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大山的精靈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天早上,得到充分休息的阿樂她們繼續出發了,依舊是保持著第一天的隊形,戰士們打頭,動物們在后。
還沒輪到他們(她們)出力的時候,除了兩只勤快的軍犬阿汪和短尾在配合了戰士們偵查情況以外,剩余的幾只都在偷懶。
還沒睡醒的劉莉莉迷迷怔怔的趕著路,還在打瞌睡的她閉起眼睛、手里扯著阿樂的尾巴,就像一個盲人一樣被阿樂拽著,踉踉蹌蹌的前進。
腦子沒在狀態的阿樂正計算著如果出來執行任務需要一個月的話,剩下的酒還能喝幾天。
昨天晚上因為喝的開心,不光她們幾只,就連一些普通戰士都喝了一點點酒,幸好他們喝的是阿樂不是很在意的朗姆酒。
那酒沒勁兒,阿樂雖然也喜歡其中甜甜的味道,但喝下肚以后效果不大,沒有白酒夠勁兒、攢的能量多,所以昨晚大家都嗨的飛起地時候阿樂也沒攔著,反而跟著一起喝。
最后,飯吃好了,但兩箱朗姆酒也喝光了,涓滴不剩。
折騰到半夜的一幫動物隨便找了一個帳篷然后鉆了進去,連帶著混在一起的劉莉莉,幾只“人”橫七豎八的擠在一起湊合了一個晚上,鏟屎官們都默契的沒有去打擾他們(她們),只是在早上出發的時候才過去叫醒他(她)們。
早上醒來,本來沒啥事兒正埋頭喝稀飯的阿樂被彩衣隨便問起的一句話繞了進去。
彩衣問她:
“阿樂,你帶的酒還能喝幾天如果我們出門一個月的話你能堅持喝到月底不”
于是,阿樂開始了早間腦鍛煉。
等好不容易算出個大概,又被鸚鵡彩衣提醒的指了指她身后的劉莉莉。
好吧,身后還有一個變量沒有加入…
然后,阿樂重新開始了根本得不到答案的計算,以劉莉莉的個性,怎么可能按照計劃來辦事沒有規律的情況下又怎么能用數字來計算結果 看著陷入冥思苦想的阿樂,彩衣偷偷的笑了,她決不會承認剛才的話題,只是為了報復昨天喝多以后的阿樂被劉莉莉攛掇著揪了她美麗的羽毛,而后出的鬼主意,這種小孩子氣的行為她老早就不干了。
阿樂被彩衣用“酒水”的數量為引誘,然后抓住她的弱點、趁她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時候,一腳把阿樂踢進了“數學作業”的大坑里。
在“數字”大坑里迷糊掙扎著的阿樂算的忘乎所以,用尾巴拽著早起犯困的劉莉莉一路前行,一直到太陽升起,照到了兩個迷糊蛋的臉上,她們這才相繼醒轉過來。
劉莉莉被太陽照在臉上,就像是設定了程序一樣,馬上就清醒了,然后突然停住腳步的卻她忘記松手,拽疼了前面埋頭趕路、計算著的阿樂。
被拽疼尾巴的阿樂也清醒了過來,早間的陽光也讓她腦子驟然好用了很多,回頭看看依舊沒有松手意思的呆莉莉,惱火的阿樂回頭就是咔嚓的一口,空咬在黑發蘿莉的耳邊,嚇的她趕緊松手后跳,阿樂終于得以擺脫“拖油瓶”的困擾,恢復了身體與腦筋上的自由。
彩衣也滿足了小小的報復欲望,然后還成功的讓這兩個喜歡亂跑的家伙老老實實的待在隊伍里一個早上,她表示自己很成功。
因為昨晚陳韓磊讓自己早起以后幫忙留住阿樂,別讓她一大早就跑出去瘋,等到晚上才回來,陳韓磊有事情要和阿樂談。
成功留下阿樂的彩衣在阿樂清醒以后很快叫來了陳韓磊,然后阿樂被陳韓磊帶著去了隊尾談事情,沒事可做的阿樂隨身掛件兒劉莉莉,也很自然的跟了上去,正好作為他們對話的翻譯。
隊尾三“人”的談話持續了很久,期間說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只是話后陳韓磊的神情倒是輕松了許多。放下心中負擔的他又重新充滿了活力,恢復到了以前的那個鏗鏘有力的粗漢子形象。
劉莉莉也全程參與了談話,知道了許多,但交談的內容里她感興趣的東西不多,依舊沒心沒肺的糾纏住阿樂尋找著開心。
今天上午,阿樂和劉莉莉都沒有離開隊伍的打算,只在隊伍附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晃悠。
不時的找到一些能吃的根莖、果實,還有攆起躲藏在路邊的小動物,然后看著它們慌忙逃竄。
多動的她們為隊伍增添了很多活力,讓埋頭趕路的戰士們也感覺在山間的長途跋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涉枯燥和乏味了,就連在行進中的疲勞也減輕了不少。
另外一邊,大西洲的隊伍就出發的很早了。
吳江因為想盡快趕到門派舊址,天還沒亮就薅起兩個隊員幫忙,在他們的罵罵咧咧中三個人很快弄出了一頓大家都喜歡吃的花國傳統早餐,然后利用食物的引誘,叫起了其他隊員。
黃頭發的大漢雖然對起的太早有些抱怨,但經過好幾天都持續的啃壓縮餅干、縮水肉干以后,突然見到自從隊伍里出現氣氛詭異,就再也沒吃到過的花國美食以后,就沒發出任何的牢騷,蠻橫的霸占了一個好位置,搶過火腿瘦肉粥、抓起煎雞蛋卷培根、蘸上滿滿的辣椒醬,開始大吃了起來。
其他的人也沒好到那兒去,都豬搶食一般都瘋搶著早餐,并不停的贊嘆著好吃、還是花國的東西美味。
面對一片混亂的“搶食”局面,吳江沒有喝止,只是在一個角落里安靜的吃他那一份,漆黑的眼睛里不時散發出幽光。
他在運行功法,為馬上就要開啟的大門多積攢一些力量、增加一些底氣。
畢竟,再萬全的計劃也可能會出紕漏,自己只是單獨的一個人,小心一點不為過。
門派功法自從他逃離門派以后就改變了模樣。
原本新綠的光芒逐步變成了黑色。
現在只要功法一運轉就會散發幽黑的光芒,特別是從眼睛里。
只要一運功就能發光的特性以前也有,但以前可以自由控制,自從變了顏色以后就不能了。
詭異的變化和以前比較起來完全就是兩個功法,就連以前特有都培養靈藥、治療傷勢的能力也慢慢消失了,發黑的功法變的一無是處。
想著師傅臨死前看向自己最后的一眼,吳江內心深處有些顫抖,那雙眼睛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每次只要開始做噩夢那雙眼睛就會出現,一直死死的盯住自己,直到醒來。
它已經成為吳江內心中恐懼的源點、他的夢魘。
想到這里,吳江不由得詛罵道:
“不知道是不是兩個老頭子對自己有所隱瞞,該死的老家伙,臨死還擺了自己一道。”
惡狠狠的吃掉手里的烤肉片,吳江站起身來開始收拾東西,要趕緊出發了,自從他重新踏上這片土地,越來越靠近從小生活的地方,吳江就越討厭大西洲的人、也越厭惡自己。
內心煩躁、扭曲的吳江恨不得殺光他們這幫野蠻人。
他們只是竊取了少許東洲的皮毛,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點點成就,就開始囂張跋扈。
這樣的人不配他效力,當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睛被他們說服呢。
蠻荒的人群,甚至都還沒有形成自己的文明,拼湊起來的虛假、掠奪來的財富支撐起了他們的繁榮。
收拾好東西,吳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調整情緒,隱藏好內心的波動,然后招呼著隊伍出發。
對于今天表現特別積極的吳江,黃頭發大漢沒有打擊他的積極性和“領導權利”,也一起幫忙催促著那幫“懶蛋”。
因為他先是吃到了美好的一頓早餐、神情愉悅,還希望天天都能吃到,最好是一天三頓都有。
然后黃頭發大漢也希望盡快完成任務,早些回到進化基地。自己只是做了初步的進化調制,在出來以后浪費的這段時間里,那幫和自己同期的隊友估計都最低也達到二段了。
即便是上面有承諾,只要他能順利的完成任務,研究所里就會對他進行高階培養,但他可不想在外面浪費太多時間,讓別人拉下他太遠。
兩個正副隊長的共同想法讓大西洲的隊伍很快開拔了,他們在晨曦到來之前就踏上了路程。
前方是深淵、還是光明,可能只有他們眼中的上帝才知道了。
或許就連他們的上帝也不一定知道,因為這里是東勝神洲。
最后的這段路程特別難走,不知道是吳江帶錯了路還是有意為之,反正他們在這段行程上完全沒有走過一步好路。
終于,在臨近正午的時候,大西洲的隊伍來到了藥王殿、丹經門的門派舊址前面。
這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巍峨的高山上被削平了頂端,登頂的石階盤旋在山體中蜿蜒而上,蒼松翠柏挺立于嶙峋的山巖、奇石花草間升騰出濃霧,潔白的霧氣宛如輕紗白衣,籠罩在山巒之上。
大西洲的隊伍就站在“神山”旁邊的一個山頭,遠望著對面的“神山仙境”,他們都深深的陷入了這美好景色之中。
就連隊伍里僅有的幾個大西洲原住民也被這空靈的幻境打動,仿佛他們已經來到了幻境,不用鑰匙就已經打開了的幻境。
這片奇景是大西洲人不曾想象過的靈幻之地,和他們的“天國幻境”不分上下,但這片景色也只是“幻境”打開前的模樣,不是打開以后、屬于幻境核心的盛景。
沒打開就已經被深深迷住的他們現在很想知道,如果屬于這片土地的幻境被打開以后,那將會是一副什么綺麗幻彩的模樣。
隊伍里知道吳江來由的幾個人都很惋惜,都在用怪異、責怪的眼光看向吳江,其中就包括帶隊的黃發大漢。
面對靈瑞之地,他們都在沉浸中憧憬,少少的一會兒觀賞就讓他們感覺到了靈魂上面的升華,不愧是人杰地靈、傳承悠久的東勝神洲,不愧是傳說中的大地中心、靈脈之源。
可惜,東勝出魍邪,神州多叛逆,幸虧如此,要不然哪還有其他幾洲之人的活路。
整個隊伍的人馬都能看清對面的“神山”,面對如此的盛景,吳江卻殺掉了傳道之人、一把火燒光了門派、為私利做著焚琴煮鶴、喪盡天良的敗興之事,這讓其他的隊友都痛恨和惋惜無比。
真“鬼子”和“假洋鬼子”們都一邊感嘆著東勝神州的不幸、又一邊贊嘆著其他幾洲之幸。
滿即損,圓則缺。
這是一個顛撲不破的定律,“洋大人”們希望神州少妖孽、希望東勝神洲不會打破定律、恢復上古時期的輝煌、重新崛起,多給其他幾洲的人留條活路。
想了許多,然后又回到眼前,大西洲的人看久了以后又從眼前神仙般的景色中觀察到了少許的不同。
山還是山、霧依舊是霧、景也同景,但心卻體會到了不同。
對面的“神山”依舊屹立,山頂的斷壁殘垣在云霧中若隱若現、一股荒涼破敗的情緒讓人油然而生;整個“神山”雖然空靈寂靜,但毫無活物、不現生機的模樣讓人看久了又能看出些空洞死寂,仿佛這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上界靈物,褪去了仙靈之后遺留了空寂的軀體在人間。
同樣的景物,前后的差距,讓整隊的人馬都感受量多。
唏噓不已的眾人看“夠”了仙境,也感嘆完了往昔,順著被草木覆蓋、隱約可見的小路慢慢的挪下了山頭,來到“神山”的腳下。
他們的終點就在“神山”上面。
大西洲隊伍的最終路程也就在這里。: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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