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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 公布成績,被舉報了

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_677公布成績,被舉報了(兩更合一)影書  :yingsx677公布成績,被舉報了(兩更合一)677公布成績,被舉報了(兩更合一)←→:

  她索性也不去管,每天除了做題就是給陳程和談嘉許開小灶,偶爾凌軒也會來旁聽。

  就在一群老師打賭江扶月那三個同伴,只有凌軒一人有實力入選,剩下兩個都會被無情淘汰時,江扶月正帶著陳程和談嘉許在空曠的教室里不斷做題、總結,做題、總結,做題、總結…

  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

  終于,時間來到第七天,集訓隊迎來終極考核!

  前六天都是練習,只有今天的成績才是能否入選國家隊的唯一標準。

  江扶月和凌軒在第一考場,但座位離得遠。

  陳程和談嘉許在第二考場,前后桌。

  陳程:“你黑眼圈好重。”

  談嘉許:“你也不輕。”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都是刷題刷出來的。

  上午八點,開考鈴響。

  江扶月還是老習慣,拿到試卷先瀏覽,大致做到心中有數。

  三個大題,每一個都很常規,難度也跟平時訓練差距不大,對百分之九十的集訓隊員來說,拿下輕松容易。

  但也意味著無法在這場考試里拉開差距。

  看來下午那三道題才是決勝關鍵。

  所以,江扶月不打算在這三道題上耗時間。

  半小時后,舉手示意:“老師,交卷。”

  上午這場是何龍昌監考。

  從踏進考場開始,他的目光便若有似無往江扶月那個方向飄。

  雖然早就料到她會提前交卷,但也不用提前這么多吧?

  這才開考多久?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三十分鐘!

  變態啊!

  比前六天,十二場考試,任何一場都快。

  何龍昌強裝鎮定地走下去,肅著臉,公事公辦問道:“確定要交卷嗎?”

  “嗯。”

  “整理好試卷、草稿紙…”

  何龍昌在說的時候,江扶月就一邊聽,一邊照做。

  等他說完,她也整理好,收回手。

  看著面上那兩張比自己臉還白的草稿紙,何龍昌震驚了:“你沒用?!”

  江扶月:“不習慣。”

  那輕描淡寫的調調,坦然自若的表情,何龍昌差點就信了她的邪!

  “老師,我可以離開了嗎?”

  “啊?哦,可、可以。”

  江扶月利索走人。

  何龍昌還站在原地,半晌才回到講臺,只是眼神有點訥。

  她居然不用草稿紙?!

  二十分鐘后,凌軒和郭子棟同時舉手。

  “老師,交卷。”

  何龍昌:“?”這也才五十分鐘啊。

  看來,4.5小時給了個寂寞。

  又過了十分鐘,魏空覺、吳娉婷、陳程、談嘉許交卷。

  出來之后——

  陳程問:“感覺如何?”

  談嘉許:“難度不大。”

  陳程:“看來下午要警惕了。”

  談嘉許目光驟凜。

  前三題平平無奇,后三題勢必會拉開差距。

  兩人去到食堂,江扶月和凌軒已經給他們打好飯,兩人一頓風卷殘云干完,就往宿舍跑。

  距離下午開考還有五個小時,足夠他們再刷一套題外加睡午覺。

  辦公室,何龍昌夾著試卷回來。

  李昭:“這么快?”

  何龍昌:“題目簡單,都提前交了。”

  向鵬義輕笑一聲,意有所指:“希望下午他們也能這么輕松…”

  “對了,問個事兒。”

  “你說。”

  何龍昌:“那個江扶月做題不用草稿紙的?”

  李昭點頭:“第一天就發現了。”

  袁本濤:“課堂上叫她起來能直接說答案,問她怎么算的,她說大腦直接出答案。”

  何龍昌半晌無言:“…這學生確實有兩把刷子。”

  下午,考場沒變。

  只是題目難度跟上午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第一題就讓大家兩眼發懵、抓耳撓腮。

  設z1、z2、z3是3個模不大于1的復數,w1、w2是方程X0的兩個根,證明:對j1,2,3都有min…小于等于1。

  這道題看著像是代數題,但大家最先想到的卻是幾何方法,因為老師就是這么教的,而且在前幾次小考訓練中也遇到過類似的題目。

  眾人想都沒想,就往幾何的方向考慮。

  可步驟越往下進行,眾人臉上的表情就越困惑——

  怎么跟平時不太一樣?

  和老師講的也有出入?

  最致命的是特么做到一半做不下去了!

  大家紛紛傻眼。

  江扶月拿到這個題目的時候,腦海中第一時間和以前做過的題目進行對比,果然,只是看上去像。

  其實根本就是兩回事!

  這道題因為缺了一個條件,又多了一個方程限制,從本質上發生了改變,只能用代數方法或代數加幾何方法解答。

  純幾何是走不通的。

  再說陳程和談嘉許那邊,拿到這道題兩人的第一反應也是幾何方法,但臨下筆前想起江扶月曾經說過:“如果不是一模一樣,千萬別說兩個題像。”

  果然,多了一個方程限制!

  兩人不敢大意,在草稿紙上嘗試用幾何方法,結果第二步就看出端倪,趕緊調轉方向,采用代數方法。

  這里又不得不提到江扶月之前說過的一句話:“除了埋頭拉車,也要學會抬頭看路,因為方向比努力更重要。”

  第一題江扶月用了十分鐘。

  翻頁的時候袁本濤聽見聲音,忍不住朝她這邊看了一眼,當即挑眉。

  是做完了?

  還是不會做,打算直接跳過?

  第二題很巧,依然考察代數。

  是關于凸序列上反向Cauchy不等式的問題。

  最初由D國數學家Alzer得到,后面研究細化,吸引了不少數學專家,研究成果也越來越多。

  恰好,江扶月看過相關論文,知道很多已經被證明的結論。

  其中有一個衍生定理恰好與本題有關,如果可以直接拿來用,那么只需要三步這道題就能輕松搞定。

  可惜,IMO有要求,只能運用高中知識對題目進行解答。

  連微積分和線性代數的理論都不可以直接使用。

  實在要用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須運用現有高中知識現場完成證明或推導。

  江扶月心頭默了一下,嗯,推導過程相當繁瑣。

  十分鐘后,她要求加卷。

  袁本濤一頓:“怎么了?”

  江扶月:“不夠寫。”

  最終,袁本濤現場給她加了一頁空白試卷。

  其他人:“?”哪道題這么變態?居然能讓江扶月要求加卷?

  唔…好像更沒有信心了。

  這一題,江扶月花了整整二十分鐘。

  不僅密密麻麻填滿了試卷本來的空白,還洋洋灑灑寫盡了添的那頁。

  巡視路過她身邊的時候,乍一瞄,袁本濤都驚住了。

  第二題需要這么多步驟嗎?

  沒有啊!

  她在搞什么?

  第三題反而是最簡單的,江扶月只花了八分鐘。

  所以,在開考38分鐘后,江扶月又雙叒叕舉手了…

  剎那間,考場倒抽氣聲此起彼伏。

  草!怎么比上午還快?要死了!

  我就只問一句,她還是人嗎?!

  想掰開她腦子,看看里面什么構造,跟普通人有何不同。

  看到袁教授呆若木雞的樣子,我平衡了。

  凌軒是在開考兩小時后出來的。

  在大家因為江扶月提前交卷而震驚不已、心態略崩的時候,凌軒頭也沒抬,落筆有神。

  畢竟,早就習慣了。

  別人恐懼,我淡定,因為魔鬼在身邊。

  嚇著嚇著,就膽兒大了。

  陳程是在開考三小時十五分鐘后出來的,比凌軒晚了一個多小時,但看他臉上的表情,完成度應該相當不錯。

  談嘉許也在五分鐘后出來,臉上有笑。

  四人并未交流題目,也沒找江扶月對答案。

  陳程:“終于考完了!”

  談嘉許:“辛辛苦苦一個周,今晚終于可以睡個好覺。”

  “郭子棟和魏空覺什么時候交的卷?”江扶月突然問道。

  這兩人都在第二考場,她并不清楚。

  陳程:“不知道。反正談嘉許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沒交。”

  江扶月微微勾唇:“挺好。”

  談嘉許和陳程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當晚,凌軒請客,帶他們去校外吃大餐。

  不愧是豪門小少爺,出手就是大方,直接整西餐,還是帝都最貴的那三家之一。

  陳程:“啊,有錢真好。”

  談嘉許:“嗝!這該死的銅臭味。”

  吃完出來,天已黑盡,街燈耀眼,霓虹閃爍。

  四人正準備打車回學校,江扶月突然接了個電話,連說兩聲好之后,便表示她暫時不回去,讓他們先走。

  凌軒皺眉:“你一個人不安全。”

  “放心,我有分寸。”

  凌軒知道勸不住她:“有事打電話,別太晚。”

  “好。”

  三人這才上車離開。

  五分鐘后,一輛黑色奔馳停在江扶月面前。

  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謝定淵:“恭喜。”

  江扶月挑眉:“你指什么?”

  “IMO奪金在望。”

  “現在連國家隊名單都還沒公布,你就恭喜我奪金?會不會太早了點?”

  “提前說,怕到時候沒機會。”

  江扶月微詫:“你怎么了?”

  她這才注意到男人臉上透著疲憊,眼角眉梢盡是倦怠,因為皮膚白,所以黑眼圈特別明顯。

  剛才在電話里,也是說非見她一面不可,態度很堅決。

  其實江扶月心里是有些不滿的。

  不過現在看來…

  男人喉結輕滾,低沉的嗓音透出一絲沙啞:“明天我就動身去F洲了,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甚至更久,可能沒辦法見證你戴上金牌的一刻,所以,提前恭喜。”

  “F洲?出差嗎?”可據她所知,漢青在那邊并沒有業務板塊。

  謝定淵搖頭。

  “那是?”

  “…抱歉。”他不能說。

  江扶月自然不會勉強,“好,我收下了。”

  男人淺笑:“還有這個。”

  然后,他像變魔術一樣,拿出一束玫瑰花。

  “這也是提前送的?”

  “嗯。”

  “好。”江扶月從善如流,接過來,抱在懷里。

  低頭瞬間,花香盈然。

  突然傳來咔嚓一聲——

  她愕然抬眸,又是一聲,這次閃光燈還亮了。

  是謝定淵拿出手機在對著她拍。

  “你…”

  “很美,我發給你。”

  話音剛落,江扶月微信就震動兩下。

  還真發給她了。

  男人揣好手機,扶住方向盤:“送你回學校。”

  謝定淵來得匆忙,走得也慌張。

  好像這一趟真的只是為了親口對她說聲“恭喜”。

  哦,還有這束玫瑰。

  江扶月眼里閃過疑惑,但也沒多想,轉身進了校門。

  第二天公布成績,集訓團隊34人全部到場。

  老師還沒來,整個教室嘰嘰喳喳。

  陳程:“你們今天早上看新聞了嗎?”

  談嘉許搖頭:“怎么?有什么大事發生嗎?”

  “據說F洲出現未知病毒,已經造成兩百多人死亡,塔基政府緊急求助華夏,希望派出專家團隊…”

  江扶月一頓。

  接著拿出手機,點開頭條新聞。

  #F洲未知病毒#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據悉,我國政府已派遣專家團隊前往F洲支援…后續將提供技術支持…負責相關疫苗研發…

  談嘉許:“也不知道這個病毒有沒有傳染性,可千萬別像當年諾瓦病毒一樣全球大爆發。”

  陳程:“放心吧,有謝教授在,當年諾瓦病毒都能被他攻克,這個未知病毒又算什么?”

  “對哈…”

  兩人說話的時候,袁本濤和李昭一前一后走進教室。

  閑聊聲戛然而止,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袁本濤站到講臺上,清了清嗓:“相信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知道成績,我也不多說,自己看吧”

  話音剛落,李昭已經打開投影,成績和排名就這樣措不及防映入眼簾。

  第一名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江扶月穩居榜首。

  滿分的成績更是惹眼。

  好像從第一天小考開始,她就沒從這個位置下來過。

  滿分也像不要錢一樣瘋狂輸出。

  “這么難的題,還能考滿分,服了服了。”

  “考試機器不是白叫的。”

  “好像除了滿分之外,她就沒考過其他分數吧?”

  “不是‘好像’,是‘肯定’。”

  “我有個同學,參加過物競夏令營,據說每天都被大魔王虐,以致于他現在抗壓能力成倍增長。”

  “咱們這屆不管物理競賽、信息學競賽,還是數學競賽,都太難了,真的。”

  “然而最可怕的還不是她滿分第一,而是跟她一個學校的小伙伴都入選了。”

  沒錯,凌軒以三分之差屈居第二,陳程和談嘉許則分別排在第五和第六。

  都成功入選國家隊!

  郭子棟第三,魏空覺第四。

  這六人便是今年IMO國家隊正式成員。

  “進、進了?”談嘉許表情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進了!我們進了!”

  陳程一個勁點頭,激動到不知如何開口,只眸中有水光一閃而逝,終于…

  付出得到了回報,汗水結成果實。

  “看網上說月姐是歐皇,組隊必躺贏的那種。”

  “嚶!只恨我沒生在臨淮,不能跟月姐當校友。”

  “求奶,求帶飛。”

  “月神還缺腿部掛件嗎?我第一個報名,不收錢,倒貼。”

  “是不是臨淮風水特別好?所以養出來的人才這么優秀?”

  袁本濤等大家議論夠了,逐漸安靜下來,他才緩緩開口——

  “競賽是殘酷的,但也正因如此它才擁有了競技的魅力。入圍國家隊的同學,恭喜你們,即將承擔起更重的責任;沒有入圍的同學也請不要灰心,雖然錯過了學科競賽,但我希望你們能在人生的競賽中走得更長更遠!”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話音剛落,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好多同學都低下頭,悄悄抹眼角。

  中途折戟,他們心里并不好受,誰走到今天不是付出了汗水與努力?

  但結果卻未必盡如人意。

  這就是生活。

  終究要學會面對。

  這一場他們輸了,卻為下一場積攢了贏的資本。

  國家隊名單確定后,六人被叫到辦公室。

  李昭:“這次由我和袁教授帶隊,后天早上八點校門口集合,出發去蘇黎世,大家有問題嗎?”

  六人紛紛表示:“沒有。”

  “好,那回去準備吧。江扶月留下。”

  待五人走后,江扶月對上李昭打量的目光,微微挑眉:“李教授,您找我有事?”

  他點頭:“有事。”

  說著,打開抽屜,從里面取出一沓A4紙。

  江扶月不動聲色掃過最上面那頁,是一道奧數題,下方空白的地方寫滿了解題步驟,公式加數字密密麻麻。

  嗯…有點眼熟。

  李昭直接推往她面前一推:“看看,知道這是什么嗎?”

  江扶月不用看,因為她已經想起來了:“知道。”

  李昭見她坦然自若、毫不心虛的樣子,不由擰眉:“那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試題。”

  “什么試題?”

  “奧數練習題。”

  李昭:“我們并沒有出過這樣的題目。”

  “所以呢?你們沒出過的題,難道學生不能做?”

  李昭眉心越收越緊:“現在有人舉報你偷題泄題!私設培訓班!要求取消你國家隊資格,并且永久禁賽!”

  又是舉報,跟CMO冬令營那場由方柳柳一手主導的當眾揭發何其相似?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方柳柳更沖動,選擇和江扶月面對面硬剛,而這次舉報的人顯然吸取了前者的教訓,改用背后告狀的策略,利用老師對江扶月施壓。

  “我能冒昧問一句,這個人是誰嗎?”

  李昭搖頭:“抱歉,按照規定,我們不能泄露舉報者的個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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