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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章:白蓮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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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蓮心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有意思,明天我就去找她聊聊。”蓮心吸了口煙說。

  “夠了!夠了!”聞言,我的情緒徹底失控。蓮心莫不是要殺婷姐?真要是那樣,那我就先死在她面前好了。

  想到這兒,我一拳擊碎了浴室的毛玻璃。隨后隔空抓住一塊沒有落地的玻璃碎片,徑直劃向自己的脖子。本以為我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可蓮心的速度更是讓人咋舌。

  只見她飛速抓住我的手腕;隨后向上一揚;我的身體頓時在空中翻了幾圈兒跌落到地上。

  由于我剛才的舉動,地面上全是碎玻璃。而我在落地時、不偏不倚的摔在了玻璃碎片上,頓時有一種萬針刺體的感覺。

  蓮心頓了頓,伸出玉手輕拂過自己的脖頸。卻發現了一條淺淺的劃痕。

  “干嘛不割的深一點兒?”蓮心問道。

  “只不過距離不夠而已。”我躺在地上,扔掉手中的玻璃碎片癡笑道。

  剛才凌空翻滾時,我趁機用手中的玻璃碎片、割向了蓮心的脖頸。只要下手再重一點兒,她就會頸動脈破裂、血濺當場。可我真的下不了手。

  我不知道那些親手殺死朋友、愛人的惡魔、是什么樣的心理?但要我去殺一個對自己感情復雜的女人;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我如同一個乞丐一樣,抱住后者那精致的玉、腿哀求道,“我的女王,我什么都聽你的。只求你別再殺了。”

  蓮心踩在那些碎玻璃上,輕府下身,“什么都聽我的?”

  我將頭顱重重的磕在地上那些碎玻璃上,鋒利的碎片瞬間割的我鮮血直流,“都聽你的。”

  蓮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后腳踩漣漪,黑色的火焰瞬間將地上的玻璃碎片焚毀。

  “很疼吧?”蓮心拿出一只手絹輕輕擦掉我額頭上的血跡說。

  “不疼。”我淚眼朦朧的說。

  蓮心的眸光中閃過一絲憐惜。但沒過幾秒鐘;她身體突然一抖;脖頸上迅速浮現出一朵白色的蓮花;蓮花如浮雕般憑空出現;花瓣栩栩綻放、妖異且絢爛;而就在蓮花出現后;蓮心的態度也瞬間冷了下來。

  “出去把傷口處理干凈,今晚我不想再見到你。”蓮心從柜子里取出一件寬大的女式“毛呢大衣”蓋在我身上道。

  見蓮心異樣,魯玉菲趕忙上前示意我出去,自己卻留了下來。

  我遲疑了片刻,“你這是怎么了?”

  魯玉菲一反常態。從背后抱住蓮心、厲聲道,“讓你出去,你就出去。”

  我凝視了表情痛苦的蓮心一眼。盡管心生疑惑,卻仍然緩步離開了房車。

  “等等。”魯玉菲說。

  我回過身,“秘書長大人,您還有什么吩咐?”

  “把你的濕衣服拿走。”魯玉菲說。

  我抱著一堆濕衣服走出車子。抬眸望去,寬闊的大路上,停了整整二十輛房車。

  這皇帝出巡般的氣勢,非一般人可比。感嘆完某人的闊綽,剛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換上衣服,凌云卻突然跳出來摟住了我的肩膀。

  “兄弟,聽說你受了外傷,我來給你治治。”

  我甩開凌云,“你還會治傷?”

  “我說過,本統領精通醫術。”凌云得意地拍著自己的胸口說。

  望著如女人般白皙的凌云;我本想拒絕;可后背上仍然滯留著的玻璃碎片;一刻一刻的戳著我的肉;不拔出來是真受不了。

  想到這兒,我只好和凌云來到了另一臺房車。

  這輛房車明顯是一個醫務車。室內裝著很多醫療器械,中間擺放著一張小床。這張床特別小,人要是躺上去翻個身都會掉下來。

  按照凌云的吩咐,躺在那張小床上,凌云十分不客氣的拔掉了我身上的玻璃碎片。隨后又啪啪的在我后背上拍了很多藥粉,疼的我眼淚直流…

  折騰了半天,凌云豪邁的在我后背上畫了個圈,“大功告成。”

  “你他娘的畫畫呢?”我疼的一咧嘴道。

  “這是我的‘凌氏治療法。’舒筋活血,益氣止痛。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完美如初,繼續做你白白嫩嫩的小白臉。”凌云小手一揮,表情夸張的說。

  我翻了翻白眼兒,坐起身。心說還特么止痛?差點兒沒把我拍死。

  “哎呀,等等,這個額頭還沒有處理。”凌云指著我流血的腦門兒說。

  我趕忙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要不找那個季醫仙給你處理處理?”凌云說。

  提起季影我頓時黯然神傷。

  “季影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提她干嘛?”我有些難過的說。

  凌云望了望四周,又并退了房車內的兩個隨從,和我耳語道,“我剛才看見魯大秘書長把季影放了。”

  聞言我頓時來了興致,幾乎是一瞬間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放了?”

  “噓,你小點聲!”凌云輕聲道。

  “到底怎么回事兒?”我有些激動地問道。

  凌云趴在我耳邊輕聲道,“我也沒看太清楚。魯玉菲一個人把季影帶走后、去了一處樹林。沒過幾分鐘她就自己回來了。至于季影,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那就是說,季影到底是生是死你也不知道?”我面色不善地問道。

  凌云尷尬一笑,“基本如此,要不你自己去那片樹林看看?”

  我重新蓋上蓮心的毛呢大衣,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現在對你說的話都持懷疑態度。”

  “那你今晚就住在這里吧。秘書長大人吩咐過,好生照顧你。”凌云說。

  我望了一眼那張小的可憐的小床,“這床能住人嘛?”

  “怎么不能住啊?我看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當年咱們先輩過草地時,天當被、地當床不比這艱苦多了?”

  我趕忙擺了擺手,“得、得得…趕緊滾蛋。”

  凌云悻悻地走出房車,臨走時還給車門上了鎖。

  我望著那一張小床,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這就是好生照顧?連一副“鋪蓋”都不給!不過我沒有向她們要東西,因為我剛才趁凌云不注意,偷偷順走了他的手機。

  偷偷縮進房車的角落,我撥通了孟青兒的電話。

“嘟嘟…喂?誰呀?晚上都不  睡覺的嗎?”一陣鈴聲后,電話那頭傳來了孟青兒睡意朦朧的怒吼。

  “大忽悠?你干嘛呢?”我問道。

  “睡覺啊。沒看都幾點了?”孟青兒問道。

  “先別睡了,我有件事兒要求你。”我誠懇的說。

  “很重要?”孟青兒問道。

  “很重要。”我用不容商量的語氣道。

  “長話短說。”孟青兒正色道。

  “去幫我救一個人。”我壓低聲音道。

  “時間?地點?救什么人?”孟青兒問道。

  我說出了藍悅的位置,并反復囑托了要快!孟青兒雖然不情愿,但還是答應幫我救人。

  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穩,掛斷電話后,沒多久、房車繼續行駛。路途越走越顛簸,幾次都將我從那張小床上甩了下來,最后干脆就睡在了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本以為可以睡個回籠覺,可我心系藍悅根本睡不著。只希望身上的手機能夠快點兒響起來,告訴我藍悅救到了。可正在此時,房車的門突然再次被人小心的推開。

  我沒有動,依然蓋著蓮心的妮子大衣假寐。

  一個人影走入醫務車,在里面繞了一圈兒后,停在了我的身前。

  見我沒有醒,人影嘆了口氣。

  “你還打算裝到幾時?”

  我緩緩睜開眼眸,發現我頭頂的人影竟然是魯玉菲。

  “有什么事兒嗎?秘書長大人。”我恭聲問道。

  “信使要見你。”魯玉菲說。

  我躺在地上沒有動,“她昨天不是說、今晚不想見我嗎?”

  魯玉菲甩手扯掉我身上的毛呢大衣,“你這就叫給臉不要臉,你知不知道?”

  我抓住她的手腕向上一翻,隨后扭轉魯玉菲的胳膊將她按在、小床上。

  “我要不要臉輪不到你來評判。”我沉聲道。

  魯玉菲咳嗽了幾聲,想要反抗,奈何舊傷未愈,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但她修煉的是一種柔術功法。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肩膀一晃;肩胛骨頓時扭曲成了一個瞠目結舌的弧度、身體旋轉到我面前;另一只手閃電般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面對著那如蛇一般扭曲的、軀、體,我也出現了短暫的愣神兒。

  “不錯,但你現在這么虛弱,有把握掐斷我的喉管嗎?”我冷聲問道。

  魯玉菲戲謔地搖了搖頭,隨后竟然松開了我的脖子。

  “我要是想殺你、你早就死了。”

  “說大話的吧?”我沒好氣道。

  魯玉菲捂著自己的胸口咳嗽了幾聲。在她抬手的一瞬間,我見到后者的指縫中、竟然隱藏著兩枚閃著寒芒的硬幣。

  我緩緩松開對她的鉗制,魯玉菲晃了晃胳膊,扭曲的關節很快重新歸位。

  “快點兒,信使大人不喜歡遲到。”魯玉菲咳嗽著說。

  “你身上的傷還沒有恢復?”我問道。

  “肺部貫穿傷,哪有那么容易康復的。”魯玉菲無奈的說。

  我緩緩低下頭,從一堆濕衣服中、找出一個酒囊遞給魯玉菲道,“這個給你。”

  魯玉菲一臉嫌棄的捂住自己的鼻子,“這是什么呀?”

  “這是用蠱王泡的酒,雖然有一些毒性,但是可以治療你身上的內傷。”我擦掉酒囊上的水漬說。

  魯玉菲有些懷疑的接過酒囊,又打開“瓶塞”聞了聞。最后如獲至寶般道,“這?”

  “認出它是什么了?”

  魯玉菲小心的將瓶塞蓋住,“這東西是極為罕見的蠱蟲、泡的酒,的確可以治我身上的傷。”

  “有用、你就留著用吧。不過別浪費了,我可就這一瓶兒。”我伸出手指道。

  魯玉菲掂了掂酒囊,“這么好的酒、不會是偷來的吧?我可不敢用這來歷不明的東西。”

  可話雖然這么說,但魯玉菲卻沒舍得把酒嚢還給我。

  “這東西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

  “什么樣的朋友?”魯玉菲追問道。

  “你先用著吧。等治好了身上的傷,我再告訴你。”我意味深長的說。

  魯玉菲擺了擺手,“故弄玄虛的家伙。”

  我披上地上的毛呢大衣,“走吧,去看看信使大人又有什么指示。”: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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