  各方大佬肯定是有備而來,隊伍也是來之能戰戰之能勝的老將。除了領隊的之外,其他的那就沒有一個年紀低于八十歲的。

  這些人…都是演技派高手。

  高手中的高手!

  葡一見金鋒的車子出現,領隊們一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過去的同時還不忘回頭厲聲大叫。

  “動手!”

  頃刻之間演員們一擁而上,堵的堵車頭,趴的趴車尾。車門一開,所有人都往車里鉆。

  “小金鋒,我是齊柏楊啊,趕緊去我們那看看,東漢銅車馬裝不還原了。”

  “小金,你可算是來了啊,定窯紫金釉葵口盤和明青花人物梅瓶…”

  “小金,你聽我說,我們江南省在橋頭遺址找到了陰陽爻陶罐。易經六爻卦的雷地豫。你怎么也得去看看呀。”

  “小金…”

  “嗯?你是誰?”

  “小金呢?”

  “小金呢?”

  車子里一個人四肢卷縮一團,慢慢吞吞走下車,在幾百道噴火要吃人的目光里燦燦的笑著。

  這個人赫然就是彩云省文保單位的頭子。

  面對眾多人的厲聲逼問,那人苦苦笑說:“金院士,金院士去機場了。”

  這話一出,現場人全都傻了眼。

  幾百公里趕到這里的大佬撲了一個空,氣得血飆。飛一般沖向機場。

  而另外一幫子人卻是陰測測的冷笑不已拿起電話大聲叫道。

  “長江長江,我是黃河,大魚去機場了。重復。大魚去機場了。”

  “去把飛機給我攔了!”

  “出了事,我擔著。”

  話還沒說完,機場那邊便自哭喪嚎叫:“晚了。他的飛機剛剛走。被粵西省的徐老二接走了。”

  一群人聽到這話,頓時氣得來摔了電話,無數大佬抱著自己大腦袋狠狠跺腳破口大罵不止。

  在粵西省待了三天,又在粵東省待了四天,金鋒悄然擺脫無數人的圍追堵進入天閩省。

  這幾天功夫,曾子墨和梵青竹全程陪伴,親眼目睹金鋒連續七天七夜勞苦奔波,幾乎就沒有任何休息時間,心痛難受的同時也對這兩個省的人恨得牙癢癢。

  這些人抓住了金鋒的致命軟肋,將各個博物館退休了很多年的耄耋老人們叫出來攔截金鋒,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叫著就把金鋒給推上飛機推上車。

  博物館里什么修不好的東西、看不準的東西一股腦全交給金鋒。那些古跡遺址更是每一個放過,帶著金鋒全走了個遍。

  除了看物件修東西發掘古跡遺址外,最重要的就是拉著金鋒談世界遺產的事。

  一周下來,金鋒又被曬黑了兩分,叫兩頭大神獸心疼難過得不得了。

  兩個女孩切身實地的感受了金鋒另外一種變化。那變化就是現在的金鋒變得不像以前那般不近人情,變得不像以往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每個人都會隨著時間和環境的改變而改變,而金鋒的改變也讓兩個女孩欣慰。

  更讓兩個女孩憂心忡忡。

  忙了整整一周,三個人總算又能真正的在一起。前幾天雖說也是跟著金鋒,但連說話都是奢侈。

  今天接到電話,國內第一批物資通過最原始的大象運力馱進了野人山。新建的水泥廠終于等到了第一批設備,不久之后就能開工投產。

  有了自己的水泥廠,國字號施工隊伍也開始復工。

  打了一場,白白損失了幾十億資金。而修橋補路的事還得繼續進行。

  公路很好搶通,橋梁因為周期原因卻是難以建設。但又不得不做。

  那天在撫仙湖彭建別墅的會談也讓金鋒有了新的決斷。

  李威對梵青竹言語上的侮辱,金鋒看在眼里也記在心里。這個人,必須死。

  但不是現在。

  “暫時委屈你一下。年底就能騰出手來收拾李威。”

  “這個人,我親自殺。”

  高速路上,鷺島的標致一閃而過,車子繼續朝著另外東北方向急速狂奔。

  天空飄著的太陽雨飛濺在風擋玻璃上,好像金鋒昨天在做修復時候的汗珠,炙熱而滾燙。

  “我沒事。別因為我壞你的計劃。”

  “我倒是擔心彭天王那里。龍傲哥這次亂打一氣,我怕彭天王會看出你的野心。”

  至于自己的結拜大哥彭建在這次會談上的點點滴滴,金鋒也看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我的這個結拜大哥…哼!”

  “我是一頭狼,他就是一條過山風!”

  “我看他是好日子過得太舒服,就跟劉備娶了孫尚香夜夜笙歌洞房,髀肉復生,都快忘記騎馬的姿勢了。”

  “找個異族做小老婆,還他媽想讓庶出接班。老祖宗的規矩都不要了。”

  直到今天,金鋒才把壓抑在心里的怨氣發泄出來。

  彭建在會談時候說的那些話表露出來的那些眼神,無一不是在敷衍偏袒。

  他雖然對自己有所顧忌,但是,他的想法卻跟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威跟他把橋炸了路毀了,除了讓自己的石頭運不出來,更有敲打自己和試探自己的意圖。

  自己這個大哥說話的醫術和行事手腕越發的嫻熟,讓自己都相當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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