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醫官_第三百四十一章我沒有任何顧慮影書 :yingsx第三百四十一章我沒有任何顧慮第三百四十一章我沒有任何顧慮←→:
“徐平是省政府辦出了名的筆桿子,很受于省長的信任,不少稿子都是出自他的手筆。不過,我聽人說,周倩倩和徐平的關系好像有些不融洽,兩口子分居了。但不知道,這些情況是他們故意放出來迷惑人的,還是確有其事。”
這時候,周達民又說了個新情況后,向陳啟明鄭重道:“啟明,你肩上的擔子很重,盯著的人也很多,一定要多加小心。”
陳啟明此番來南粵,是林正岳特意點將。
若是陳啟明來了之后全無建樹,甚至被人算計,到時候林正岳也會跟著顏面無光。
“沒事,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他們越是這么盯著,越是說明,他們心虛了,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希望我們發現的事情。”陳啟明輕笑一聲,平和道。
來南粵省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啃硬骨頭的準備。
而且,比起南粵那些真正意義上的大問題,這些事情,不過是旁枝末節罷了。
如果他連這些事情都處理不好,那也不必想做成其他的事情了。
又閑聊幾句后,陳啟明和周達民分開后,沒直接回住處,而是在街上慢慢散步。
初春的花城夜晚,微風不燥,正是好時節,可如今的街上卻行人稀少。
他的腦海里反復回響周達民的話,還有劉振山今天那憤怒、屈辱、最終灰敗的眼神。
這是一把鋒利的刀子。
可惜,被硬生生按回了刀鞘里,而且如今刀鋒還生了銹,甚至被人踩了幾腳。
崔國棟想讓他和劉振山內斗,互相消耗。
省長心腹小秘的老婆也在他的辦公室里,來意不明。
初來乍到,但形勢卻是復雜的厲害。
不過比起周倩倩,崔國棟的手段才是目前最值得忌憚的事情。
這人想把他架在火上烤,想讓他疲于斗爭。
可是,他偏不。
劉振山恨他,是因覺得他奪權,仗勢欺人。
但如果,他陳啟明不是去奪權,而是去借刀呢?
借劉振山這把熟悉南粵暗流、心里憋著火、曾經試圖砍向某些勢力的舊刀?
當然,他承認,想借出來這把刀,只怕很難。
劉振山現在對他成見已深,絕非三言兩語能化解。
而且,他也不知道,劉振山這把舊刀,在經歷這么多年的波折后,是否還有當年的銳氣和膽魄,刀鋒是否還能再磨的鋒利起來。
但無論如何,這都值得一試。
與其多個處處掣肘、心懷怨恨的副手,不如試試,能不能把這股怨恨,引向該去的地方。
至少,他要讓劉振山明白,他陳啟明,和當年壓他、如今羞辱他的人,不是一路人。
他陳啟明來南粵,是真要砍硬骨頭,真要見血的,不是來和稀泥,更不是來當某些人排除異己的打手。
想通這一點,陳啟明心里有初步計劃,決定要跟劉振山推心置腹、開誠布公的好好聊一聊,把該說的話,全都說開。
不僅如此,除了劉振山之外,他要看看,能不能再引來一把新刀。
舊局不好破,那就引入新力量。
緊跟著,陳啟明拿起手機,找到張建平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張建平恭敬的聲音:“陳處長,晚上好。”
“張副主任,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沒有,陳處長您說。”
“石牌街道后續的事,市里在處理,你多關注,后續省委督查這邊會介入,你那邊有什么新發現,可以隨時跟我聯系。”
“好的,沒問題。”
“還有件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你有沒有來督查二處工作的意愿?”
張建平聽到陳啟明這話,一顆心險些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張張嘴,卻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他想過,陳啟明可能會向他拋出橄欖枝,但沒想到,這橄欖枝,竟然拋的如此之快。
“你先好好考慮考慮,不著急現在就答復我。”陳啟明見狀,溫和的笑了笑,坦率的接著道:“你也不用為難,我可以坦率的告訴你,二處接下來的工作壓力會很大,而且估計會做不少得罪人的事情,如果你心里有顧慮,我能理解。”
張建平聞言,瞬間慌了神,慌忙聲音顫抖道:“陳處長,我沒有任何顧慮,我不怕壓力,我也不怕得罪人,我就怕做不成事,我剛剛是太激動了,說不出話,我愿意去二處!”
陳啟明聽到這話,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還以為張建平是猶豫了,沒想到,竟是這個緣故。
“好,那你準備準備,我來安排。”陳啟明朗笑一聲,然后接著道:“還有,你是花城的老同志了,我想問問你,就你了解,區里、市里,有沒有那種原則性很強、但因為堅持原則得罪了人,一直被壓著、邊緣化的同志?”
“確實有一些。”張建平沉思一下后,低聲道:“而且有不少。”
“好,那你幫我留意一下這些人,了解一下他們的近況,回頭我們碰面的時候,再詳聊。”陳啟明聽到這話,當即道。
張建平立刻恭敬點頭應下。
“好,那就先這樣。”陳啟明溫和一句,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張建平放下小靈通,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激動的想笑,也有些想哭。
從花城街道辦到省委督查二處,雖然職級肯定不會變,可是,絕對是屬于高升了!
畢竟,街道辦所管理的,只是一個街道的事情,更不必說,他分管的還是文教這塊不足輕重的東西。
可省委督查室二處,這是督查全省的工作,直接對接的是省委領導布置下來的工作。
只是,打死他都想不到,他這個連在街道辦都不受人待見的家伙,竟然能夠遇到這樣的機遇造化。
他可以想見,一旦消息傳出來的時候,只怕整個石牌街道的所有同事,都要把眼鏡跌落一地,覺得他是走了狗屎運。
至于陳啟明說的那些壓力和得罪人,這從來都不是他擔心的事情。
他只怕做不成事情,不怕得罪人!
與此同時,陳啟明掛斷電話,看著暮色四合的城市,神情漸漸冰冷下來。
崔國棟想讓他內耗?
他偏要整合力量,把內部的釘子,變成對外的矛。
劉振山這把舊刀,他要試試,能不能重新磨亮。
還有張建平這把新刀,他也要想辦法握在手里。
一百口棺材的話,他不是說著玩的!
一切,就先從理順手里的刀子開始!
就在這時,陳啟明忽然聽到旁邊的巷子里傳來了周倩倩刻意壓低的聲音:“徐平,你這樣有意思嗎?我說了多少次,咱們倆只有一種可能,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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