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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草民確實不服

男裝小嬌妻:爺,夫人又跑了_第四十八章草民確實不服影書  :yingsx第四十八章草民確實不服第四十八章草民確實不服←→:

  區別肯定是大大的。

  不過,作為一名合格的丫鬟,得學會照顧主子的面子。

  惜文于是道:“顏色豐富一點兒,人看了也會心情愉悅不是?”

  紀婉儀想了想:“你說的在理兒。”

  她于是又換了跟筆,各色顏料也一一擺好,慢慢的一點一點涂了上去。

  顏色對比一出來,惜文和拾墨這下子終于能大致分辨出自家小姐究竟畫了什么。

  還真是不容易。

  兩個丫鬟心中齊齊想到。

  但是紀婉儀卻不這么想。

  在她眼中,自己畫出來的東西…那可真是驚世之作!

  畫好之后,紀婉儀美滋滋的將其晾干,準備第二日帶給謝景涼。

  紀婉儀來到侯府的時候,謝景涼已經在書院里等著她了。

  一看到紀婉儀,謝景涼就想到了昨天跟她一起做窩窩頭和玉米餅子的情形。

  謝景涼生于侯府,從小金尊玉貴地長大,還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營生。

  哪怕在外行軍打仗缺衣少食的時候,他最多也不過是去打獵捉只野雞兔子之類,去了皮毛內臟,放在火上烤著吃。

  昨天那玉米餅子被魚湯煮泡過之后的滋味,簡直了!

  這讓謝景涼覺得,這季晚著實是個妙人兒。

  性情有趣,吃食方面也頗有心得,狎妓聽曲兒這種事做的也賊順溜,他簡直就是酒肉朋友的最佳人選!

  這種想法一直維持到紀婉儀將自己的寫生作品放到他面前。

  謝景涼神色詭異地看看紀婉儀,又看了看被展開放在桌上的畫,他陷入了深深的質疑中。

  “怎么,侯爺可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妥?”紀婉儀被他看得有點發毛。

  廢了這么大把力氣畫出來的東西,這家伙一聲不吭是幾個意思?

  “這幅…”謝景涼實在沒辦法用畫來形容,“沒有什么地方不妥?”

  這分明是哪兒哪兒都不妥!

  紀婉儀面帶微笑:“草民覺得,都挺好的啊。”

  謝景涼這表情實在太眼熟了,昨天惜文和拾墨在看到她畫完時,就是這幅表情。

  如是紀婉儀不由也有些不自信了。她畫的,真的有那么差嗎?

  “這也叫好?”謝景涼哭笑不得。“本侯原本以為,你是個挺講究懂得享受的人,沒想到,你竟然過的這么糙實!”

  紀婉儀笑笑不想說話。

  她堂堂將軍府大小姐,怎么就糙實了?

  她要是糙實,這天底下還能找到糙實成這么漂亮的女孩子?

  對于嘴巴臭的家伙,她不理會就是了。

  謝景涼見她的模樣,便道:“怎么,你不服?”

  紀婉儀言不由衷:“沒有,怎么會。”

  可謝景涼怎么會看不出來她在想些什么?

  謝景涼有些不悅的皺眉,周身的氣息也冷了不只一星半點兒,“不服就明說,弄出這種虛情假意的表情給誰看呢!”

  他的聲音很大,紀婉儀還沒怎么著,被他調過來在一旁伺候著的丫鬟卻先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小心求饒說:“侯爺息怒,侯爺息怒啊!”

  話是朝著她說的,結果邊上的小丫鬟卻嚇成了狗,這讓紀婉儀非常不爽。

  有個成語叫殺雞儆猴,她在這到底算是雞呢,還是算是猴兒呢?

  “侯爺說的對,草民確實不服。”既然人家說自己虛情假意,紀婉儀索性就實話實說了。

  “草民覺得自己畫的很好。”她又重復了一句。

  “這也叫好?季兄怕是沒見過什么叫真正的好畫!”謝景涼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似乎,對這樣的紀婉儀…非常嫌棄!

  簡直就是季昭璋附體了!

  紀婉儀壓制著自己的脾氣不同他發火,道:“侯爺說笑了,好畫沒見過多了,一兩幅倒也是見過的,可見過,跟能畫出來,這是兩回事!侯爺出身高貴,見過的名畫不知凡幾,想來也不可能一一描摹得生動傳神。”

  謝景涼嗤了一聲,語氣陰惻惻的:“小瞧本侯?”

  “沒有,草民只是實話實說,就事論事,絕對沒有小瞧侯爺的意思。”

  “來人。”謝景涼突然揚起胳膊,慢條斯理得將袖子都挽了起來。

  他模樣生的俊俏,周身貴氣天成,做這樣的動作,也顯得格外好看。、

  紀婉儀看在眼里,也不得不承認,這謝景涼,是她所見過的人當中,面皮子生的最好的一個了。

  可這人就是脾氣太差了點兒。

  紀婉儀有些不明所以,這謝景涼是要做什么?

  只聽謝景涼慢悠悠地道:“季兄不妨隨便說幾幅自己見過的名畫,看看本侯能不能臨摹地傳神入微!”

  “什么?”紀婉儀愣了愣。這家伙,不會是要來真的吧?

  “季兄耳朵塞驢毛了?”

  你丫的耳朵里才塞了驢毛了!

  紀婉儀沒好氣地:“侯爺說的怕不是認真的吧?”

  這家伙就算不是真的紈绔,可也是個實打實的武夫,還是進過軍營有頭銜的那種。

  平日里訓練就夠他吃一壺的了,還要抽時間出來讀書習字,怎么可能還有事間練畫?更別提,是練到隨口提一副名畫,就能將之傳神入微地畫出來了。

  多少人練了大半輩子,也做不到這樣啊。

  所以,謝景涼這么說,紀婉儀想都不想,就已經認定他是在說謊。

  可謝景涼的架勢不像是說說而已,張晉聽到聲音,從外頭探出腦袋來,問:“侯爺,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本侯的那套畫具拿來。”謝景涼盯著紀婉儀的臉看,紀婉儀想什么,他能看出來。

  “是。”

  張晉一走,謝景涼又道:“季兄可以趁著這段時間想想自己喜歡哪幅畫。”

  他都這么說了,紀婉儀要是不配合,倒顯得不給他面子了。

  紀婉儀于是笑瞇瞇地道:“草民是個粗人,見過的名畫不多,只覺得那副《宏光山居圖》畫的很是不錯。”

  那副《宏光山居圖》是前朝一位大畫家歷畢生之所能畫出來的,不單單是謀篇布局、刻畫筆力精妙絕倫,更重要的是,這幅畫的意境非常悠遠。

  自前朝至今,許多人都曾嘗試臨摹這幅畫,但絕大多數都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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