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醫官_第五百六十九章登門影書 :yingsx第五百六十九章登門第五百六十九章登門←→:
辦公室中,陳啟明心情不錯。
他正在考慮召開市常委會會議的事情,時間他基本上鎖定在明天。
因為魏清源想在今天召開市常委會會議,那么現在通知應該已經會下來了。
否則這個規格的會議不可能馬上通知就馬上召開。
因為有的常委都在外面,肯定來不及趕回來,他要給人家充足的時間參會。
基本上可以確定到明天。
魏清源又會耍什么花招呢?
他會在常委會上有哪些做法和表現呢?
陳啟明以身代入到魏清源的角色中,考慮這些事情并準備應對策略。
正在琢磨的時候,突然聽到辦公室房門被人敲響。
這段時間來陳啟明辦公室匯報的中層干部不少,基本上以前沒有來找自己匯報過的人都陸陸續續地過來了。
其中也包括三位政法委黨組成員。
因此,單從敲門聲,陳啟明還無法判斷來人是誰。
他坐直身子喊了一聲看向門口。
隨著辦公室房門被輕輕推開,劉宏業那張驢臉率先出現在陳啟明的視線中。
看到劉宏業來找自己,陳啟明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劉宏業的出現讓他感到很意外。
他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劉宏業會來找自己。
陳啟明心里立刻警惕起來,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哪!
劉宏業這個人做事沒有底線,把上一任政法委書記孫德海弄得很慘。
這個人不足以共事!
陳啟明心里早有這個結論。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問了一句:“劉副書記有什么事情嗎?”
無論聲音還是表情都非常冷淡。
劉宏業盡管心里很不爽,但還是勉強露出微笑的表情對陳啟明道:“陳書記,我是來向您匯報工作的。”
他這次竟然使用了尊稱“您”字。
之前他可是很少使用的,偶爾使用一次,也是做做樣子給別人看的。
陳啟明其實已經注意到這一點。
在明天開會之前,自己這邊不要讓劉宏業拿捏住什么。
他對這個人有很深的防范心理!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尤其是劉宏業這樣的小人。
既然人家說來匯報工作的,而且現在的劉宏業依然是政法委的副書記,陳啟明自然不可能完全無視對方。
如果自己不聽他匯報工作,這家伙要是捅到市委書記那里,就可以編排自己的不是,雖然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掰扯起來怎么都是影響自己的威望,還無端的浪費許多寶貴的時間。
于是陳啟明朝辦公桌旁的椅子上一指:“好,劉副書記,你坐下說吧!”
這把椅子是給一般同志坐的,如果是同級別的領導或者是重要干部,陳啟明一般都會請對方到沙發上落座。
但劉宏業顯然不屬于貴賓的范圍,他沒有這個資格。
讓他坐椅子,他也挑不出毛病。
劉宏業看了一眼椅子,眉頭微微一皺,但還是沒有說什么,直接坐了上去。
如果在以前,他去孫德海辦公室的時候,基本上都不用孫德海說話,自己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甚至有時候,他想找孫德海,都不親自過來,而是打電話讓孫德海自己過去。
也不知道孫德海是如何考慮的,他還真去了。
正是因為這種種情況,讓劉宏業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讓他自己覺得他就是政法委的老大一般。
即便陳啟明前來上任,他還欺負人家陳啟明是外地人,還是一個這么年輕的毛頭小伙,才根本不把人家看在眼里,在歡迎會上就直接開懟。
此時他也算領教了陳啟明的厲害。
不過這種打法,要說他心里服是肯定不可能的,他永遠都不會服陳啟明,只不過更多一些的是恨意。
恨不得把對方撕碎、打倒、踩在腳下,踩到泥里,享受報復的快意。
不過,他現在很好地掩飾了心中的恨,坐到椅子上沖陳啟明微微點頭:“陳書記,沒有打擾您的工作吧?”
陳啟明根本沒回答這句話,而是直接不咸不淡地開口:“劉副書記,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打擾不打擾,你都已經來了。”
劉宏業努力笑了笑:“陳書記,我感覺您還是對我有很深的成見啊?”
陳啟明冷笑:“劉宏業是你先帶著成見過來的吧?有事情就說事情,不要有的沒的瞎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對你有很深的成見了?”
“我只是對事不對人,你一進來要匯報工作,我讓你坐,然后你就說我對你有成見,你說說,這成見在哪里?就是因為讓你坐椅子了嗎?”
陳啟明說得毫不客氣,絲毫沒給劉宏業留臉面。
這件事情他完全在理,就算劉宏業這次來是錄了音的,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劉宏業被陳啟明懟的神情一滯,竟然訕訕的笑了笑,他此來一是取得陳啟明的諒解,二來是如果達不到目的,就拿一些陳啟明的把柄。
但顯然,剛才自己又犯了老毛病,既激怒了陳啟明,又沒有拿到陳啟明的什么把柄。
這種情況下,他只得先向陳啟明道歉:“對不起,陳書記,剛才我說話可能不太中聽,我以為您還在生我的氣呢,所以才這樣問的,我這次來,其實是向陳書記道歉的。”
陳啟明臉色好了一些,而后深深看了劉宏業一眼:“劉副書記,你說這次是來道歉?那就說明你已經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了?那我還真要聽聽你的自我剖析呢!”
劉宏業來道歉是好事,如果他能夠自己承認自己的錯誤,將來處理劉宏業的時候,他也有了新的依據。
而且,陳啟明還真挺好奇劉宏業會怎么道歉。
此時劉宏業道:“陳書記,首先我要承認我在工作方法上確實存在問題…”
都不用劉宏業多說,他一說話,陳啟明就知道這家伙本性依然沒變。
他是來跟自己玩文字游戲的!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歸于工作方法,而不是態度問題,明顯就是給打了埋伏,避重就輕,不肯承認本質性的錯誤。
他肯定會說,自己的目的是好的,只不過方法不夠理想。
不過陳啟明并沒有立刻拆穿他,而是下巴朝他一點:“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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