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章:“包艷艷”受難_貼身女王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367章:“包艷艷”受難 367章:“包艷艷”受難←→:
“到底怎么會事?”我問道。
“看來這鷹堂的地界上,似乎有一股極強的勢力在制造混亂。”孟青兒低聲說。
在一陣驚愕聲過后,緩過神來的八鷹控制不住吼道,“總堂主?總堂主這是怎么了?”
眾人聞言,全都用詢問的目光望向包艷艷。
包艷艷將紗簾拾起,緩緩蓋住面目全非的總堂主,這才眼淚打著轉的說,“早上還好好的,可我剛才只是離開了一小會,就變成這樣了…”
“總堂主身邊有很多暗衛,怎么會沒有一點警覺?”鷹潭蠱問道。
包艷艷斜瞟了一眼八鷹,“暗衛在今天早上都被八叔調走了。”
眾人聞言,再次將目光投向八鷹。
八鷹老臉一抽,不自然的搖了搖頭,“我是奉總堂主之命辦事去了。”
鷹潭蠱瞟向沒有一絲變化的室內陳設,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這屋子里完全沒有打斗的痕跡。可堂主自己也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就算沒有暗衛,也不可能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所以、應該是熟人作案。”鷹玉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來說。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紛紛用懷疑的目光望向包艷艷。想想也對,能不費吹灰之力殺掉總堂主的人,恐怕只有他的夫人“包艷艷”了。
包艷艷冷眸掃視了一圈,俏麗的眸光最終落到了鷹玉身上,“你什么意思?”
后者雖然面沉似水,但骨子里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男孩兒,碰觸到這樣可怕的眸光,身體不由微微一顫。
“我的意思大家都清楚。能殺總堂主的人,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鷹玉定了定神說。
八鷹的嘴角抽了抽,同樣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望向包艷艷,“對呀!堂主夫人、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你早上都做了什么?”
包艷艷怒極反笑,“你們腦子都發燒了嗎?堂主是我的丈夫、我怎么會殺他呢?”
八鷹不置可否,臉色有些古怪的說,“聽說你與總堂主至今仍未圓房,我有理由懷疑你心懷不軌。”
包艷艷環視了一圈眾人,發現總堂主死后,鷹堂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對她有了敵意。
“你們到底什么意思?”包艷艷冷聲道。
八鷹和鷹潭蠱對視一眼,“把堂主夫人關起來,好好審問。”
聞言,其他地區的幾個鷹王對視一眼,竟然紛紛向包艷艷圍攏過來。
包艷艷黛眉微蹙,“你們想造反不成?”
八鷹勾起一抹邪笑,目光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垂涎。
“堂主夫人、作為嫌疑人我們有必要審問你。”
說完揮了揮手,鷹潭蠱和雙胞胎肥妞兒紛紛亮出鷹勾刀,準備強行抓人。
見此情景,正在守門的“白鷹衛”趕忙擋在包艷艷身前,“我看誰敢過來?”
八鷹怔了怔,“白鷹衛,你想叛變不成?”
白鷹衛俊眸微挑,“我看要叛變的是你們。”
鷹潭蠱瞟了一眼白鷹衛,“早看出你們兩個有一腿,今天總算是證實了。”
說話間,一只紅色的小蟲子從褲管飛出,悄悄的向“白鷹衛”爬去。
可沒等小蟲子接近,白鷹衛手中的鷹鉤刀便已經甩出數道凌厲的刀芒,將那只小蟲子割成了四半。
“老蠱王,你不要血口噴人。堂主夫人清清白白,絕沒有你說的那么齷齪。”白鷹衛橫刀擋在鷹潭蠱面前說。
鷹潭蠱眼珠轉了轉,轉而向身邊的雙胞胎肥妞兒打了個眼色。
二人對視一眼,手牽著手,扭動著肥胖的身軀沖向白鷹衛。
這雙胞胎肥妞功法特殊,一人纏住白鷹衛的鷹勾刀;另一人則趁機偷襲;隨后二人手挽著手交替撞擊;一時間打的白鷹衛連退數步。
但后者只是稍稍做了一個緩沖,便提刀再次向二人沖去。
雙胞胎肥妞兒、左右閃動著步子,隨后雙雙抓住白鷹衛的手臂。
白鷹衛冷笑一聲,反手抓住雙胞胎的手臂在原地轉起圈兒來;雙胞胎肥妞兒愣神兒了片刻;最后卻被白鷹衛鉗制著轉了起來。
雙胞胎肥妞兒想要放手,奈何,自己的手臂仿佛被一只巨手抓住,一時之間竟然無法掙脫。
白鷹衛淡然一笑,“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
話落,他身體左右晃了晃,最后竟然將雙胞胎肥妞兒提起地面,雙雙甩了出去。可就在這時,一旁觀戰的“鷹潭蠱”瞅準時機,趁著白鷹衛故此不及之時,對著后者甩出數只紅色的小蟲子。
白鷹衛也不含糊,趕忙橫刀將那些小蟲子劈碎。
可那些蟲子、在接觸刀芒的時候,便突然化成了縷縷白煙。
白鷹衛躲閃不及,吸食了大量的煙塵,身形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鷹潭蠱冷笑一聲,“這種‘迷香蠱’是我特意培養出來的。一只就足夠迷倒一頭牛。”
白鷹衛身形晃了幾晃,無奈的手拄鷹勾刀單膝跪地,卻始終怒視前方,堅持著沒有倒地。
鷹潭蠱再次向雙胞胎肥妞兒揮了揮手,“強弩之末而已,不用怕他。”
雙胞胎肥妞再次從左右兩個方向、接近白鷹衛。后者掙扎著站起身還要反抗。卻被一只柔軟的玉手挽住了胳膊。
白鷹衛回眸望向身后,卻發現是包艷艷阻止了他的垂死掙扎。
“別打了。我跟你們走便是。”
白鷹衛怒目圓睜,“夫人,落到他們手里絕沒有好結果。”
包艷艷不置可否,掃視了全場的眾人道,“再場這么多人看著呢。相信‘八叔’也不是濫用私刑的人。要想定我的罪,找齊‘七叔’和‘五爺,’開‘香堂’審我吧。”
“‘七叔’是總堂主的叔叔,地位也與八鷹差不多。只是為人酷愛游玩,并不怎么喜歡待在一個地方。
至于‘五爺,’聽說她是個女人,在鷹堂很神秘,地位比八叔還要高;聽說就是總堂主的人選、都要五爺做決定。”鷹韻輕聲解釋道。
聞言,眾人紛紛扭頭望向八鷹,畢竟這里他的輩分最大。別管正經不正經,堂主叔叔的身份在那兒擺著呢。
八鷹見到眾人的目光,干枯的老臉扭曲成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
“七叔和五爺不在音德爾,你不會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吧?”八鷹冷笑這說。
正在此時,總堂主的近身衛隊,也走進了房間。
身材魁梧的衛隊長掃視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到了跪在地上的“白鷹衛”身上,“堂主夫人的輩分不低,開香堂審她、最合適不過。至于‘七叔’和‘五爺,’我會親自去請。”
鷹潭蠱退后一步,顯然對這個衛隊長還是有些畏懼。
八鷹嘴角抽了抽,對著衛隊長無奈的沉聲道,“那事不宜遲,今晚就開香堂審她。”
聞言,身披”管事大人”外衣的“藍虎,”心中有諸多不悅,但也無可奈何。
八鷹有些垂涎的瞟了一眼包艷艷,眼神中卻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既然如此,那就畫地為牢,將白鷹衛帶走。把這個房間當成臨時關押堂主夫人的監獄。”八鷹說。
眾人聞言,都沒有表示反對。
跟著眾人陸續的退出房間,鷹韻有些失望的嘆息一聲。
“別難過了,我先帶你去治傷吧。”我扶著她安慰道。
孟青兒學著我的樣子,表情夸張的模仿道,“別難過啦,我帶你去治傷。”
“大忽悠,你騎著毛驢逛當一天不累嗎?”我瞪了后者一眼怒道。
孟青兒故意裝糊涂道,“誒呦,本姑娘天生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這點兒顛簸還不足為懼。”
我翻了翻白眼兒,“你以后別叫孟青兒。你就叫‘孟青二’得了。”
孟青兒聞言頓時火冒三丈,“你說誰二?你說誰二呢?”
“誰說誰二。”
“站住。”
正在我們互相掐架時,身后卻突然傳來了一聲陰冷的警告。
三人同時回過身,發現是八鷹和鷹潭蠱這兩個老頭兒。
“二位有事兒嗎?”我冷聲問道。
“小子,今天的事兒跟你無關,你最好不要插手。”鷹潭蠱警告道。
我擺了擺手,“二位在鷹堂德高望重,何必擔心我一個無名鼠輩插手?”
八鷹嘴角抽了抽,“你把‘鷹衫’怎么了?”
“您說‘音德爾鷹王’鷹衫?他不是去搶旗了嗎?”我有些茫然的問道。
八鷹心照不宣地搖了搖頭,“好,很好。小子、我記住你了。”
我沒有理會后者,扶著鷹韻轉身離去。
威脅警告的話有什么用?要動手盡管放馬過來。我這兩年置之險地而后生的經歷多了去了,還怕了他一個“八鷹”不成?
“總堂主那么厲害,怎么就會突然被殺呢?”鷹韻一瘸一拐的向前走,有些惆悵的問道。
“再厲害的武功,也怕權謀和算計。這總堂主也只不過是權力的犧牲品而已。”孟青兒煞有其事的說。
鷹韻扭過頭望向孟青兒,轉而用一種復雜的眼神望向我,“青兒姐姐好像是冰城的贊助商之一。而你們二人說話、完全不像是陌生人的樣子。你們不會…”
我將鷹韻從地上抱起來,“你不知道,這孟青兒當贊助商之前是賣保險的,三天兩頭就跑到我家里來推銷,簡直是不厭其煩…還有那次、她到鄰居家偷狗,還是我幫她平的事兒…”
“嗨!你小子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那點兒丑事兒、全給你抖摟出去。”孟青兒怒道。
“我和鷹韻還有很多的話要說。你趕緊回去洗洗睡吧。”我對著后者擠眉弄眼的說。
孟青兒對我做了一個鬼臉,“小子,你得瑟不了幾天了,玩劈腿、早晚被天打雷劈!”
我沒有理會后者的叫罵,快步向蒙古飯店老板“包伊爾”的房間走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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