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裝小嬌妻:爺,夫人又跑了_第六百二十三章從來就只有他坑別人的份兒影書 :yingsx第六百二十三章從來就只有他坑別人的份兒第六百二十三章從來就只有他坑別人的份兒←→:
“你們大嫂死活要推掉她爹跟那個什么狗屁王爺的婚事,”紀玄宇說這些的時候,語氣中難掩戲謔之意。
“那什么王爺的,就要死要活死活不同意推掉這門婚事,不過可惜,這門所謂的婚事,也不過是翁谷主跟那什么王爺口頭上定下的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信物,更別說走正規婚約流程了。所以最后,我那未來岳父就決定,定下一個月的期限,讓我跟那個什么狗屁王爺的,在這一個月之內公平比試,到時候誰勝出,誰就可以跟你們大嫂在一起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翁家少谷主過來的時候會說起那一個月之期的事情。”謝景涼了然地點了點頭。而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沖紀玄宇笑得十分曖昧。“大哥,看來你這個藥王谷的女婿是十拿九穩了啊!恭喜恭喜。”
這話在不知道內情的人聽起來,根本聽不出什么問題來。
但是,紀玄宇卻是知道內情的——他跟翁青青之間,根本就只是合作關系罷了,哪里就真的是情侶關系了?
所以,謝景涼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分明就是故意在挖苦他招上翁青青這么個纏頭的女人罷了。
畢竟,一旦他真的在這場比試中勝出,到時候,翁谷主和翁家大哥那里,也就算是通過了。
連考驗都通過了,若是再跟人家父子說,哦不好意思,我跟你們家姑娘只是合伙兒演一場戲,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換句話說,現在的紀玄宇,算是騎虎難下了。
紀玄宇做出一副你少說幾句能死的表情看著謝景涼:“你我是兄弟,哪里用得著這么客氣啊!”
言外之意便是,他們現在可是名義上的兄弟,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他到時候不好收場了,那么謝景涼這個做弟弟的,也同樣討不了好兒!
謝景涼不由無奈了,不為其他,只因為,紀玄宇的話,還真的是沒有錯!
“看來這藥王谷里送過來的藥粥很是不錯,大哥你的身體真是好些了。”都有已經有力氣來威脅他了。
紀玄宇絲毫不妥協:“還行,別說是藥粥了,哪怕只是普通的白粥,哥哥我同你說幾句話的力氣還是有的。”
陳老憋著笑在一旁聽這舅兄兩個打啞謎。
不過,到底是擔心紀玄宇的身體,他問:“老大,你都說了這么多話了,可覺得累?要不要再吃點兒?粥都在爐子上給你溫著呢。”
紀玄宇也并不逞強,道:“那就再拿點兒過來吧,咱們邊吃邊說。”
“誒,好嘞!”陳老開心地說道。他巴不得紀玄宇多吃點兒多補充補充力氣呢。
反正,這藥粥并不是其他食物,吃一些,也是沒有什么的,只要不暴飲暴食,就沒有任何關系的。
陳老親自給紀玄宇喂粥。
又吃了些東西進肚子,紀玄宇的體力又恢復了一些。
“然后呢?你怎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調侃紀玄宇歸調侃,謝景涼懂得把握度量,說了這么多之后,也就跟著收嘴,改問一些重要問題了。
說到這里,紀玄宇笑得就更深了。
“我嘛,先是被關在一個叫藥堂的地方,那可是個蟲子窩,里頭不但有各種草藥,還藏了一堆蛇蟲鼠蟻,一個個都是毒物。最可怕的是,這些蟲子都藏在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地方,你要是倚著墻或者桌子柜子的靠一會兒,你身后倚靠著的東西里頭,就十有能爬出些毒物來。”
“竟有這等地方?”謝景涼和陳老都大吃一驚。
陳老忍不住絮叨:“怪不得都說藥王谷恐怖,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陳老突然一驚,忙抓著紀玄宇的胳膊,作勢要仔細給他檢查一下:“老大,你身上有沒有什么地方被那些臟東西給咬到?”
謝景涼也十分緊張,只不過死鴨子嘴硬罷了,道:“對,趕緊檢查一下,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沒辦法跟家里交代!”
自己的同伴如此關心自己,紀玄宇心里頭自然是暖的。
“放心吧,我有非常小心,那些東西,還奈何不了我的。”紀玄宇難得溫柔的笑了笑。“你們聽我接著說嘛。”
謝景涼和陳老這才舒了口氣,安靜的聽紀玄宇說話。
“那破地方,確實是個折騰人的好地方,尋常人沒吃沒喝的,去了那種地方,只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身心俱疲,警惕性大大降低。到那個時候,正是那些蛇蟲鼠蟻們進攻的好時候。不過可惜,我自打一進去的時候,心里就有所警惕,每塊地磚都查過,找了塊敲起來沒有空音的空地躺著歇息,保存勢力,這么過了兩天,又去見了他們老翁家人一面,表了表心志,老翁家就把我給放回來了。”
“就這些?”陳老問。
“自然不止這些。”紀玄宇笑得更恣意了。“誰曾想,我回到藥堂之后,那里竟然開始蛇蟲鼠蟻泛濫了,一股腦兒的全都朝我攻擊過來,我無奈之下,就點著了藥堂里的草藥,然后又殺了只碩鼠祭火,正準備跟這些蟲啊蛇啊的死磕呢,誰知道藥王谷的下人們看不下去了,沖進來一頓撲火,我也就趁著這個機會,從藥堂里出來了。哈哈哈…”
因為身體還沒有恢復的緣故,紀玄宇笑得聲音并不大,不過,他的身體卻因此而一拱一拱的。
紀玄宇說得倒是十分輕巧,但是陳老和謝景涼卻心里都很明白,這其中的艱險,只不過是被紀玄宇給刻意忽略了罷了。
若被關進藥堂里的只是個普通人,而非紀玄宇這樣有勇有謀武功又好的人,只怕現在連尸骨都被嚼得一絲不剩了。
當然,陳老和謝景涼只惆悵了小小的一小會兒,這種心思就被取代了。
因為,紀玄宇那笑得一拱一拱的的身體告訴他們倆,在這件事里頭,被坑的可絕對不是紀玄宇自己。
即便他也確實吃了些苦頭。
陳老和謝景涼相視一笑。
也是嘛,依著紀玄宇的脾氣,從來就只有他坑別人的份兒,哪里有他乖乖被人坑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的份兒?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