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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第 144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44.第144章影書  :yingsx144.第144章144.第144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如果放在平時,僅有陳秘書一人到訪就已經足夠讓項靈熙受寵若驚,連倒杯水端給人家都得因為激動和緊張而顫顫巍巍得把水都給晃出來。

  可現在,她卻是因為急于給父母報平安而只能把兩人丟在客廳里,自己則縮在廚房的角落里,小心地和父母解釋今天為什么不說一聲就沒去他們那里吃晚飯。

  “我保證,我下午的時候只是在家里看書,看著看著覺得困了就去睡了,沒想到一覺就把晚飯給睡過去了!真不是,手機關機也是因為沒電了!我睡覺的時候忘記給手機充上電了!什么?我的臥室門沒鎖,你們都進來看過了?”

  關上了門的廚房里隱約傳來項靈熙小心翼翼又尷尬的解釋聲。這讓直接和間接導致了這一慘劇的兩個大男人在保鏢的陪同下坐在小小的客廳里,一時不知該和對方聊些什么話題來打破這種尷尬的氛圍。

  陳燁:“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請問在羅科曼尼亞國內發生的這場緊急情況是否會打斷您在我國的國事訪問?”

  盧卡茨:“不會,這次的行程一共就只安排了一周,今天之后,我就會按照原定計劃完成我的這次訪問,還請你們不用擔心。”

  眼見著兩人剛要在這種等待時間里開始一場足夠有意義的談話,廚房里項靈熙的聲音就再一次地打斷了他們。

  “爸!我總也有一點不好意思跟你們說的事啊!事情其實是這樣的,我的一個同事今天臨時幫我安排了一場相親。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和人從下午談到了晚上,談到一半的時候手機還沒電自動關機了!不是你之前教育過我的嗎?和人出去吃飯的時候還一直看手機太沒禮貌!額…什么?對方長得什么樣?”

  項靈熙猶豫的聲音從關上了移門的廚房里傳了出來,并且也吸引了客廳里那兩名“貴客”的注意力。這一刻,這兩個男人都不約而同地暫緩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他…他長得挺高的。我穿著一雙高跟鞋他也能比我高,看起來挺酷的,但是打扮又挺斯文的,教養很好,戴一副黑框眼鏡。”

  聽到這種指向性明確的描述,對自己的外形特征很有自知之明的陳秘書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而旁邊坐著的盧卡茨也態度自然地做出了一個手勢,幽默感十足地向陳秘書表達了“聽,她說的好像是你”的這一信息。這下,陳秘書就更尷尬了。

  而當項靈熙的聲音再次傳來,陳秘書卻是顧不上尷尬,并動作十分明顯地向關著門的廚房看了過去。

  “沒有,我覺得他對我沒意思。因為…因為我掙一萬花九千九百五還不肯賣我的畫,上班的時候會去樓道里做俯臥撐,回家還在小單杠上做引體向上!”

  這一回,就連盧卡茨身邊的保鏢都不自覺地偷瞄起這間屋子,并不動聲色地在里面尋找起屋主人所說的“小單杠”。然后,其中一個很快找到了那個被裝在墻上的小可愛,向他的同伴示意了一下,被示意了的同伴則悄悄地用交叉在身前疊放著的手向著那個小單杠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這…先不告訴他?可我已經告訴了!我不就做點引體向上嗎,我…我還想之后再練單手倒立撐地的!可、可我不還是要人保護的弱女子嗎!爸…爸我求你了,我們別說了好嗎?我們明天再說好嗎!我這兒真的還有事!再見啊,晚安啊,拜拜啊…”

  聽到這里,盧卡茨終于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并十分大方地看向廚房的那一頭,等著打完電話的項靈熙出現。

  “我…我爸爸。我一直會去他們那里吃晚飯。但是今天被國安局的人帶走之前,我沒能有機會跟他們說我今天不去了。”

  終于在鼓起勇氣走出來的項靈熙低著腦袋拉開了廚房的門,尷尬地從里面走出來,并這樣向兩人解釋起來。

  兩位教養良好的男士都態度十分自然,且看起來十分理解地向項靈熙點了點頭,全然不見了剛才偷聽或者說“傾聽”項靈熙和自己父母打電話解釋時的那種表情,也讓項靈熙在兩人的配合下掩耳盜鈴式地感到自己的內心有了一絲安慰。

  作為中方外交部的代表,陳燁在三人之間的這個話題正式開始時首先扛下重壓,不知道另外兩人之間已經達成了默契的陳秘書試圖替盧卡茨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項小姐,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先前記錯了,他的確在十年前去過白森林。在這件事上,是我們誤會你了。對于你今天的遭遇,我們感到很抱歉。”

  雖說陳秘書先前已經對項靈熙發了好大一通火,也讓對方見識到了自己斯文外表下的真性情。但此時,他反而能夠用一種友人間談話的態度對項靈熙說出了這樣的話語。可沒曾想曾想,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就讓才與家人通過電話并因此而放松了些的項靈熙警覺起來。

  柔和而放松的表情立馬就被收了起來,項靈熙在換了副表情后很快便一本正經地說道:“不不,你們沒弄錯。我的確沒有在白森林里見過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而且他也根本就不認識我。”

  “項小姐…?項小姐。”陳秘書小聲地叫起項靈熙,并在看了盧卡茨一眼后輕聲說道:“你不用緊張了,放松一點,這里是你自己的家里,也沒有國安局的專員和特工。”

  就在陳秘書不懈地勸說項靈熙放松下來,讓她相信現在的情況真的已經和先前的不一樣了的時候,盧卡茨開口說道:

  “請原諒,陳先生。可以讓我和項小姐單獨談一談嗎?”

  在聽到這樣的請求或者說要求后,陳秘書雖然有些遲疑,卻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并說道:“那我在樓下等您。”

  “或者您也可以回您今天下榻的酒店等我。我得讓項小姐知道跟我一起回羅科曼尼亞出庭究竟得冒怎樣的風險。也得向她詳細地詢問她是否能夠為我提供足夠有力的證據。在此期間,我的安保人員會負責我的安全。”

  陳秘書看了看一臉疑惑的項靈熙,隨后又看了看盧卡茨,在稍作考慮后說道:

  “我會留下一些中方的安保人員在房子的附近。等你們的談話結束,他們會負責把你接回酒店。明天早上五點,我也會陪同您一道去往機場。這樣,我們就能趕上原計劃里明天早上的安排了。”

  “十分感謝。”

  盧卡茨向陳秘書說出感謝,而陳燁則在向兩人點了點頭后離開了項靈熙的屋子。而盧卡茨的數名保鏢則也在那之后離開房子,守在了虛掩著的大門外。

  面對著這樣的陣仗,項靈熙徹底懵了。雖然她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但她看著盧卡茨的眼睛里卻的確已經明明白白地把她的心聲問了出來:

  你到底在玩什么!

  可是盧卡茨卻并沒有急于解釋,而是首先說道:“你遵守了對我做出的承諾。謝謝。”

  項靈熙原本想對他說:你救過我一命,所以這是我理應做到的。

  但是從今天下午到現在的這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卻是讓項靈熙無法在此時做到足夠心平氣和,并帶著脾氣硬邦邦地說道:“不用謝。”

  顯然,直到現在項靈熙都覺得盧卡茨是為了確認自己不會向國安局的人透露真相才會特意過來的。

  只是她還是想不明白,為了這么一件破事,盧卡茨為什么就會親自過來。并且,她更想不明白,為什么為了他十年前有沒有去過白森林這么一件小事,就可以如此大費周章。

  而后她就聽到盧卡茨對她說道說道:“再過十幾個小時,你應該就能看到一條重大新聞——羅科曼尼亞的現任總統因卷入一場十年前的惡性案件而被參議院彈劾,或將面臨牢獄之災。他們給我定下的犯罪日期則是10年前的12月22日。但那天我其實和你在一起。我不在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的邊境,而在白森林。”

  因此,項靈熙只是把她的那位靈感繆斯的電話號碼和郵箱號都得小心地抄在了本子上。

  但是幸好項靈熙是個喜歡把舊東西都留著的人,并且她丟什么也不可能丟了寫有盧卡茨電話和郵箱的本子。

  就這樣,在半宿的翻箱倒柜之后,她終于翻到了對于現在的她而言的“速效救心丸”。

  在筆記本上翻到了那一頁的項靈熙簡直要感動到癲狂了!

  下一秒,她立刻在Whatsapp上連帶國家代碼一起輸入了當年的盧卡茨親手寫給她的手機號碼。可是興奮、欣喜以及期待很快就變成了帶著濃重失望的憤怒。

  因為根據頭像來看,現在正在用著這個號碼的,是一個躺在沙灘上的兩百斤女孩!

  哦不,這肯定不是她十年都不能忘記的盧卡!

  并且這也不可能是盧卡喜歡的女孩!!

  她不相信!

  該死的,這個電話號碼他不用了。于是現在雙保險里的一根斷了,只剩下盧卡茨當年留給她的郵箱號了!

  可是如此一來,她就根本連一點緩沖都沒有了。因為不知所措又心中滿是沖勁的項靈熙根本就沒想好要不要和已經多年未曾聯系的那個異性再次聯系,并且她也沒有想過再聯系她應該和對方說些什么。

  在這個晚上,直到現在為止,她只想弄明白她是不是還真的留有對方的聯系方式。

  糾結萬分的項靈熙最終在凌晨三點推開窗去,想要對著窗外大吼一嗓子,卻最終還是沒有鼓起勇氣。

  于是她把她想要說的話語全都寫在了畫板上!

  我好后悔啊!

  我好憋屈啊!

  我悔恨交加!

  我當年怎么就和他連個吻都沒接!

  在寫滿了足足二十張紙后,項靈熙好像演啞劇一般地把這些寫滿了她心聲的畫紙舉起來,滿房間地揮動,揮動,像狂魔亂舞一樣揮動…

  在去往白森林的車進站之后,項靈熙就跟著等在這個候車室里的其它當地人,趕忙拖著箱子去到外面。可她好容易才把自己的行李擺到了這輛中巴車的后面,專放行李的地方,并在車上坐定,卻是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汽車發動。

  原來這時候距離汽車的真正發車還有十五分鐘。于是她就坐在司機下車后關了暖氣的車上等著。找到了這一有力掩護的項靈熙不禁再次看向候車室,透過中巴的窗玻璃和候車室的窗玻璃看著此時正沉默地坐在里面的冰藍色眼睛小哥哥。

  對照著她的素描看!

  項靈熙越看越覺得滿意,卻不知道到底是對她畫的素描滿意,還是對自己在索林尼亞偶遇的這個人的長相滿意。

  發車前五分鐘,在項靈熙以為她就要和她在這一路上看到的“最美風景”說再見的時候,那一隊索林尼亞的當地士兵卻是都站起身來,走出候車室,并在那之后向著她所坐的這輛中巴車走來。

  “怦!怦!怦!”

  那仿佛是這隊穿著雪地軍裝的索林尼亞士兵踩在項靈熙心跳上的聲音。只見他們一路交談著走上車,并很快就坐滿了沒人的最后一排,又從最后一排向前坐。

  先上來的人很快把項靈熙身后以及身旁的座位給坐滿了,而落了單的…則正是那個外貌最為出彩的,并且此時已經被項靈熙畫上了速寫本的那個冰藍色眼睛的小哥哥!

  他站在走道上,向四周看了一眼,而后就看到了離他的戰友們最近的位置——項靈熙旁邊的那個。但那似乎并不是他最想要的選擇,于是他皺了皺眉頭。可就在他又找尋起其它的座位時,后面的那幾個和他穿著相同制服的同伴很快就和他說了些什么,似乎是在讓他別選了,就坐在最近的地方吧。

  于是他又看向項靈熙,仿佛是在征詢她的同意。對此,項靈熙當然是連連點頭。他就那樣坐到了項靈熙的旁邊,讓心跳不住加快的項靈熙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自己的速寫本。

  可或許是因為這個外貌十分出彩的男孩所擁有的氣場實在是太能嚇唬人了,更不用說他手上有槍,可項靈熙卻連花都沒有!

  從這一刻開始,一直到項靈熙到站的整整兩個小時,她都沒能鼓起勇氣再多看坐在她旁邊的這個人幾眼,只是老老實實地看著窗外景色,在快要下車的時候才看向對方,并和他說了一句“請原諒”。

  聽到了項靈熙聲音的士兵很快向她輕輕點了點下巴,并起身讓她,卻是由始至終都沒讓項靈熙聽到他的聲音。

  項靈熙猜…他的聲音應該也和他看人時的眼神一樣冷。

  誒,長得好看可真是了不起。

  這么冷淡也不討人厭。

  “真正的藝術家從來就不是為了讓這個世界上的勞苦大眾明白才創作的。他們的創作只是展現了自己的內心,也只對自己的內心負責。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不明白這些藝術品價值的人能夠理解和感受到藝術家的內心。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那我就可以說你是不稱職的。”

  項靈熙的女上司十分不滿項靈熙在前一天的表現。

  因此她把項靈熙叫到了她的辦公室里。

  雖說那是她的辦公室里,可在項靈熙供職的這間藏品頗豐的私人畫廊,辦公室都是透明的,僅用玻璃墻給隔開了。因此,不僅項靈熙站在那里任經理指責的樣子能讓整個辦公區的人看到,甚至經理的聲音只要稍大一些就也能讓人聽到他們在說些什么。

  “昨天多難得啊,我和葉永藍大師還有一群朋友經過你那里,結果你就讓我看到了你的不稱職。我都不好意思和我的那些朋友們說這其實是我的下屬。你不能讓人理解葉大師的繪畫藝術,那你總得能讓過來看展的人對他不理解的藝術抱有一點敬畏心吧?可你連這點都做不到,你在維也納藝術學院是怎么學的啊?”

  昨天夜里才只睡了一個半小時就照常起來上班的項靈熙這回別說是心如死灰了,她的臉也灰得一塌糊涂了。此時的她低著頭,被說得連頭都不敢抬。但這并不是因為她不敢面對她的上司,而是怕她現在的眼神太具殺氣,只看她的上司一眼就會讓人立馬炒了她!

  于是她只能輕聲說道:“我在維也納藝術學院的專業是油畫,不是藝術鑒賞。”

  “那你起碼也得能用一顆寬容的心去看待同行和前輩吧?可是我看出來了,你打心底里就不喜歡葉永藍大師,那你還怎么讓別人去喜歡大師的作品?”

  唉,女上司的這句話說得項靈熙那顆堅硬如鐵的心都慚愧了。

  說來說去,在這件事上的確是她不稱職。

  可她為什么就一定要喜歡垃圾桶里的隔夜飯!

  幸好,幸好在項靈熙又一次地陷入了自我懷疑和糾結的時候,平日里和項靈熙關系還算是不錯的助理妹妹一看情況不對就過來敲門了。

  “經理,茶點已經準備好了,您要不要過來看一下,還有什么不夠,是需要我們再添的嗎?”

  聽到這句話,經理果然不再說項靈熙了,而是起身,饒有興致地向外走去了。對于助理妹妹的解圍心懷感激的項靈熙很快向對方報以感謝的一笑,卻是因為糟糕的臉色而嚇了助理妹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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