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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〇章 奇怪的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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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上,聯軍制定這個計劃,劉青南也是從中出力的。

  聯軍希望盡早回去,但是英法的國內都只要俄國人認輸就好了。

  英法都不想過于削弱沙俄的實力。

  所以,現在仗打到這個份上了,聯軍都沒有深入沙俄的內陸。

  只是窩在克里米亞半島這個戰略要地。

  現在的談判中英法要求沙俄不允許在黑海保留艦隊。

  這個條件讓沙俄無法接受。

  因為沙俄只有這一個天然的良港可以直接進入地中海。

  這里氣候溫暖,而且黑海的海況較好,比那些北方一到冬季就無法通行的港口要好多了。

  可以說,正是在得到克里米亞之后,沙俄的海軍才真正的崛起,而且沙俄的主要造船廠也都在這里。

  如果要不允許沙俄在黑海擁有艦隊,那么這么多的造船廠還要搬遷。

  所以談判才一直拖延下來。華夏不在意沙俄在黑海有沒有艦隊。

  董叔恒只想要盡量削弱沙俄就好了。

  因為現在的華夏,百廢待興,董書恒需要時間,華夏需要時間。

  那么這場大戰中,沙俄受到的損失越大越好。到時候大家就可以相安無事地一起養身體。

  所以在戰斗進入相持階段之后,劉青南就開始尋找聯軍中的熟人進行游說。

  有的時候還要給人家一些好處。

  他的軍中自然有人知道怎么去做。

  聯軍這邊也希望能夠盡早的回去。好多的士兵都開始想家了。

  而且在這里,即使有了復興軍的戰地醫院,疫病也同樣不斷爆發。

  疾病和天氣折磨著聯軍的士兵。加上他們已經出來近兩年時間了。

  希望早點回去的情緒在整個聯軍中彌漫。

  此時劉青南找人提出的這個提議就很有市場。

  雖然這與英法的戰略不服。但是聯軍的司令部還是找到了辦法。

  那就是不出動英法的主力部隊。而是派出幾只雇傭軍以及像復興軍這樣的盟軍出去。

  這樣的話,聯軍的司令部就不會受到其國內政府的詰難。

  聯軍的主力也不會遭受意外的損失。

  而且聯軍中的那些雇傭軍或者盟國軍隊似乎對此也非常感興趣。

  大家都知道打到敵人的后方意味著什么。

  這跟薩瓦斯托波爾這里的要塞攻防戰可不同。

  進入了沙俄的后方,作戰就靈活多了。

  可以去避開沙俄的主力,因為他們只要破壞就好了。

  而破壞恰恰是最簡單的事情。

  先不說這里的事情,此時的滬上真的是熱鬧非凡。

  一個金融中心的雛形正在漸漸形成。

  各地的大商人聞風匯聚到這里。關鍵不是他們人過來了。

  而是他們的資本跟著一起過來了。

  這幾天幾大商業銀行的匯款量激增。大量的資金通過銀行在各地的分行轉匯到這里。

  這個數字,董叔恒是知道的,相當的令人震撼。

  以前這些錢作為銀子存在這些人家的地窖中,華夏的政府是無從知道的。但是現在,這些錢進入了銀行,也就是相當于進入了政府的視野中。

  華夏還是有很多有錢人的,董叔恒在心中吐槽。

  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地主,家中的地窖中的傳家銀子可能就有幾十壇子。

  別看他們平時穿的土里土氣,家里的吃食也很簡單。但是并不代表這些人沒錢。

  存款似乎是埋在華夏人的骨子里的一種習慣。

  股票這種東西,一但漲起來之后就非常容易吸引那些手頭有錢的人。

  尤其是這些人還沒見識過股票的大跌。

  當然了,洋人就淡定的多,他們都還在觀望華夏的市場。

  他們的可都是經歷過泡沫的。

  董叔恒也不希望華夏新生的證券市場出現泡沫。

  他還是留了很多手段的。

  “快看,新京機械已經從3.5華元漲到了5華元一股。”

  “嗨,這算什么阿拉斯加礦業已經翻了五倍了。”

  …可以容納幾百人的交易大廳中,此時就跟菜市場一般。每當有工作人員去更換標記股價的牌子,都會引起場下的騷動。

  交易所有兩種顏色的數字牌。

  當股價處于上漲狀態時,就會使用綠色的數字派更換,如果是下跌了就使用紅色的數字派更換。

  這樣買家們就能夠很清楚地看到到底是上漲還是下降。

  董叔恒知道新股上市后的第一波上漲都是比較猛的。因為人們對新生的東西都存在一個上升的預期。

  報紙上對于這些企業的資產狀況,以及盈利的預期都是有詳細的介紹的。

  為的就是讓買家們能夠一個判斷的基礎。

  但是對于企業的預期,大家都是見仁見智。

  所以說股價最后并不一定真的反映出企業的情況。

  炒股有風險,入行需謹慎!

  這句話,就是從未碰過股票的董叔恒都知道。

  不過現在滬上的情況卻是完全不同。因為大家都還覺得股票是一種投資。

  他們都是沖著做股東去的。所以現在股票已經開始上漲,但是并沒有人出售。

  古人還真是單純,董叔恒不禁在心中吐槽道。

  大家都覺得要不是家中出現了什么意外,或者真的在資金上出現難處了。否則這么好的股票誰會去賣呢?

  要是在后世說誰炒股票炒成了股東,那么一定是在罵人,這個時候被說的那人肯定將口水噴到你的臉上。

  但是在此時,反過來了。大家都覺得將手中的股票賣掉,那么肯定會被人罵大傻叉,要么就是詛咒自己的家中出現了狀況。

  不過這樣也不行啊。就連小財神胡光墉都沒想到出現這樣的狀況。這證券交易所賺的是流量啊。

  要是大家都不流轉怎么辦啊?

  還好當初讓各個公司都自持了一些流通股。到時候,漲到了一定程度可以放出去。

  但是這個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

  “雪巖啊,這個事情只能你自己去想辦法了,不然我們的交易所就要成為新股發行所了。這跟商品流通一樣,沒有流通早晚要死掉。”董叔恒真的沒啥辦法。

  要論對資本市場的了解,他估計都比不上胡光墉呢。

  “總統,你看啊,我們現在上市的這些企業大都是國屬企業,要么也是有名的大企業。”

  “就沖這牌子,大家也是信任有加,可能正是這種信任,讓大家不愿意賣掉。”

  “我現在只能想到一兩個不成熟的辦法,回頭我再找人專業人士商量一下。”現在的財政部手下也是有一幫子人才庫的,可以隨時提供咨詢服務。

  “這樣吧,你先說說你的想法,我幫你參謀一下。”

  這種專業的事情,董叔恒一般是不會親自拍板的,他一直堅持專業的事情由專門的人來做。

  “好的總統,我覺得吧大家不愿意賣出股票,首先是現在股票的價格都在上漲,還沒有出現下降的情況。我們可以用手頭上的那些流通股使者將這股價給回落一點。”

  “這交易所中的紅牌子到現在還沒有動用過呢。”

  “也許有人見到原來股價也會回落。他們就會趁著下次上漲到某個點的時候拋售出去。”

  “另一個是要加速新股的發行了,大家捂盤最主要還是現在市場上的游資太多,股票太少。”

  “說實話,我這個財政部的都不知道原來華夏的民間這么有錢。”

  “另外,總統,這次我們新股發行的時候,不一定只選這些資金雄厚的大企業。人家資金充足也不需要到這里發行,自己就能解決資金問題了。”

  “華夏現在有很多中小的商人,他們很多人有好多投資意向,但是自己的手頭卻沒有那么多的錢。這些人我們是否也給他們的上市的機會呢。”

  “當然了,要做嚴格的審查,首先他本身要有一定的資產,而且有良好的運營記錄。其次,這些股票在發行的時候要寫清楚了,企業還處在創業階段,企業的資產狀況等等,讓大家有一個具體的參考依據。”胡光墉建議道。

  聽了胡光墉的話,董叔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我看你這個主意可行,只要講清楚風險,還有控制好發型的規模就好了,不能讓有的人通過股市空手套白狼。光有創意是肯定不行的。不能說他想了一個點子就能夠跑到我證券交易所來套錢。”董叔恒叮囑道。

  這個制度設計是存在一定的風險的。

  “我看這種股票就叫他創業股票吧。我們現在華夏還處在創業階段,就是要想辦法讓老百姓都參與到創業之中。”

  “創業難,先創業才能守業,總要有人先走一步嘛。”

  董叔恒想著想著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現在也是在創業,華夏的底子太薄,他要讓華夏這些年將底子打牢。

  華人的生存空間太小,他就努力地擴大華人的生存空間。

  但是他實際上做的就是一個打基礎的事情,上層的樓臺呢?

  董叔恒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不想干涉華夏本土的發展進程。

  他要做的就是將華夏歷史上缺失的那一塊資本積累的過程給補上。

  大總統?呵呵。現在看董叔恒確實是權勢滔天。但是董叔恒知道華夏自古能人輩出,自己這點資質,只能算是平庸而已。

  他有何德何能帶著華夏一直走下去,也許幾十年可以,但是歷史的發展不可能總按照董叔恒記憶中那樣發展下去。

  董叔恒相信,隨著教育的普及,隨著各種思想被華夏吸收。有一天,華夏的百姓能夠完全覺醒。

  那時候他們會有自己的選擇。他沒有能力也不可能帶著這個龐然大物一直走下去。

  他現在只是利用他那微博的見識,給后人們打下一個家底豐厚,外部環境良好的華夏。

  讓這個民族能夠少受一些挫折。

  若干年后,他老了,可以在遠方看著她,看著這個民族那耀眼的光。

  “總統?”胡光墉的呼喚將董叔恒從一時的走神之中拉了回來。

  “總統,那我們先去制定方案,反正現在開始時間不是太長,我覺得可以讓這種發酵的趨勢持續一段時間。”

  胡光墉的意思,董叔恒明白,這有一種饑餓銷售的意思。

  這樣的開端也許也不錯。投機經濟本來就是不牢靠的。一開始就讓股民樹立投資的意識,而不是投機意識。

  將這種傳統流傳下去,說不定可以影響華夏今后的資本市場發展方向和發展質量。

  “行,就按照你說的做吧。”董叔恒說道。

  “嗯,總統接還準備繼續呆在滬上嗎?”胡光墉問道。

  “不了,我這幾天就出發了,你暫時留在這邊坐鎮。雪巖,經濟也是一門科學,是科學就有規律可循。你在這方面多做思考,咱們只要按照規律去做事,就不會出現大的問題。”董叔恒又叮囑道。

  “是,謝謝總統指教。”胡光墉感謝道。

  這幾年他跟著董叔恒,學習了很多的知識,雖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學的,董叔恒只是給他指出了一個方向。

  但有時候,方向恰恰比過程更加的重要。走路,很多人都會,但是選擇方向,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選對。

  董叔恒可以說是胡光墉的人生導師,正是他拔胡光墉于市井之中。讓胡光墉擁有了綻放光彩的機會。

  一直以來胡光墉都是兢兢業業地辦事兒。從不拉幫結派,從不以權謀私。

  他沒有因為年紀輕輕身居高位而驕傲自大,沒有因為做出一點點成績而粘粘自喜,沒有因為商人的吹捧而忘記本心。

  他不僅僅感謝董叔恒的知遇之恩,同樣也認識到了自己現在所做的正是一個民族的創業者在坐的事情。

  他們在董叔恒的帶領下就想是一個創業團隊。在華夏的大地上耕耘著。

  兩天后,董叔恒低調地離開了滬上。一路向南進入浙江、福建。

  他檢查了沿海的海防建設情況,慰問了海岸巡防水師的官兵。

  已經成為海岸巡防水師司令的馬連奎還是那么粗里粗氣的。

  不過原本身上的痞氣卻減退了很多。

  他手下現在有十幾艘近海巡防炮艇。噸位依然只有五百噸左右。

  不過馬連奎現在已經換了座駕。

  他現在的旗艦是一艘新式的近海炮艇。可以看作是標準型內河炮艇的加大版本。也可以看作是江河級的縮小版。

  七百的噸位,上面扛著一門230毫米的主炮。同樣是小船扛大炮,不過裝甲用的和江河級一樣的裝甲,龍骨也得到了加固。

  據說這門主炮只是在演習的時候試射過,平時馬司令根本就沒有機會使用這門大炮。

  他們的任務主要是近海緝私以及警戒工作。

  目前不是戰爭狀態,他們的主要敵人就是走私船。這些走私船其實主要還是華人的,不過其中很多都是從英屬香島出發的。

  其中以運送鴉片的居多。一般的商品貨主不會冒著被擊沉的危險去走私。

  現在鴉片貿易被斷絕,華夏內地是一貨難求,這價格自然是漲成了天價。

  不僅僅是打擊走私。華夏對于吸食鴉片的人也嚴厲處理。一旦發現就送到農常去改造,少則兩年,改造表現不好的還要增加時間。

  到現在已經收治了十幾萬這樣的人。

  販賣鴉片也被定為一種嚴重犯罪,要處以極刑。

  不僅僅是華夏,就是華夏的附屬國也紛紛禁止鴉片。

  前面已經講過了,東印度公司幾乎要狗急跳墻了,就是因為他們的主要銷路沒有了。

  現在是在沒有銷路的他們,甚至已經不顧殖民地政府的禁令,開始在英印殖民地自產自銷。

  這在以前是不允許的。

  接下了他到了福建,看了新建的造船廠,到海軍學校以及船政學校慰問學生。

  正準備去粵東的,一封電報讓他中斷了這次行程。

  他趕緊在廈門乘坐海軍的快速交通船,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新京。

  電報是陳氏通過侍從室發過來的。上面寫著“汝妻待產,速歸!”

  侍從室發電報不用考慮成本的,董叔恒在心中吐槽,母親這話說的太短了。趕緊又讓人回電去問具體情況。

  原來是董叔恒的三位懷孕的女人預產期到了。魏玉珍已經有了生產的征兆,所以才讓董叔恒趕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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