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805 重遇鐘易,他也來了

805重遇鐘易,他也來了(兩更合一)_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805重遇鐘易,他也來了(兩更合一)

  805重遇鐘易,他也來了(兩更合一)←→:

  江扶月也有要求:“人不能太多。”

  她是去工作,又不是明星出街,前呼后擁大可不必。

  “行,那就兩個,不能再少了。”

  “…好。”

  第二天江扶月就見到了上面給她安排的“保鏢”。

  兩個少年身穿迷彩服,肩平腰直,往那兒一站,長腿逆天,精神飽滿。

  遠遠望去,像兩棵挺拔的小白楊。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兩棵“小白楊”江扶月認識——

  “易辭?鐘子昂?”

  “嘿嘿…”易辭露出標準八顆牙微笑,好看的丹鳳眼瞇起來。

  相比記憶中那個唇紅齒白、漂亮到有點過分的青蔥少年,眼前的他皮膚黑了好幾度,眉眼間沖動無畏的少年意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肅然與穩重。

  不過這一笑,老成之色稍淡,幾分當年的意氣回歸,骨子里還是那個“X天X地”的校霸辭哥。

  “想不到吧?”

  江扶月:“確實沒想到。”

  鐘子昂兩手一攤,頭一歪,頓時紈绔公子上身:“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跟易辭一樣,都曬黑了,但仍比普通人要白。

  說話的時候還是習慣下巴微抬,不改傲嬌。

  同一個人,同樣的微笑,但那笑里卻少了幾分輕浮,多了一絲持重。

  他們還是曾經的他們,但又不完全是曾經的模樣了。

  就像現在的江扶月,一襲白色實驗袍,專業又規正,早已沒了穿校服時的稚氣與青澀。

  如果說當年的她是含苞待放的花,那么此刻眼前的江扶月就是漸趨成熟的果。

  都變了。

  變成更好的自己。

  “你們怎么在這里?”

  易辭:“臨時抽調。”

  高考之后,他和鐘子昂都報名入伍了,說起來也是孽緣,兩人居然被分到同一個班。

  這次來這邊主要是荒漠生存能力訓練,原本結束之后就該回去的,但蘇威坦這邊人手不夠,他們就被臨時調過來。

  一起來的還有十幾個同伴。

  起初他們并不知道江扶月也在這里,昨天上級突然找到兩人,讓他們負責保護一個“關鍵人物”,還給了一堆資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居然是江扶月!

  “本來還有更合適的人選,但考慮到你們以前是同學,彼此更加熟悉,所以最終決定派你們過去。”

  兩人從辦公室出來,還有點懵。

  鐘子昂:“江扶月怎么會在F洲?她這會兒不是正該在明大讀書嗎?”

  易辭:“問問就知道了。”

  原諒這兩人已經很久沒碰過手機,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么。

  后來,兩人找到基地其他士兵,操著一口蹩腳的英語,才大概摸清楚具體情況。

  好像是在搞什么科學研究,針對申克沃病毒的,目前已經取得巨大成功。

  江扶月作為其中最關鍵一環,她的人身安全至關重要!

  所以上級才會那么重視。

  易辭聽完,咂咂嘴:“真不愧是她。”

  還以為上了大學會消停一陣兒,沒想到越玩越大。

  鐘子昂沒說話,心里挺不是滋味兒。

  我以為自己跑得夠快了,沒想到你把我甩得更開。

  易辭:“你要去杜荷?”

  “嗯。”

  “那里是疫情重災區,很多感染病人。”

  “我知道。這一趟就是去看那些病人。”

  “啥?”鐘子昂瞪大眼,“你想干什么?”

  “尋找新的變異毒株。”

  目前已經發現的所有變異毒株,A苗都能有效預防。

  但疫情在蔓延,病毒在進入人體之后隨時可能發生異變,如此一來,就會導致新的變異毒株產生。

  對于這些尚未被發現的變異毒株而言,A苗又是否具備免疫性,這點還需進一步研究。

  而研究的前提條件是,首先你得找到新變異毒株。

  鐘子昂聽完,撓撓頭,表情略懵:“那個…好像聽懂了,好像又沒有。”

  江扶月:“…”

  “總之,就是要去杜荷。”

  鐘子昂:哦,這回完全聽懂了。

  易辭:“什么時候出發?”

  “明天。”

  4月24號,江扶月隨第一批疫苗從基地出發,前往重疫區——杜荷!

  同行有鐘子昂、易辭,以及運輸人員和保衛。

  早上八點,越野車準時出發。

  運輸疫苗的卡車緊隨其后。

  整整六小時車程,中間只在經過市區的時候停下來加過一次油,順便解決午飯。

  鐘子昂和易辭過去領盒飯,順手給江扶月也帶了一盒。

  菜是冷的,飯也很硬,一看就沒什么食欲,入口味道就更不行了。

  以前的鐘子昂和易辭根本碰都不會碰這種東西。

  如今卻能面不改色,一口接一口往下咽。

  因為早就習慣了。

  有飯吃就已經很不錯,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別說飯菜了,就連一口水都沒有,必須自己去找。

  最餓的時候連蟲子都吃過。

  兩人三兩下解決完盒飯,突然想起江扶月不像他們接受過部隊訓練,多半吃不慣這種飯菜。

  卻不料——

  女孩兒雖然吃得沒有他們快,但還是在一口一口認真地吃。

  盒子里飯菜已經去了大半。

  她表情平靜,并未流露出半點嫌棄。

  最后江扶月太飽,實在吃不下了才把所剩不多的飯菜倒掉。

  可能是噎得慌,她又從座位下面摸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兩口。

  鐘子昂看得暗暗咋舌,問她:“你覺得這飯菜味道如何?”

  江扶月實話實說:“不怎么樣。”

  “那你還吃?”

  “我不吃等著餓肚子嗎?”

  “…”沒接受過訓練,咋覺悟也這么高呢?

  江扶月看大隊伍暫時沒有要出發的意思,索性下了車,戴上遮陽帽開始來回散步。

  易辭和鐘子昂也跟著下車。

  他們的任務就是寸步不離地保護江扶月。

  運輸疫苗的卡車總共有八輛,一字排開,像條長龍。

  江扶月沿著馬路邊,走到最后一輛卡車的位置,正準備折返回去,突然發現最后一輛卡車后面竟然還跟著一輛越野車。

  上面沒人,是空的。

  她也沒多想,估計安排了人員墊后,這會兒吃飯去了。

  自從出了魏源那件事,基地在這些方面就格外小心。

  鐘子昂和易辭他們會被臨時抽調過來增援,多半也是出于這層考慮。

  很快,隊伍繼續出發。

  終于在下午四點抵達杜荷。

  所有人提前穿好防護服,戴上面罩,進入臨時接種點的時候,個個表情嚴肅,神經高度緊繃。

  尤其是鐘子昂和易辭,他們不僅要注意自身安全,還要隨時觀察周圍,防止意外發生。

  而江扶月則被兩人護在中間。

  傍晚,疫苗卸貨完畢,被轉移到接種點的冷庫存放。

  此時江扶月和鐘子昂、易辭已經不在接種點內。

  因為三人在抵達的第一時間,便轉道去了當地最大的醫院。

  說是醫院,規模還不如國內一個稍微大點的專科診所。

  這里也分急診和住院兩個區域。

  急診這邊已經被無國界醫生團隊接管,十幾個人,忙前跑后,分身乏術。

  雖然已經很努力地在維持秩序,可被死亡陰影籠罩的病人根本不聽招呼。

  他們用尖叫來發泄恐慌,用哭和下跪來爭搶醫療資源。

  甚至還會發生肢體沖突,大打出手。

  現場每一位醫務工作者面對這一切,眼里都有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從去年申克沃爆發,到現在大流行,他們駐扎在這里大半年,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于心不忍,但現在鎮定自若、見慣不怪,一顆心早已百煉成鋼。

  江扶月找到醫療團負責人道明來意:“我想收集病毒樣本。”

  “你是?”對方上下打量她一眼。

  兩人都穿著防護服,戴著隔離面罩,除了可以看到彼此的眼睛之外,其余什么也看不見。

  江扶月說明身份,并提供了有效工作證件。

  “你是病毒學家?”

  江扶月搖頭:“我只是研究疫苗的。”

  負責人點點頭,收起眼中的戒備與防范:“我讓人帶你們過去住院區,那邊住的全是重癥患者,務必做好防護。”

  “謝謝。”

  負責人招手:“小張,你過來——”

  “汪醫生?”

  “你帶他們到住院區進行采樣。”

  “現在?”小張目露為難,還有那么多病人等著,根本抽不開時間。

  江扶月適時開口:“沒關系,我們自己過去,說一聲主要是為了征得同意。”

  負責人也不勉強,這里實在太缺人手:“好,幾位自便,有什么需要隨時找我們。”

  江扶月再次道謝,徑直朝住院區走去。

  這里比急診區還要恐怖。

  病床緊張,人滿為患,走廊上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秩序一度陷入混亂。

  江扶月皺眉,表情凝重。

  易辭和鐘子昂應該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隔離面罩后露出的雙眼充滿了震驚。

  “他、他們就這樣躺在地上嗎?”

  江扶月殘忍提醒:“關鍵時期,床位緊張。”

  只要能夠接受治療,躺在地上又算什么?

  至少還是醫院的地板,打著吊瓶,生命特征并未消失。

  而有些人卻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因為發病太急,直接死在了家里或送來的路上。

  杜荷本地醫務人員幾乎全部集中在這邊,粗略估計有二十多人。

  來往腳步匆忙,臉上掛著疲憊和焦慮,陀螺一樣連軸轉。

  偶爾面對面奔跑的兩人還會來個對撞,藥瓶灑落一地,來不及說聲抱歉,迅速把東西撿起來,重新放好,便錯身而過,各自忙開。

  這里是與死神爭分奪秒的戰場,而生命則是雙方拉鋸的砝碼。

  或許只要快那么一秒兩秒,就能挽救一個活生生的人!

  江扶月找到護士長,說明來意,她非常配合地帶他們來到最里面的重癥感染區。

  這里比外面安靜,走廊上也看不到人,可感染風險卻比外面高得多。

  江扶月止步,轉頭看向易辭和鐘子昂:“你們兩個不用進去,在外面等我就可以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行!”

  易辭:“任務在身,不得擅離。”

  鐘子昂:“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你去哪兒,我倆就跟到哪兒。”

  最終還是三個人一起進去的。

  護士長把他們帶到之后,就離開了。

  在正式踏入之前,江扶月檢查了自身的防護措施,很好,沒問題。

  又細致地查看過易辭和鐘子昂的,也沒問題。

  待全部確認無誤后,才抬步入內。

  兩人被她謹慎的行為感染,也不由鄭重對待。

  江扶月打開隨身攜帶的箱子,從里面取出工具,然后一間病房接著一間病房開始進行咽拭子采集。

  里面大部分人都已經處于昏迷狀態,靠著各種儀器艱難續命。

  江扶月在對他們進行采樣的時候,還會順便觀察他們的臨床表現。

  但也有處于清醒狀態的病人。

  他們問她是從哪里來的。

  江扶月說,華夏。

  一位年長的老人點點頭,含淚向她道謝,說華夏人民幫助了他們太多太多。

  去年年底開始,無國界醫生們來了一撥又一撥,都是自發行動,來支援他們的。

  他以為江扶月也是其中一員。

  江扶月沒有解釋,只笑著回他:“不客氣。”

  病毒無國界,人類命運是共通的。

  老人顫抖著手,抹去眼淚。

  期間,護士長不放心,借著巡房過來看了一次。

  見江扶月暢通無礙地跟病人們說話交流,她站在門口感動地笑了。

  等江扶月從病房里出來,她主動詢問:“需要幫忙嗎?”

  江扶月一愣:“方便嗎?”

  “方便,正準備給每個病房送藥。”

  江扶月想了想,沒有拒絕,把無菌咽拭子培養管和空白標簽分了一部分給她,還教她正確的標簽填寫方法。

  護士長:“我懂了。”

  江扶月從前往后,護士長則從后往前。

  兩人配合,采集速度果然更快。

  但對比之下,還是能夠發現江扶月的動作利索得多。

  而鐘子昂和易辭則跟進跟出,只能眼睜睜看著江扶月在一群病人中間忙碌,自己卻幫不上什么忙。

  但兩人對周圍環境的警惕和戒備卻始終不曾放松。

  直到天色黑盡,江扶月才將采集到的134個樣本全部收好,密封裝箱。

  離開住院區之前,三人按照流程進行了消殺,換上新的防護服和防護面罩。

  又經江扶月幾次檢查和確認,每個步驟她都一絲不茍、謹慎小心。

  這里是重疫區,到處都是申克沃病毒,如果不做好防護跟消殺,很容易被傳染。

  江扶月是不懼生死沒錯,但并不代表她喜歡“送死”。

  “步驟記住了沒有?”她突然開口,問鐘子昂和易辭。

  鐘子昂點頭:“差不多了。”

  江扶月皺眉:“要完全記住,能夠做到粘貼式復刻,不能差不多。”

  鐘子昂一默:“…那我們回去再練練。”

  “嗯,不明白的隨時問我。”

  兩人點頭說好。

  等驅車返回臨時接種點,月亮已經高懸夜空,為整個臨時接種點蒙上了一層慘淡的光。

  遠處是一眼看不到邊的沙丘荒漠,近處是隨意擺放的桌椅,角落里還堆放著一箱又一箱的防護用品,和一次性注射器。

  三人剛下車站定,便見一個醫務人員跑上前,神色焦急:“你們去哪里了?怎么現在才回來?X博士問了好幾次了!”

  江扶月一愣,腦海里閃過那張冷感的銀色面具:“X博士?”

  “對啊。”

  “他也來了?”

  “當然!今天跟大部隊一起過來的,你們不知道嗎?”

  江扶月這才明白過來,那輛墊后的越野車里載的是誰。

  他們一個在最前面,一個在最后面,期間又沒碰頭,不知道太正常了。

  “你說,他問起我們?”江扶月挑眉。

  “是啊,趕快進去吧…”

  等好久了。

  (本章完)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