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開發北大荒,種田趕山養全家_第二十一章天天吃肉,頓頓吃肉影書 :yingsx第二十一章天天吃肉,頓頓吃肉第二十一章天天吃肉,頓頓吃肉←→:
在氣死人不償命這條賽道上,張崇興絕對是專業的。
什么以德報怨,什么細心感化,全都是放屁。
他這個人是非觀很正,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永遠沒有中間量。
像張四柱這一款的,能吊著不讓他餓死,張崇興都覺得是在積德行善。
小草兒怔愣的看著手里的槽子糕,第一次見,根本不知道是個啥,下意識的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那種甜香的味道讓她…
有點兒慌!
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張崇興。
“看我干啥?吃啊!”
聽到這話,小草兒的第一個反應就是…
這是她能吃的?
從小就吃糠咽菜,也就是最近這幾天吃過兩次肉。
可好東西吃進肚子里,小小年紀的她,非但沒覺得多高興,反而有點兒慌。
現在,手上捧著的這個不知道是啥的東西…
吃了不會挨打吧?
大嫂家的鐵蛋吃雞蛋的時候,她不過是多看了兩眼,就被田鳳英扇了一巴掌,還罵她是餓死鬼托生的小賤蹄子。
張崇興看著,直接將槽子糕拿了起來。
“張嘴!”
小草兒下意識地張開嘴,下一秒,槽子糕就到了她的嘴里。
甜、香、軟…
小草兒甚至感覺這一輩子的甜此刻全都在嘴里了。
小心翼翼地咬下了一小口,那滋味…簡直難以形容。
“哥,你吃!”
張崇興避開小草兒舉著槽子糕的手。
“我吃過了,你吃,都給吃了,不許剩。”
作為現代穿越過來的,這種槽子糕他只在葬禮上看見過,都是給死人上供的。
蛋糕店里那么多好東西,誰稀罕這破玩意兒。
可在如今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一塊槽子糕對小草兒這樣的孩子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珍饈了。
全都吃了?
小草兒看著手上的槽子糕,心里舍不得,可張崇興說了,她又不敢不聽。
連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在這個家里應該聽誰的,也就張四柱這種驢馬爛子還分不清大小王。
“大興子…”
孫桂琴也有點兒懵,拿著那塊槽子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媽,要不您就給吃了,要不就給小草兒,我弄回來的東西,不喂白眼狼。”
孫桂琴聞言,心下有些無奈,沒啥見識的農村婦女,實在是想不明白,親兄弟咋就這么水火不容的。
在農村,兄弟兩個干仗是常有的事,打得頭破血流都不新鮮,可真要是遇上事了,還是并著膀子一起上。
但張崇興和張四柱…
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雖說偏疼小兒子一些,但還沒到是非不分的程度。
張四柱干的那些事,真該好好教訓了。
“給草兒留著吧!”
張四柱都已經做好準備,等著被投喂了,聽到這么一句,險些氣暈過去。
有心上去搶,可張崇興一個眼神遞過來,他就慫了。
挨了這么多頓打,雖然還沒有完全認清現實,但最起碼知道了,他不是張崇興的對手,真要是動起手來,張崇興也不會和他客氣。
吃飯!
孫桂琴先把圍著鍋邊貼的餅子起出來,接著就是那一大碗頂尖兒的肉。
她已經多久沒吃過肉了?
想不起來。
娘仨進了屋,張四柱也想跟進去,可猶猶豫豫地有不敢,看著鍋里剩下的那點兒肉湯,直接把手伸了進去。
一聲慘叫響起。
孫桂琴正要下炕,卻被張崇興給攔住了。
“媽,你要是真為他好,就啥都別管。”
孫桂琴滿臉愁苦相,猶豫著最終還是沒動彈。
“吃!”
張崇興夾了塊肉,送到小草兒嘴邊。
小丫頭忙張嘴接住。
哎呦…
這也太香了吧!
張崇興也是一口餅子一口肉,餅子上面被烙得焦黃,下面浸滿了肉湯,咬一口別提多過癮了。
剛穿越過來那幾天,頓頓野菜餅子,老咸菜疙瘩,那是人過的日子?
還是現在好啊!
有肉吃,甭管是胃里,還是心里,全都踏實了。
一共十五斤肉,一多半的肥肉膘被熬了豬油,剩下的七斤多瘦肉,一頓就讓張崇興給做了一半。
這種純敗家的行為,要是放在別人家,皮都得給他熟一遍。
可經過這幾天,他們這個小家,張崇興已經掌握了話語權。
張四柱呢?
手被燙了,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有人搭理他。
滿屋子的肉香味兒,勾得他直犯迷糊。
又餓又委屈,張四柱實在是待不下去了,轉身出了門,一路跑去了張大柱家。
田鳳英正做著飯呢,看見張四柱進了院兒,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綠豆蠅,
“老四,你來我家干啥?”
“沒地方吃飯,我的糧食都在你家。”
一整天就吃了幾個貼餅子,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這時候,他也顧不上那么許多,對著張家人難得硬氣一回。
田鳳英一聽這話就炸了,從來只有她占別人家便宜的,啥時候輪到一個小兔崽子跟她吆五喝六的了。
“放你娘的屁,你才分了幾斤糧食,早讓你給吃沒了,你還打算賴上我們家。”
張四柱自打分了糧,攏共在張大柱家吃了兩天的飯,就被田鳳英給趕走了。
聽到田鳳英這么說,頓時漲紅了臉。
“你…你要是不讓我吃飯,我…我就去支書家告你,讓支書來評評理。”
強烈的饑餓感,倒是讓張四柱難得聰明了一回。
屋里的張大柱聽到外面的動靜,也出來了。
“癟犢子玩意兒,敢這么和你嫂子說話,老子看你是找抽呢。”
說著就要掄胳膊,張四柱都已經閉著眼睛,等著挨揍了,可那巴掌卻遲遲沒落下。
“你攔著我干啥,這癟犢子不教訓,他還反天了。”
原來是田鳳英把張大柱給攔下了。
田鳳英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給張大柱使眼色。
張大柱也知道媳婦兒是個有主意的,雖然不明白,卻還是忍住了這口氣。
“老四,你娘和大興子不給你飯吃?”
張四柱剛剛被嚇住了,這會兒也沒有了方才的硬氣。
“他們吃肉,不給我吃。”
又吃肉!
田鳳英這才聞見,張四柱的身上隱隱帶著肉香味兒。
“他…他哪來的肉?”
“不知道!”
張崇興和孫桂琴說話的時候,張四柱根本就沒細聽,心思全都在那鍋肉上了。
廢物!
強忍著嫌棄,田鳳英硬擠出來一張笑臉。
“行啦,行啦,快別鬧騰了,你奔著嫂子過來,嫂子還能不管你飯吃,快進屋等著,現在知道到底誰親誰近了吧!”
張四柱聞言,立刻鉆到里屋去了。
“不是,你還真打算…”
田鳳英拉了張大柱一把,拽著他的胳膊去了后院兒。
“那小子的飯量都能頂得上一個壯勞力了,你留他在咱家吃飯,日子不過了啊?”
“你懂啥?我有我的打算。”
“你啥打算?”
“老四吃得是不少,干得還多呢,留他在家,等年底分了糧,還不都是咱家的。”
張大柱皺眉:“就為了那點兒糧食?讓他敞開了吃,還不夠他一個人的呢,這不是明擺著要吃虧。”
“老娘眼皮子沒那么淺,你想啊,大興子最近可弄回來不少好東西。”
“有好東西,也到不了你嘴里。”
想到前天,田鳳英帶著鐵蛋過去討肉,被張崇興撅回來,張大柱就覺得氣悶。
他也想不明白,往常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窩囊廢,咋就突然變得這么厲害了。
“咱們要是把老四給攏住了,孫桂琴那么疼老四,真要是有好東西,能不想著給他?”
張大柱聞言,仔細想了想:“就算給了,那小子還能不自己吃,舍得帶回來?”
“那就得看咱們的手段了,還有啊!鐵蛋還小,沒個人照應著可不行,后天開鐮,到時候,是你不用上工,還是我不用上工啊?你忘了老崔家的三賴子去年咋沒的了?”
村里老崔家的小兒子,去年秋收的時候,掉姊妹河里淹死了。
張大柱聞言,驚得一個激靈,他和田鳳英結婚好幾年,才有了鐵蛋這么一個寶貝疙瘩,平時疼得像眼珠子一樣。
“你是想讓老四給咱看孩子?”
“我美得他呢,讓他跟你上工,我帶著鐵蛋去婦女組干些輕省活,等收了工,再讓老四帶著鐵蛋,不就是一天三頓飯嘛,怎么算,咱們也不賠。”
田鳳英這是把張四柱當長工了,算盤珠子打得劈啪作響。
“能行嗎?”
“那得看老四,他要是同意,家里就有他一口吃的,要是不樂意,哪來的回哪去。”
張崇興還不知道,他的白眼狼小老弟,即將被人賣了,還得幫著數錢,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白眼狼不在跟前,眼不見心不亂,拉屎都痛快了。
這不是形容,是事實。
這幾天葷腥吃得太多,他這腸胃終于還是扛不住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