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多么痛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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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盜gx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他站在假山上一動不動。
淡然接受著眾人匯聚過來的目光。
但他不動，郭副局長可不會客氣。
“開槍！”
郭副局長拿起對講機命令道。
“砰！”
早就埋伏在樹上的三名狙擊手，立刻扣下扳機。
這是六階的狙擊步槍。
威力一般，還不到10000，但用來進行超遠距離作戰非常好用。
3發子彈約莫28000點傷害。
星卡師的反應都快，算躲掉一顆，命中兩顆,
怎么也能給這家伙從假山上打下來。
當然，如果對方是大星卡師的話，當他沒說。
郭副局長只下達了開槍命令，自己卻沒動。
這三槍的主要目的是試探。
看看對方是六階還是七階。
也看看自己這邊搶先動手，對方下一步會怎么做。
可出人意料的是，槍聲響起，假山上的人影依舊沒有動作。
不躲不避，仿佛不知道他們已經開槍了似的。
三顆子彈宛若三道流光,
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命中了人影，然后…
從他身上穿了過去。
“幻象？”
郭副局長瞇了瞇眼睛。
吃瓜群眾這時才反應過來。
后知后覺的他們似乎終于知道怕了，尖叫著往后跑出一段距離。
嗯…僅僅只跑出了一段距離。
他們找了點樹啊、雕像啊、建筑物啊…之類的掩體藏著，沒有真正離開。
為了看熱鬧也是豁出去了。
天上忽然又飄落起小紙條。
郭副局長猛然抬頭，看到了一片黑暗。
只掃一眼的話好像沒什么，可仔細看一會便會發現，這不是天空的顏色。
大城市的天空怎么可能是純純的黑色？
“是黑暗規則。”
耳機里傳來一名大星卡師的聲音。
另一名大星卡師問道：“動手不？”
這種領域卡一般都是以自身為中心釋放，對方現在多半就在他們頭頂上。
“先等等。”郭副局長壓下想要沖上去的欲望，“我們的第一目標是保護名畫。”
畫還在博物館里掛著呢，他怕對方調虎離山。
而且貿然沖進對方的領域中，他們不一定占得到便宜。
鬼知道里面藏著幾個大星卡師。
紙條飄落而下。
郭副局長接住一張看了看。
天秤將逝，天蝎將至夜前月下，消逝的星空我已取走 ——怪盜gx
什么意思？
畫已經被偷走了？
郭副局長再次拿起對講器，問道：“畫還在嗎？”
不應該不在，否則博物館里面現在已經拉響警報了。
“畫還在。”
負責人此刻正在監控室里盯著安全屋。
《不見星空》還好好的掛在墻上，屋子里沒有任何異常情況。
可是他話音剛落，畫的中心猛地躥起一個小火苗。
火苗不大，只有小拇指那么丁點,
但卻把整幅畫一下子點燃。
當著負責人的面從中間往四周燃燒起來。
負責人瞪大眼睛，爆了個粗口：“草！”
“快滅火！！”
“快啊！愣著干嘛？！”
房間的天花板上有智能滅火器，可這個火勢太小，暫時還觸發不了。
只能手動出水。
“哧！”
工作人員按下按鈕，滅火器開始噴水。
負責人的心在滴血，二話不說沖向三樓。
這個過程他的對講機一直沒關，郭副局長也聽出了不對勁。
“你們在外面守好，發現有人沖出來直接進行抓捕。”
留下一句話，郭副局長深深看了一眼天上的黑暗，沖進博物館。
吃瓜群眾騷動了起來。
“什么情況？”
“怪盜gx不是在外面嗎？”
“你瞎啊，剛才開槍試過了，那是幻象。”
并不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子彈穿過怪盜gx身體的一幕。
但不妨礙他們因此爭吵。
博物館三樓。
郭副局長“咚咚咚”跑上來，剛好碰上負責人。
“怎么回事？”郭副局長皺著眉頭問。
負責人臉色發白：“畫被燒了…”
郭副局長捏起兩張星卡，示意負責人開門。
走廊兩邊也有警衛趕到，但沒靠近。
擺出一副圍堵之勢。
負責人拿出鑰匙卡。
他驗證指紋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很快，門打開。
滅火器在滅掉火之后便沒噴水了，但地板上依舊濕了一片。
空氣中有股刺鼻的味道。
“是白磷。”
郭副局長一聞就聞了出來。
墻壁上，《不見星空》已經被燒毀了大半，露出藏在畫下的面具。
無面男的白色面具。
郭副局長心頭一沉。
負責人心都揪緊了，刺痛刺痛的，他想進去看一眼，卻被郭副局長伸手攔住。
郭副局長散開精神力，仔細感應了一遍。
確認屋子里沒有其他人隱身藏著，才和負責人一起走進去。
負責人顫抖著取下畫框。
“啪嗒。”
一個指甲大小的黑色方塊掉下來。
黑色方塊原本可能不是黑色，也不是方塊，但已經被燒焦了，看不出原貌。
“不對！”
負責人突然出聲道：“這畫是假的！”
郭副局長捏著黑色方塊走過來。
負責人把畫給他，“你摸摸看。”
郭副局長便摸摸看。
質地很新，沒有那種歷經歲月的古舊感。
“的確是假的。”郭副局長作為外行人都能感覺出來。
古董字畫所用的紙張不可能這么新。
而聽到他這么說，負責人總算松了口氣。
不是自己的幻覺。
畫沒燒，只是被人提前掉包了。
雖然同樣都是沒了，但至少真畫沒有被毀掉。
對于熱愛藝術的人來說，只要畫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就不是最糟糕的結果。
可郭副局長有點接受不了。
對方竟然當著他的面，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畫掉了個包？
郭副局長大概抿出了怪盜gx的手法。
他手里這個被燒焦的小方塊還熱乎著。
火都被澆滅了它還熱乎著。
這應該是一個微型加熱裝置，用來引燃假畫上的白磷。
它是定時的。
可問題是，對方是怎么把這個加熱裝置和假畫放進來的？
“這幾天有人進來過嗎？”郭副局長問。
話一出口，他其實就已經猜到了答案。
沒有。
要是會留下這么關鍵的線索，對方就不是怪盜gx了。
“沒有。”負責人肯定道，“自從那天你帶人過來看了之后，這個房間我一次都沒再打開過。”
指紋人臉鑰匙卡的三重門鎖，其他人想進來只能強行破門。
不說強行破門的動靜有多大。
擺在他們眼前的事實就是，直到他們剛剛過來，門都是完好無損的。
“監控也沒問題…”郭副局長自言自語地抬頭看了一眼。
如果監控有問題，負責人也不可能及時發現畫被燒了。
換句話講，這是一間時時刻刻都有人盯著的密室。
負責人沒開過門，就不應該有人進來過。
可這幅畫又確確實實是被人給掉包了。
即便是隱身卡，監控也該拍到畫被掉包的過程，工作人員看到后會第一時間拉響警報。
而且隱身卡又不是穿墻，不開門怎么進來？
難道是隱身瞬移穿墻？
用空間規則來偷畫？
這不是殺雞用大炮嗎？
就算真是如此，門口的安保人員也該感覺到星力波動吧？
說不通。
郭副局長有點煩躁。
他拿起對講機問了一句：“外面的黑暗領域還在嗎？”
“不在了。”
“也沒看到人，應該是撒完紙條就跑了。”
“怪盜gx的幻象呢？”
“消失了…剛消失的。”
“我知道了。”
郭副局長深吸一口氣。
差點被嗆著。
這白磷的味道是真的難聞。
“我們出去說，你讓人把這幾天的監控錄像拷一份給我，畫的事情你先不要著急，該報保險就報保險，我這邊會成立專案組，盡早…等等！”
走到門口，郭副局長好像發現了什么。
他突然噤聲，停下腳步，再次伸手攔住負責人。
負責人一只腳都要跨出去了，被他一擋，只好把還沒落地的腳又收了回來。
郭副局長蹲下身子。
他的面前有一小塊水漬，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亮光。
門外為什么會有水漬？
屋子里有水很正常，因為剛滅了火，但門檻是略高于地板的，這些水并沒有流到外面。
只有他和負責人進了屋子，而此時他們也都沒有出來。
這塊水漬分為兩個部分。
前部分是三角形，后部分是個圓點。
像是…
腳印！
高跟鞋的腳印！
“草！”
郭副局長拿起對講機大吼：“快找！找一個穿高跟鞋的女人！快！”
猛的一嗓子，給負責人嚇了一跳。
負責人還沒反應過來，郭副局長便抓住他的肩膀：“你回憶一下，我過來的那天下午，監控室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負責人訥訥地道：“好像沒有？那天你走后，我還專門去過一次…”
“包括工作人員擅離崗位、睡覺這些也算，總之就是沒有一直盯著監控。”郭副局長道，“你仔細想想，有還是沒有？”
“擅離崗位沒有，我們對工作的要求一向十分嚴格，睡覺的話…”負責人回憶道，“我去的時候，小何的精神狀態是不怎么樣，像剛睡醒的樣子？”
負責人拿不準，畢竟沒親眼看到。
“我們現在去問問？”
“不用了。”
郭副局長閉上眼睛，放開了負責人。
臉上浮現出極度懊悔的表情。
時隔三天，郭副局長又一次明白了。
但他寧可自己晚點明白。
對方根本不是今天才來偷畫的。
所謂的預告函，只是一個吸引并轉移所有人注意力的手段。
在預告函發出來的當天，怪盜gx便藏在了博物館里。
等著他們第八局和執法部門過來。
怪盜gx進不去這道門，所以等著他們來替她開門！
這是一名比他等級還高的大星卡師，郭副局長很確定這點。
對方可以悄無聲息的用隱身卡跟在他們附近，只要不動手，他們便發現不了。
他們進來這里看畫的時候，怪盜gx也進來了。
而他們離開這里的時候，怪盜gx依然留在屋子里。
監控室的小何被怪盜gx的同伴偷襲，進入到了昏睡狀態。
在小何昏睡的這段時間內，怪盜gx完成了畫作的掉包。
相關的監控畫面應該也被清除掉了。
怪盜gx一直隱身呆在屋子里。
直到剛剛——直到他們看見名畫自燃，跑過來開門查看，怪盜gk才走出去。
——他們又給對方開了一次門，讓怪盜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與他們擦肩而過！
郭副局長攥緊拳頭。
有那么一瞬間，他離怪盜gx的距離可能連半個身位都沒有。
一伸手就能觸摸得到。
可是他錯過了。
剛剛錯過。
這是多么痛的領悟。
半小時后。
博物館門口站著一群瑟瑟發抖的女人。
耳機里那一嗓子，藏在四周的四名大星卡師都明白郭副局長的意思。
怪盜gx可能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從博物館里跑出來了。
他們本著寧抓錯不放過的原則，把附近所有能找到的，穿高跟鞋的女人都抓了起來。
總共64名。
剛好湊一個88的方隊。
四名大星卡師并不清楚具體情況。
郭副局長帶人在現場取完證，從博物館里出來，精神力一掃，便知道其中沒有怪盜gx。
都是些低階星卡師。
甚至還有一二階學前班的。
“有嗎？”一名大星卡師問道。
郭副局長搖頭：“都不是。”
一個女孩子弱弱的伸手道：“那警長叔叔，可不可以放我們走了呀？”
剛剛被抓的時候，這些大星卡師給出的理由是“怪盜gx嫌疑人”。
開什么玩笑，她們怎么可能是怪盜gx！
但對方沒有給她們解釋的機會，直接抓人，給她們嚇壞了。
現在誤會解開，應該可以放人了叭？
“放？當然要放，但不是現在。”
一二階都敢來圍觀大星卡師層次的犯罪和抓捕，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郭副局長目光掃過這些年輕面孔，吩咐小盧道：“給她們普及一下瞎湊熱鬧的危害，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后再放。”
小盧：“是！”
眾女：“…”
嗚嗚嗚，以后再也不亂搞了…
與此同時。
《不見星空》已經掛在了姜千葉的臥室里。
簡約風格的灰白墻紙，和這幅世界名畫意外的搭。
穿著睡衣的姜千葉正在和夏稚開視頻，不過畫面里是顧辭的臉。
顧辭是來房間給夏稚送牛奶的，剛好看到夏稚和姜千葉在聊天。
他便插了個嘴。
問了一下今晚的行動順不順利。
畢竟是合作伙伴嘛，該關心一下還是要關心一下。
這次計劃顧辭全程沒有參與，只出了幾張卡，他也以為姜千葉是今晚動手來著。
其實不是。
姜千葉在三天前就動手了。
過程和手法，跟郭副局長推理出來的幾乎一樣。
不得不說，郭副局長有兩把刷子，就是可惜反應慢了點，最終與“天狐”失之交臂。
天狐就是那個穿著高跟鞋，在安全屋里藏了整整三天的女人。
她人已經餓傻了，這會兒正在某個自助餐廳里胡吃海喝。
“所以gx是什么意思？”顧辭有些好奇地問道。
預告函他之前就看到了，但始終沒看出來這兩個字母與姜千葉之間的聯系。
姜千葉歪了歪頭：“你猜。”
顧辭想了想，道：“猜好了。”
姜千葉問道：“猜的什么？”
顧辭也歪了歪頭：“你猜。”
姜千葉：“…”
夏稚在邊上“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好險沒喝牛奶，不然要噴顧辭哥一臉了。
顧辭哥歪頭，小姜姐姐無語，兩人仿佛角色調換。
看慣了顧辭被姜千葉噎住的夏稚，覺得這一幕滿滿都是喜感。
但笑著笑著，夏稚又感覺不太好。
再笑下去，一會兒小姜姐姐該說自己嘲笑她，重色輕友了。
于是少女佯裝嗔怪，輕輕拍了顧辭一下。
“顧辭哥，不許學小姜姐姐。”
嘴上這么說著，夏稚心里卻在想，顧辭哥歪頭的樣子也好可愛，想…
顧辭見姜千葉沒有要回答gx是什么的意思，便換了個話題道：“我們下一個目標是什么？”
“一個石膏雕塑，《手指某處的男人》，價值9.6億。”姜千葉道。
她切換屏幕，動了兩下鼠標，把圖片復制下來給顧辭發了過去。
事實上，博物館里還有許多不錯的藝術品，多盜幾次也不虧。
對得起星卡的磨損和她消耗的腦細胞。
只是姜千葉不想逮著一只羊使勁薅，有點太殘忍了。
而且她選擇的目標，都有更深一層的原因。
《手指某處的男人》目前屬于私人物品，擺放在深灣市的一棟別墅里。
別墅的業主姓黃，是“飛黃騰達”保險公司的大老板。
這家保險公司最初不叫飛黃騰達，是被黃老板騙過來后才改了名字。
黃老板也是個人才，碰瓷起家，發展團隊，然后專業騙保。
飛黃騰達保險公司就是硬生生被他給騙破產了，再由他的團隊入資接手。
這個入資的“資”，還是他騙來的賠付保金。
相當于一分錢不花，收購了公司大半股份，操作異常魔幻。
而在公司到手之后，精通騙保的黃老板又“金盆洗手”，反其道而行之。
他在合同上設立各種文字陷阱，聘請有著“深灣必勝客”之稱的金牌律師團，導致申請大筆賠償金額的客戶永遠打不贏官司，拿不到賠付。
同時，黃老板還一邊請托，假扮成客戶到公司辦理大額理賠，并以最快速度的通過審核。
賠款，截圖，宣傳…
對外塑造一個業界良心的企業形象。
諷刺的是，他們在社會上的口碑還不錯。
《不見星空》就是在黃老板的公司投保的，投保方是協會。
可以預見，明天黃老板一定會派人去執法部門和第八局，催促執法人員盡快將怪盜gk抓捕歸案。
以郭副局長的脾氣，多半會直接給他們轟出去——“你行伱上？”
拖個三五月，黃老板就該給協會打錢了。
誰的保單黃老板都敢拖，敢鉆合同的空子，唯獨協會的保單他不敢。
所以姜千葉覺得自己這波不算二五仔…唔，她從來都不是二五仔。
聊了一會后，顧辭把視頻交給夏稚，讓這兩姐妹慢慢聊。
他準備洗個澡休息了。
正要起身離開，夏稚抱住他的胳膊。
“顧辭哥，等一下。”
“嗯？”
少女微紅著臉，伸手擋住視頻里姜千葉的眼睛，在顧辭臉上親了一下才放人。
姜千葉：“…”
掩耳盜鈴是吧？
顧辭溫柔的摸了摸少女的臉：“早點休息。”
“嗯嗯！”
夏稚滿眼依戀的目送顧辭出門。
等顧辭關上門，她才轉過頭。
看到夾在屏幕上方的攝像頭，那黑洞洞的鏡頭正對著自己，夏稚忽然一愣，臉頰慢慢發紅。
自己好像干了件蠢事…
主動親顧辭哥被小姜姐姐看到了。
好難為情！
…沒關系沒關系。
不說這個，轉移話題！
裝作什么也沒發生，大家就都不會尷尬！
夏稚在心里安慰自己。
但很明顯，她想錯了。
尷尬的只有她一個，姜千葉一點都不尷尬。
并且姜千葉還不準備放過她。
夏稚剛一開口聊其他的，便被姜千葉打斷。
夏稚：“小姜姐姐，我明天想吃…”
姜千葉：“吃顧辭吧。”
夏稚：“…”
“小姜姐姐！我是真的想吃…”
“想吃顧辭，我知道的。”
姜千葉歪著頭，“要不要小姜姐姐幫你選幾件內衣？”
夏稚：“…”
“小姜姐姐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
少女一臉迷茫的樣子，像一只迷路的小貓。
“是嗎？”姜千葉眸子里有調侃的笑意，“之前是誰問我怎么和喜歡的人接吻的？”
每每想到這件事情，姜千葉就覺得好笑。
她又沒找過男朋友，夏稚怎么會想著來問她？
不過，姜千葉還是盡力幫了夏稚一把。
她把書里的知識整理出來，匯了個總，給少女發了一份詳盡的攻略過去。
“我這里還有進階版的，你要嗎？”姜千葉問。
“不要！”說到這個夏稚就裝不下去了，少女紅著臉瞄了一眼房門，生怕顧辭突然進來，她小聲道：“你上次發我的還沒用上呢。”
姜千葉：“沒找到機會？”
夏稚：“也不是，機會挺多的，但我不敢…”
又想又慫。
姜千葉想了兩秒，說道：“那我先幫你練練膽子吧。”
夏稚迷惑：“這怎么練啊？”
她又不可能去親別人。
「小姜姐姐向你發送了一個文件，點擊打開」
夏稚點了。
「圖片.jpg」
這一張超清大圖。
“啊！”
少女臉蛋一下子變得通紅，捂住眼睛，羞惱道：“小姜姐姐你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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