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裝小嬌妻:爺,夫人又跑了_第七百七十五章梳頭影書 :yingsx第七百七十五章梳頭第七百七十五章梳頭←→:
只不過這姑娘還是有些臉皮薄,說出口之后,再被自己一起哄,就有些不好意思,惱羞成怒了。
謝景涼心中難掩甜蜜之色。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的想現在就跟自己的媳婦兒圓房啊!
剛剛那些話,看似是開玩笑,但是其實,這也都是他的真心話啊!
男人想要在最后關頭控制住自己不弄進去,這也不是不可以的。
為了這件事,其實私下里,他曾經問過陳老的。
只不過,陳老告訴他,即便是在最后關頭不弄進去,也依然無法完全規避懷孕的風險。
即便這種風險很小,但是謝景涼也不愿意讓紀婉儀去冒這個險的。
紀婉儀是他的珍寶。
他舍不得她受一丁點兒苦,面對一丁點兒危險。
將來,等兩三年以后,他跟紀婉儀的身體徹底休養好了,他再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圓房也不遲啊。
畢竟,他都已經保持童子身這么多年了,也不差這三兩年了。
只要媳婦兒在身邊陪著他就好了。
謝景涼將一切都考慮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之后,這才終于安安穩穩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謝景涼先醒了過來。
此時紀婉儀還在睡著,謝景涼便去了校場,開始自己每天一行的自我訓練。
等他訓練完之后洗了澡回來之后,紀婉儀也才剛剛醒過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個剛剛出浴頭發上還滴著水的角色美男,這實在是太引人犯罪了。
但是,紀婉儀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謝景涼逗弄自己的場景,整個人頓時就又不自在起來了。
她別過臉去,負氣地不去看謝景涼。
“睡飽了?”謝景涼卻絲毫沒有任何不自在的樣子,看到紀婉儀醒過來了,便一邊拿著個干毛巾擦拭自己頭發上的水珠子,一邊走到床邊坐下來,他原本想刮一刮紀婉儀的鼻梁來著,結果紀婉儀把臉給別過去了,謝景涼干脆就又刮了刮她露出來的小巧兒飽滿的耳垂。
紀婉儀的耳垂比較敏感,被謝景涼這么一刮,頓時就跟著抖了抖,像毛茸茸的小動物的耳朵似的。
謝景涼頓時就有些玩上癮來了。
真可愛啊。
謝景涼又用手刮了刮。
紀婉儀只覺得自己的耳朵癢癢的要命。
而很明顯,謝景涼這家伙居然玩上癮了。
紀婉儀無奈,只好轉過頭來,皺著一張臉對謝景涼道:“喂喂喂,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分啊。”
謝景涼卻笑得有恃無恐:“不行,我突然發現,你的耳朵特別好玩,我還沒玩夠呢。”
“你夠了!”紀婉儀有些炸毛了,她就像一只慵懶的被人吵醒的大貓似的,一爪子拍向謝景涼那作亂的魔爪,然后,雙眼等著謝景涼,說:“再這樣,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下床去?!”
這炸毛的模樣,瞬間就愉悅了謝景涼。
謝景涼道:“難不成,是養貓的時間長了,所以主人也跟著染上了貓的習性?”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紀婉儀有些莫名其妙了。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怎么回事嘛!
謝景涼道:“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就跟小景和小婉實在是太像了!你現在,特別像一只貓咪。”
紀婉儀:“…”
“呵呵,那你信不信我撓你啊?!”
謝景涼見好就收,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但是,卻依舊沒有忘記嘴巴上耍能耐:“那怎么能行?我要是臉上被你撓出痕兒來,那到時候,一會兒上朝的時候,豈不是就滿朝文武都看見了?到時候別人問我臉上是怎么回事,你讓我怎么回答?”
紀婉儀癟癟嘴。
這個問題,還真是。
頂著一臉抓痕什么的,實在是太有羞恥感了。
謝景涼:“總不能,跟大家說家里養了兩只貓,是貓給抓出來的吧?”
“也不是不可以啊…”紀婉儀癟癟嘴,小聲嘟囔著,隨后,意識到這一切不過只是一個假設而已,什么抓痕,根本就沒有的事兒呢。
竟然又被謝景涼給帶坑里了!
紀婉儀頓時一惱,朝謝景涼瞪眼:“可惡,你臉上還沒有這些東西呢!你瞎想些什么玩意兒啊你!”
謝景涼哈哈大笑。
他突然發現,媳婦兒一炸毛了之后,反應就會變慢,這個時候如果逗她玩的話,成功率就會特別高。
謝景涼爽朗地大笑起來,這才終于選擇放過紀婉儀,說:“好了好了,媳婦兒,你起來吧,幫我擦擦頭發。”
“剛醒來就使喚我。哼。”紀婉儀嘴上這么說,但是,動作卻格外干脆利落,很快就起身,然后,踩著鞋子走下床來,和謝景涼一起來到了梳妝臺前。
現在天氣還是熱的,所以,即便才剛剛起床,只穿了一身睡衣,紀婉儀也依舊不會覺得有多冷。
謝景涼的頭發非常好,烏黑濃密,并且發質很好,沒有分叉的痕跡。這樣的頭發擦起來,也是一種享受。
紀婉儀周身難掩溫柔之色,十分熟練地為謝景涼擦拭著,等頭發幾乎全干了的時候,又為謝景涼在發尾處涂抹了些無色無味的頭油,用以保養他的發質。
雖說發質本身就很好,但是,保養總歸是不能少了不是?
謝景涼笑道:“你怎么把我當成女子來對待了?”
紀婉儀反問:“抹頭油怎么就成了女子的事兒了?我跟你說,護發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分男女老少。只要有需要,就隨時隨地都可以涂抹。”
然后,她癟癟嘴:“這是我前日里跟婆婆外出逛街的時候,特地為你選的無味的頭油,最適合給你們男子使用了,你倒好,竟然還嫌棄我了?”
謝景涼哭笑不得,趕緊證明自己的心意:“天地可鑒,我是真的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啊。”
“哦,可是你說頭油是給女子用的。”紀婉儀悠悠道,“這不是嫌棄是什么?你少在那里耍貧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的很。”
謝景涼有些無奈地笑道:“祖宗,我只不過是因為之前沒怎么用過和東西,有些驚訝而已,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是真的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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