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醫官_影書 :yingsx←→:
陳啟明道:“董市長,所有的巧合內部都有一定的邏輯在支撐,不然哪會那么巧?”
“我覺得有很大的嫌疑,說明魏長安就是那個給閔文霞通風報信的人。”
“讓閔文霞到市委辦公大樓找我來鬧,也肯定是魏長安的主意,而魏長安的背后,那就不用說是誰了,不然魏清源今天怎么會出現的那么巧,又怎么會如此百般維護閔文霞呢?”
董建林點點頭:“啟明書記分析得的確非常有道理。”
“由此可見,馬國富副局長所說的魏清源跟劉宏業有特殊關系、需要回避的事情,應該是完全正確的,理由也是非常正當的。”
“難怪魏清源會惱羞成怒呢!”
陳啟明笑了笑:“是因為他害怕了,他不是保劉宏業,也不是保閔云霞,他是保自己。”
“首先要分析一下,如果魏長安給閔文霞報信這個事實成立的話,那么就牽扯出另一個問題,他怎么會知道劉宏業被我和張玉湖抓起來了,還帶了手銬?”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利劍行動才剛剛開始,知道的人極其有限。”
“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魏長安當時也在現場,也就是說,劉宏業跟魏長安同時出現在太外,他們或許是一起去的,或許是單獨去的。
“那么問題來了,魏長安為什么要去太?”
“也只有一種解釋,他是去查看情況了,是因為他知道今天晚上劉宏業這邊有動作。”
“他為什么會知道劉宏業這邊有動作呢?也只有一種解釋,是他和劉宏業共同策劃的這次碰瓷行動。”
“這也就跟魏清源跟我放的那些狠話完全對上了,也跟今天魏清源的態度完全對上了。”
董建林看著陳啟明贊道:“啟明書記,你這腦袋厲害啊,推理非常厲害,邏輯也非常嚴謹,說得絲絲入扣,仿佛親眼所見一般。”
“據我分析,應該也是這樣,只有這樣才完全正常,完全符合邏輯,否則就什么都說不過去了。”
“不過這些都只是推理,推理只能幫助我們在邏輯上接近真相,但是要鎖定這些事實,最終還是要依靠證據的。”
陳啟明點點頭:“董市長說的對,一切都要用證據說話,想當然或者是猜測肯定也不行,哪怕猜的再對,接下來肯定是要拿證據的。”
“目前,馬國富把閔文霞帶到了治安支隊,劉宏業也羈押在那里,給閔文霞做完筆錄之后,就要審理劉宏業。”
“我準備到那邊去看一看,董市長要不要一起過去?”
董建林略微考慮了一下,說道:“具體的辦案細節我就不參與了。”
“這個案子由你這個政法委書記指導公安局辦理,我非常放心,相信你們一定會撥云見霧,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還是那句話,放手去干,有什么困難找我,我給你們解決;有什么壓力也找我,我給你們頂著。”
“那好,時間緊迫,我現在就過去,有什么事情咱們隨時保持聯系。”
陳啟明不再耽擱,跟董建林說了一聲之后,帶著張建平上車,往治安支隊過去。
十幾分鐘之后,車子停在了治安支隊樓下。
陳啟明帶著張建平往里走,因為馬國富那邊比較忙,陳啟明并沒有跟他說自己過來,中途也沒有通知,怕耽誤馬國富那邊審問閔文霞。
而且,陳啟明到治安支隊這邊來過幾次,非常熟悉,也不存在別的問題。
他準備看到哪個警察,問一下馬國富在哪里,就可以直接過去。
從大門進入一樓,陳啟明正好看到有名警察站在走廊上,背對著自己這邊在看墻上的宣傳欄。
只看了一個背影,陳啟明便直接打招呼。
“同志,我問一下,馬國富副局長在幾樓?”
那人聞聲回頭看了一眼,見是陳啟明和張建平,連忙笑著打了聲招呼:“陳書記,張主任,你們來了啊。”
陳啟明這時看清那人的相貌。
此人正是刑偵支隊支隊長趙剛,也是王曉雅案的偵辦人。
陳啟明嚴重懷疑這個人有重大問題,但是在沒有切實證據之前,陳啟明也沒法拿他怎么樣。
此時在這里碰到趙剛,而且人家還跟自己打招呼,陳啟明便點了點頭。
“哦,是趙剛同志,你怎么在這里?利劍行動不是還有不少抓捕任務,你沒帶隊出去嗎?”
聽陳啟明問出這個問題,趙剛臉上頓時浮現出尷尬的神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陳啟明問道:“怎么,有話就說,怎么,不方便嗎?”
陳啟明開口問過之后,趙剛才說道:“報告陳書記,是這樣的,這次行動是由馬副局長主持,我們都聽從馬副局長調度。”
“出去抓捕的任務,馬副局長安排給了治安支隊的邵隊長,還有我們刑偵支隊副支隊長余奇峰。馬副局長留我在這里,隨時等候新的任務。”
聽趙剛說完,陳啟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露出沉吟之色,并沒有立刻說什么。
趙剛就站在那里,顯得有些局促,神色也不太自然。
片刻之后,陳啟明才道:“據我所知,馬國富這里忙得腳打后腦勺,可是你在這里似乎卻挺清閑,還有閑工夫看宣傳欄?馬國富都安排你干什么工作了?”
趙剛依然尷尬地回道:“陳書記,馬副局長是那樣說的,但到目前為止,他還沒安排我干什么工作。”
“說實話我感覺有些不太正常,您看,正常來說,除去帶人抓捕有關犯罪嫌疑人應該是由我帶隊,就算是由余奇峰副支隊長帶隊,馬副局長也應該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都是馬副局長直接安排的,而且把我晾到這里這么長時間,不給我安排任何任務。”
“我感覺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馬副局長?”
“我給張局長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但張局長說這件事情是由馬副局長負責,他不好再說什么,讓我這邊聽從馬副局長安排就是。”
“陳書記,我向您反映這個問題,完全不是告馬副局長的狀,我就是想著現在人手這么緊張,任務這么繁重,我能盡量做些什么,能做就做什么,我也不求什么功勞苦勞的,我就是想盡自己的一份力量。”
“不知道陳書記能不能跟馬副局長說一聲,我萬分感激。”
“對了,陳書記,您上次家里的事情,我也想著努力破案,但是因為線索太少,一直沒有破掉,這一點我向您賠禮道歉。”
“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沒做好,馬副局長才不太相信我的能力?”
趙剛知道馬國富是陳啟明帶過來的,而且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帶過來的,兩個人關系很好。
因此跟陳啟明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特意表明了自己的初衷,并不想因此引起陳啟明或者馬國富的誤會。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