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風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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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啟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不到三分鐘，馬國富跟張建平就過來找他。
“書記！”
馬國富見到陳啟明很恭敬地招呼了一聲。
雖然他以前就知道陳啟明這個人很剛，但是剛剛在會上看到他霸氣側漏的場面，心里愈加的佩服。
陳啟明朝沙發一指，讓他的左膀右臂坐下。
馬國富先讓陳啟明落座，然后才坐下：“書記，我是有事情匯報。”
“好，你說。”
陳啟明微微點頭。
馬國富道：“那個楊小玲的老鄉李秀萍，被帶回之后，我親自向她詢問了有關太KTV的事情。”
“她已經事前得到太方面的授意和警告，什么都不敢說，什么都否認，后來我們使用了攻心之策，李秀萍又沒有應對警方的經驗，心里防線才逐漸攻破，把什么事情都說了，包括太存在的諸多問題以及細節。”
“但是她始終沒有承認帶楊小玲出來就是干那個的。”
“她說對于太KTV那么做，她也非常憤怒。”
“但問題是光有她的口供不行，必須得閉環，有直接的證據。”
陳啟明摸著下巴略一沉吟，問：“李秀萍人在哪呢？”
馬國富道：“公安局只是找她了解情況，她交待完之后就放了。”
“但是也跟她說了，事情還沒完，讓她不要離開菀城，隨時需要了解有關情況還需要到公安局配合調查。
“為了確保她的安全，我派了兩名同志暗中保護，現在可以隨時找到她。”
“明天上午，你安排一下，我要見一見這個李秀萍。”
陳啟明考慮片刻安排道。
馬國富當即點頭：“好的書記，具體地點有什么要求嗎？”
陳啟明道：“你看著安排就行，注意保密，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也是對李秀萍的一種保護，參加人員就咱們三個。”
“好的，明天我安排。”馬國富滿口答應下來。
“別的還有什么事情？”陳啟明接著問。
馬國富道：“再有就是各娛樂場所派駐巡邏隊伍的事情，在社會上的確引起了很大的反響，而且咱們的同志白天晚上都要執勤，非常疲憊。”
“在人力、物力上也有相當的耗費，我覺得的確不是長久之計。”
說完，馬國富有些忐忑地看著陳啟明。
他也不確定陳啟明是否愿意聽他說的這些。
但是，不管怎么樣，他覺得都要跟陳啟明實話實說。
出乎意料的是，陳啟明根本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大的反應。
他微微笑了笑，淡然道：“國富，這個問題提得好，自古都是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長此以往肯定會勞師動眾，弊端不小。”
“之前采取的這種手段就是應對那些胡亂報警的娛樂場所老板而制定的。”
“目前，一方面是應對，另一方面是震懾，我并沒有準備長期實行下去，只不過給他們造成一種高壓的假象而已。”
“換句話說，如果依靠這種方法來管理菀城的娛樂業，長久下去肯定是一個笑話。”
“要想治理那些亂象還要從根上治理，要去病根，這是關鍵，只不過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其實這里邊涉及到魏清源的問題不少。
但陳啟明沒有跟馬國富和張建平提有關市委書記的事情。
這些事自己心里知道就好。
“那現在咱們？”
馬國富聽陳啟明說完，心里有了底，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但接下來該怎么辦他還是需要向陳啟明請示。
陳啟明道：“這種駐地巡防的方式還要繼續一段時間，讓那些娛樂場所摸不清底，咱們來一個渾水摸魚，但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時間的長短，根據具體情況，咱們再具體收網。”
馬國富點頭：“好，一切聽書記指揮，把控大局。”
正說著話，有人敲門。
張建平起身開門，見是副書記柳風便招呼了一聲：“柳副書記，請進。”
柳風看到除了張建平外，馬國富也在辦公室中便一擺手：“你們有事情你們先談，我就是隨便過來看看。”
馬國富知道這位柳副書記自從陳啟明上任以來，還從來沒有來過。
當即他站起身跟柳風打了聲招呼，然后問陳啟明：“陳書記還有什么指示？”
陳啟明擺了擺手：“把明天上午的事情辦好，電話聯系！”
“好。”
馬國富答應一聲跟張建平一起告辭離開了辦公室。
柳風過來，說明風向變了。
陳啟明在會議上發飆，終于看到效果了。
陳啟明招呼柳風坐下。
柳風這次的確是沒有什么大事，只不過是來向陳啟明表明態度。
他已經從根源上轉變，開始向陳啟明靠攏。
陳啟明跟他聊了半個多小時，倒也不是沒有收獲，政法委內部的一些事情，柳風也從他的角度向陳啟明介紹了一番，多少還是讓陳啟明更加了解一些情況。
沒等跟柳風聊完，紀檢監察組組長江海濤也過來敲門來見陳啟明。
柳風自然告辭離開。
陳啟明跟江海濤聊了十幾分鐘，政治部主任趙琴又過來敲門。
整整一個下午，一直到下班兒，陳啟明一直都在忙。
不管是什么原因，那幾名黨組成員是何想法，他們的確發生了改變，在做法上有了積極的調整。
第二天上午十點。
菀城市區一家位置偏僻，但環境還算典雅的茶室。
陳啟明、馬國富、張建平三人在座。
再有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濃妝艷抹，但神情明顯有些緊張。
她就是楊小玲的那位老鄉李秀萍，剛剛被馬國富帶到這里。
見陳啟明和張建平是兩個陌生人，而且在這種場合，李秀萍難免心中忐忑，不知道對方找自己什么事情。
因而坐在茶桌旁，神情十分拘謹。
“李秀萍，這位是我們的領導，他有些話想問你，你如實回答就行。”
馬國富簡單介紹了一下陳啟明，但沒有說出陳啟明的真實身份。
李秀萍連忙點頭：“好，我一定如實回答，只要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我也沒有辦法回答。”
陳啟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看了一眼，問她：“你認識楊小玲嗎？”
李秀萍連忙點頭：“認識，這位警官知道的。”
說著話，她指了指馬國富。
陳啟明又看了一眼紙條繼續問：“好，那你認識張翠菊嗎？”
“認識！”
這次李秀萍再次點頭。
張翠菊是太的另一個佳麗，跟李秀萍關系不錯，陳啟明想要知道這些信息非常容易。
他又看了一眼紙條，緊接著又問出一句：“你認識王曉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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