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醫官_第四百四十四章破天荒影書 :yingsx第四百四十四章破天荒第四百四十四章破天荒←→:
一語入耳,陳啟明長舒了一口氣。
他的擔心是多余的,林正岳如他一樣,不會因為對方身份的原因就選擇妥協。
這一刻,他不止是輕松了,更有一種難言的感覺。
林正岳,不止是他的伯樂,更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同志。
志同道合!
這時候,林正岳已是拿起手機,找到周達民的電話撥了過去,沉聲道:“達民同志,有幾件事,你記錄一下!第一,立刻聯系省公安廳,讓他們配合專案組,馬上協調鵬城邊檢、海關、口岸辦,封鎖所有出境通道,特別是陸路口岸和水路碼頭,嚴格排查所有出境人員。第二,通知花城市局,立即對沐云帆可能藏匿的住所、會所、酒店進行布控。”
“告訴他們,啟明同志會親自前往省廳指揮中心坐鎮!拿不到人,我唯他們是問!”
“另外,立刻通知在家的省委常委,還有,協調去京城出差的冬來省長讓他以電話參會,半個小時后在省委會議室召開省委常委會議,研究沐云帆涉嫌特大犯罪案件的偵辦工作。”
周達民聽著這一言一句,慌忙恭敬稱是,同時腦袋都幾乎快要炸開了。
他知道,今夜過后,南粵要爆發一場驚天波瀾了。
雖然他知道,林正岳把陳啟明調過來,目的就是為了引爆一場風暴,可哪怕是這樣,他也沒想到,這場風暴竟然會大到這樣的程度。
陳啟明這把刀,簡直是一把屠龍刀!
林正岳掛斷電話,看向陳啟明:“啟明,你去省公安廳指揮中心,抓捕到人之后,去省委向我匯報!記住,放心去做,放手去干,不用顧忌任何人。”
“是!”陳啟明肅然應下。
他知道,終于要收網了。
不信抬頭看,蒼天不曾饒過誰!
省公安廳指揮中心,燈火通明。
陳啟明站在指揮中心內,身邊是南粵省公安廳廳長耿波,還有刑偵總隊、經偵總隊、技偵總隊的一應負責人。
“同志們,情況都清楚了。沐云帆,涉嫌倒賣防疫物資、縱火、故意殺人等多起重罪。省委林書記親自批示,協調省公安廳開展抓捕工作。”陳啟明看了一眼周圍眾人,朗聲道。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沐云帆這個名字,在座沒人不知道。
沐家的少爺,于省長的內侄,南粵地面上數得著的公子哥。
現在要抓他?
這讓人都忍不住覺得有些 “耿廳,證據確鑿嗎?”刑偵總隊長猶豫一下后,小心翼翼的看了陳啟明一眼,然后向旁邊的耿波低聲問。
話問的是確鑿,可誰都能聽出來,他實際上問的是到底要不要真抓。
“確鑿。”耿波目光復雜地點了點頭。
剛開始聽到消息的時候,他也是以為自己聽錯了,向周達民確認了一遍。
畢竟,動沐家的人,這在南粵算得上是一個忌諱了。
可誰想到,林正岳竟然真要這么干。
而且陳啟明帶過來的證據,更是十分確鑿。
周圍眾人神情瞬間大變。
抓沐家的人,尤其是直系,這可說是多少年來南粵的頭一遭了!
陳啟明聞言,環顧四周,朗聲道:“經調查組查實,沐云帆涉及縱火、倒賣物資及指使殺人等罪行!省委指示,必須將其抓捕歸案!如果因為誰的懈怠,或者是暗中縱容嫌疑人沐云帆逃脫,需承擔一切責任!”
一聲一句,讓場內所有人瞬間面色大變。
林正岳既然這么說了,那就說明,是打算不給這件事留半點兒余地了。
緊跟著,陳啟明看著耿波,道:“耿廳,部署行動吧!”
“馬上協調各出入境口岸以及機場、車站、碼頭,并對相關水域開展巡視,絕對不允許人離開南粵!”耿波此刻也意識到了林正岳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眼角抽搐一下后,當即向著周圍的人群沉聲一句,繼而向陳啟明道:“陳組長,還有什么補充的嗎?”
雖然說,他是副省長、公安廳長,高配副部,可是,他知道,陳啟明此番過來,是欽差,這位正處級組長的意圖,就是省委書記林正岳的意圖。
“我沒有太多補充的。”陳啟明搖搖頭,然后繼續道:“我只有一句話,除惡務盡就是底線,就是大是大非!如果誰站在犯罪分子那邊,誰就是自絕于組織、自絕于人民!我的話說完了,大家行動吧!”
一聲落下,場內靜寂無聲,所有干警神情凜然。
他們站在如今的位置,自然聽得出來,陳啟明這不是在喊口號,而是在給他們定調子,劃紅線。
這個節骨眼上,誰要是膽敢陽奉陰違,或者是給沐云帆開方便之門,那么等著他們的,那就是死路一條。
與此同時,省委常委會召開。
林正岳端坐主位,臉色陰沉,神情肅穆,環顧四周后,沉聲道:“同志們,調查組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證明沐云帆涉嫌倒賣防疫物資、縱火毀滅證據、危害公共安全等多項罪名。我已經要求公安廳果斷采取行動。現在,調查組組長陳啟明同志正在指揮中心配合耿波同志,指揮實施抓捕行動。”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擺在于冬來位置上的那個手機。
于冬來坐在酒店房間里,看著面前的電話,臉色慘白,一言不發。
“有同志有不同意見嗎?”林正岳掃視全場,沉聲道。
沒人說話。
林正岳掃向手機,沉聲道:“冬來省長,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于冬來聽到這話,眼角抽搐一下,看了眼手機,嘴唇動了動,可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一步,已經沒有任何可回寰的余地了。
林正岳這是鐵了心,要查個水落石出。
只可惜,他所信非人,徐平這個王八蛋,平時看起來挺得力的,可在這種關鍵時刻掉了鏈子,比人家玩弄在股掌之間。
他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了,說反對的話,只會自取其辱。
良久后,于冬來心頭輕嘆一聲,最終只說出三個字:
“我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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