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七章 科曼奇人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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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曼奇人沒有固定的軍隊組織形式。
劉昆他們就幫著科曼奇人將這兩萬名戰士分成了二十個千人隊。
每個千人隊設置一名千總，下面再分成十個百人隊。
每個百人隊在分成十個小隊。
每個小隊通過比武選出一名小隊長。
小隊長之間再通過比武選出一個百總。
百總之間再通過比武選出一個千總。
這樣的方式雖然有些簡單粗暴，但是在崇尚武力的科曼奇人中卻是非常的有效。
這些科曼奇戰士不僅僅對這種選拔方式非常的信服。
同時也非常喜歡這種方式。
這樣的比武得到了幾乎所有戰士的支持。
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制度設計，沒想到成為科曼奇部落傳承下去的軍官選拔方式。
每一個千人隊都配置一名加華的軍事顧問。
夸克知道這些顧問用好了能夠對部落戰士的戰斗力起到很好的提升作用。
他手下的戰士不缺少戰斗的勇氣和戰斗意識。
唯一欠缺的就是組織性和紀律性。
這些科帕奇的戰士一打起仗來就上頭。
不僅僅漠視敵人的生死，就連自己的生死都毫不在意。
夸克原來是科曼奇部落的祭祀，地位在族長之下。
但是他的智慧漸漸征服了部落中的大部分人。
原本那個武力值很高但是脾氣暴躁的首領，再某次狩獵活動中，突然間戰馬發瘋，將他一起帶著跳進了大峽谷。
而夸克并沒有按照大部分人想的那樣，登上首領的位置。
而是扶持了一位新的首領。
這個新首領雖然只有十二歲。
但是卻是原首領的兒子。
同時，這個孩子還是夸克的學生。
從此之后，科曼奇部落的權利就落到了夸克的手中。
他最早發現進入西部地區的華人。
他主動去接觸華人，發現他們并不像那些白人一樣排斥、瞧不起殷地安人。
而且通過接觸，他還發現這些華人與他們有更多的共同點。
比如，他們都有黑色的眼睛以及黑色的頭發。
而且他還發現了這些華人在偷偷地獵殺那些散居的白人探險者和移民。
夸克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在大草原上，除了殷地安人和白人，終于又出現了第三類人。
之前，在與白人的爭斗中，殷地安人一直處在下風。
可以說是任人宰割也不為過。
夸克學習的文化其實還是白人的文化。
在白人看來，審時度勢才是一個群體發展下去的必要條件。
在自己的勢力強大的時候，就欺負那些比自己小的勢力。
以此來讓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加的強大。
在自己實力弱小的時候就尋求合作的伙伴，聯合起來去抵擋那些大的威脅。
夸克選擇了與華人合作。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依靠新鄭州城，科曼奇人的實力逐漸變強。
夸克開始整合草原上的殷地安部落。
阿帕奇、蘇族、馬族…這些生活在草原上的部落，現在都已經消失。
不過科曼奇不像以前一樣將戰俘殺死。
而是殺掉對方的首領，然后將普通的部落民眾收容起來。
男人們全部成為戰士，同科曼奇人一樣參加訓練、戰斗。
女人和孩子則放在牧場放牧，加工皮毛。
一張上好的野牛皮可以換一大袋糧食了。
五張野牛皮可以換一把步槍或者是兩百發子彈。
在夸克的治理下，科曼奇部落就像是一個大公司。
一部人分打仗、狩獵，一部分人進行加工生產活動。
廣闊的中部大草原，隨處可見的野牛群，為他們提供了豐富的啟動資金。
在這樣的交易過程中，新鄭州城也賺的盆滿缽滿。
科曼奇人補充了新鄭州城人力不足的問題。
收取殷地安人的東西，新鄭州城轉手一賣就是大筆的收入。
中間商只要打通商品交易的上下游。
在交易活動中付出的勞動最少，但是賺取的利潤卻一點都不低。
新鄭州城的定位就是貿易之城，中間商就是他們的生財之道。
從新鄭州城這里，夸克能夠換取糧食和槍支。
糧食讓他能夠養活更多的部落民眾，不會因為找不到野牛群而讓部族民眾承受饑荒。
原本他們捕捉到野牛，就要盡快吃掉，因為野牛的肉很容易腐敗變質。
但是換成糧食之后，就能夠保存很長時間。
他甚至還從新鄭州城購買種子，派人到這里學習種植。
然后在草原上尋找有水源的地方，開墾荒地，自己種植糧食。
趙四喜并不擔心教會這些殷地安技術之后自己就沒有錢賺了。
相反，他希望這些殷地安人的生活越是富足越好。
那樣的話，殷地安人就能夠從新鄭州城換取更多的物資。
打個比方，殷地安人要是學會了種植糧食。
那么從新鄭州成購買的糧食就會變少。
但是他們就需要購買農具。殷地安人可不會自己制造農具。
農具的利潤可是比糧食更高。
正是有了這樣的合作，科曼奇部落才能夠成為現在這樣一個擁有十萬人口，以及將近兩萬戰士的大部族。
現在他們只要能夠占據一塊穩定的地盤就可以算作是一個國家了。
“昆，我們已經將這座牧場的上百人全部殺光了。這些白人都是膽小鬼。他們只知道逃跑。”千夫長牛尾走到趙昆的面前用科曼奇語說道。
趙昆知道大部分的科曼奇話。
不是趙昆的語言天賦有多強，只是因為殷地安人的語言非常簡單。
常用的詞語就那么點，再復雜的意思，他們也就表達不出來了。
“牛尾，讓戰士們集結，我們去下一個牧場，要不然那些白人就要逃了。”趙昆說道。
“可是，昆，牧場中有很多糧食和牛馬。這是戰利品。”
“呵呵，牛尾，你不要擔心，給你這個，貼在牲口棚和糧倉的大門上就好了。”趙昆從手中拿出了一沓封條。
上面寫著“牛尾千戶封”。
牛尾看不懂上面的字。但是他信任這個趙昆。
要是沒有趙昆，他們也不可能這么快知道肖恩牧場。
趙昆并沒有參加剛才對牧場的進攻。
一千名彪悍的科曼奇戰士，足夠將一個農場給淹沒。
他看到那個騎在馬上的白人老頭，一邊往農場中逃跑，一邊大聲示警。
這個老頭和他身后的騎馬白人青壯，其實騎術都非常好。
只不過他們手中的家伙都是老古董了。
那些四十年代的線膛槍當年可以吊打殷地安人。
但是現在這些火槍早就已經落伍。
殷地安人手中用的全部都是復興軍產的快槍。
他們可以在馬背上從容地更換子彈。
但是那些白人的長槍放好之后，只能用左輪還擊。
殷地安人不會靠得那么近，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沒有跑出幾百米的距離，這些白人就已經全部摔下馬來。
這對于老肖恩來說應該是件好事兒。
這樣他就不會看到自己的妻子、女兒和兒媳婦被殷地安人糟蹋。
科曼奇人碰到白人，只有一個結果，殺死所有的白人男子。
對白人女子，先進行凌辱，隨后再殺死。
以前他們還可能會收養一些襁褓中的白人孩童。
但是現在科曼奇部落并不缺人。
所以對于這些曾經傷害過他們的白人，科曼奇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小麻雀，不要再浪費你的體力了，要不然等會兒小心從戰馬上掉下來。”牛尾對一名殷地安戰士喊到。
這名戰士的身下是一個穿著白裙的白人女子，長長的裙擺將女人的頭部都給遮住了。
牛尾只能看到兩條雪白圓潤的大長腿不斷地蹬著地面，掙扎著想要擺脫這名印第安人戰士。
“再給我一分鐘。”名叫小麻雀的殷地安戰士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說道。
小麻雀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強壯的殷地安戰士，足足有一米八高，將近兩百斤，這在殷地安人中已經算是大塊頭了。
“快點，我們不能輸給黑烏鴉千人隊，我牛尾要帶著你們第一個進入內靈堡。”
小麻雀原地抽搐了兩下，隨即抽出一把匕首，隔著裙子向下面刺去。
“啊！”一聲女人的慘叫聲響起。
小麻雀卻無動于衷，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夸上一匹身上長著白色斑點的戰馬。
這匹叫做奶牛的戰馬確實長的有些像奶牛。
趙坤在隊伍的后面離開這座擁有上百人的農場。
那些人的尸體全都被放在兩層的木樓中，隨著一場大火化為灰盡。
若干年后，可能就沒有人還記得曾經有白人冒險者曾經征服過這里。
在大火中被燒毀的還有肖恩收藏的那張殷地安人的頭皮。
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趙昆的心中不知道為何感到非常的敞亮。
他們這些到加華的戰士和移民，都懷揣著一個使命，那就是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改變這里。
在趙昆接受的教育里。
這片新大陸，不是白人發現的新大陸，而是華人的祖先最早從白令海峽來到了這里。
在那之前，這里還沒有人類，那時候發現這里的華人祖先才是這片新大陸的發現者。
當然這些知識里面很多都是臆測和編造。
但是對于這些曾經幾乎都是文盲的移民和士兵來說。
這些經過學者加工過的歷史，聽起來真的不能再真。
更何況是跟這些本就沒有什么文化的人講。
他們更是深信不疑。
趙昆的眼中這些殷地安人跟他都有共同的祖先。
燒吧，讓這大火燒毀這些人的罪孽吧。
內靈堡，此時緊張的氛圍還沒有傳到這里。
科曼奇人的近二十個千人隊，幾乎都是從草原上橫掃過來。
此時的內靈堡里面駐守著將近兩千名白人士兵。
原本這里的駐軍只有幾十人，所以最近幾年，西部的形勢越加的嚴峻。
尤其是在堪薩斯內戰爆發之后，這里的駐軍才逐漸增多。
城市的上游就是密西西比大瀑布。
所以內靈堡是通向東岸圣保羅市的重要渡口。
圣保羅建立的時間要比內靈堡更早，這里從威斯康星到明尼蘇達的重要集散地。
內靈堡城中除了兩千駐軍之外，還有四千多居民。
此時這里在行政級別上是一個鎮子。
夜色降臨，鎮子中唯一的一條街道上，行人們紛紛向家中走去。
只有街道上的酒館中還聚集著大量的牛仔。
吵鬧聲從酒館中傳出來。
生活在西部的牛仔，誰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手頭上有些錢之后大部分人都選擇花在朗姆酒或者是女人的肚皮上。
正在整個小鎮要歸于平靜的時候。
小鎮的邊緣突然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這樣的情況其實并不稀奇。有時候兩個幫派或者家族之間的火拼也能夠打出那樣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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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次死的人都不多，這樣的火拼總是雷聲大雨點小。
只是這次與以往不同，槍聲由遠及近，不斷地向小鎮的內部蔓延。
“小麻雀你帶上一百人從右邊那個巷子殺進去，不要放過一戶白人。”牛尾煞有其事地為自己的手下分配任務。
他的千人隊在小鎮外面幾公里遠的地方就下馬了。
在白人看來，殷地安人似乎是個馬背上的民族。
但是實際上，他們的戰馬還是白人出現在新大陸的時候帶來的。
阿米利亞原本并沒有馬。馬在這里全是外來物種。
科曼奇人以前就是靠著在草叢中潛伏前進捕捉獵物。
今天，他們又將這種技能給用上了。
在趙昆的建議下，最先到達內靈堡的牛尾千人隊依靠夜色和潛伏順利地摸進了小鎮。
牛尾親自帶人解決了鎮子路口的守衛。
然后他們向鎮子里面摸去。
與此同時，其他的千人隊也相繼到達了鎮子外面。
一部分同牛尾他們一起殺入鎮子。
他們通常以小隊為單位。
挨家挨戶地清理白人。
另外一部分就在鎮口，阻擊支援鎮子的士兵。
小鎮的駐軍并沒有駐守在鎮子中，而是住在鎮子西邊的一座軍營。
科曼奇人剛開始的時候就是繞過了這座軍營直接殺到鎮子里的。
軍營中的士兵很多家人就住在小鎮。
當小鎮被襲擊之后，駐守在鎮子外面的軍隊必然要回去救援。
如此科曼奇人就無須再去進攻堅固的軍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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